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Daddy.(下):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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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Daddy.(下):二更。

“你、你這人在胡說八道什麽啊?”

被人撞破這種事情,本來就已經足夠尷尬了,誰知道盛繁不僅不出去回避,反而還更加恬不知恥,居然敢讓他叫……叫那什麽?真是膽大包天!

而且,實不相瞞,季星潞蓋在被子下面的小啾啾確實還高高昂著,剛才差點就“登峰造極”了,沒想到快到的時候,卻被擅闖的盛繁打斷了。

因為沒能如願,所以他現在腦袋還暈著,感覺有點飄飄然,不知道等會兒還要不要繼續。

季星潞自認不是喜歡縱欲的人,一個月大概只有三到四次會想那檔子事。並且大部分時間只是腦子裏想想,沒到非必要的時候,都不會做的。

比如今天他就自己弄了。而這距離上一次,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

嗯,說到這裏,還不得不提一嘴,季星潞上一次有感覺,就是在和盛繁滾床單後沒幾天。

說實在的,他真的感覺非常恥辱,可他沒辦法控制啊!一方面他厭惡盛繁,覺得他怎麽也不可能真的會對這個人有什麽異樣的心思。

但是另一方面,他的身體比他的嘴巴誠實。剛出事那幾天,季星潞一直在消化這個事實。

那段時間,他是白天想,夜裏也想,甚至為此反覆失眠。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季星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白天苦惱太久了,翻來覆去想了太多遍;以至於當天晚上他夢見,他在夢裏被人翻來覆去搞了好多遍。

事發時,季星潞因為中了藥,神志不是很清醒,一切行為都發自本能。

事後在夢裏回憶這事,畫面反倒清晰起來了。

原來他們做那事的地點不只是在臥室的床上,中間還有一次中場休息,盛繁抱他去臥室洗過一次澡——然後在浴室裏也搞了兩回。

浴室裏的地磚滑得要命,季星潞沒穿拖鞋,在地上站不穩,就只能站在盛繁的腳背上。這個站位很容易失去重心,季星潞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全靠背後的人攬著自己的腰肢,才不至於摔倒在地。

可這樣一來,季星潞就被他完全控制了,方方面面都是。

期間無論他如何哭喊求饒,一會兒說“我真的站不住了”、“求你讓我下來”,一會兒又說“我要回臥室”,或是接連喊盛繁的名字,盛繁通通都不理。

直到他被人弄得暈暈乎乎、渾身無力,又被丟回了床上。因為藥效還沒散盡,盛繁便再拆了一盒套子。

……

這些內容,都是季星潞在夢裏回想起來的。

眼下好像又想起來了。

他感覺他今天要完蛋。

盛繁放了平板,坐在床邊,伸手來抓他的小腿。

他大驚失色,翻身就要逃,卻還是沒逃掉,被人生生拽著腳踝抓了回來。

“我不要、你放開我!羞恥死了,你怎麽好意思把這話說出口的?我沒你那麽厚臉皮!……”

盛繁還是不松手,反而笑他:“怎麽了,敢做不敢認?我也沒想做什麽,怕你技術不好,我幫你弄弄,不也讓你更舒服嗎?”

“什麽亂七八糟的,誰要你幫忙,你要是不進來,我剛剛都到了……”

季星潞口無遮攔,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虎狼之詞。

他預感不詳,擡頭一看,盛繁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才應該好好補償你啊,”囂張的野狐貍彎彎眼睛對他笑,“潞潞,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嘛。”

——

“你、你不準看我!”

季星潞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才會答應讓盛繁留下來。

主要是這人居然道德綁架自己!見他不肯同意,盛繁的態度就強硬起來,非說這是什麽“屬於未婚夫的義務”,季星潞說不過他,眼睛一閉,只能同意。

但是還是覺得很——

算了。

反正房間沒開燈,很多東西都看不清,這也應該沒什麽。

上高中那陣,季星潞就聽說過這種事,班裏有一些血氣方剛的男生,貌似會互相給住宿的同學做手活。

他那時就覺得很驚奇,人與人怎麽能熟悉到這種地步?現在就該輪到他了。

黑暗裏,季星潞看不清,也不敢回頭看。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毛絨睡褲被人扒下,一只體感溫熱的手掌蓋了上來。

對比季星潞的靦腆和惶恐,盛繁簡直平靜到過分,好像他只是在處理尋常的工作事宜,面色無波也無瀾。

男人用手指圈了一下,忍不住笑。因為對比他自己的,似乎小巧得過於可愛了。

笑過之後,盛繁又問他:“有油嗎?”

“什麽油?”

季星潞楞了下,後知後覺,一指床頭櫃:“櫃子裏有,沒拆封的。”

盛繁:“怎麽,這種東西你也要留著備用。”

“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讓你出去了。”

盛繁找到盒子,一邊拆包裝,一邊笑說:“你趕不走我的。”

說著,他擰開蓋子,在掌心擠了一點,打圈搓熱,再在床邊坐下,對他說:“腿。”

——“打開。”

季星潞勉為其難照做,他難為情,扯過被子遮住臉,不讓人看見自己難堪的表情。

被人握住了。青年忍不住抖,不和諧的聲音一下飆了出來,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好在被他及時咬牙吞了下去。

盛繁叫他“放松”。

“這麽緊張做什麽?放心,我的技術比你好得多。”

季星潞悶在被子裏回懟他:“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呃,為什麽這麽擅長?你平時是不是……”

盛繁反問:“你很好奇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下次我做這種事的時候,我就到你房間裏來吧。”

“你有毒吧?我才不要!呃、你輕點兒……”

命脈還被人拿捏在手裏,季星潞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只能咬牙繼續硬撐。

對方的手法太嫻熟了,怎麽會有人這麽擅長呢?循序漸進、先慢後快,力道也正好,給他按摩得非常到位,他本就不怎麽清醒的腦袋,一下子更暈了。

然而就在季星潞漸入佳境、快要徹底放松下來時,盛繁忽然開口問他:“想不想體驗一把?”

“唔、體驗什麽?”

“你喜歡的,電影裏的感覺——”盛繁循循善誘,“你也很期待有人那樣對你嗎?”

季星潞嘴硬反駁:“你胡說!我都說了我不喜歡,只是隨便看看……”

盛繁一邊說著,一邊竟然又開始播放ipad上的影片。季星潞看不見畫面,但能清晰聽見話音,一會兒是“Daddy”,一會兒又是“Puppy”,中間夾雜著幾聲奇異的響聲,就又變成了“I love you”。

該死的。季星潞腸子都要悔青了,他幹嘛非得想不開,要今天做這種事?而且還剛好選到這樣奇怪的東西。

他才沒有什麽特殊的嗜好!只是覺得新鮮好奇,隨手點進來了,剛好這電影質量也不錯,象征性看一看而已。

盛繁這麽一說,搞得好像他是個變態一樣……

“關了、你關了,我不要聽那個。”

季星潞受不了,耳根子熱得滾燙,連忙制止他。

盛繁聽話地按下暫停鍵,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只是放緩了些,這對季星潞來說不是個好消息——因為他快要到了。

“想試試嗎?”盛繁又問了一遍,“你大可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才不想……”

“潞潞。”

盛繁忽然又開始叫他這個小名,他身形一僵,神經緊繃。

盛繁繼續道:“這種時候,應該看看你的臉才對。你應該不知道,每次你覺得舒服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吐舌頭。”

“小少爺,你不知道,上次我還覺得惋惜呢,沒能及時記錄下什麽,連張照片也沒拍。現在時常覺得後悔……”

“你、你別說了!你怎麽是這種人?你閉嘴!”

盛繁不閉,反而道:“呀,怎麽又站起來了?我們小小潞是小哨兵嗎?站軍姿也這麽標準。”

季星潞真的急了,一把掀開臉上的被子,著急喊道:“你給我閉嘴、你不準再說話……啊!”

他很快說不出話了,腦袋渾渾噩噩、就這樣攀升上去。

盛繁根本沒像電影裏那樣溫柔款款,反而蓄意捉弄了他一番。季星潞的確是覺得舒服,結束後卻忍不住掉眼淚。

……怎麽就要跟這種混蛋結婚呢?還是離都沒法離那種。

他抓著被單,緩和好一陣,心情沒法平覆。

盛繁失笑,用手給他擦眼淚,說:“這也要哭?你真是個愛哭鬼。”

擦完眼淚,手掌捏住青年的臉蛋,問:“舒服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的確是舒服的。季星潞點點頭。

影片不知何時又被人繼續播放,充當他們的背景音,電影的主角已經開始扯著嗓子尖叫,高喊許多聲“Daddy”,聽得人面紅耳熱、心跳不止。

待到那聲音消下去,盛繁又捏捏他的臉:“要不要再來一次?”

盛繁剛替他搞完,用紙巾擦手的時候,發現格外濃,看來季星潞不常做這種事,大概也不懂得什麽技巧。

……再來一次?季星潞輕咬下唇,有點糾結。

是不是不太好。

但盛繁跟他保證了不會說出去的。

於是季星潞忍下委屈,點了點頭。

只這一次,而且是最後一次,以後都絕對不會再有了!

盛繁對他的乖順表示很滿意,拿過他的平板,又找出另一部影片,調低音量,充當調劑氛圍的背景樂。

他把平板丟在一邊,拿過床頭的小瓶子,在掌心倒了一些,緩慢揉開。

“想要的話,就自己趴好吧。”

“——這次我們從背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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