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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番外四:ABO:熟透的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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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番外四:ABO:熟透的小狐貍。

當一個平平無奇的beta,擁有一位alpha丈夫,會是怎樣的體驗?

對此,季星潞很有發言權。

這個問題他很久以前就在思考了。大概是從上學那陣就意識到這個問題,雖然身邊人總說omega嬌貴、alpha精明,作為社會的少數群體,他們不論是身份還是能力,貌似都比季星潞這種普通的beta要優越很多。

但說實在的,季星潞從未有一刻羨慕過他們。

原因很簡單,季星潞討厭被信息素支配,alpha的易感期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omega的結合熱卻還要更勝一籌。

青春期正值發育時,這群家夥每個月都會有那麽幾天,情緒不穩、身體不適,沒法專心學習和工作。

對比之下,季星潞覺得作為一個beta簡直不要太輕松了!至少可以免受信息素的折磨,不至於因為本能的沖動失去人形。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又或許是命運使然,季星潞最後嫁了個alpha。

alpha丈夫名叫盛繁,盛世集團唯一的小兒子,家底雄厚,在公司雷厲風行,接過擔子上任不過兩個月,就叫公司上上下下千餘號人對他畢恭畢敬。

季星潞沒有特別的感覺,反正他嫁給盛繁也只是為了錢,別的都不圖。

所以,當得知盛繁也不那麽喜歡他的時候,他沒覺得難過,反而很欣喜。

不喜歡就不喜歡唄!剛好還能省一樁麻煩,季星潞不用出去上班,也能大把大把花便宜老公的錢,樂得逍遙自在。

他第一次撞見盛繁的易感期,是在一次家宴上。

盛繁打了聲招呼,隨後提前起身離席。季星潞沒管他,專心吃著盤子裏的避風塘蝦仁,還有山藥排骨湯也好喝,他一連喝了兩大碗。

吃到後面,有點暈碳。季星潞還喝了兩杯酒,腦子暈乎乎,想出去透透氣。

星級酒店內部構造覆雜,沒有侍者引路,季星潞憑感覺亂走,走著走著還真找到出路,一處露天的外陽臺,很寬闊。

他趴在欄桿上吹風,把酒意都吹散不少。覺得清醒了點兒,不經意偏頭一看,正對上角落裏alpha的視線。

直勾勾,有幾分審視的意味,又像帶著兇光。總之季星潞被他盯得心裏犯怵,想了想,還是選擇扯出一個笑。

雖然便宜老公不喜歡他,但面子功夫也要做一做嘛。

“好巧,你也在這裏呀?”季星潞歪頭看他,小心翼翼,“你一個人在這兒做什麽呢?”

盛繁看了他一眼,沒回話,摸出煙盒,點燃香煙,煙氣靜靜在空中飄散,氣氛好不尷尬。

……怎麽還不理人呢?

alpha果然都是狗東西,脾氣這麽臭,甩臉色給誰看呢!

好半晌,季星潞受不了他,轉身想走,被他叫住。

“季星潞。”

“幹嘛?”

盛繁又沈默兩秒,才開口:“我的易感期到了。”

“……哈?”

季星潞大腦宕機幾秒,旋即做出反應:“哦哦,要我幫你去拿抑制劑嗎?”

盛繁看著他的眼睛:“沒記錯的話,我們結婚快半年了,你好像一次也沒有履行過夫夫義務?”

“!!!”

季星潞的臉一下漲紅:“那,難道不是你說的嗎?而且我、你跟我說有什麽用呀?你知道我是個beta,又沒有信息素可以給你,你當時娶我的時候沒想過這個問題嗎,怎麽現在……”

“其實,不一定要信息素。”

盛繁打斷他的話,在他驚惶不定的目光中,勾出一個笑:“beta的功能雖然弱了點兒,但湊合湊合用,應該也是一樣的。”

功能,湊合……?

這話季星潞可不愛聽了,他生下來就沒有信息素,別搞得好像他有什麽殘缺一樣!

季星潞咬咬牙,問他:“那你想怎麽樣?你也要標記我嗎?”

理論上來說,beta無法生理上被標記,但alpha仍然可以采取標記行為,只是信息素氣息無法長期留下,很快就散了。

話說出口,小beta就後悔了。他以前總覺得這檔子事跟自己關系不大,上生理課也都在坐飛機,心裏忐忑不安,靜等alpha開口。

片刻後,盛繁笑了一下,沈聲道:“可以。”

“今天晚上我會去你房間,你記得洗幹凈等我。”

“……你來真的?!”

“難道還有假?”

季星潞漲紅了臉,試圖找借口反駁,想了一圈好像都搜羅不出,他們的確結婚了,做這種事天經地義,伴侶現在還情況特殊,季星潞沒理由拒絕。

“但是,我們倆、呃,我們都沒什麽感情啊。我跟你不是很熟……”

季星潞沒別的辦法了,跟老公同住大半年但彼此不熟的話都搬上來了。

可是真的不熟嘛!盛繁工作那麽忙,平時在別墅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但盛繁也都把他當空氣,偶爾點頭或者眼神示意,象征性打個招呼。

不過也會派人打掃他的房間,給他留飯,叫做飯阿姨做他喜歡的那道菜,發燒生了病,起來床頭櫃會多出一些感冒藥;無聊了也能去盛繁的公司玩一圈,因為盛繁提前打過招呼,所以大家都會熱情招待他吃喝玩樂……

季星潞覺得這都是正常的,他們結婚了嘛,盛繁憑什麽不照顧他。

但是——他們還是不熟啊!!!

季星潞百般糾結,盛繁看出來了,邁步朝他逼近。身後就是欄桿,季星潞退了一步,再沒有地方退,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逼近。

“不熟嗎?”盛繁笑著問他,一手搭在他腰上,語氣輕佻,“你可能不了解我,但我很了解你呢。否則當初也不會向你求婚,是不是?”

“唔,可是……”

季星潞的腰格外怕癢,忍不住想躲。

alpha卻不許,按著他的腰,將他釘在原地,又道:“現在不熟也沒關系的。”

“今天晚上之後,我相信我們會很熟的。”

——

要了命了。

從酒店回到家裏,洗完澡出浴室,季星潞臉上的燥熱還沒退去。

天殺的,便宜老公原來沒那麽便宜,還要找他秋後算賬的!盛繁鐵了心思要跟他滾床單,還非叫他穿一身很讓人難為情的衣服,季星潞在浴室裏拆開它時,幾乎是立刻就紅溫了。

一件絲綢質地的酒紅色襯衫,布料貼膚柔軟,有些微涼,後背是鏤空的,披在身上存在感不強,也不能遮住什麽。

襯衫都還勉強能接受了,可另一樣東西實在是很過分!

那是一副狐貍耳朵頭飾,和一條雪白的狐貍尾巴。

可動,柔軟——入體款的那種!!!

也不知該說盛繁是歹毒還是貼心,盛繁甚至給他準備了油。季星潞穿好了襯衫,拿著尾巴,做了許久的心理鬥爭,才決定要把它放進來。

還好尺寸不算很誇張……應該可以的。

季星潞最終選擇妥協,眼一閉,心一橫,自己操作了快半小時,終於戴上那根羞恥的尾巴。從浴室裏出來,他腿都軟得要命,跌跌撞撞朝著大床跌去。

其實,當初結婚的時候,有人告訴過他這種事。alpha們都是狗東西,表面衣冠楚楚,是社會精英,實則內裏都腐爛透了。

他們喜歡伴侶對他們乖順、依戀,從身到心都完全歸屬於他們,乃至絕對服從。因此,社會上甚至開始流傳什麽“O德守則”,作為丈夫乖巧聽話的小o,應該做到這些守則。

比如溫柔小意,比如服從命令,在床上又要會耍些花樣,有些意想不到的小性子,給人制造驚喜,才能令他們的丈夫滿意。

但是……那跟季星潞有什麽關系?他只是個beta!無奈老公是個不當人的,居然也要他按這種要求來。

季星潞越想越覺得害臊,臉燒得滾熱。他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只有尾巴露在外面,腦子裏亂成漿糊。

難為情得要命。

算了,早死早超生!

……盛繁怎麽還不回來?到底要等多久?!

季星潞想了很多事,最後什麽時候睡著了也不知道。

再想來時,是他被人擺成跪趴的姿勢,懷中塞著一個軟枕,後面那根狐貍尾巴被人打開了開關,掛在他身上一搖一搖。

……什麽情況?

季星潞睡得迷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浴室門剛好被人推開,盛繁走出來,擦幹頭發,對他露出笑容。

“等急了嗎?”

只是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季星潞就被他看得腰酸腿軟。

他有預感。

他今天可能會死在這兒。

——

季星潞的直覺從來不會出錯,他的那位alpha丈夫,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壓抑得多。

許久未得到釋放,一並在季星潞身上試了個遍。

起初是用腿,狐貍尾巴沒拔出來,盛繁叫他把雙腿並緊一些,然後象征性弄了點油。

聽著那股莫名熟悉的聲音,季星潞腦袋更暈了,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響,覺得太羞恥。

半小時後,盛繁結束第一次,才去拆另一個盒子,裏面是套。做好準備後,重新跪在他身側,笑吟吟地撥了下他的小尾巴。

不過輕輕撥了下,季星潞險些叫出了聲。

“你別……!”

“不想拔出來嗎?”盛繁垂眼看他,眼神晦暗幾分,擡手一拍,巴掌利落蓋在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原來我們寶寶是只騷狐貍。”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你怎麽隨便打我!你才是、你胡說,嗚嗚……”

季星潞還想反駁,盛繁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小狐貍乖乖,待會兒記得哭小聲點兒。”

盛繁摸了摸他的耳朵說。

“……省得後面沒力氣了。”

——

季星潞發誓,被金錢蒙蔽,答應和一個alpha結婚,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大的錯事。

他甚至不敢回憶,那天晚上到底被人翻來覆去搞了多久?只知道便宜老公跟發了狂似的要他,起初地點在臥室,後面別墅一夜游,又抱著他去了客廳、浴室、甚至外陽臺。

狐貍尾巴被人撤掉,耳朵還好好戴在頭上。季星潞哭得腦子發懵,抱著求生本能開口,請求他放過自己。

盛繁卻不肯,咬咬他的耳朵,說像他這樣又乖又騷的小狐貍,要是不被人伺候舒服,肯定是不會覺得滿足的。

說完了,還要逼季星潞承認自己是狐貍。季星潞不肯,他就更兇。

“啊……我、我做,嗚嗚……”

“好寶寶,知道狐貍是怎麽叫的嗎?”

季星潞被他捧著臉親親沾著淚水的眼睫,懵懂地搖頭。

盛繁又不說話,加了些力道,季星潞驟然尖叫出聲。

“你才是小狐貍呢,怎麽叫,狐貍就怎麽叫,知道了嗎?”盛繁露出得逞的笑,“再叫大聲一點吧,這裏不會有別人的。”

……

那天晚上還只是個開始。

怪季星潞當初沒有好好上生理課,不知道alpha的易感期原來可以這樣長,為期快一周。

前面三天,他還能勉強撐著。到了後面,已然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知道睜眼時alpha會貼上來親他、抱他,做一切能做的事。

被弄得神志不清的時候,盛繁又會稍微溫柔一些,給他餵營養液和蜂蜜水,抱他去洗漱,再把床單重新鋪一遍。

這樣的一次持續了一周。季星潞感覺自己好像在渡劫,可他只是個beta,明明不該承受這樣的事!

——都怪盛繁,這條管不住下半身的瘋狗!

一周過去,季星潞又在家裏躺了七天,才勉強恢覆之前的狀態。

這期間,狗一樣的alpha丈夫,作為罪魁禍首,自然要在家照顧好他的。季星潞要吃什麽他都給買,親自送到人嘴邊,這裏疼了、那裏酸了,又要盛繁給他按按腿、捏捏肩。

“你是小皇帝嗎?”

盛繁被他餵飽了,這幾天心情都很不錯,季星潞提要求他基本都會答應。

季星潞“哼”了一聲,喝了口奶茶,不想理他。

“現在還覺得我們不熟嗎?”盛繁伸手捏他臉,“看你也不想搭理我的樣子,應該是不熟的,我們下次找個機會再熟悉熟悉?”

“不不不、不用了!”

季星潞快被他搞出PTSD了。剛結束那兩天,他光是聽到盛繁的聲音就覺得害怕。怕盛繁嘴裏喊他親親乖乖寶寶,幹的凈不是些人事兒。

季星潞緊急避險,主動靠在他懷裏,甜甜地笑:“熟的、熟的,都熟透了,老公……”

撒嬌的時候倒是乖巧,背後罵自己是胡亂發情的公狗時,罵得可難聽了。

盛繁沒同他計較。餵完飯,收好碗,季星潞又提出下午要去公司玩玩,盛繁答應了。

剛好,自己也小半個月沒回公司了,應該一切都好。

“Boss,今天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沈讓瞧見盛繁大駕光臨,頗為驚奇。

老板請假是不需要審批理由的,說不來就可以不來,他們也沒多過問。只是沒想到這次假期這麽長,是幹什麽去了?

盛繁:“沒什麽,有點家事要處理。”

說完,季星潞從他背後探出頭來,“我來找你們玩了。”

趙茹過來湊熱鬧:“啊,歡迎歡迎!話說,你怎麽也跟Boss一起請假?”

提起這事,季星潞只能搖頭:“嗯……也沒什麽,就是生了點小病,你別問了吧?”

趙茹疑惑:“這有什麽不能問的?”

她沒反應過來,沈讓沈默著走近,把她拽到一邊。

“你還沒發現嗎?”

“要能發現什麽我還能一直問?”

沈讓深吸一口氣,道:“季星潞全身上下,都是Boss的味道。”

趙茹是個beta,聞不見氣味,但沈讓可以。

在靠近季星潞的那一刻,凜冽的酒香信息素就直沖鼻子。

並且,這味道像是深入骨髓、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

眾所周知,beta無法被標記。但他們的alpha伴侶,還可以通過另一個方式留下印記。

鑿開生植腔,一遍又一遍,遍澆到熟透。

最後——瓜熟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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