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收錢到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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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收錢到手軟
今日蘇昀要上縣學，但今日東西又實在不少，所以今日林氏也跟著出攤，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今日的碼頭也格外的熱鬧，幾艘貨船剛靠岸，腳夫們正忙著卸貨。
船工們三三兩兩的坐在岸邊休息，等著吃午飯，空氣中彌漫著江水的氣息，混雜著汗味和貨品的味道。
蘇晚他們還是在原來的位置，正好可以遮陽，又離著卸貨點不遠。
蘇文成把桌椅擺好，蘇晴把碗筷和盤子擺放整齊，林氏生起爐火，蘇晚則是把菜盆一一擺出來。
紅燒肉和青椒肉絲用陶鍋裝著，蓋著蓋子保溫，土豆絲和番茄炒蛋盆上也蓋著幹凈的紗布。
“蘇家姑娘，今日有新菜？”
攤剛擺好就有一個熟客湊了過來，是個四十來歲的腳夫，姓李，在家排行第三，所以大家都叫他李老三。
“李叔今日來的早啊。”蘇晚笑著掀開紅燒肉的蓋子，“今日試幾道家常菜，您嘗嘗？”
蓋子一掀開，濃郁的肉香立馬就飄散出來。
李老三一聞到這味道，眼睛都直了，“這肉也太香了吧，怎麽賣的？”
“這個紅燒肉是十文一份，”蘇晚指了指旁邊的菜，“可以單點，也可以一起買，一葷兩素十五文，兩葷一素二十文，米飯管飽。”
李老三咽了口唾沫，他幹了一上午活，早就餓了。
這紅燒肉看著就誘人，油亮紅潤，香氣撲鼻。
“給我來一份一葷兩素的！”他掏出十五文錢，“要紅燒肉，再加個土豆絲和那個紅黃相間的菜。”
“番茄炒蛋，好的您稍等。”一旁的蘇晴接過錢，蘇晚開始麻利的裝菜。
她先盛了滿滿一碗飯，壓得實實的然後拿出盤子開始盛菜。
夾了三塊紅燒肉，肉塊顫巍巍的，蘇晚又舀了一勺土豆絲、一勺番茄炒蛋，用了兩個陶盤，葷菜素菜分開放。
蘇晚把米飯遞給李老三，然後自己手裏拿著菜給他送到桌邊，“李叔，您慢用。”
李老三剛一坐下，菜的熱氣就撲面而來，香氣直往鼻子裏鉆。
他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夾了塊紅燒肉送進嘴裏。
這一筷子肥瘦相間的肉可不得了，李老三的牙齒剛一碰上，軟糯的油脂便在舌尖炸開，鹹甜裹著醬香直往喉嚨裏鉆，就連勁道的瘦肉都浸足了鹵汁，不柴不膩。
連嚼上兩口，唇齒間滿是肉香，連盤底的醬汁都忍不住用肉蘸著刮幹凈。
末了咂咂嘴，他只覺得連舌根都泛著鮮。
“好吃！”李老三眼睛發亮，又扒拉了一大口米飯。
米飯蒸得恰到好處，軟硬適中，他把紅燒肉的湯汁倒在上面，變得油潤鮮香。
再配上一口酸辣土豆絲，解膩開胃，一口番茄炒蛋，酸甜適口。
這飯菜香的，李老三吃得頭都不擡，不一會兒就幹掉了一半。
周圍的腳夫們見狀，紛紛圍了過來。
“李老三，吃的這麽香啊？”
“這肉看著真不錯啊，太饞人了。”
“蘇姑娘，給我也來一份！”
蘇晚忙了起來，蘇晴負責收錢裝盒，她負責打菜，林氏幫著盛米飯，蘇文成則是在一旁幫著遞東西。
一時間，攤位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我要紅燒肉和青椒肉絲，加個土豆絲。”
“番茄炒蛋來一份，就來這一個就行。”
“咱今天炒飯還有嗎？老樣子來一份！”
蘇晚打著菜，聽到要炒飯立馬到大鍋前，裝菜的任務就交給了蘇文成。
她一邊炒著飯，也不忘用餘光來觀察客人們品嘗時的反應。
一個年輕船工選了青椒肉絲的菜，吃得滿臉享受。
青椒的脆爽和肉絲的滑嫩形成對比，鹹香下飯，他吃得飛快，吃完又要了一份米飯。
有年紀大點的老腳夫牙口不好，點了紅燒肉和番茄炒蛋。
紅燒肉燉得軟爛，他稍微一抿就能抿化，番茄炒蛋酸甜開胃，拌著米飯吃，他連說了好幾句舒坦。
還有些客人相對保守，依然選擇炒飯，蘇晚那邊也沒閑著，炒飯的香氣依舊吸引著老顧客。
“姑娘，你這紅燒肉做得地道。”一個看起來像是管事的中年人走過來，嘗了一口後讚道，“比醉仙樓的都不差。”
蘇晚認得他，是碼頭孫把頭手下的人，姓陳。
“陳管事過獎了，”蘇晚謙虛道，“就是些家常的做法。”
“家常才見真功夫。”陳管事又嘗了土豆絲，點點頭，“刀工也好，粗細均勻，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脆而不生。”
周圍的有好些還在觀望的客人一聽到陳管事這麽說，紛紛行動起來。
“陳管事都認可了，肯定錯不了的！”
“給我也來一份！”
午時的碼頭，蘇家攤位成了最熱鬧的地方。
飯菜的香氣飄出老遠，吸引著一波又一波的食客，陶碗和陶盤不夠用，蘇文成就跑著去集市買上幾個。
座位不夠的，客人也毫不在意，端著碗，把盤子放在桌上或者搭在什麽地方，直接站著就吃了。
蘇晴收錢收得手軟，裝菜裝到胳膊酸，但臉上的笑容從來沒有斷過。
一個時辰以後，蘇晚帶來的菜全部賣光，連炒飯的食材都用完了。
“各位對不住，今天準備的都賣完了。”蘇晚歉意地對還在排隊的客人說，“明日還是這個時辰，我們多準備些。”
沒買到的客人遺憾散去，買了的客人則是心滿意足地離開。
從前工人們午時要麽吃自帶的冷飯冷菜，要麽買兩個粗面饃饃就著鹹菜湊合。
如今有了熱乎、實惠又美味的家常菜，誰還願意虧待自己的胃？
有些家裏有老有小的可能不願意花太多錢，但那些年輕的工人還是願意吃得好些。
人潮散去，蘇家一家人開始收拾攤位，清點下來，今天光是家常菜就賣了四十多份，炒飯也買了二十多份，收入比往日多了將近一倍。
“晚兒，成了！”蘇晴數著銅錢，眼睛發亮。
蘇晚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空蕩蕩的菜盆，心裏也湧起一股成就感。
身為一個廚師，看見大家喜歡吃她做的菜真的很難不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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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工們三三兩兩的坐在岸邊休息，等著吃午飯，空氣中彌漫著江水的氣息，混雜著汗味和貨品的味道。
蘇晚他們還是在原來的位置，正好可以遮陽，又離著卸貨點不遠。
蘇文成把桌椅擺好，蘇晴把碗筷和盤子擺放整齊，林氏生起爐火，蘇晚則是把菜盆一一擺出來。
紅燒肉和青椒肉絲用陶鍋裝著，蓋著蓋子保溫，土豆絲和番茄炒蛋盆上也蓋著幹凈的紗布。
“蘇家姑娘，今日有新菜？”
攤剛擺好就有一個熟客湊了過來，是個四十來歲的腳夫，姓李，在家排行第三，所以大家都叫他李老三。
“李叔今日來的早啊。”蘇晚笑著掀開紅燒肉的蓋子，“今日試幾道家常菜，您嘗嘗？”
蓋子一掀開，濃郁的肉香立馬就飄散出來。
李老三一聞到這味道，眼睛都直了，“這肉也太香了吧，怎麽賣的？”
“這個紅燒肉是十文一份，”蘇晚指了指旁邊的菜，“可以單點，也可以一起買，一葷兩素十五文，兩葷一素二十文，米飯管飽。”
李老三咽了口唾沫，他幹了一上午活，早就餓了。
這紅燒肉看著就誘人，油亮紅潤，香氣撲鼻。
“給我來一份一葷兩素的！”他掏出十五文錢，“要紅燒肉，再加個土豆絲和那個紅黃相間的菜。”
“番茄炒蛋，好的您稍等。”一旁的蘇晴接過錢，蘇晚開始麻利的裝菜。
她先盛了滿滿一碗飯，壓得實實的然後拿出盤子開始盛菜。
夾了三塊紅燒肉，肉塊顫巍巍的，蘇晚又舀了一勺土豆絲、一勺番茄炒蛋，用了兩個陶盤，葷菜素菜分開放。
蘇晚把米飯遞給李老三，然後自己手裏拿著菜給他送到桌邊，“李叔，您慢用。”
李老三剛一坐下，菜的熱氣就撲面而來，香氣直往鼻子裏鉆。
他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夾了塊紅燒肉送進嘴裏。
這一筷子肥瘦相間的肉可不得了，李老三的牙齒剛一碰上，軟糯的油脂便在舌尖炸開，鹹甜裹著醬香直往喉嚨裏鉆，就連勁道的瘦肉都浸足了鹵汁，不柴不膩。
連嚼上兩口，唇齒間滿是肉香，連盤底的醬汁都忍不住用肉蘸著刮幹凈。
末了咂咂嘴，他只覺得連舌根都泛著鮮。
“好吃！”李老三眼睛發亮，又扒拉了一大口米飯。
米飯蒸得恰到好處，軟硬適中，他把紅燒肉的湯汁倒在上面，變得油潤鮮香。
再配上一口酸辣土豆絲，解膩開胃，一口番茄炒蛋，酸甜適口。
這飯菜香的，李老三吃得頭都不擡，不一會兒就幹掉了一半。
周圍的腳夫們見狀，紛紛圍了過來。
“李老三，吃的這麽香啊？”
“這肉看著真不錯啊，太饞人了。”
“蘇姑娘，給我也來一份！”
蘇晚忙了起來，蘇晴負責收錢裝盒，她負責打菜，林氏幫著盛米飯，蘇文成則是在一旁幫著遞東西。
一時間，攤位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我要紅燒肉和青椒肉絲，加個土豆絲。”
“番茄炒蛋來一份，就來這一個就行。”
“咱今天炒飯還有嗎？老樣子來一份！”
蘇晚打著菜，聽到要炒飯立馬到大鍋前，裝菜的任務就交給了蘇文成。
她一邊炒著飯，也不忘用餘光來觀察客人們品嘗時的反應。
一個年輕船工選了青椒肉絲的菜，吃得滿臉享受。
青椒的脆爽和肉絲的滑嫩形成對比，鹹香下飯，他吃得飛快，吃完又要了一份米飯。
有年紀大點的老腳夫牙口不好，點了紅燒肉和番茄炒蛋。
紅燒肉燉得軟爛，他稍微一抿就能抿化，番茄炒蛋酸甜開胃，拌著米飯吃，他連說了好幾句舒坦。
還有些客人相對保守，依然選擇炒飯，蘇晚那邊也沒閑著，炒飯的香氣依舊吸引著老顧客。
“姑娘，你這紅燒肉做得地道。”一個看起來像是管事的中年人走過來，嘗了一口後讚道，“比醉仙樓的都不差。”
蘇晚認得他，是碼頭孫把頭手下的人，姓陳。
“陳管事過獎了，”蘇晚謙虛道，“就是些家常的做法。”
“家常才見真功夫。”陳管事又嘗了土豆絲，點點頭，“刀工也好，粗細均勻，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脆而不生。”
周圍的有好些還在觀望的客人一聽到陳管事這麽說，紛紛行動起來。
“陳管事都認可了，肯定錯不了的！”
“給我也來一份！”
午時的碼頭，蘇家攤位成了最熱鬧的地方。
飯菜的香氣飄出老遠，吸引著一波又一波的食客，陶碗和陶盤不夠用，蘇文成就跑著去集市買上幾個。
座位不夠的，客人也毫不在意，端著碗，把盤子放在桌上或者搭在什麽地方，直接站著就吃了。
蘇晴收錢收得手軟，裝菜裝到胳膊酸，但臉上的笑容從來沒有斷過。
一個時辰以後，蘇晚帶來的菜全部賣光，連炒飯的食材都用完了。
“各位對不住，今天準備的都賣完了。”蘇晚歉意地對還在排隊的客人說，“明日還是這個時辰，我們多準備些。”
沒買到的客人遺憾散去，買了的客人則是心滿意足地離開。
從前工人們午時要麽吃自帶的冷飯冷菜，要麽買兩個粗面饃饃就著鹹菜湊合。
如今有了熱乎、實惠又美味的家常菜，誰還願意虧待自己的胃？
有些家裏有老有小的可能不願意花太多錢，但那些年輕的工人還是願意吃得好些。
人潮散去，蘇家一家人開始收拾攤位，清點下來，今天光是家常菜就賣了四十多份，炒飯也買了二十多份，收入比往日多了將近一倍。
“晚兒，成了！”蘇晴數著銅錢，眼睛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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