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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其勵曾試圖在地府找過爺爺，但被告知：不是所有人死後都會變成鬼。有那麽一類人活得通透，沒有執念或怨念，所以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不再輪回，而是永遠的離開。
江爺爺就是這類人。
所以江其勵不僅在地府找不到爺爺，在整個宇宙裏都找不到。他永遠失去了唯一愛護自己的親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江其勵說不上是難過還是高興，可能二者兼備，恍惚了好一陣兒。
直到今天偷聽到“農村的老爺爺”，他不由自主地想念起自己家的老江。
“誰在後面！”蘇祭城眼神忽然一凜，茶柄順著指尖飛出，如同一支暗器飛鏢，最後不偏不倚地紮在屏風中央。而那紮透的位置，正好對應著江其勵的左側心房。接著一只大手掀開了屏風，露出他那唇色慘白的臉。
虞世南旋即把手放在他肩背處安撫道：“沒事吧？”
江其勵：“沒、沒事......”
蘇祭城已經小跑過來，“是你啊，我不是故意的。嘶，怎麽嚇成這個樣子，看起來像是幾天幾夜沒睡覺的感覺。”
這話一出，氣氛突然凝住，可不就是沒睡好麽？別說睡了，昨夜對小江來說，可以說把他半輩子體測1000的量全消耗完了。
江其勵別開頭，虞世南低咳一聲，蘇祭城自罰般拍了下嘴，“今天還沒給小貓餵食呢我就先走了不用送我再見！”
茶室再沒有別人了，江其勵也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可是面對虞世南時，就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我還是有點困，要不我去補個覺吧，我也先走了。”
但虞世南半摟著他推向茶桌，“喝茶，正好提神醒腦。”
“我，我不不用了，我還是想睡一下，啊，唔......”
虞世南捧著他的臉，溫柔但強硬地渡給他一口清茶。
江其勵條件反射咽了下去，連一丁點反抗都沒有。等他自己意識到這一點時，虞世南已經露出了某種類似勝利的笑容。
“很好。”他表示認可。
江其勵猛地捶他胸口，這一拳挺狠，“好你大爺。”如同一只被惹惱的大貓。
“你不是有潔癖嗎，嘴對嘴餵水這種事像是重度潔癖能幹出的事？——需要我提醒你嗎尊敬的領導，交換唾液這種事是很臟的......”
虞世南徑直又吻了上去，“那就陪我脫敏。”
“滾！”
糾纏掙紮下的吻更帶勁了，江其勵直到唇肉發麻失去知覺，嗓子眼裏溢出的輕吟漸漸消音時，虞世南才舍得放過他。
脫敏的結果就是過敏轉移，江其勵的唇瓣被吮吸到像極了過敏。虞世南面帶微笑，好心用手帕幫他擦拭，“餵茶水算得了什麽，昨晚餵你別......”
“閉嘴啊！”江其勵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咬牙罵道：“你是怎麽面不改色說這種話的？你下次能不能註意點？合著你就光在外面裝正經裝禁欲是吧，你回了家就完全變成禽獸老混蛋了？？？”
“虞世南我警告你，你下次如果再敢口無遮攔或者欲求不滿，我就一拳砸爛你那玩意兒！”
“下、次？”陰差令劍眉一挑，“記住了，下次會註意。”
江其勵捂臉暈倒，算是理解什麽叫一拳打在棉花上，本想坐下緩緩，結果腚一挨著木凳就彈起來，鉆心的痛感在全身游走了一遍。
虞世南見他疼，神色瞬間就凝重起來。
“我去取藥。”
“等等！你不會要去找醫生吧？”
“不然呢？”
“不行！不能去！”江其勵說：“我要臉，我愛面子。”
“......”虞世南拎起他，“這事沒得商量。”
-
“這事沒得商量。”小隼在保險公司對宋雲臣道。
原來是宋雲臣今天不請自來，理由是送上門一份巨額保單，保費金額相當於一千份顏值險。而一份顏值險的保費規則是每年繳納10000億功德，最少繳納3年。
小隼堅守陣地，“洽談客戶和簽合同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由小江總親自管理的，我不能越俎代庖，還請北部見諒。”
說話間，小隼在桌子下面的手正瘋狂發信息：
【江哥，速來！】
【北部要買保險送矮了輪回！】
宋雲臣擡了擡手，像是表示不解：“我相信江總不會拒絕這樣一筆大單。
“首先，把李離送走應該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東部和南部都不喜歡他，小江總對他應該也不大有好感，畢竟他一出現就發了視頻向江總宣戰。”宋雲臣道：“既然如此，簽下這個客戶，雙贏。”
“其次嘛，保險公司的目的是盈利，而我提出的保費可是非常可觀的。”
“保險公司服務的客戶是外面那些亡魂，但不包括閻王殿的公務員。哪怕是個在閻王殿掃地的陰差小兵，都不能通過買保險的方式輪回。所有決定留在地府閻王殿的，永生永世都不能輪回，這是從最初就定下的殿規。”
“而李離助理，他不符合規定。”
小隼穩得很，“至於江總對我的態度，那是未來的事情。不論江總是責怪我還是謝謝我，那都和您沒太大的關系吧？”
但其實小隼心底也是有一絲心虛的。宋雲臣不僅是陰差令，還是老大曾經的愛徒之一。雖然後面鬧掰了，可現如今依然是平起平坐的陰差令啊，職位相同，是助理不能輕易得罪的。
但是，小隼心想，絕不能給老大拖後腿，也不能給江哥添亂，所以寧可冒著得罪陰差令的風險，也要堅守。
宋雲臣那金絲框鏡後的眼睛如毒蛇般釋放著某種冷血涼意，“我能從你身上看到李離曾經的影子，我想這就是東部選擇你的原因。”
小隼：“？”怎麽忽然換招數？
“我記得你，當初在選拔過程中並不算出彩，成績一直屬於中上游，陰差令助理這種好事無論如何都落不到你頭上。”宋雲臣說：“但東部依然選擇了你，就像當初從眾多參賽者中選擇了李離一樣。”
“東部總是固執己見的，看準了誰有潛力，就會力排眾議，連閻王的話都不怎麽聽。”
小隼兩眼清澈，像是不懂宋雲臣到底想表達什麽。但隱隱能感覺到他好像在離間關系。
於是桌下的手又開始瘋狂敲擊：
【老大！速來！】
“啊...我記得，當時東部提出了一個很簡單的公務問題。問題是，如果在收魂期間遇到魂主正遭遇霸淩時，陰差應該如何做？——一百位參賽者中，有90位答‘公事公辦，5位答了‘出手阻止’，有4位棄權。
“唯獨你，答了什麽？”宋雲臣微笑：“你答了裝作沒看見。”
小隼警惕著危險的北部陰差令，生怕自己一個不註意就被他帶偏。北部是閻王殿公認的攻心高手，能輕易在談話間達成自己的目的。
小隼：“其實我和您不是特別熟，敘舊的話您還是回閻王殿吧。”
宋雲臣起身，“我只想告訴你，你的答案和李離一模一樣，我認為這件事你有知情權。”
說完，宋雲臣就離開了。
與此同時，江其勵回覆道：
【矮了是誰？】
小隼這才醒神，【是L啊江哥】
【就是老大那個陰魂不散的前助理！】
辦公室外面——
偌大的辦公區有一條相對安靜的私密通道，宋雲臣在這裏攔住了一位少女。
“小寧姑娘，你見到我為什麽要避開？是我做了什麽讓你難過的事情嗎。”他表示有些受傷，“如果有，請及時提醒我，我們一起把誤會講清楚好嗎。”
“聽說你從前做的檸檬冰茶很受歡迎，其實我也一直很想嘗嘗的。”
小寧縮著肩膀，很不好意思地垂頭道：“沒有什麽誤會的，您別多想，我只是太忙了，沒看到您來。”
“啊...這樣啊。”宋雲臣寬容道：“我還以為上次你旁觀了我和東部、南部之間的爭執，所以對我產生了負面印象，以至於不願意和我說話了呢。”
小寧有種心思被戳穿的窘迫感，“沒、沒有的。這些對我來說不重要，不...不是，我不是看輕您和其他陰差令的意思，我是想說，想說——”
可是越解釋越心急，就越說不清楚，小寧急得臉都紅了。
而這時，堂堂北部陰差令突然俯身，視線與少女平齊，然後微笑著，伸手捏了捏小寧那半邊長了醜陋胎記的臉，小寧因為這個動作而直接僵住了。
宋雲臣輕笑道：“想要了解一個人，不能只聽別人怎麽說，更應該自己去認識、交往，然後形成自己的判斷。”
“我的確和其他陰差令之間有一些誤會，但我不希望可愛的小寧姑娘因此排斥我。說實在的，經常被別人不待見的感受，可真是不太好。”
小寧呆呆地，“是，是啊......”
“那好，下次見。”宋雲臣留下一個體貼溫柔的背影，“希望小寧下次不要繞開我了。”
小寧摸了摸自己的臉，咬緊下唇，心跳前所未有的快。在她的生命中，宋雲臣大概是最溫柔的存在。
“小寧，發什麽楞呢？”小隼抱著一疊文件過來，敲了敲妹妹腦袋。
小寧心裏雖然緊張，但仍裝作若無其事：“小隼哥哥，你說...北部陰差令真的有那麽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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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其勵曾試圖在地府找過爺爺，但被告知：不是所有人死後都會變成鬼。有那麽一類人活得通透，沒有執念或怨念，所以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不再輪回，而是永遠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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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其勵不僅在地府找不到爺爺，在整個宇宙裏都找不到。他永遠失去了唯一愛護自己的親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江其勵說不上是難過還是高興，可能二者兼備，恍惚了好一陣兒。
直到今天偷聽到“農村的老爺爺”，他不由自主地想念起自己家的老江。
“誰在後面！”蘇祭城眼神忽然一凜，茶柄順著指尖飛出，如同一支暗器飛鏢，最後不偏不倚地紮在屏風中央。而那紮透的位置，正好對應著江其勵的左側心房。接著一只大手掀開了屏風，露出他那唇色慘白的臉。
虞世南旋即把手放在他肩背處安撫道：“沒事吧？”
江其勵：“沒、沒事......”
蘇祭城已經小跑過來，“是你啊，我不是故意的。嘶，怎麽嚇成這個樣子，看起來像是幾天幾夜沒睡覺的感覺。”
這話一出，氣氛突然凝住，可不就是沒睡好麽？別說睡了，昨夜對小江來說，可以說把他半輩子體測1000的量全消耗完了。
江其勵別開頭，虞世南低咳一聲，蘇祭城自罰般拍了下嘴，“今天還沒給小貓餵食呢我就先走了不用送我再見！”
茶室再沒有別人了，江其勵也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可是面對虞世南時，就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我還是有點困，要不我去補個覺吧，我也先走了。”
但虞世南半摟著他推向茶桌，“喝茶，正好提神醒腦。”
“我，我不不用了，我還是想睡一下，啊，唔......”
虞世南捧著他的臉，溫柔但強硬地渡給他一口清茶。
江其勵條件反射咽了下去，連一丁點反抗都沒有。等他自己意識到這一點時，虞世南已經露出了某種類似勝利的笑容。
“很好。”他表示認可。
江其勵猛地捶他胸口，這一拳挺狠，“好你大爺。”如同一只被惹惱的大貓。
“你不是有潔癖嗎，嘴對嘴餵水這種事像是重度潔癖能幹出的事？——需要我提醒你嗎尊敬的領導，交換唾液這種事是很臟的......”
虞世南徑直又吻了上去，“那就陪我脫敏。”
“滾！”
糾纏掙紮下的吻更帶勁了，江其勵直到唇肉發麻失去知覺，嗓子眼裏溢出的輕吟漸漸消音時，虞世南才舍得放過他。
脫敏的結果就是過敏轉移，江其勵的唇瓣被吮吸到像極了過敏。虞世南面帶微笑，好心用手帕幫他擦拭，“餵茶水算得了什麽，昨晚餵你別......”
“閉嘴啊！”江其勵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咬牙罵道：“你是怎麽面不改色說這種話的？你下次能不能註意點？合著你就光在外面裝正經裝禁欲是吧，你回了家就完全變成禽獸老混蛋了？？？”
“虞世南我警告你，你下次如果再敢口無遮攔或者欲求不滿，我就一拳砸爛你那玩意兒！”
“下、次？”陰差令劍眉一挑，“記住了，下次會註意。”
江其勵捂臉暈倒，算是理解什麽叫一拳打在棉花上，本想坐下緩緩，結果腚一挨著木凳就彈起來，鉆心的痛感在全身游走了一遍。
虞世南見他疼，神色瞬間就凝重起來。
“我去取藥。”
“等等！你不會要去找醫生吧？”
“不然呢？”
“不行！不能去！”江其勵說：“我要臉，我愛面子。”
“......”虞世南拎起他，“這事沒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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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沒得商量。”小隼在保險公司對宋雲臣道。
原來是宋雲臣今天不請自來，理由是送上門一份巨額保單，保費金額相當於一千份顏值險。而一份顏值險的保費規則是每年繳納10000億功德，最少繳納3年。
小隼堅守陣地，“洽談客戶和簽合同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由小江總親自管理的，我不能越俎代庖，還請北部見諒。”
說話間，小隼在桌子下面的手正瘋狂發信息：
【江哥，速來！】
【北部要買保險送矮了輪回！】
宋雲臣擡了擡手，像是表示不解：“我相信江總不會拒絕這樣一筆大單。
“首先，把李離送走應該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東部和南部都不喜歡他，小江總對他應該也不大有好感，畢竟他一出現就發了視頻向江總宣戰。”宋雲臣道：“既然如此，簽下這個客戶，雙贏。”
“其次嘛，保險公司的目的是盈利，而我提出的保費可是非常可觀的。”
“保險公司服務的客戶是外面那些亡魂，但不包括閻王殿的公務員。哪怕是個在閻王殿掃地的陰差小兵，都不能通過買保險的方式輪回。所有決定留在地府閻王殿的，永生永世都不能輪回，這是從最初就定下的殿規。”
“而李離助理，他不符合規定。”
小隼穩得很，“至於江總對我的態度，那是未來的事情。不論江總是責怪我還是謝謝我，那都和您沒太大的關系吧？”
但其實小隼心底也是有一絲心虛的。宋雲臣不僅是陰差令，還是老大曾經的愛徒之一。雖然後面鬧掰了，可現如今依然是平起平坐的陰差令啊，職位相同，是助理不能輕易得罪的。
但是，小隼心想，絕不能給老大拖後腿，也不能給江哥添亂，所以寧可冒著得罪陰差令的風險，也要堅守。
宋雲臣那金絲框鏡後的眼睛如毒蛇般釋放著某種冷血涼意，“我能從你身上看到李離曾經的影子，我想這就是東部選擇你的原因。”
小隼：“？”怎麽忽然換招數？
“我記得你，當初在選拔過程中並不算出彩，成績一直屬於中上游，陰差令助理這種好事無論如何都落不到你頭上。”宋雲臣說：“但東部依然選擇了你，就像當初從眾多參賽者中選擇了李離一樣。”
“東部總是固執己見的，看準了誰有潛力，就會力排眾議，連閻王的話都不怎麽聽。”
小隼兩眼清澈，像是不懂宋雲臣到底想表達什麽。但隱隱能感覺到他好像在離間關系。
於是桌下的手又開始瘋狂敲擊：
【老大！速來！】
“啊...我記得，當時東部提出了一個很簡單的公務問題。問題是，如果在收魂期間遇到魂主正遭遇霸淩時，陰差應該如何做？——一百位參賽者中，有90位答‘公事公辦，5位答了‘出手阻止’，有4位棄權。
“唯獨你，答了什麽？”宋雲臣微笑：“你答了裝作沒看見。”
小隼警惕著危險的北部陰差令，生怕自己一個不註意就被他帶偏。北部是閻王殿公認的攻心高手，能輕易在談話間達成自己的目的。
小隼：“其實我和您不是特別熟，敘舊的話您還是回閻王殿吧。”
宋雲臣起身，“我只想告訴你，你的答案和李離一模一樣，我認為這件事你有知情權。”
說完，宋雲臣就離開了。
與此同時，江其勵回覆道：
【矮了是誰？】
小隼這才醒神，【是L啊江哥】
【就是老大那個陰魂不散的前助理！】
辦公室外面——
偌大的辦公區有一條相對安靜的私密通道，宋雲臣在這裏攔住了一位少女。
“小寧姑娘，你見到我為什麽要避開？是我做了什麽讓你難過的事情嗎。”他表示有些受傷，“如果有，請及時提醒我，我們一起把誤會講清楚好嗎。”
“聽說你從前做的檸檬冰茶很受歡迎，其實我也一直很想嘗嘗的。”
小寧縮著肩膀，很不好意思地垂頭道：“沒有什麽誤會的，您別多想，我只是太忙了，沒看到您來。”
“啊...這樣啊。”宋雲臣寬容道：“我還以為上次你旁觀了我和東部、南部之間的爭執，所以對我產生了負面印象，以至於不願意和我說話了呢。”
小寧有種心思被戳穿的窘迫感，“沒、沒有的。這些對我來說不重要，不...不是，我不是看輕您和其他陰差令的意思，我是想說，想說——”
可是越解釋越心急，就越說不清楚，小寧急得臉都紅了。
而這時，堂堂北部陰差令突然俯身，視線與少女平齊，然後微笑著，伸手捏了捏小寧那半邊長了醜陋胎記的臉，小寧因為這個動作而直接僵住了。
宋雲臣輕笑道：“想要了解一個人，不能只聽別人怎麽說，更應該自己去認識、交往，然後形成自己的判斷。”
“我的確和其他陰差令之間有一些誤會，但我不希望可愛的小寧姑娘因此排斥我。說實在的，經常被別人不待見的感受，可真是不太好。”
小寧呆呆地，“是，是啊......”
“那好，下次見。”宋雲臣留下一個體貼溫柔的背影，“希望小寧下次不要繞開我了。”
小寧摸了摸自己的臉，咬緊下唇，心跳前所未有的快。在她的生命中，宋雲臣大概是最溫柔的存在。
“小寧，發什麽楞呢？”小隼抱著一疊文件過來，敲了敲妹妹腦袋。
小寧心裏雖然緊張，但仍裝作若無其事：“小隼哥哥，你說...北部陰差令真的有那麽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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