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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學長/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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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學長/學妹

劉子凡掛斷電話後,面上帶著難以言說的開心表情。

他慢悠悠轉過身子,擡眼便對上了客廳內林一一的視線。

陽光從她的身側傾斜而下,此刻給她鍍上了一層柔軟的銀邊。

“一一,你、你收拾好了?”

劉子凡笑意消散、喉結動了動,聲音卡在嗓子眼,不敢大聲。

他在想:如果一一聽到我跟阿肆哥的對話,一定會覺得我為人輕浮。

“子凡哥,你剛才……是在跟誰說話?”林一一語氣平靜,卻步步逼近。

劉子凡下意識把手機往身後藏,實話實說:“你表姐夫,蘇寵的老公。”

“那些話,是真的嗎?”林一一停在劉子凡面前,仰起頭看著他。

她的目光像是一面鏡子,照得劉子凡無所遁形。

他想解釋誤會,卻發現任何語言都顯得輕薄且無法遮掩。

“一一,我就是沒事在跟他閑聊,你別當真,我只是……”

林一一沒有給他機會說完,忽然撲過來,整個人撞進了他的懷裏。

劉子凡本能的退回了一步,垂下眸子看著身前情緒失控的林一一。

他任由她勾著自己的脖梗,額頭抵在自己的鎖骨處。

她的聲音則是悶在他的胸口:“對不起,我沒辦法記起你,可我、我……”

林一一的呼吸打在他的喉結上,字字自責……

“我知道我以前很喜歡你,每次你看著我的時候,我都感覺心口好痛啊!”

她痛苦的抽泣了一下,淚如雨下,情緒失控。

劉子凡怔住了,掌心懸在半空,好一會兒才落在她的發頂。

感受著懷裏的人微微發抖,像是一只被雨淋濕的貓,他心疼的緊。

下一秒,望見林一一脖子上帶著自己的銀牌,他順手便拿在了手裏。

“這是你那天落在我的病床了,你可以送給我嗎?”

林一一聲音低低的,卻燙得劉子凡心口發疼。

“好,你喜歡就戴著吧!”他松開手裏獎牌,看著它的銀面在光明之下閃了一下,像是某種轉瞬即逝的信號,他也釋懷般補充:“一一,我喜歡你,我愛你。”

林一一因此踮腳,唇瓣輕輕貼上了他的唇上,帶著一點不確定的涼意。

劉子凡呼吸一滯,反手扣住她的後頸,把那個蜻蜓點水的親吻加深。

從和風細雨到狂風驟雨,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掠奪她所有的氧氣。

林一一膝蓋發軟,他順勢出手托住林一一的腿彎,把人打橫抱起來。

聽到她的驚呼聲,感受她手環住自己的脖子,獎牌貼在兩人身上叮當作響。

客廳窗戶的光線之下,劉子凡意猶未盡,與她交錯的呼吸聲滾燙、清晰。

直到林一一呼吸困難,在他懷裏垂眸躲避:“別這樣,我現在才十八歲。”

“我知道你的意識在十八歲,我說過了,我不會勉強你做不喜歡的事情。”

劉子凡字字真相,林一一聽後,內心空虛的扣著他的肩膀上。

“哥哥,我好怕,我心裏好疼,你抱緊點兒,抱緊一一好不好?”

“好,我抱緊你,你說什麽時候放開,我就什麽時候放開你。”

劉子凡說罷照做,林一一情緒失控,直接在他懷裏哭泣了起來。

劉子凡因此暗想:如果你不是林億的女兒該多好,為什麽你會是我仇人的女兒?

——

彼時,江家的客廳內,江肆站在茶幾前,把手機扔回了茶幾。

茶幾的玻璃“哢”得一聲脆響,像是給有子彈的手qiang上了膛。

他擡眼看去,蘇寵也正好擡頭,目光與他撞個正著。

兩人隔著茶幾,一坐一站,炸出火星,都在比誰先眨眼,誰先流血。

“寵寵,今晚我們一起過去。”江肆嗓音低啞,尾音帶著軟鉤。

蘇寵站起來走過他的面前,根本不想理會他,手腕卻就被他鉗住了。

他的掌心滾燙,指節卻發白,像是要把她骨頭捏碎又怕碎渣紮手。

“你去哪?我在跟你說話。”

“你別碰我,我想……”

“離婚”兩個字還卡在她的喉嚨,江肆連人帶話一並裹進了自己的懷裏。

他的下巴抵在蘇寵的發旋內,胡茬刺穿發絲,紮得蘇寵的頭皮發麻。

她耳邊的心跳,則是蓋過了她的掙紮……

咚、咚、咚,每一記都在喊:投降吧!你逃不出這顆心臟。

“老婆……”江肆喉結滾了滾,聲音壓道最低:“你最近像躲瘟神一樣躲我,你到底是怎麽了?”

蘇寵擡眸的眼圈紅得嚇人,卻硬是把淚水瞪了回去。

“我怎麽了你會不知道嗎?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

“我知道是因為宋欒,可是他喜歡的不是我,他眼裏只有你妹妹。”

蘇寵被他的話氣哭了,她哭著鎖骨起伏,像是受驚的鴿子發抖起來。

“別哭了,其實我早該想到的。”江肆的指腹抹過她眼角,沾到一粒淚,低聲補充:“你讀高三的時候,眼裏先看見的人總是他,我那時候就懷疑過你喜歡他。”

“江肆,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好像……我快不認識你了,你讓我好累。”

“寵寵,讓你累的人不是我,是你把目光從我身上挪開了。”

江肆的睫毛垂下一道陰影,蘇寵的指尖摳著她的衣襟,刮出了折痕。

“如果你是這麽想的,我可以直白的告訴你,我後悔了。”

“你後悔什麽?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又有什麽可後悔的?”

面對江肆的質問,蘇寵難以忍受的發起了脾氣。

“我後悔嫁給你了,我想離婚,我要離婚!”

蘇寵此話一出,客廳內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江肆喉結滾了滾,像是吞下一整塊冰,冰棱卡喉,疼得他發啞。

“所以你以前總纏著我……”他指尖懸在她的耳垂上方,遲遲不敢落:“現在連回家都挑我出差的時候,是因為你想離婚?”

“江肆,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以前也總說忙是為了早點回來陪我。”她苦笑著,淚水直流:“你所謂的早是半個月,一個月,三個月,最長的是五個月。”

“蘇寵,你以為星海首富的名頭是勳章嗎?

它是枷鎖,也該是你這個首富太太的枷鎖!”

蘇寵聽完江肆的話語,像是被抽走了一根骨頭。

“江肆,你兇我?你竟然敢兇我,你明知道我不是圖你的錢才嫁給你的,我圖的是你把我當命看待。”蘇寵用力推開他,完全沒有理智的嚷嚷道:“你憑什麽認為我稀罕你的錢,我現在連你也不喜歡了,這個首富太太的位置我他媽的不要了!”

“你說什麽?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江肆上去攥著她的肩膀,聲音低到氣音:“你把這句話給我收回去,我不會離婚,我絕不會跟你離婚!”

江肆說出最後一句話的同時,她垂眸的淚水砸在了地板上,無聲碎裂。

江肆見狀笑了,笑得比哭難看,嘴角向上,眼角向下,一條扭曲的拋物線。

他頓了頓,嘴角連犬齒都泛著冷光:“好,離,我跟你離,離婚協議和財產分割明早律師會送到你手上。”

“那孩子呢?你打算要誰?”

“兒子黏你,女兒黏我,爸媽不會讓江家唯一的孫子流落在外。

以我對爸媽的了解,你拼命生下來的龍鳳胎,你一個也帶不走。”

蘇寵聞言踉蹌了一步,背脊瞬間繃成了拉滿的弓。

“江肆,你為什麽要搶走孩子?你完全可以找別人再生一大堆。”

“所以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人?是這樣嘛……江太太?”

江肆提高聲音問話,蘇寵無話可說,氣不過擡手甩了他一巴掌。

“蘇寵,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威脅過我爸媽。”江肆用指腹碾在唇邊上,冷厲的笑道:“我說過我這輩子除了你誰也不娶,你是真的忘了嗎?”

蘇寵沈默不語,江肆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

“寵寵,我以前愛你愛得轟轟烈烈,現在也一樣。

只是這些轟轟烈烈燒到最後,你是不是開始嫌我了?”

“我沒有,我們吵架歸吵架,我又不是不愛你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江肆看出來她在嘴硬,所以低聲喃呢了一句:“所以你是小說看多了,才會提離婚這樣的梗,玩刺激?”

他的鼻尖抵著蘇寵的鼻尖,忽然彎腰吻了她一下,四目相對,他一把將她扛上了肩。

世界瞬間翻了個面,蘇寵倒懸著流淚,拳頭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肩上。

——

“江肆,你放我下去!你答應劉子凡要去吃飯的!”

“急什麽,吃飯時間是晚上,現在還不到中午。”

他走進臥室將人拋在床上,床墊彈起又陷落,蘇寵像是落進了雲裏。

江肆單膝抵在床沿上,慢條斯理地扯松了領帶。

隨著領帶的金屬夾“叮”得一聲墜地,她攥緊被角拉在身上退回著。

江肆見狀只好俯身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喃呢:“行,我去換衣服。”

他轉身進衣帽間,門合到只剩一條縫,縫裏漏出光,像是給她留著最後的生路。

蘇寵抹著淚水,下床沖著那道光走去,低聲說道:“我不想去,今晚你自己去吧!”

當她推開門,整個人直接被拉進衣帽間,背脊抵在墻面上,嘴唇被堵住無法言語。

這不是吻,是劫掠,江肆的牙齒磕到了她的下唇。

血腥味瞬間炸開,她疼得抽氣,江肆卻趁機深入,舌尖卷走她所有的抗議。

剛才那條領帶不知何時纏上了她手腕,布料像是一副臨時的‘手銬’似的。

“江肆……”蘇寵的聲音被吻得七零八落,字字發顫:“你瘋了?”

“我早瘋了。”他的額頭抵著蘇寵的額頭,喘得比她還亂,一字一句帶著霸道:“自從你為了宋欒讓我吃醋那一刻,我就瘋了,我知道你不喜歡被我忽視,所以我這段日子是故意冷落你的,你跟我認個錯有那麽難嗎?”

他說話間,指腹擦過她的唇角,動作溫柔的擦拭掉了自己的罪證。

“老婆,你準備好了嗎?”

“什麽?準備什麽?”

“你覺得哪?”江肆的言語極輕,手掌卻帶著灼燙的狠勁,粗暴扒衣。

在換衣間的長凳上,蘇寵被束縛著雙手反駁道:“江肆,我不想陪你睡。”

“蘇寵,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合法夫妻,上chuang這種事情你只能跟我做。”

蘇寵看著他,接受不了的罵道:“江肆,你幼稚,你混蛋,你渣男。”

“你不該現在罵我。”他低眸提醒蘇寵,狠狠地邊說、邊證明自己:“我是幼稚,我幼稚的只想要你!”

蘇寵滾燙的呼吸打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止不住哆嗦起來,卻沒有再反駁他。

轉眼間,蘇寵躺在臥室的床上,江肆的手掌輕柔的撫過了她的發頂。

他垂眸沈默不語,蘇寵便翻身說起了狠話:“江肆,我要告你婚內用強。”

她裹著被子坐起身子時,江肆一言不發的將她按回到了床上。

她的腿條件反射的收緊,像是抽筋了一樣,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江肆抱緊她、輕吻她,試圖用擁抱與親吻化解兩人之間的所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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