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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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長大了
林嶼聽見裏間的聲響，走了進來。
就看到安潮在那幅畫前，呆呆地站著。背對著門，一動不動。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昏黃的光暈裏，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站在那裏，看了她幾秒。
然後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她。
安潮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軟下來，靠進他懷裏。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手臂環著她的腰。
兩個人都沒說話。
窗外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遠處偶爾傳來隱約的車流聲。
裏間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很久很久。
安潮才開口。
“林嶼。”
“嗯。”
“怎麽對我這麽好。”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啞，像是從很深的地方飄上來的。
林嶼沒有說話。
安潮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
她從他懷裏轉過身，擡起頭，看著他。
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臉分成明暗兩半。
他的眼睛隱在暗處，但她知道他在看她。那雙眼睛很深，很平靜，裏面卻有她的影子。
他低頭，對上她的目光。
“因為我愛你。”他說。
安潮楞住。
她就那樣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說出這三個字時微微翕動的嘴唇。
腦子裏空了一瞬。
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從耳根燒到臉頰，燒得她整個人都是熱的。
林嶼抱著她，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低，從胸腔裏傳出來，震得她的臉頰有點癢。
“安安，”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我愛你，只是因為你是你。”
眼眶有點熱。
她突然有種被人這樣愛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感覺。
林嶼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很慢，很輕。
窗外那一片城市的燈火，正在夜色裏靜靜地亮著。
遠處的車流聲時有時無，像這個世界在很遠的地方呼吸。
“林嶼。”
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嗯。”
“你那時候看我那麽高興，是不是在心裏偷笑？”
林嶼想了想。
“沒有。”
“騙人。”
“真的沒有。”他說，“就是覺得……”
他頓了一下。
安潮擡起頭，看著他。
“覺得什麽？”
林嶼低頭，對上她的目光。
“只要你高興，就值得。”
看著他眼底那深邃的溫柔，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從來不說什麽，從來不需要她知道，他就默默放在那裏。
從來不讓她覺得虧欠他。
過了一會兒，林嶼忽然開口。
“安安長大了。”
安潮楞了一下。
“更勇敢了。”他說。
她忽然想起剛認識他的時候。
那時候她什麽都怕，怕給他添麻煩，怕自己不夠好，怕哪天就會被丟下。
現在不會了。
現在她可以勇敢地表達自己，可以大膽地去探索這個世界，可以在看到這幅畫時，不用問就明白一切。
而這所有的勇氣，都源於他。
安潮想了想，忽然笑了。
“你怎麽有種，”她頓了頓，“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林嶼低聲笑了，溫熱的呼吸撲到她的頭頂。
“在我眼裏，你永遠是那個小姑娘。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之後小心翼翼的放在心窩裏。”
不管她長到多大。
不管她變得多勇敢。
在他那裏，她永遠是那個需要被護著的、小小的姑娘。
安潮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她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輕輕的，軟軟的。
像小貓蹭人。
林嶼低頭看她，她眼睛亮亮的。
窗外，夜色溫柔。
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地暗下去。
那幅畫還掛在墻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畫裏的樹還是孤零零的。
但畫外的人，正相擁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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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聽見裏間的聲響，走了進來。
就看到安潮在那幅畫前，呆呆地站著。背對著門，一動不動。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昏黃的光暈裏，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站在那裏，看了她幾秒。
然後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她。
安潮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軟下來，靠進他懷裏。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手臂環著她的腰。
兩個人都沒說話。
窗外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遠處偶爾傳來隱約的車流聲。
裏間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很久很久。
安潮才開口。
“林嶼。”
“嗯。”
“怎麽對我這麽好。”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啞，像是從很深的地方飄上來的。
林嶼沒有說話。
安潮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
她從他懷裏轉過身，擡起頭，看著他。
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臉分成明暗兩半。
他的眼睛隱在暗處，但她知道他在看她。那雙眼睛很深，很平靜，裏面卻有她的影子。
他低頭，對上她的目光。
“因為我愛你。”他說。
安潮楞住。
她就那樣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說出這三個字時微微翕動的嘴唇。
腦子裏空了一瞬。
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從耳根燒到臉頰，燒得她整個人都是熱的。
林嶼抱著她，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低，從胸腔裏傳出來，震得她的臉頰有點癢。
“安安，”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我愛你，只是因為你是你。”
眼眶有點熱。
她突然有種被人這樣愛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感覺。
林嶼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很慢，很輕。
窗外那一片城市的燈火，正在夜色裏靜靜地亮著。
遠處的車流聲時有時無，像這個世界在很遠的地方呼吸。
“林嶼。”
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嗯。”
“你那時候看我那麽高興，是不是在心裏偷笑？”
林嶼想了想。
“沒有。”
“騙人。”
“真的沒有。”他說，“就是覺得……”
他頓了一下。
安潮擡起頭，看著他。
“覺得什麽？”
林嶼低頭，對上她的目光。
“只要你高興，就值得。”
看著他眼底那深邃的溫柔，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從來不說什麽，從來不需要她知道，他就默默放在那裏。
從來不讓她覺得虧欠他。
過了一會兒，林嶼忽然開口。
“安安長大了。”
安潮楞了一下。
“更勇敢了。”他說。
她忽然想起剛認識他的時候。
那時候她什麽都怕，怕給他添麻煩，怕自己不夠好，怕哪天就會被丟下。
現在不會了。
現在她可以勇敢地表達自己，可以大膽地去探索這個世界，可以在看到這幅畫時，不用問就明白一切。
而這所有的勇氣，都源於他。
安潮想了想，忽然笑了。
“你怎麽有種，”她頓了頓，“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林嶼低聲笑了，溫熱的呼吸撲到她的頭頂。
“在我眼裏，你永遠是那個小姑娘。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之後小心翼翼的放在心窩裏。”
不管她長到多大。
不管她變得多勇敢。
在他那裏，她永遠是那個需要被護著的、小小的姑娘。
安潮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她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輕輕的，軟軟的。
像小貓蹭人。
林嶼低頭看她，她眼睛亮亮的。
窗外，夜色溫柔。
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地暗下去。
那幅畫還掛在墻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畫裏的樹還是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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