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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校園if線(下):歡喜冤家做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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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校園if線(下):歡喜冤家做同桌。

此後一周,給盛繁當小弟的日子,不能說是受盡苦楚,但也受盡屈辱!

叫季星潞給他帶早飯也就算了,誰知道盛繁這人比季星潞還挑剔點。

季星潞喜歡吃校門口的一家湯粉和小餛飩,盛繁知道後,叫他一三五給自己買湯粉,二四買餛飩,遇見周日返校補課那天,自己還要吃滿料的手抓餅。

“吃死你!”

季星潞不情不願在小攤前等候,見老板把蛋液在鍋上攤平,忽然惡狠狠說了一句。

盛繁這條狗!居然敢真的把他當小弟,使喚他跑腿買早飯。季星潞哪兒受過這種氣?從來都是身邊的人圍著他轉!

所以季星潞才不理會他,派自己的小弟給他送去了早飯。做到這份上,季星潞覺得自己已經很仁至義盡了。

結果盛繁完全不這麽想,早上拿到小弟送的湯粉,大課間就來他班級門口堵他了。

“欸,這位同學——”

盛繁個子很高挑,在一眾平均身高的學生中間顯得尤其紮眼,校服是185尺碼的,在他身上居然還短了一截,這個人到底有多高?

他叫住剛要出班的一名女生,揚起一個笑容,本來是很禮貌的,誰知對方竟然被嚇得後退一步。

誰都知道,這位是從四中轉校來的煞神,打架鬥毆的事兒沒少幹,惹上他可沒有好果子吃。

女生忙擺手:“我我我、我不認識你啊!”

盛繁問她:“你別怕,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想問問,你們班的季星潞在哪兒?”

女生這才松一口氣,擡手一指:“他好像還在班裏,最後排的位置就是他的。”

後排靠窗,王的故鄉。

看來季星潞的成績也好不到哪去。

季星潞嘴裏嚼著小熊維C軟糖,手上打著游戲,腳踩著桌子,一晃一晃,好不悠閑。

盛繁尋思他打著某款5V5公平競技moba對抗手游呢,走近一看,卻發現在玩植物大戰僵屍。

不過是沒見過的版本,應該是加了特殊mod,綠草地變成了粉草地,季星潞放的植物形象也都花枝招展,豌豆射手變成了星星射手,吐一屏幕的小星星。

人長得嫩就算了,玩的游戲居然也是幼年版。

幼稚。

一大波僵屍來臨,季星潞玩得專註,加上課間有許多人走動,全然沒註意到盛繁的接近。

就在這時,一只大掌悄無聲息地搭上他的肩,微涼的手指從他的襯衫領口探進去,激得他猛地一抖。

“踏馬的誰啊?!”

季星潞被嚇著了,下意識罵出聲,猛地擡頭,正對上盛繁笑吟吟的視線。

“還記得我嗎?小季同學。”

“呃、我……”季星潞咽了咽唾沫,關掉手機,扯出一個笑,“當然記得。你不是讓我買早飯?我叫人給你送過去了。”

他以為可以這樣糊弄,盛繁卻不滿意。青年的體型比他健碩不少,把他按在原地,他心裏怕得要命,卻一動不敢動。

盛繁俯身靠近,貼在他耳邊,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別跟我耍滑頭,我上次跟你說過,我要的是你做我的小弟,聽我的差遣。其他任何人來替你都不行。”

“鑒於你今天的表現不佳,大哥早上都沒有吃飽飯,你還心安理得在這裏打游戲,所以今天不算,往後順延,你還欠我七天。”

“……”

聽他輸出完,季星潞震驚得說不出話了。

怎麽會有人不要臉到這種程度?真以為他是吃素的啊!

季星潞咬咬牙,擡頭看著他,威脅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家很有錢的,你信不信……”

“怎麽,你想拿錢收買我?就跟收買你的那些小弟一樣。”

盛繁完全沒被威脅到,反而覺得他氣得眼睛睜大的樣子,貌似更招人疼了。

唉,季星潞的“潞”為什麽不是小鹿的“鹿”呢,明明後者要更合適一些。

聽他這樣說,季星潞反而急了,拍桌反駁:“誰要收買你了?我才不要你這種人做我的跟班!”

盛繁:“為什麽?”

“不想就是不想,沒有為什麽……你要求的早飯,我明天開始會買的。你快走吧,我不想看見你了!”

季星潞性子太直,情緒都寫在臉上,說話也沒分寸。

好在盛繁沒跟他計較,口頭警告一番,沒再給他其他教訓,只是臨走的時候,他忽然俯身,貼在人背後,伸出了一雙手。

季星潞坐在座位上,毫無防備,感受到他的雙手從自己腋下穿過,條件反射抱住了自己,唯恐盛繁對自己做出什麽僭越的舉動。

但盛繁的目標卻是他的抽屜,手直直伸向他的抽屜洞裏摸索著什麽。片刻後,從裏面摸出吃剩下半罐的小熊軟糖,和一條巧克力餅幹。

“瞧你那出息,覺得我會對你動手?”

盛繁貼在他耳邊笑,他的一張臉早就紅得不能看,耳朵也燙得要命。

盛繁垂下眼,又道:“怎麽感覺你有點害羞?我們都是男的,你沒必要這樣吧,真抱了你一下也不會怎麽樣。”

“滾啊!都要上課了!!!”

眼見著某人又要急眼了,盛繁這才停止逗弄他。把餅幹揣進兜裏,撥開玻璃罐的蓋子,倒了幾顆軟糖在手心,拋進嘴裏,膩味的甜瞬間彌漫,他皺起眉頭。

“太甜了,下次買點辣的,我不喜歡甜食。”

“誰管你喜不喜歡了?喜歡自己去買啊!”

季星潞已經抓狂了,盛繁又笑了,走之前甚至還摸了一把季星潞的腦袋。

棕卷發,毛茸茸,手感果然很好,一點也不紮手。

就是摸之後會隨機觸發炸毛狀態,要謹慎觸碰。

不敲打不管用。第二天一早,盛繁果然收到了一份湯粉——季星潞親自給他買的。

季星潞還是不習慣這種生活,他當慣了大哥,第一次給人當小弟,不想被別人撞見這副窘態,所以趁大部分學生還沒來,趕緊跑去買了一份,給盛繁送來了。

盛繁接過他手裏的粉,笑說:“這麽早啊,天都還沒亮,聽說你以前都喜歡卡點到,豈不是少睡一個小時?”

提起這個就來氣,季星潞瞪著他:“那有什麽辦法?你非要叫我給你買的!沒別的事我就回班了!”

“欸,你等等。”

他轉身欲走,被人叫住,不情不願停下,回頭:“還有什麽吩咐?”

盛繁笑得很神秘,摘下自己的書包,拉開取出幾本書來,遞給他:“我昨天的作業。”

季星潞:“……”

早知道就裝沒聽見直接跑了!

他眉頭愁容不展,盛繁見了,放下書包,用兩根手指,分別按住他的兩邊嘴角,向上提動。

“別哭喪一張臉嘛,我們早就商量好了的,是不是?願賭就要服輸,你也不想被你的小弟們知道,你在外面這麽玩兒不起吧?”

“所以你要開心一點。”

被他一說,季星潞都想哭了。怎麽會有人怎麽這麽不要臉?盛繁比他還“惡霸”得多!

“那我回去了……”

“你再等一下。”

季星潞炸了:“你有完沒完啊?捉弄人也要有個度吧!”

這次盛繁卻不是想捉弄他,叫他伸出手來。

季星潞狐疑地看著他,明顯不信任,但還是伸出手。

隨後看見盛繁如同變魔法一般,從袖子裏摸出幾顆糖果,放在他手心。

有抹茶糖,有牛奶糖,還有水果軟糖……這人不是說不喜歡吃甜食嗎,隨身攜帶這麽多糖做什麽?

“好了,你回去吧。”

盛繁給完糖,步伐輕快地進了教室。

季星潞本想把那些糖丟進垃圾桶,但有一些包裝他也沒見過,覺得新奇。捏著包裝觀察了大半節課,確認包裝紙是完好的、沒有做手腳的可能,可以排除毒殺的風險,這才拆了一顆抹茶糖吃了。

入口是抹茶的微苦和清香,很快伴隨著奶味的甜散開,季星潞眼睛都亮了亮。

還挺好吃的。

另一邊,盛繁拆了季星潞買的湯粉,再掏出一份自己買的手抓餅,一份吃不飽,打算摻著吃。

【宿主。】

腦海裏冷不丁響起聲音,系統幽幽發問:【您這樣做真的是正確的嗎?】

“有什麽不對?我可是穿過來的,難道我的權限不是高於所有人嗎?”

“再說了,叫他跑腿買個飯而已……也不算太過分吧?”

系統:【……】

不是買飯的問題啊。

關鍵是您看看這對嗎?費盡心思在系統這裏兌換了獎勵,都沒見得有多激動,從不知哪個犄角旮旯裏的炮灰配角那裏討到一碗湯粉,就傻樂呵成這樣,這不對吧?!!

可惜盛繁不自知。

之後季星潞又給盛繁帶了幾天的飯。中間因為記錯了盛繁的口味,還有一次走得太急、拿錯了別人的湯粉,盛繁說這都算他的錯。

犯了錯,就得罰。不罰得太過分,只讓時間往後順延就好了。

於是,季星潞眼睜睜看著日期無限延長,盛繁總有本事挑出他的錯處,就連作業抄錯了這種事也要找他算賬。

管他屁事啊?又不是他自己寫的,他也抄錯位置被罰了好不好!

那也沒法,盛繁就是壓他一頭,人高馬大還能打,說話都有分量。

季星潞生平第一次想去求助老師,這個人完全就是在明目張膽地欺負他啊!可轉念一想,季星潞之前好像也這樣使喚過別人,就不好意思開口了。

果然有些事只有經歷過才能懂,季星潞以後真不敢造次了,要再招惹上盛繁這樣的大爺,他命都得丟半條。

悻悻從辦公室出來,迎面撞上盛繁,季星潞低頭,想躲過去,又被人攔住去路。

“怎麽,看你剛從辦公室出來,是去找老師告了狀?”

季星潞瘋狂搖頭:“我不敢。”

“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這樣,我以前沒想那麽多……”他越說越委屈,眼淚一下子掉了出來,豆子似的大,趕忙用手抹去,又哽咽道:

“你能不能放過我呀?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睡好覺了,每天都爬起來給你買早飯,那幾個老板都認識我了……”

盛繁:“……”

什麽意思,他只是讓人給買早飯,誰讓季星潞晚上不睡覺了。自己改不掉熬夜的毛病,這也要怪他頭上?

“好了好了。”盛繁拿他沒法,想了一會兒,伸手把他摟進懷裏。

季星潞的面子很金貴,走廊上人來人往,被人看見哭了肯定又覺得丟臉,到時候這筆賬也往他頭上算,背的鍋足夠開一個批發市場。

“從明天起,你不用給我送早餐了,但是……我還會去找你的。”

“什、什麽?!”

季星潞知道他吃軟不吃硬,差點以為苦肉計要成功了,沒想到盛繁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

“為什麽呀?我們明明不熟,你也不認識我,之前是有矛盾,但現在誤會解開了,你為什麽還要——”

“不為什麽。”

盛繁打斷他,壓低身體,和他平視,盯著他那張臉蛋兒看個不停。好半晌,伸出手,捏捏他的臉。

“就是見你第一眼,就覺得我們倆特有緣分。我這個人比較固執,有些東西第一眼認定了,後面就都不會再改了。”

“不過你也別怕嘛,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只要你學乖一點,日子一定會比現在好過得多。”

“……”蠻不講理。

完全就是惡霸!

——

季星潞不太懂他說的“學乖一點”什麽意思。此後幾天,盛繁每天都會來班裏討擾他。

更讓他大開眼界的是,盛繁居然跟老師申請,轉到他們班來了。

因為都是平行班,且盛繁所在的班級和六班成績相當,在哪個班都一樣,也不至於拖垮優生。

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老師果斷答應了。季星潞看見講臺上的人,在黑板上寫下名字,隨後丟掉粉筆,一眼盯準在角落裏的自己,季星潞心都死了。

這就叫陰魂不散。

班主任安排盛繁的位置在靠窗的位置。

但盛繁不太想去,他問:“老師,您說既然我都換班了,這座位能不能也調調啊?”

他們班主任是個不愛生事的,開門見山:“盛同學,你直說吧,你想挨著誰坐?”

一時間,臺下的人臉色各異。大部分人都保持沈默,不太想跟這位瘟神坐。

盛繁長腿一跨,徑直走向角落裏的位置,對季星潞的同桌道:“同學,方便跟你換個座位嗎?”

這誰敢說不樂意?同桌立刻收拾東西起身,季星潞抓著他的書包帶子,眼裏明晃晃透著哀求:救我。

同學微微一笑,無情扯回自己的書包,小聲道:“Sorry啊。”

“季哥,祝你和盛同學相處愉快!”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該死的,一個二個到關鍵時刻都不靠譜!

季星潞滿心絕望。盛繁在他旁邊坐下,朝他伸出手:“你好,新同桌,我是八班的盛繁。”

“……”

季星潞抓了把頭發,勉為其難扯出笑:“我是六班的季星潞。”

“很高興認識你。”

“嗯嗯。”

裝什麽蒜呢?搞得好像他們第一次見面一樣!

打完招呼,盛繁很快就困了,剛想往桌上一趴,餘光瞥見季星潞抽屜裏塞著一個小枕頭。

“……幹嘛?”

盛繁笑:“你那枕頭,借我用用?”

“你想都別想,我有潔癖的!”

“快點兒,你大哥又不臟,今天早上剛洗的頭。”

“不是說不讓我給你當小弟了嗎,你是我哪門子大哥啊?!”

季星潞第一次跟人這樣不對付,說不了三句話就想吵架。架不住盛繁死纏爛打,他最後還是把枕頭給對方了。

枕頭臟了,回頭重新買一個!

是香的。盛繁把它放在桌上,枕在上面,深呼吸一口氣。

有淡淡的甜香,不知是食物的氣味,還是不知名的香水。

總之是季星潞身上的味道。

盛繁靠著它,莫名心安,臨睡前囑咐一句:“除了世界毀滅和下課吃飯,其他事都別叫我。”

“滾蛋!”

“晚安。”

盛繁趴著睡了。季星潞恨得牙癢癢,怒打開湯姆貓游戲,狠狠揍了一頓小湯姆。

等著吧,早晚有一天他要報覆回來的!

……

兩個小時後,盛繁被人搖醒,叫醒他的卻不是季星潞,而是季星潞身邊最得力的小弟。

盛繁斂了笑容,問他:“你有事?”

“那個、盛同學,盛哥,好像出了點兒事,眼下我找不到別人了,能不能請您幫幫忙啊!”

“什麽事?”

“季哥他剛去那邊教學樓上廁所了,結果出來被人堵了,對面人多勢眾的,是之前跟他在網上吵過架。現在帶人要揍他,我們幾個人打不……”

話音未落,盛繁起身越過他往外走:“帶路。”

……

季星潞習慣陰別人,沒想到自己還會有被陰的一天。他不過是繞遠路上個廁所,就被一幫子人給堵了。

“季星潞,你之前在網上不是很能耐嗎?老子看你今天能不能打得過,輸了我跪地叫你一聲爹!”

這一幕總感覺有點熟悉呢。

季星潞明知打不過,卻還是冷笑一聲,回敬道:“拜托,明明是你自己太low,分手了還在網上造人家黃謠詆毀前任,你破防得不要太明顯啊,難怪要跟你分手呢!”

“嘿,你他媽的……”

領頭的不再跟他廢話,帶人就沖上來。

季星潞不是第一次跟人打架,還算有些身手,兩三個人他是能招架住的。再多就不行了,體力漸漸不支,一時疏忽防備,右邊沖過來一拳,他沒有註意。

就在拳頭將要落到他臉上時,一只手橫空出現,截住了對方的拳頭。

“你又是誰?管什麽閑事!”

“哥,這好像是剛來的轉學生,四中那個……”

“哦,”那人了然於胸,露出笑容,“哥們兒,你也剛來吧?咱們也不熟,這種事你沒必要插手是不是?還是說你只是路過,想上廁所隨意啊,別為了不相幹的人,惹了一身騷。”

盛繁沒回覆,捏著拳頭,甩開面前的人,偏頭看季星潞。

從頭到腳把人打量一遍,還好沒受傷,只是眼睛有點紅紅的,一見了他,好像看見什麽救命稻草,抓著他的胳膊,往他身後一躲。

“盛同學,你幫幫我。”

季星潞不知道他怎麽會來這兒,如果真的只是巧合,那季星潞今天要被打慘了。

盛繁微微一笑:“小季同學,如果我們只是同學的話,這種事我不會隨便出手的。畢竟大家萍水相逢,我沒理由為你出頭,是不是?”

“我……”

季星潞咬咬牙,心一橫,靠在他身邊,很小聲地叫:“哥哥。”

“盛哥哥,幫幫我,他們要打我。”

因為太害羞,調子有點軟,語氣也帶著柔軟的味道,讓盛繁想到他那個同樣軟綿綿還帶著香氣的小枕頭。

於是盛繁對他說:“退後。”

“啊?哦哦好。”

季星潞乖乖退後一步。盛繁脫了校服外套,遞到他手裏叫他拿著。

掰動手指骨,聲音“咯吱”作響,笑吟吟擋在他身前,季星潞聽見他說:“不用怕,哥哥來了。”

“哥哥今天就幫你揍死他們。”

……

意料之中,這事兒最後鬧大了。盛繁下手實在是重,揍得一幫子人哭爹喊娘,叫聲響徹教學樓,驚動了不少人。

看見那拳拳到肉的狠招,季星潞嚇得牙關直打顫。原來這才是盛繁的真面目,那他之前還去挑釁……要不是滑跪得快,估計被揍成這樣的就是他了吧!

季星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盛繁剛好收場,拳頭上還沾著些血,回身勾住他的脖子,帶他往外走,他大氣也不敢喘。

盛繁笑了:“你在緊張什麽?”

青年小心翼翼偏頭:“你、你受傷了,要不要去醫務室?”

“不用,這點小傷,回頭貼個創可貼就行了。”

“還有……我沒想到你會為我出頭,”季星潞低下頭,“謝謝你,新同桌。”

剛才還親親熱熱叫“盛哥哥”,這會兒就變成疏遠的“同桌”關系了。真是翻臉比翻書快。

不過盛繁沒同他計較,季星潞腦子本來就有點笨,不能一蹴而就,循循善誘就好。

盛繁忽然嘆氣:“唉,突然覺得手好疼啊……”

季星潞神情緊張:“真的假的?那我們還是去醫務室吧!”

盛繁盯著他的小鹿眼,笑著說:“那倒也不用。你請我吃頓飯就行了,當感謝我,怎麽樣?”

搞了半天,還是想吃他的飯!

季星潞拿這人沒辦法,思來想去,到底是欠了人情,於是點頭答應。

得到應允,盛繁立刻調轉腳步,勾著他的肩往校外走:“走吧,我想想今天吃什麽?”

季星潞:“什麽意思,下午還有幾節課呢,你不上課了!”

“你那點成績上個屁,你考倒一我考倒二,我倆的作用就是給他們墊底湊人數的。”

“你什麽意思啊?只是我沒發揮實力而已!”

“你自己信了就行。”

“你說話怎麽老這麽難聽啊?我真的要教教你做人了!”

“別逗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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