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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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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出游

玄鷹衛一夜未眠,齊齊守在景熠身邊。而景熠一晚上沒睡著覺,不忘問系統:“這個朝玉寺劇情能放一放嗎…”

系統道:“宿主如果不去,結局死亡概率將上升五十。”

……

景熠只希望來個人現在就了結了自己。

他喊來茗雀,一臉苦大仇深道:“告訴大家夥,今日行程照舊。”

茗雀大驚失色,不安地望著景熠:“主子,萬一那些人還埋伏在路上…?”

景熠正色道:“昨晚出事是因為玄鷹衛初至我府,休了半天假。可今日他們若全都隨我前行,又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湊上來送死?”

茗雀半天不吭聲,他忽而湊近景熠耳語道:“我最怕的就是這群家夥裏面有內鬼。”

景熠樂呵呵道:“你應該比我清楚,他們可都是聖上親選的人。況且二哥也回來了,不怕的。”

雖然這麽說,但他心裏還是慌得不行。忽而轉念一想,有男主在身旁護身,前幾次都能化險為夷...倒也不那麽怕了。

茗雀堅決道:“我絕不能看著公爺去送命!”

可他不知自家主子心中卻流下兩行清淚,要不是這該死的系統,誰願意去送死啊。

茗雀走了。不一會兒,顧野又進來了。

他面無表情道:“昨夜差點死了。公爺現在應該沒事情讓我‘侍寢’吧。”他一頓,“叫我什麽事?”

景熠道:“我要去朝玉寺。”

然後他看見顧野向來波瀾不驚的臉終於裂開縫隙,“你是不是瘋了?!”

糟糕,男主好像生氣了。

景熠盡量扯出個人畜無害的微笑,“你別怕…我們低調點就行。”

顧野忍不住上手扯了一下景熠軟彈的臉,怒道:“憑你這張臉,你覺得別人認不出你是國公貴戚嗎?”

景熠回駁:“我自然另有妙計。”

顧野不屑一顧,扭頭就要走。景熠卻將一塊輕薄的布料塞到他手中。

顧野低頭一看,石化了。

半個時辰後,國公府的側門悄悄走出一黑一白兩個身影。

白的是個俏麗女郎,帶著帷帽,步子輕快走到前頭。後面那男子則漫步其後。盡管二人打扮極為樸素,從身段姿態也能辨出絕非俗人。

只見兩人匯入大街人流中,徑直走向路邊等客的車夫。

顧野睨了一眼簡陋的馬車,問道:“去尋香山。”

馬夫上下瞟了一眼二人,都不像是有錢的。要知道去尋香山,不是去山莊做客就是去朝玉寺求子的貴人。這兩人……

顧野翻了個白眼,摸出一枚金葉子。那車夫頓時兩眼放光,彎腰恭敬道:“二位快上車,上車!”

山路顛簸。景熠平日連國公府的馬車都嫌不舒服。今日乘這馬車,當真被顛了個七葷八素。

馬車行到山麓下,他就忍不住叫停馬車,出來吐了好久。

顧野守在草叢旁冷冷問道:“小姐吐完了嗎?”

景熠站起身不忘白他一眼,艱難上了馬車。車夫則暗暗道有錢還要上足記車找罪受,真是兩個貴人。

今日春光瀲灩,路上不少富家馬車。景熠透過簾子,心虛地拉低帷帽,生怕自己被誰認出,那真是奇恥大辱了。

顧野原本同車夫坐在外頭,不時聽見景熠故意壓低的咳嗽聲,皺眉又進了車。

車夫見他朝內移去,打笑道:“公子真是心疼心上人了?”

顧野一言不發,探見景熠的臉咳得蒼白,便用戴著護臂的手托住他後腦勺,“這樣好些了嗎。”

景熠點點頭,點朱的薄唇勾起,用二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

“多謝顧公子。”

顧野一怔,心臟猛顫一瞬。竟覺那半遮半掩白紗下的“女子”容貌和夢中的有些相似。

反應過來後他暗罵自己失了神志。又朝外看了看,“堅持一下,快到了。”

他又問:“府上怎麽處理的?”

景熠夾著嗓子尖聲道:“我告訴茗雀今日閉門不出。就算他發現,也追不上我們了。”

顧野淡淡道:“你倒真是膽大包天。”

景熠得意地哼了一聲。

又過了一會兒,馬車悠悠停住,景熠正以為到了,不料卻是兩個把守的軍人要查驗自己身份。這下他可慌了,抓住顧野的手臂:“怎麽辦怎麽辦?我會被看出來嗎?”

顧野認真端詳他的臉一會兒,心先亂了。只能胡亂點頭道:“你別怕,我先下去看看。”

上到此處的貴人大多是要求子,因此這倆士兵沒少收些油水。這次也不例外,他們從簾縫中瞥見是個白衣女子,那手腕兒比柳條還嫩,正垂涎於朦朧的美色中,只見一個黑衣少年擋住視野,問道:“做什麽?”

一個士兵道:“沒事,照理搜查一下。”他推開顧野,跳進車室內,不忘道聲打擾了。見那帷帽女子端坐如舊,輪廓柔美,皮膚白如脂玉,忍不住咽了口水,“夫人真是貌美...”

景熠梗著脖子不敢發出聲音。只盼他快走,不料士兵又問:“敢問您是哪家的淑女?”

顧野一把掀開簾子,“檢查完了嗎?我們還有要事。”

士兵笑道:“無事,就是照理詢問你們是哪家的。”

顧野答道:“我家小姐姓翟。”說罷,還掏出一塊翟家通行牌。

士兵一驚,居然是聖手翟家。連忙跳回地上,拱手連道失敬失敬就放行了。

待景熠他們走後,士兵還在議論:“翟家一直居於江南,早聽說今年進京帶了家中女眷,竟不知這等驚人天人,嘖嘖...”

而遠在家中的好兄弟翟蘅和翟荇若是知道自己用他素未謀面姐姐的身份...景熠心中默默奔跑過一萬頭羊駝。算了,下次請他們吃個飯吧。

馬車行至山寺前,下車就是一道石子鋪成的小徑。山上寒涼,景熠瑟縮地搓搓雙手,只覺與寒氣一起吸進鼻的還有陣陣芳香,擡頭一看,只見白梅綻放枝頭,連成漫山遍野的雪白。景熠忍不住踮腳折了一支捧在手上。

顧野道:“快走。”

景熠道:“知道了嘛。”走了幾步,便見掩映在梅樹林中的朝玉寺終於露出全貌。

朱紅匾額被團團白梅圍抱,其上漆金“朝玉寺”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今日大好晴天,遠遠看見成群的婦人身影在寺廟裏閃動,景熠不免有些緊張,捏著嗓子咳嗽兩聲,端著架子輕步邁入寺內。

按系統提示,他二人要在這過夜。因此要找到本寺的主持,景熠卻生怕被他認出來,只好先央求顧野去找人,自己則留在殿內。

閑來無事,他便也買了些香火,將寺內供奉的佛祖一一拜過。他正要起身,忽覺手腕被人圈住,轉頭便見一富態婦人笑呵呵望著自己,“喲,妹妹這皮膚比手裏梅花還白,怎麽保養的啊——”

她嗓子又尖,頓時,殿內不少婦人也都齊刷刷朝自己望來。景熠只覺額頭上流下一滴賽博汗水,支支吾吾道:“我...”一邊撒開婦人的手,慌慌張張想往外跑。

“哎,妹妹,跑什麽啊?”那貴婦人不解地朝外追去,只見景熠走投無路,閃身躲進了一間偏屋中。

心臟還在砰砰作響,景熠掀開慌亂中跑歪的幃帽,有驚無險地嘆了口氣。這才發現此間屋子陰暗矮小,連窗戶都是漏風的,坡像顧野呆過的那間小黑屋。

整理完畢後,他對這屋子合十雙手心道聲打擾,探頭出去見人群已恢覆常態後,才踮起腳悄悄溜了出去。

後殿是住持平日帶領弟子們誦經之地,不對外開放。景熠一進來便看見一尊高大的金身佛像,簡直要閃瞎了眼。隨風晃動的經幢下,住持肅然而立,身邊便是身形纖長的玄衣少年。

景熠揣揣不安地走了過去,住持見了自己,停止撥動手中佛珠,笑道:“阿彌陀佛,小國公別來無恙。”

景熠心中一驚,咬緊朱唇,洩出字來,“住持怎麽認得是我?”

住持道:“貧僧不看面相,看的是心相。不是國公又能是誰?”

說罷,景熠索性也不裝了,摘下幃帽,露出朱顏玉容的盈盈容顏來。他挽著個丸子頭,一頭茶棕色頭發如柳絲垂下。若不細看,竟真分辨不出是男兒身。

住持道:“國公真是一片孝心。”

景熠笑道:“哪裏,不過是盡孝罷了。”心中卻道要不是殺千刀的系統,自己怎麽會來。

隨後,住持將二人引進一間廂房,裏面有兩張小床,“寺中最近被雪壓塌了幾間廂房。只能委屈二位在這歇息。”

景熠道:“不打緊的。”他頓了頓,“話說,住持可先引我去看母親塑像嗎?”

住持和善地點了點頭,二人跟著他拐進一間上鎖的大殿。

這間殿裝橫絲毫不比前面求子求姻緣的殿差。只是環境更加清幽,幾聲啾啾鳥鳴在頭頂響過。景熠仰首望去,只見濤濤碧浪隨風震蕩,隨後又是沈寂。

殿後,一棵菩提巨樹拔地而起,樹上系著稀疏的紅條,與前殿掛滿紅條的樹相比,難免有些清冷。

秉承著好奇心害死貓的原則,他並沒有多問。乖乖跟住持進殿後,只見正中的塑像被蓋著綢布,兩個小弟子一左一右將布拉了下來,頓時,一座慈眉善目的女像顯露在眾人面前。

作者有話說:

下一本《獵戶家的雪貂精》,求支持鴨

白融在化形那日意外受傷,雪天紛飛瀕死之際一個獵戶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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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融:對呀對呀,相公我不是早告訴你了嗎(0‘W'●)

趙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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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松日常風,有靈怪出沒,低魔設定純甜小白文請勿深究,1v1雙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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