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食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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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食攤
“哥，咱們要在這裏住多久？”蕭玉寧問。
“至少一個月，”蕭景宸道，“我有些公務要處理，你也可以在這裏好好休息。”
蕭玉寧點點頭，其實住哪兒對她來說都一樣，反正都是換個地方吃喝玩樂罷了。
安頓好後，蕭景宸便出門去縣衙了。
他這次來江南巡查鹽政，臨江縣是其中一站，有些卷宗需要查看。
蕭玉寧獨自在客棧待著無聊，便帶著兩個丫鬟出門逛逛。
臨江縣不大，但靠著碼頭，還算熱鬧，街道兩旁商鋪林立，賣什麽的都有。
蕭玉寧逛了一會兒，買了幾樣小玩意兒，漸漸覺得有些餓了。
“縣主，前面有家酒樓，看著不錯，”丫鬟翠珠指著不遠處一棟兩層小樓，“要不咱們去用飯？”
蕭玉寧擡頭一看，酒樓匾額上寫著醉仙樓三個字。
樓裏飄出飯菜香氣，確實誘人。
“那就去嘗嘗吧。”
醉仙樓是臨江縣最好的酒樓，生意很好。
蕭玉寧一行人進去時，一樓已經坐滿了，掌櫃的見她們衣著華貴，連忙引上二樓雅間。
雅間布置得清雅，墻上掛著字畫，桌上擺著青瓷花瓶。
蕭玉寧坐下後，掌櫃親自遞上菜單。
“姑娘想吃些什麽？本店的招牌菜有清蒸鱸魚、紅燒獅子頭、八寶鴨……”
“就來你們最拿手的幾道吧，”蕭玉寧沒什麽興致，“再要個甜湯。”
“好嘞，您稍等。”
不多時，菜上來了。
清蒸鱸魚、紅燒獅子頭、八寶鴨、翡翠蝦仁，還有一盅冰糖燕窩。
蕭玉寧嘗了一口鱸魚，魚肉鮮嫩，調味也恰到好處，獅子頭肥而不膩，八寶鴨香酥入味，蝦仁爽脆。
平心而論，這醉仙樓的菜做得確實不錯，比京城的許多酒樓也不差。
可她就是沒什麽胃口，吃了小半碗飯，幾口菜，就放下了筷子。
“縣主，不合口味嗎？”翠珠小心翼翼地問。
“不是，”蕭玉寧搖搖頭，“就是不想吃。”
她看著窗外街景，忽然看到遠處碼頭上人頭攢動，似乎很熱鬧。
“那邊是什麽地方？”她問。
掌櫃的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東門碼頭，每日都有貨船往來，很是熱鬧。碼頭上還有些小食攤，賣些簡單吃食。”
“食攤？”蕭玉寧來了點興趣，“都賣些什麽？”
“無非是些包子、面條、炒飯之類的，粗糙得很。”
蕭玉寧卻道，“我想去看看。”
“這……”掌櫃的有些為難，“碼頭那邊雜亂，您一個姑娘家，還是不要去的好。”
“我就遠遠看看，”蕭玉寧堅持道，“在客棧待著也無聊。”
翠珠和另一個丫鬟春蘭對視一眼，都知道縣主的脾氣，勸是勸不住的，只好跟著去。
一行人來到碼頭附近，果然看到一片熱鬧景象。
貨船往來，腳夫搬運，商販叫賣，熙熙攘攘。
蕭玉寧站在不遠處，目光掃過那些食攤，確實都是些簡陋的攤位，賣的東西也簡單。
可奇怪的是，其中一個攤位前排隊的人特別多，幾乎排成了長龍。
“那個攤位賣什麽的？”她好奇地問。
翠珠踮腳看了看，“好像是個姑娘在賣炒菜，聞著挺香的。”
蕭玉寧站在碼頭不遠處，看著那個排著長隊的食攤。
江風吹來，帶來陣陣飯菜香氣，那香氣醇厚濃郁，混合著肉香、醬香和蔥姜的辛香，竟讓她空蕩蕩的胃裏泛起一陣咕嚕聲。
“縣主，咱們還是回去吧？”翠珠小聲勸道，“這裏人多雜亂，您看那些腳夫……”
話音未落，蕭玉寧已經擡腳往食攤走去。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吃食，能讓這麽多人大中午的排這麽長的隊。
走近了才看清，攤主是個十四五歲的姑娘，系著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頭發用同色布巾包著，露出一張清美俊麗的臉。
她正麻利地從大盆裏盛菜，動作又快又穩，一勺下去，菜量剛好，湯汁不灑。
旁邊也有兩個和她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兩個姑娘，忙著收錢和收拾餐具桌子，忙碌中帶著有序。
“蘇姑娘，今日的紅燒肉還有嗎？”排在前頭的腳夫問道。
“有，今日燉了兩鍋呢。”那姑娘笑著應道，聲音清脆悅耳，“李叔稍等，這就給您盛。”
她掀開旁邊一個陶鍋的蓋子，熱氣騰騰中，油亮紅潤的紅燒肉露出來，顫巍巍的，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蕭玉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在京城什麽山珍海味沒吃過？
禦廚做的紅燒肉她也嘗過，可不知為何，眼前這鍋看起來粗糙的紅燒肉，卻比那些精致菜肴更勾人食欲。
排隊的腳夫一個個端著裝滿飯菜的碗盤，隨便找個地方一坐就狼吞虎咽起來。
吃得那叫一個香，有的連湯汁都要舔幹凈。
蕭玉寧看得入神，連翠珠在旁邊小聲催促都沒聽見。
“縣主，咱們該回去了……”翠珠拉了拉她的袖子。
“急什麽，”蕭玉寧甩開她的手，“我要嘗嘗這紅燒肉。”
“縣主！”翠珠急得跺腳，“這種地方的東西，您怎麽能吃？要是吃壞了肚子……”
“閉嘴！”蕭玉寧呵斥道，“本縣主想吃就吃，輪得到你多嘴？”
她這一聲不小，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見是個衣著華貴的胖小姐，都露出好奇的目光。
蘇晚也聽到了動靜，擡頭看過來。
見到蕭玉寧，她楞了一下，隨即微笑著點頭致意。
蕭玉寧卻不領情，她走到攤位前，上下打量了蘇晚一番，語氣倨傲，“你就是攤主？”
“是，”蘇晚不卑不亢，“姑娘想吃點什麽？”
“聽說你這紅燒肉做得好，”蕭玉寧揚著下巴，“給我來一份。”
蘇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後一臉焦急的丫鬟，心中了然。
這姑娘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姐，跑到碼頭來湊熱鬧，聞到飯菜的香味，怕是圖個新鮮。
“姑娘，我們這兒的菜粗陋，怕是不合您的口味。”蘇晚委婉道，“而且這裏環境簡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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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咱們要在這裏住多久？”蕭玉寧問。
“至少一個月，”蕭景宸道，“我有些公務要處理，你也可以在這裏好好休息。”
蕭玉寧點點頭，其實住哪兒對她來說都一樣，反正都是換個地方吃喝玩樂罷了。
安頓好後，蕭景宸便出門去縣衙了。
他這次來江南巡查鹽政，臨江縣是其中一站，有些卷宗需要查看。
蕭玉寧獨自在客棧待著無聊，便帶著兩個丫鬟出門逛逛。
臨江縣不大，但靠著碼頭，還算熱鬧，街道兩旁商鋪林立，賣什麽的都有。
蕭玉寧逛了一會兒，買了幾樣小玩意兒，漸漸覺得有些餓了。
“縣主，前面有家酒樓，看著不錯，”丫鬟翠珠指著不遠處一棟兩層小樓，“要不咱們去用飯？”
蕭玉寧擡頭一看，酒樓匾額上寫著醉仙樓三個字。
樓裏飄出飯菜香氣，確實誘人。
“那就去嘗嘗吧。”
醉仙樓是臨江縣最好的酒樓，生意很好。
蕭玉寧一行人進去時，一樓已經坐滿了，掌櫃的見她們衣著華貴，連忙引上二樓雅間。
雅間布置得清雅，墻上掛著字畫，桌上擺著青瓷花瓶。
蕭玉寧坐下後，掌櫃親自遞上菜單。
“姑娘想吃些什麽？本店的招牌菜有清蒸鱸魚、紅燒獅子頭、八寶鴨……”
“就來你們最拿手的幾道吧，”蕭玉寧沒什麽興致，“再要個甜湯。”
“好嘞，您稍等。”
不多時，菜上來了。
清蒸鱸魚、紅燒獅子頭、八寶鴨、翡翠蝦仁，還有一盅冰糖燕窩。
蕭玉寧嘗了一口鱸魚，魚肉鮮嫩，調味也恰到好處，獅子頭肥而不膩，八寶鴨香酥入味，蝦仁爽脆。
平心而論，這醉仙樓的菜做得確實不錯，比京城的許多酒樓也不差。
可她就是沒什麽胃口，吃了小半碗飯，幾口菜，就放下了筷子。
“縣主，不合口味嗎？”翠珠小心翼翼地問。
“不是，”蕭玉寧搖搖頭，“就是不想吃。”
她看著窗外街景，忽然看到遠處碼頭上人頭攢動，似乎很熱鬧。
“那邊是什麽地方？”她問。
掌櫃的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東門碼頭，每日都有貨船往來，很是熱鬧。碼頭上還有些小食攤，賣些簡單吃食。”
“食攤？”蕭玉寧來了點興趣，“都賣些什麽？”
“無非是些包子、面條、炒飯之類的，粗糙得很。”
蕭玉寧卻道，“我想去看看。”
“這……”掌櫃的有些為難，“碼頭那邊雜亂，您一個姑娘家，還是不要去的好。”
“我就遠遠看看，”蕭玉寧堅持道，“在客棧待著也無聊。”
翠珠和另一個丫鬟春蘭對視一眼，都知道縣主的脾氣，勸是勸不住的，只好跟著去。
一行人來到碼頭附近，果然看到一片熱鬧景象。
貨船往來，腳夫搬運，商販叫賣，熙熙攘攘。
蕭玉寧站在不遠處，目光掃過那些食攤，確實都是些簡陋的攤位，賣的東西也簡單。
可奇怪的是，其中一個攤位前排隊的人特別多，幾乎排成了長龍。
“那個攤位賣什麽的？”她好奇地問。
翠珠踮腳看了看，“好像是個姑娘在賣炒菜，聞著挺香的。”
蕭玉寧站在碼頭不遠處，看著那個排著長隊的食攤。
江風吹來，帶來陣陣飯菜香氣，那香氣醇厚濃郁，混合著肉香、醬香和蔥姜的辛香，竟讓她空蕩蕩的胃裏泛起一陣咕嚕聲。
“縣主，咱們還是回去吧？”翠珠小聲勸道，“這裏人多雜亂，您看那些腳夫……”
話音未落，蕭玉寧已經擡腳往食攤走去。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吃食，能讓這麽多人大中午的排這麽長的隊。
走近了才看清，攤主是個十四五歲的姑娘，系著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頭發用同色布巾包著，露出一張清美俊麗的臉。
她正麻利地從大盆裏盛菜，動作又快又穩，一勺下去，菜量剛好，湯汁不灑。
旁邊也有兩個和她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兩個姑娘，忙著收錢和收拾餐具桌子，忙碌中帶著有序。
“蘇姑娘，今日的紅燒肉還有嗎？”排在前頭的腳夫問道。
“有，今日燉了兩鍋呢。”那姑娘笑著應道，聲音清脆悅耳，“李叔稍等，這就給您盛。”
她掀開旁邊一個陶鍋的蓋子，熱氣騰騰中，油亮紅潤的紅燒肉露出來，顫巍巍的，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蕭玉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在京城什麽山珍海味沒吃過？
禦廚做的紅燒肉她也嘗過，可不知為何，眼前這鍋看起來粗糙的紅燒肉，卻比那些精致菜肴更勾人食欲。
排隊的腳夫一個個端著裝滿飯菜的碗盤，隨便找個地方一坐就狼吞虎咽起來。
吃得那叫一個香，有的連湯汁都要舔幹凈。
蕭玉寧看得入神，連翠珠在旁邊小聲催促都沒聽見。
“縣主，咱們該回去了……”翠珠拉了拉她的袖子。
“急什麽，”蕭玉寧甩開她的手，“我要嘗嘗這紅燒肉。”
“縣主！”翠珠急得跺腳，“這種地方的東西，您怎麽能吃？要是吃壞了肚子……”
“閉嘴！”蕭玉寧呵斥道，“本縣主想吃就吃，輪得到你多嘴？”
她這一聲不小，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見是個衣著華貴的胖小姐，都露出好奇的目光。
蘇晚也聽到了動靜，擡頭看過來。
見到蕭玉寧，她楞了一下，隨即微笑著點頭致意。
蕭玉寧卻不領情，她走到攤位前，上下打量了蘇晚一番，語氣倨傲，“你就是攤主？”
“是，”蘇晚不卑不亢，“姑娘想吃點什麽？”
“聽說你這紅燒肉做得好，”蕭玉寧揚著下巴，“給我來一份。”
蘇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後一臉焦急的丫鬟，心中了然。
這姑娘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姐，跑到碼頭來湊熱鬧，聞到飯菜的香味，怕是圖個新鮮。
“姑娘，我們這兒的菜粗陋，怕是不合您的口味。”蘇晚委婉道，“而且這裏環境簡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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