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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好大一出戲 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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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好大一出戲 回回……

回回出了事都找她, 怎的就不能反省反省自己?

沈西枳無奈地嘆息,又去岔開話題,“老夫人, 夫人,這是小廚房的方廚娘做的點心, 入口即化,美味著呢。娘娘特意吩咐了做的,兩位夫人要是覺得好,奴婢就讓人裝了隨你們帶回去。”

夏星和如雪一左一右安撫著齊明柳, 待老夫人和齊夫人都吃過點心,本以為此事就此翻篇,沒成想老夫人舊話重提。

“臣婦先前就和娘娘探討過,您的大宮女當中,鳶花最美,性子又淺淡,適合服侍陛下,可是鳶花不在了,往下, 您也該看看別人。”老夫人顯然是真心實意為齊明柳考慮,“旁的妃嬪得寵與您有什麽幹系,要是獲寵的是您的人, 那才叫好事。”

“祖母就沒有別的話和我說了嗎?”齊明柳委屈地問道,“一別那麽多天, 祖母也只能想到這些話?本宮有孕後, 陛下經常來陪伴,如此還不夠嗎?偏要在這個時候給陛下添人,莫不是添堵?知道的說本宮賢惠, 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宮迫不及待插手陛下臨幸誰了。”

真是越老越糊塗了,沈西枳掃了老夫人一眼,只能拿出帕子給齊明柳擦淚,又見妝容花了,教夏星和春雨扶著齊明柳去添妝。

等皇後進了內室,沈西枳才和老夫人和齊夫人說道:“兩位夫人可千萬別提這事,娘娘本來懷相就不太好,這些天隔一兩日就得請太醫來看看。陛下都讓娘娘放寬心,少操心,可老夫人這麽說,豈不是往娘娘心窩子上捅嗎?”

“娘娘經常請太醫?怎的不告訴我們?”齊夫人急急問道,她們一直都以為齊明柳這胎懷的好。

“娘娘報喜不報憂,不想家裏人跟著擔心。所以容奴婢再說一句,如今最要緊的就是讓娘娘心情舒坦,平平安安生下這一胎。”

頑固不化的老夫人沈著臉,竟也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等齊明柳打扮完出來,三人聊得高高興興,仿佛剛才的話從來沒有說過。

老夫人年紀大了,說著說著竟開始犯困,齊明柳讓人把老夫人帶去側殿歇一歇。

只剩下了母女倆,氣氛卻陡然古怪起來。

齊明柳與齊夫人明明離得不遠,可之間纏繞著一股疏離感,就好似這倆人不是母女,而是親戚。

“母親最近身子好不好?”齊明柳幹巴巴地問道。

“得知娘娘有喜,臣婦歡喜的什麽似的,這是臣婦去寶華寺求的平安符,帶著能保平安,娘娘瞧瞧可好不好。”齊夫人親自拿了平安符給齊明柳掛上,“這有喜了,可千萬不能含糊,一應飲食都得仔細些……”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齊明柳就安靜地聽著,倒是有了些親厚的氛圍。

老夫人和齊夫人在這兒吃了一頓午飯,順帶也見了大皇子,看見大皇子虎頭虎腦,壯實得不行,齊夫人心裏就為女兒擔憂。

有這麽一個嫡長子在,往後齊明柳生的小皇子都得往後站。

“齊老夫人,齊夫人。”大皇子懵懵懂懂跟著喊了人。

看著就疏離,這也是正常,人家大皇子有親的外家,跟她們侯府可無甚關系。

待預備要走了,齊夫人私底下找了沈西枳說話,無外乎就是讓她照看好齊明柳,要是有什麽壞消息,第一時間報出去。

“夫人很看重沈嬤嬤呢,年前才見過一次,如今又拉著說話。”夏星捂著嘴笑,似乎只是無心之言。

如雪看都不看她,只冷笑,春雨掃夏星一眼,回嘴,“可不是看重,如今沈嬤嬤伺候娘娘,夫人既然是娘娘母親,自然關心娘娘,恨不得拉著沈嬤嬤叮囑個幾天,那都是為了娘娘安康。”

“夏星姑娘脾性真是大,這拉著說一會兒話都礙著你的眼,回頭,要是沈嬤嬤代娘娘家去,你豈不是恨得要死?”藍黛走的慢,嘴皮子卻是利索。

夏星被這般擠兌,抿著唇去看齊明柳,正好和皇後對上眼,那眼裏的冷凝讓她驚了一跳,自知踩到了坑裏。

“我不過一句話,你們就圍追堵截我,這是什麽道理?藍黛,你的腿不舒服,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夏星給齊明柳福身,“娘娘,奴婢去給您準備下午用的餐點。”

“嗯。”齊明柳點頭,倒是你要管這樁官司。

宮女之間經常鬧嘴,她總不能每一次都管,哪裏來的心力回回都管呢?

藍黛每日都要跪兩個時辰,不過皇後娘娘開恩,讓她在殿內跪著,地上鋪著厚厚一層地毯,不會太傷腿。

“這回可是得罪了人,誰不知道沈嬤嬤和林嬤嬤如今糖蜜一樣好,你犯到她們手裏,落不著一個好。”如雪跟了出去嘲諷夏星,“怨不得人人都不待見你,這一頭罵一罵,那一頭踩一踩,全然不怕似的。”

“怕什麽?”夏星忽地停了腳步,“我不像你,明明投靠了人,卻又犯了事,被人拋棄了。沈嬤嬤得了那麽多好處,你一個都沒有拿到手,我可憐,你比我更加可憐。”

兩人的吵鬧都是避著人,自從被林嬤嬤帶著娘娘偷聽見她們不入流的粗鄙話語,她們就不敢放肆吵架了。

沈西枳送走老夫人和齊夫人後,被春雨拉住,說了一通夏星的話,她挑眉,夏星誰都不靠,專靠她自個。所以一有機會就左右踩人,也不客氣。

她眼珠子一轉,有了想法。慢慢入了殿內,和齊明柳談起齊夫人,“放心不下娘娘,拉著奴婢問了許多,就是怕娘娘受了委屈也不肯和家裏人講。還讓奴婢機靈點,要是娘娘有什麽煩心事解決不了,也告知家裏。”

齊明柳神色暖起來,家裏終究是關心她的。

“娘娘,奴婢剛才在門口就聽見了夏星的話,嗓子大得很,不若這樣,過幾日天氣好,庫房裏的東西需要曬一曬,由夏星去辦,她有一把好嗓子,肯定能極快核對完庫房的物件。”沈西枳特意把這個苦差事說給夏星,庫房的物件多,一一擺出來擦拭晾曬要十天八天,這些天夏星就只能跟著忙進忙出,站在太陽底下曬。

“你做主就好。”齊明柳說道。

而端了餐點回來的夏星得知了這個差事,臉色差點沒穩住。

是在殿內舒舒服服還是在外頭曬著,誰都知道哪個好。

*

宮裏的日子無聊,宮妃們要麽聚在一起說說話,要麽就是看看戲或者是歌舞。

今日正是熙貴妃辦了場宴席,請後宮妃嬪來看戲,戲班子特意從宮外請進來的,據說很有名。

臺上咿咿呀呀唱著,臺下三三倆倆聊著天。

“聽聞昨兒晚上陛下明明是去永壽宮,怎麽早上從鐘粹宮出來了?”康嬪不解地問道,翻的是順嬪的牌子,陛下都已經進了永壽宮,卻還是被德妃勾走了。

真是好一出大戲,比臺上扮得還要精彩。

順嬪臉色陡然難看,一雙眼刮過前邊的德妃,天知道昨夜陛下離開永壽宮沒回來之後,她就砸碎了幾個花瓶。

見康嬪提起這件事,自覺丟臉跌份,又暗恨德妃不要臉,竟勾走了陛下。

“陛下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康嬪管的著嗎?”德妃漫不經心諷刺,“本宮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康嬪也能管起陛下的事來了?”

濃重的火藥味在清涼臺中彌漫,沈西枳有些意外地看向德妃。

德妃向來都是給了留一兩分面子,怎麽今日如此不同?康嬪可是太後的侄女,陛下的表妹,這樣的關系別人都會退讓幾分,唯獨德妃,竟直白的下了康嬪面子。

康嬪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只能說不敢。

“德妃舞姿動人,本宮倒是聽見了鐘粹宮起了歌聲,想必是德妃翩翩起舞,不怪陛下惦記著。”賢妃笑著說道,她看向順嬪,嬌艷媚人,只是比起德妃,她還差得遠吶。

“歌舞,不都是教司坊歌姬舞姬才學的嗎?”順嬪下意識地說道,她入宮時日短,還不知道德妃私底下會跳舞給陛下看。

“含酸捏醋也是不入流的人才有的,怎麽順嬪和康嬪口含怨懟呢?”德妃似笑非笑看著順嬪,“康嬪,怎麽你穿得跟熙貴妃那麽像,方才一進來,本宮還以為底下的宮人辦事沒辦好,教熙貴妃坐那麽後頭去了。”

這宮妃吵架起來你懟我我踩你,專把面子撕扯下來。

德妃吃了火藥麽?熙貴妃側目,覺得她這個模樣不太對勁,“好了好了,你們這麽大聲,還看不看戲了?”她辦得宴席,這些人就肆無忌憚吵?

眾人啞了火,賢妃看向皇後,見皇後還津津有味看著臺上,壓根兒不註意後邊發生了什麽事。

“這戲挺好看的。”齊明柳忽然開口,熙貴妃在一旁附和道:“是不錯,宮裏的都比不得這般新鮮,娘娘要是喜歡,改日臣妾再讓他們來一趟。”

“不必了,這戲,偶然看一次就罷了,經常看,本宮沒這個空當。”齊明柳笑了笑,又看向康嬪,“太後想念你,康嬪便去康寧宮陪著太後吧。”

拙劣模仿熙貴妃,還在這兒被德妃指出來,想必康嬪也不想繼續呆在這裏。

看在太後的面子上,齊明柳這才給康嬪解圍。

康嬪急匆匆離去,沈西枳收回視線,才入宮不久的妃嬪,心性單純,也不知何時才能學會委曲求全。

出了清涼臺,齊明柳坐在轎攆上閉目養神,“你去查一查,昨夜鐘粹宮發生了什麽?德妃好端端的,幹嘛把她們都罵一通。”

陛下都去鐘粹宮了,該發火的也不應該是她,除非其中有什麽壞事。

“是。”沈西枳說道,這不難查,只要皇帝沒有讓禦前的人封口,那就多多少少能得知一些細節。

“娘娘,娘娘不好了。”竹香急匆匆來到齊明柳身邊,喘著氣,說道:“延禧宮的麗答應見血了,就在延禧宮裏頭跌倒的。”

“怎麽會這樣?”齊明柳皺眉,都已經讓麗答應禁足,她如何又會摔倒在地?

“娘娘。”沈西枳凝重地看向齊明柳,二人都在對方眼裏看見了煩躁,麗答應出事,她們又有得忙了。

延禧宮裏正進進出出好些人,齊明柳到的時候,康嬪也才從康寧宮回來。

“皇後娘娘金安。”康嬪手忙腳亂行禮。

“麗答應的事,康嬪可有什麽頭緒?”齊明柳邊走邊問,康嬪是延禧宮主位,此事她首當其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臣妾,臣妾才回來。”康嬪被宮女扶著,看起來腿軟。

沈西枳代齊明柳進去看了麗答應,她慘白著一張臉,整個人發抖,小宮女在她身邊哭著喊著,她給不出什麽反應。

淡淡的血腥味飄散,沈西枳用手帕捂住了鼻子,隨後走出去,太醫正說著麗答應的情況,“動了胎氣,所幸保住了,只是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要將養著,切莫不可以再動胎氣,不然保不住。”

“娘娘,陛下只派了劉公公過來瞧瞧,得知麗答應沒事,劉公公已經走了。”春雨說道。

齊明柳點了點頭,看樣子陛下並不看重麗答應這一胎。

也是,真要喜歡麗答應,寵幸後升位份,有孕後又升,誕下皇嗣再升,剛好就是嬪位,能撫養自己的孩子。

可麗答應從始至終都是一個答應,孩子生了也得給康嬪養。

“麗答應怎麽會摔了?陛下不是讓她禁足,她怎麽出來了?”齊明柳嚴厲地看向康嬪,“你就沒有有什麽h要對本宮說的?康嬪,麗答應分明不能出門,結果不僅出了,還出了事,你讓本宮如何給陛下交代?”

康嬪白著臉,支支吾吾表示,“臣妾,麗答應每日都要見太醫,說是心情郁悶,於安胎無益。加上她總是鬧騰,說要出門走走,臣妾想著她懷著龍胎,不出延禧宮的宮門,在院子裏散散心有利於養胎。”

“況且陛下也只是說了,麗答應禁足延禧宮,沒說不讓她出院子。”

也不怪康嬪退讓,麗答應雖然身份低微,比不上康嬪,可是懷著龍胎,要是不讓麗答應得償所願,她氣著這胎,到頭來還是康嬪被問責。

“娘娘,麗答應醒了。”

齊明柳進內看了看,不多時又出來了,交代康嬪,“即日起,麗答應不能出門,就呆在側殿養胎,直到生產。”

康嬪心裏愉悅,稱是。只是好心情沒有持續多久,下一刻就聽著皇後說道:“把延禧宮的所有宮人找來,本宮要一一問過,麗答應到底是怎麽摔的。”

意外還是被人陷害,總得查清楚。

齊明柳想起容嬪,想起慶嬪,這兩個都已經是一宮主位了,卻依舊要去害熙貴妃和三皇子。

後宮裏,只是表面平靜,實則暗潮湧動。

一連問了許多宮人,得出來的結果都是麗答應走路不小心,自己崴了腳,而且身邊的宮女眼疾手快,用身體墊著她,這才保住了龍胎。

此事暫且定為意外,齊明柳囑咐了康嬪照顧好麗答應,便離開了延禧宮。

才出了宮門口,看見一個宮女跪在那裏,齊明柳問道:“她犯了什麽事?”

“啟稟皇後娘娘,這宮女叫文心,笨手笨腳打破了一個花瓶,康嬪讓她在這裏跪著。”

“嗯。”齊明柳沒有多說,待回到了宮中,她才和沈西枳說道:“去查查那文心可不可用,被康嬪罰了,正好拉攏過來。”雖然延禧宮裏也有探子,但是她也不嫌多就是了。

“娘娘,何太醫來了。”

照舊把了脈,這回皇後的臉色明顯不太好,何太醫說她操心太過。

聽聞鳳儀宮又請了太醫,蕭融承在夜裏來了,“皇後身子怎的這般差?”

“在家裏時便不大好,一直用膳食滋補著,近來事情多了不少,臣妾不得不看著。”齊明柳臉色發白,如雪給她揉著穴位,她笑了笑,帶著些慘淡。

蕭融承皺眉,“宮裏的確是事事要你操心,你要是忙不過來,讓熙貴妃幫著就是。”

“熙貴妃如今一心掛在三皇子那兒,臣妾覺得還是不要讓熙貴妃操心。”齊明柳說道,“三皇子病的那日,熙貴妃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多嚇人。”

蕭融承想了想也是,便不再說熙貴妃,“但是你的身子不好,如今將將兩個月的身孕都讓你這般疲憊,要是月份大了,只怕會更不好。”

盡管他不是十分親近這位皇後,可也不是不關心她。

“我不要這個,我要那個。”稚嫩的童聲傳來,蕭融承往外看,“大皇子日日這般活潑嗎?”

“可不是,正是會走能說的時候,一會兒要放風箏,一會兒要玩蹴鞠,好玩得不行。”齊明柳解釋,她看著門外,“陛下可是想和大皇子一起玩?或是把大皇子叫進來,說說話。”

“皇後每日都為大皇子安排各項事宜?”

齊明柳端茶盞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晨起病了沒有,用的膳食香不香,午時有沒有小睡,響午去了哪裏玩,晚膳進得滿不滿意。這段時間臣妾還想著為大皇子找兩個說書好的先生,給他引導引導,讓他喜歡文字……”

她這個模樣倒是真的像一位良母,關心呵護之意溢於言表,蕭融承略怔,隨後笑說,“你辛苦了,等琮兒長大了,必然會記得你這些操勞。”

“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大皇子還小,臣妾這個母後只能多看顧一些,回頭臣妾還咳咳咳……”齊明柳咳了好一陣,臉色更為不好,蕭融承擰眉望著她,似乎想說什麽。

“娘娘喝杯菊花茶,降火的。”宮女們熟練給齊明柳安撫,拍背的,上茶的。

“皇後咳過很多次?”蕭融承問。

“自從有了身子,各方面就差了。”齊明柳嘆息。

帝王沒有再問,心中已經有了思量。他起身,“朕去看看麗答應。”

“恭送陛下。”

待看不見帝王儀仗了,齊明柳放松地坐下,問沈西枳,“本宮也有做戲子的天賦,裝得好不好?”

“很好。”沈西枳點頭,只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就能把大皇子送出鳳儀宮了。

*

延禧宮,康嬪陪著皇帝見了病怏怏的麗答應,那麗答應卻是驕橫,在皇帝面前撒嬌,嚷著自己受委屈了。

“朕都讓你別出去,你為何不聽?忤逆朕,你覺得是什麽罪名?”蕭融承居高臨下,已然不吃麗答應千嬌百媚那一套了。

“陛下。”麗答應瞪大雙眼。

“看好麗答應,別再讓她出去。”蕭融承轉身就走,出去了,康嬪緊緊跟在帝王身側,“陛下可要去臣妾那兒坐一坐?”

這個時辰,差不多能歇息了。

“陛下,德妃娘娘請陛下去鐘粹宮一趟。”劉斌林躬腰說道。

“何事?”

“德妃娘娘沒說,只請陛下。”劉斌林心中嘆息,德妃昨夜不知怎麽的觸怒了陛下,盡管陛下在鐘粹宮歇下,可第二日起來,那氣氛可不好。

“罷了,便去吧,朕也想瞧瞧大公主了。”蕭融承腳步一轉,往門口走去。

康嬪咬住了唇瓣,感受到了順嬪的屈辱,德妃!

德妃不僅擅長舞蹈,還會彈古琴,琴聲如同潺潺流水,極其容易就讓人沈醉,進而放松身心。

一身月白色衣裳的美人起身,款款而來,到了帝王跟前停下,身段優雅地行禮,“臣妾給陛下請罪。”

“何罪之有?”蕭融承擡手,劉斌林便揮退了一眾宮人。

“臣妾不知陛下厭煩了舞蹈,還邀請陛下來看,此為一罪。今早讓陛下含著怒火離開鐘粹宮,此為二罪。”帝王沒有叫起,德妃卻自顧自起身,到了蕭融承跟前,那副昳麗的面容含著春情,“陛下,原諒臣妾吧。”

德妃隱隱約約猜到了皇帝之所以對她發怒,恐怕和慶嬪有關系。

她的那些小動作,到底是沒有瞞過皇帝,既如此,就得重新討皇帝喜歡。

“陛下。”美人撒嬌,蕭融承終是伸手攬住她,沒頭沒尾說了一句,“沒有下次。”

德妃自知那一關已經過了,說到底,她沒有主動害熙貴妃,也沒有害三皇子。她只是把自己的猜測透露給了慶嬪,至於慶嬪聽見了會做出什麽,跟她有什麽關系?

低低的呻吟聲傳出來,便是劉斌林都覺得今夜的侍寢過於刺激了。

這般看來,德妃娘娘還能得寵很久呢。

皇後有孕,熙貴妃剛剛誕下三皇子,德妃娘娘盛寵,順嬪新寵。

劉斌林靠著門邊,心想,這些娘娘們沒有一個是好應付的,便是她們身邊的嬤嬤宮女們,也個頂個都是厲害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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