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學長/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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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學長/學妹
汽車駛離劉子凡居住的家屬院時，輪胎好似狠狠地咬住了地面。
隨著汽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像是要把柏油路撕下一層皮一樣。
林億握著拳頭的手掌看向駕駛室的司機，攥的手指的指節發白。
一起劉家客廳裏那張照片，那張照片已經在他的視網膜上灼燒般。
劉宜州穿著淺灰色西裝，笑意溫雅，幾乎與他記憶裏那個……
自信的拍著他肩膀說：“老林，你閨女將來準是機靈鬼”的人重疊。
那年林一一出生，劉宜州抱著繈褓裏粉嘟嘟的小丫頭。
他在病房裏來回踱步，像是捧著一個易碎的瓷器。
“老林，你閨女隨你，將來準是個機靈鬼。”他低頭逗弄孩子，嗓音輕得像怕驚擾她的夢，低聲補充：“我這輩子，算是沒有女兒緣嘍。”
“行了，你別不知足了。”林億用胳膊肘撞他，壓低聲音：“你嫂子生她時大出血，醫生說再不能生了。”
劉宜州聞言手掌一頓，笑意也僵在了嘴角。
那一刻，病房裏的消毒水味忽然變得鋒利。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一句：“老林，對不住啊！”
後來，他主動請纓去山上跑項目，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很響。
“老林，你放心，這買賣穩賺，算我給我幹閨女的奶粉錢吧！”
林億怎麽也沒想到，那趟出差會把他最好的兄弟永遠留在山溝裏。
劉宜州連人帶車摔得粉碎，與他同去的，還有與他已婚多年的妻子。
葬禮那天，劉金生被兩個人架著，像是頭炸毛的小獸，撲到了林億的面前。
“林億，是你害死我爸媽！”他嘶吼的聲音劈了叉，指甲在林億西裝上抓出幾道白痕，字字帶著痛恨：“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一輩子不原諒！”
林億跪在水晶棺前，額頭抵著冰冷的大理石，一直在自責的磕著頭。
血不知不覺順著他的眉骨滴在地面上，混著淚，悄無聲息地滲進衣領。
他不敢擡頭，他害怕自己看見遺像裏的劉宜州，仍然帶笑的眼睛。
後來，他只能用“捐贈”的名義，把一筆筆錢打進劉金生的賬戶。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很多次對著漆黑的落地窗自嘲……
“宜州，我這點小錢，怎麽可能買得了你的命？”
多年前的回憶像是一把鈍刀，一寸寸割著林億的神經。
他如今才明白，補償換不回兩條命，也抹不平劉宜州夫婦的那些血痕！
他能想象到，劉宜州夫妻二字的小兒子，他抱著枕頭的追問：“大哥，為什麽我們沒有爸爸、媽媽？”
那小子當時眼底的那片荒蕪，更加是他無法彌補的。
他在車內降下車窗，對著天空輕柔喃……
“宜州，但願一一能打動你的兒子，讓他跟我和解。”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劉宜州把繈褓裏的林一一塞進了他妻子的懷裏。
他那時候要女心切，笑得見牙不見眼：“老林，我想讓你女兒做我幹女兒。”
那一天，林億沒有答應，只是淡定回覆的回絕了他。
“我給我女兒起名一一，她也只能是我跟阿雲的唯一。”
林億做夢都沒有想到，兜兜轉轉，林一一還是跟劉家人有了牽扯。
處於自責，他忍不住出口喃呢：“幹女兒就算了，做你兒子的妻應該更好。”
——
彼時，林一一像是感受到了父親的想法，突然頓住了走出電梯的步伐。
劉子凡見狀快速拉上林一一的手腕，同她一起肩並肩走出了電梯。
他不認識林億，他也早已長得比林億高出了半個頭……
他側臉的線條冷冽，像是用冰鑿出來的，生得像極了他的父親劉宜州。
他不動聲色地拉著林一一徑直走著，林一一卻推開他，而後退後躲開了他。
空氣尷尬的瞬間凝固成塊，他們連呼吸都帶著碎冰碴似的。
劉子凡只得低聲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一一，我家不大，你想留下來，想好住哪一間了嗎？”
他推開家門讓林一一進屋，林一一看著他推開門的動作思緒混亂了一下。
半晌，她才站在門外，聲音輕得像一道輕風：“我以前……是住哪一間？”
“你之前跟我交往的時候來過兩次，都是住在我的房間。”
林一一聞言猛地擡頭，眼底閃過一絲驚愕，像被什麽擊中了心臟。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裏翻湧著太多情緒……
錯愕、羞恥、不可置信，甚至是一點點說不清的疼痛。
劉子凡察覺到她的反應……她的耳根悄悄紅了，行為也變得有些別扭。
他立刻伸手拉著林一一進屋，隨著關門聲散去，直接將人按在了墻壁上。
四目相對，林一一先是屏住呼吸，而後壓抑不住的喘息了起來。
“一一，你放心，我不會逼你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
劉子凡溫柔的指尖劃過她的側臉，林一一不適應的快速垂下了眼眸。
在劉子凡的註視中，他聲音難以平靜的說：“那我……我住客房吧！”
劉子凡聞言沒有動，站在原地，像被什麽釘住了腳，喉結微動了一下。
‘如果換做以前，我一定會吻下去，可是現在……’
“大哥哥，你、你弄疼我了。”
林一一皺眉喃呢間紅了眼眶，劉子凡回過神那一刻，她哭了。
劉子凡心虛轉身走開，林一一跟上他的腳步，步子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輕得發虛，她自己卻已經幾乎喘不過氣來。
劉子凡帶著她走過客廳正廳，她的目光掠過了那些本該很熟悉的角落。
盯著書架上擺放著一只福娃，她止步在沙發邊上，大腦猛地閃過一陣畫面。
恍然間，她好似聽到了劉子凡喊出了一句：“一一，我愛你。”
當她回過神看向前方的劉子凡，他已經走到客房門口，推開客房的房間門。
‘爸爸，我到底該怎麽辦？他好像……真的愛過我。’
林一一邊暗想、邊走到劉子凡身邊，心疼暗道……
‘我失憶了，什麽都想不起來，可是從他看我的眼神看……
他對我的愛不是假的，他愛我，也許……我以前也很愛他。’
她不敢看劉子凡，快速越過他身邊走進身側的客房。
‘原來一一不喜歡的時候是這個樣子，這麽看來，她以前一定很在乎我。’
劉子凡盯著她的背影暗想完，不忍心打擾她，快速奔向了自己的房間。
聽聞腳步聲，林一一轉身看向門外無人，心痛喃呢：“如果他知道他爸媽的死是因為我爸爸，他還會喜歡我嗎？他還會抱我嗎？他還會追求我嗎？”
“我回來到底是為了替我爸贖罪，還是為了再一次愛上他？”
她站在客房門口，指尖剛剛觸到門框，身後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她回頭對視劉子凡的視線，燈光此刻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
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一場無聲的潮汐，溫柔得幾乎讓人淪陷。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
劉子凡眉頭一皺，抱著幹凈床單三步並作，兩步沖了上來。
他的手臂穩穩地圈住她的肩，掌心溫熱，像是要把她從夢裏拉回來。
林一一心頭一顫，幾乎是本能地抱住了他，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她不懂自己為什麽會對他這位……只見過一面的男人心動？
劉子凡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放松，抱緊了她。
他的手臂一點點收緊，像是抱著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疼、帶著喜，帶著不敢說出口的愛。
哪怕林一一不記得他，他只要林一一在，他只想她這輩子別再離開他。
——
不多時候，林一一的行李被送來，她獨自在整理著父親派人送來的衣物。
劉子凡見狀好心幫忙，一件接一件的遞給她，她則是接手、撐衣服掛起來。
眼看衣服已經拿完了，劉子凡便拉著隔離袋隨手一扯……
下一秒，林一一的幾件文胸落入了他的眼底。
盯著那件白色的文胸，劉子凡看得入神，陷入了回憶。
他的眼前浮現出了以前林一一衣不遮體的清純模樣，還有她那日的求饒。
他站在床邊上尷尬的擡起手，不假思索的拉起了行李箱裏的白色文胸。
林一一拿著衣架轉身接衣服的時候，剛好瞧見劉子凡提著她的文胸。
她驚恐的驟然瞪大眼眸，丟下衣架便快速扯過了自己的衣服。
在劉子凡的註視中，她快速將衣服丟到箱子裏，合上了行李箱。
“剩下的衣服我想自己收拾，你、你出去……”
她緊張的漲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
劉子凡說了一個“好”字，快速走開，接著毫不猶豫給江肆撥了過去。
江肆接得飛快，只聽他嗓音裏帶著笑：“阿肆哥，我有件好事告訴你。一一被林伯父送到我家，他希望我以後好好照顧一一。”
“真的假的？你小子可以啊！這麽快你就得手了。”
“別胡說，我正在頭疼，我是看得到吃不到。”
劉子凡說著隨手打開冰箱，準備為林一一做午飯。
林一一拿著他的外套走到客廳門口看向時，那衣服的布料沙沙作響。
屆時，江肆在電話那天嘖了一聲：“你頭疼什麽？我才是難，該煩惱的是我。”
“怎麽了？還沒跟嫂子和好？”劉子凡問完，江肆那邊傳來了打火機打火的哢噠一聲，他隨口提醒：“家裏不是有孩子嗎？怎麽還抽煙？”
“孩子沒在我們這裏，因為她小妹的事，我們管不了孩子，也沒心情同房。”
江肆差點被他的話語嗆到，瞬間瞪圓了眼，屏住了一下呼吸。
“阿肆哥，你……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談心而已，說說怎麽了？”
江肆不以為然，蘇寵站在他身後盤著手臂，這會兒聽得津津有味。
“阿肆哥，我是覺得你這麽說對嫂子不太好。”
劉子凡把聲音壓得極低，像怕林一一出來聽見了。
“這有什麽不好的？你別告訴我你不想睡林一一。”
“誰說我不想，是現在不行，一一不會答應跟我上床的。”
劉子凡幾乎是不帶猶豫的回覆，林一一車禍前那次的親密他記憶猶新。
江肆不嫌亂的煽風點火：“你睡一下怎麽了？說不定能把記憶睡回來了。”
“你這是什麽邏輯？”劉子凡苦笑，鄭重聲明：“我可不想犯罪。”
“說得好像我想犯罪似的。”江肆吐出一口煙，氣得不行：“我倒是想用強，就怕你嫂子哭了哄不了。”
“她不依你也沒事，你們合法，不用跟我一樣，還要考慮一一的感受。”
“我合法個屁，現在的結婚證就是一張紙，婚姻法很快就會改了。”
江肆這番話倒是提醒了他，因為婚姻法的新規定真的要來了。
“你說的也是。”劉子凡垂眼，低聲嘆氣：“男人不結婚也能讓女人生孩子，女人結了婚也能給別人生，這樣的三觀簡直碎成渣。”
“所以我才不會濫情，更加不會跟你嫂子鬧不愉快，娶到她太不容易了。”
江肆說這句話的時候轉身嘆息，沒成想，正好對上妻子的視線。
“我也不濫情，我敢發誓，我喝多那晚是我第一次碰女人。”
“……”
江肆看著蘇寵沈默不語，劉子凡得到的是一陣沈默的安靜。
他因此嘆息道：“時間過得真快，你兒子都快上幼兒園了，我真希望一一在粗愛上我，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把她娶回家？”
他失落的望著窗外的天際，輕輕呼了口氣。
江肆聽後，看著轉身走開的蘇寵，簡單安慰人：“相信我兄弟，一一以後一定會嫁給你。”
“就沖你這句話，今晚我得請你吃頓飯，你帶嫂子一起來，我給你發地址。”
“行，就沖一一你嫂子也會去的，我等著你的消息。”
江肆答應的爽快，劉子凡掛斷電話，壓抑的心情也因此愉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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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劉家客廳裏那張照片，那張照片已經在他的視網膜上灼燒般。
劉宜州穿著淺灰色西裝，笑意溫雅，幾乎與他記憶裏那個……
自信的拍著他肩膀說：“老林，你閨女將來準是機靈鬼”的人重疊。
那年林一一出生，劉宜州抱著繈褓裏粉嘟嘟的小丫頭。
他在病房裏來回踱步，像是捧著一個易碎的瓷器。
“老林，你閨女隨你，將來準是個機靈鬼。”他低頭逗弄孩子，嗓音輕得像怕驚擾她的夢，低聲補充：“我這輩子，算是沒有女兒緣嘍。”
“行了，你別不知足了。”林億用胳膊肘撞他，壓低聲音：“你嫂子生她時大出血，醫生說再不能生了。”
劉宜州聞言手掌一頓，笑意也僵在了嘴角。
那一刻，病房裏的消毒水味忽然變得鋒利。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一句：“老林，對不住啊！”
後來，他主動請纓去山上跑項目，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很響。
“老林，你放心，這買賣穩賺，算我給我幹閨女的奶粉錢吧！”
林億怎麽也沒想到，那趟出差會把他最好的兄弟永遠留在山溝裏。
劉宜州連人帶車摔得粉碎，與他同去的，還有與他已婚多年的妻子。
葬禮那天，劉金生被兩個人架著，像是頭炸毛的小獸，撲到了林億的面前。
“林億，是你害死我爸媽！”他嘶吼的聲音劈了叉，指甲在林億西裝上抓出幾道白痕，字字帶著痛恨：“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一輩子不原諒！”
林億跪在水晶棺前，額頭抵著冰冷的大理石，一直在自責的磕著頭。
血不知不覺順著他的眉骨滴在地面上，混著淚，悄無聲息地滲進衣領。
他不敢擡頭，他害怕自己看見遺像裏的劉宜州，仍然帶笑的眼睛。
後來，他只能用“捐贈”的名義，把一筆筆錢打進劉金生的賬戶。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很多次對著漆黑的落地窗自嘲……
“宜州，我這點小錢，怎麽可能買得了你的命？”
多年前的回憶像是一把鈍刀，一寸寸割著林億的神經。
他如今才明白，補償換不回兩條命，也抹不平劉宜州夫婦的那些血痕！
他能想象到，劉宜州夫妻二字的小兒子，他抱著枕頭的追問：“大哥，為什麽我們沒有爸爸、媽媽？”
那小子當時眼底的那片荒蕪，更加是他無法彌補的。
他在車內降下車窗，對著天空輕柔喃……
“宜州，但願一一能打動你的兒子，讓他跟我和解。”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劉宜州把繈褓裏的林一一塞進了他妻子的懷裏。
他那時候要女心切，笑得見牙不見眼：“老林，我想讓你女兒做我幹女兒。”
那一天，林億沒有答應，只是淡定回覆的回絕了他。
“我給我女兒起名一一，她也只能是我跟阿雲的唯一。”
林億做夢都沒有想到，兜兜轉轉，林一一還是跟劉家人有了牽扯。
處於自責，他忍不住出口喃呢：“幹女兒就算了，做你兒子的妻應該更好。”
——
彼時，林一一像是感受到了父親的想法，突然頓住了走出電梯的步伐。
劉子凡見狀快速拉上林一一的手腕，同她一起肩並肩走出了電梯。
他不認識林億，他也早已長得比林億高出了半個頭……
他側臉的線條冷冽，像是用冰鑿出來的，生得像極了他的父親劉宜州。
他不動聲色地拉著林一一徑直走著，林一一卻推開他，而後退後躲開了他。
空氣尷尬的瞬間凝固成塊，他們連呼吸都帶著碎冰碴似的。
劉子凡只得低聲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一一，我家不大，你想留下來，想好住哪一間了嗎？”
他推開家門讓林一一進屋，林一一看著他推開門的動作思緒混亂了一下。
半晌，她才站在門外，聲音輕得像一道輕風：“我以前……是住哪一間？”
“你之前跟我交往的時候來過兩次，都是住在我的房間。”
林一一聞言猛地擡頭，眼底閃過一絲驚愕，像被什麽擊中了心臟。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裏翻湧著太多情緒……
錯愕、羞恥、不可置信，甚至是一點點說不清的疼痛。
劉子凡察覺到她的反應……她的耳根悄悄紅了，行為也變得有些別扭。
他立刻伸手拉著林一一進屋，隨著關門聲散去，直接將人按在了墻壁上。
四目相對，林一一先是屏住呼吸，而後壓抑不住的喘息了起來。
“一一，你放心，我不會逼你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
劉子凡溫柔的指尖劃過她的側臉，林一一不適應的快速垂下了眼眸。
在劉子凡的註視中，他聲音難以平靜的說：“那我……我住客房吧！”
劉子凡聞言沒有動，站在原地，像被什麽釘住了腳，喉結微動了一下。
‘如果換做以前，我一定會吻下去，可是現在……’
“大哥哥，你、你弄疼我了。”
林一一皺眉喃呢間紅了眼眶，劉子凡回過神那一刻，她哭了。
劉子凡心虛轉身走開，林一一跟上他的腳步，步子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輕得發虛，她自己卻已經幾乎喘不過氣來。
劉子凡帶著她走過客廳正廳，她的目光掠過了那些本該很熟悉的角落。
盯著書架上擺放著一只福娃，她止步在沙發邊上，大腦猛地閃過一陣畫面。
恍然間，她好似聽到了劉子凡喊出了一句：“一一，我愛你。”
當她回過神看向前方的劉子凡，他已經走到客房門口，推開客房的房間門。
‘爸爸，我到底該怎麽辦？他好像……真的愛過我。’
林一一邊暗想、邊走到劉子凡身邊，心疼暗道……
‘我失憶了，什麽都想不起來，可是從他看我的眼神看……
他對我的愛不是假的，他愛我，也許……我以前也很愛他。’
她不敢看劉子凡，快速越過他身邊走進身側的客房。
‘原來一一不喜歡的時候是這個樣子，這麽看來，她以前一定很在乎我。’
劉子凡盯著她的背影暗想完，不忍心打擾她，快速奔向了自己的房間。
聽聞腳步聲，林一一轉身看向門外無人，心痛喃呢：“如果他知道他爸媽的死是因為我爸爸，他還會喜歡我嗎？他還會抱我嗎？他還會追求我嗎？”
“我回來到底是為了替我爸贖罪，還是為了再一次愛上他？”
她站在客房門口，指尖剛剛觸到門框，身後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她回頭對視劉子凡的視線，燈光此刻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
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一場無聲的潮汐，溫柔得幾乎讓人淪陷。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
劉子凡眉頭一皺，抱著幹凈床單三步並作，兩步沖了上來。
他的手臂穩穩地圈住她的肩，掌心溫熱，像是要把她從夢裏拉回來。
林一一心頭一顫，幾乎是本能地抱住了他，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她不懂自己為什麽會對他這位……只見過一面的男人心動？
劉子凡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慢慢放松，抱緊了她。
他的手臂一點點收緊，像是抱著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疼、帶著喜，帶著不敢說出口的愛。
哪怕林一一不記得他，他只要林一一在，他只想她這輩子別再離開他。
——
不多時候，林一一的行李被送來，她獨自在整理著父親派人送來的衣物。
劉子凡見狀好心幫忙，一件接一件的遞給她，她則是接手、撐衣服掛起來。
眼看衣服已經拿完了，劉子凡便拉著隔離袋隨手一扯……
下一秒，林一一的幾件文胸落入了他的眼底。
盯著那件白色的文胸，劉子凡看得入神，陷入了回憶。
他的眼前浮現出了以前林一一衣不遮體的清純模樣，還有她那日的求饒。
他站在床邊上尷尬的擡起手，不假思索的拉起了行李箱裏的白色文胸。
林一一拿著衣架轉身接衣服的時候，剛好瞧見劉子凡提著她的文胸。
她驚恐的驟然瞪大眼眸，丟下衣架便快速扯過了自己的衣服。
在劉子凡的註視中，她快速將衣服丟到箱子裏，合上了行李箱。
“剩下的衣服我想自己收拾，你、你出去……”
她緊張的漲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
劉子凡說了一個“好”字，快速走開，接著毫不猶豫給江肆撥了過去。
江肆接得飛快，只聽他嗓音裏帶著笑：“阿肆哥，我有件好事告訴你。一一被林伯父送到我家，他希望我以後好好照顧一一。”
“真的假的？你小子可以啊！這麽快你就得手了。”
“別胡說，我正在頭疼，我是看得到吃不到。”
劉子凡說著隨手打開冰箱，準備為林一一做午飯。
林一一拿著他的外套走到客廳門口看向時，那衣服的布料沙沙作響。
屆時，江肆在電話那天嘖了一聲：“你頭疼什麽？我才是難，該煩惱的是我。”
“怎麽了？還沒跟嫂子和好？”劉子凡問完，江肆那邊傳來了打火機打火的哢噠一聲，他隨口提醒：“家裏不是有孩子嗎？怎麽還抽煙？”
“孩子沒在我們這裏，因為她小妹的事，我們管不了孩子，也沒心情同房。”
江肆差點被他的話語嗆到，瞬間瞪圓了眼，屏住了一下呼吸。
“阿肆哥，你……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談心而已，說說怎麽了？”
江肆不以為然，蘇寵站在他身後盤著手臂，這會兒聽得津津有味。
“阿肆哥，我是覺得你這麽說對嫂子不太好。”
劉子凡把聲音壓得極低，像怕林一一出來聽見了。
“這有什麽不好的？你別告訴我你不想睡林一一。”
“誰說我不想，是現在不行，一一不會答應跟我上床的。”
劉子凡幾乎是不帶猶豫的回覆，林一一車禍前那次的親密他記憶猶新。
江肆不嫌亂的煽風點火：“你睡一下怎麽了？說不定能把記憶睡回來了。”
“你這是什麽邏輯？”劉子凡苦笑，鄭重聲明：“我可不想犯罪。”
“說得好像我想犯罪似的。”江肆吐出一口煙，氣得不行：“我倒是想用強，就怕你嫂子哭了哄不了。”
“她不依你也沒事，你們合法，不用跟我一樣，還要考慮一一的感受。”
“我合法個屁，現在的結婚證就是一張紙，婚姻法很快就會改了。”
江肆這番話倒是提醒了他，因為婚姻法的新規定真的要來了。
“你說的也是。”劉子凡垂眼，低聲嘆氣：“男人不結婚也能讓女人生孩子，女人結了婚也能給別人生，這樣的三觀簡直碎成渣。”
“所以我才不會濫情，更加不會跟你嫂子鬧不愉快，娶到她太不容易了。”
江肆說這句話的時候轉身嘆息，沒成想，正好對上妻子的視線。
“我也不濫情，我敢發誓，我喝多那晚是我第一次碰女人。”
“……”
江肆看著蘇寵沈默不語，劉子凡得到的是一陣沈默的安靜。
他因此嘆息道：“時間過得真快，你兒子都快上幼兒園了，我真希望一一在粗愛上我，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把她娶回家？”
他失落的望著窗外的天際，輕輕呼了口氣。
江肆聽後，看著轉身走開的蘇寵，簡單安慰人：“相信我兄弟，一一以後一定會嫁給你。”
“就沖你這句話，今晚我得請你吃頓飯，你帶嫂子一起來，我給你發地址。”
“行，就沖一一你嫂子也會去的，我等著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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