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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直哉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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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直哉第一次

“你難道不想嗎?”

確認了身後人的身份, 奈緒子緊繃的身體這才松弛下來,她拍了拍甚爾的大手,後者從善如流地放開了她。

“怎麽會是你——”

甚爾還是頂著福地先生的臉, 但語調已經變回奈緒子熟悉的,帶著懶散和玩味:“你是要在這鬼地方問東問西,還是跟我去吃肉?”

奈緒子不假思索:“當然吃肉!”

甚爾帶著奈緒子穿過幾條隱蔽的小徑, 避開了寺廟的正門, 直接從一處不顯眼的門離開了□□寺。

夜晚走山路十分危險, 甚爾其實在黑夜裏也無需照明, 但因奈緒子之故,還是手拿電筒為她照清腳下的路。

“你這只野貓為了點肉,連命都不要了?如果我不出現, 你真打算一個人走山路嗎?”

奈緒子橫了他一眼:“你臉上是什麽?易容術嗎?怪怪的….跟你走在一起, 總感覺自己是裏/番女主角。”

甚爾低笑:“平時看你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樣,沒想到看的東西還挺雜。”

再走了一段,終於可見山下鎮子燈火,奈緒子加快了腳步。

一到夜市, 奈緒子如同魚兒回到了水裏,她直奔第一個烤串攤,豪氣地要了好幾種內臟。

“啊——活過來了!” 奈緒子滿足地嘆息,又接著往嘴巴裏塞入蔥燒雞肉, 甚爾見她的腮幫子被肉塞得鼓鼓囊囊, 像只儲存糧食的小倉鼠。

她一邊咀嚼,一邊用胳膊肘碰了碰還用“福地先生”臉孔的甚爾, 含糊不清地問:“你到底在搞什麽?幹嘛扮成晴子爸爸的樣子?”

甚爾雙手插在褲兜裏, 懶洋洋地看著眼前來往的人群:“工作需要。”

“工作?”奈緒子咽下嘴裏的肉, 又將剛烤好的香菇串塞他手裏, 示意他也吃,“什麽工作還得易容....你還是趕緊把這玩意兒摘了吧,我看著別扭。”

“大小姐,這玩意不能隨便摘。” 甚爾嗤笑一聲,“你知道要弄這張臉成本有多高嗎?這可是真正的人皮做的。”

“噗——咳咳咳!”奈緒子差點被噎死,甚爾蹙了蹙眉大手用力拍著她背部幫她順氣。

“人皮嗎?怪不得連親女兒都看不出。” 奈緒子湊近了些。

甚爾比她高了不少,所以只能從下往上仰望。這一仰,甚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進她衣領間,細細白皙的鎖骨和隱約可見,柔軟弧度的小白饅頭,原本就旖旎的心思直接被她攪成一團亂麻。

“可是。你為什麽要易容成福地先生的樣子?”

“涉及雇主的隱私,不能告訴你。”

奈緒子瞇起眼睛:“不會又是殺/人防火之類的吧?”

甚爾沈默了片刻,“不是,但我也只能告訴你不是。”

“雇主是誰?福地先生雇傭你來保護他女兒?難道就因為他女兒跟有名人交往所以擔心成要雇保鏢?”

“雖然武田有紀看起來就是個不靠譜的貨色,但不是這個原因。說了不能告訴你。”

“好吧。”  奈緒子心情又開心起來,繼續對付手裏的肉串,“反正只要你不是在幹壞事,我就高興。”

“嘖,那麽容易就被滿足了?話說,托你的福,我現在接活可比以前麻煩多了。’術師殺手’的招牌,算是被你砸了一半。”

奈緒子沒有愧疚,反而得意地揚起下巴:“我是在為你和惠惠積德行善了,阻止你繼續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兩人一路吃了過去,奈緒子手裏的簽子越來越多。她倒是半點不客氣,全塞到甚爾手裏。

後者雖然嘴上各種嫌棄她麻煩,身體卻誠實的接了過來,還尋了分類的垃圾桶才丟掉。

心滿意足地吃完最後一串烤肉,奈緒子擦了擦嘴:“該回去了吧?溜出來太久會被發現的。”

“急什麽。”甚爾目光在熙攘的夜市裏掃過,“難得這種破地方會有祭典,不再玩一會?”

“不好吧,我是來做任務的,晚上出來偷吃已經不對了。” 她一想到七海灰原認認真真的吃完齋飯,早早的休息,吃飽喝足後的愧疚湧上,“而且你用這張臉,我渾身不自在。感覺像在跟朋友的父親偷偷約會一樣,太奇怪了。”

甚爾挑眉,語帶譏諷,“是怕被小男友知道嗎?”

奈緒子被他提醒,岔開話題:“甚爾,你上次威脅說要對傑下手的話,是假的吧?”

“嗯?”

“絕對,絕對不可以對傑出手。”

甚爾冷笑:“對小男友這麽沒信心?覺得他打不過我?”

“我不知道你們對上誰勝誰負。” 奈緒子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燈火在她眸子裏跳動,“我只是不希望傑因為我受到一點傷害,我得盡全力杜絕這種可能。”

甚爾心底竄起妒火,“真是體貼入微的女朋友啊。咒術師的命就是好,得了上天的恩惠不說,還有那麽多人珍惜,而我爛命一條——”

奈緒子打斷他:“我不是說了不知道你們誰勝誰負嗎?如果甚爾受傷了,我也會超級傷心啊。”

他頓了頓腳步,隨即突然粗聲粗氣的:“少廢話,回去了。”

兩人沈默地走在回山的坡道上,四周靜得只剩下夏夜的蟲鳴。

奈緒子問:“甚爾,你看到長得跟你挺像的禪院直哉了吧?他是你的堂弟?”

“嗯,一別多年,他倒是長大了不少。” 甚爾語氣平淡。

“他很討人厭。” 奈緒子簡短的說,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同甚爾撒嬌,將禪院直哉對自己所做的樁樁件件都告知他,但現在….現在不一樣了。

甚爾冷笑:“流著禪院家血脈的人,就沒有不討厭的。你就當他就是一群垃圾養大的小垃圾。”

“客觀上來說你也流著禪院家的血,可是你一點都不討厭啊。”

甚爾一陣煩躁,他就是“討厭”奈緒子這一點。她不是頂聰明的人,反而總是天然呆又對什麽都漠不關心的模樣。

偏偏,這樣的人就對自己這個人渣另眼相待。明明知道她已經跟另一個比較好的多人在一起,可是還是忍不住在意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這些隨便都可以將他的軟肋拿捏的死死的。

“我第一次見到那小子,還是他主動跑到我住的院子來的….說是住的地方,準確來說,叫垃圾堆也沒區別。” 甚爾回憶:“後來他就時不時跟蹤,偷看我,偶爾會叫幾個傭人給我拿些不要的糕點....他還以為我不知道,真是個蠢小子。”

“他沒有對你不利吧?”

甚爾笑了,“他看我的眼神傻乎乎的,哪有什麽惡意?我見他既然不是來找事的,也就懶得理會了。後來我離開禪院家那天,那小子不顧傭人和他老爹的阻攔,傻乎乎是追了出來,問我要去哪,什麽時候回來。”

奈緒子有些驚訝:“他真的是關心你的啊。”

“可能是吧,那天下了雨,他好像還因此淋雨發了場高燒。”甚爾用事不關己的語氣說道,“他跟我可不同,是禪院未來家主,眾星捧月的,發個燒上上下下都焦急壞了。”

奈緒子腳步放慢了一點:“我還以為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垃圾呢。果然世界上沒有什麽人是徹徹底底的壞啊。”

甚爾譏諷:“我真不明白你對好人和壞人的評判標準是什麽?”

奈緒子很幹脆:“只要他對你好,在我這裏就算不是個好人,也絕不是完全的爛人。”

甚爾停下腳步,轉過頭,臉上還是屬於“福地先生”的□□,看得奈緒子周身不自在。

他扯了扯嘴角,聲音低沈:“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

“為什麽?你有真心話羞恥癥嗎?” 奈緒子眨眨眼。

他沒說話,沈默幾秒,他毫無預兆的奈緒子拽入懷中,直接用嘴銜住了兩片濕潤潤的紅唇,不給她推拒的機會,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吻。

奈緒子招架不住,盡管傑的影子在腦海裏不斷浮現,但根本無法推開甚爾的桎梏,抵抗的意念在強力下消散,一會兒就軟綿綿的癱在她懷裏,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一縷銀絲在分離的唇間牽拉開來。

“....再說這種話,我會怕自己不顧一切,馬上幫你綁走的。”

即將回到□□寺了,為了打破後半程的沈默,奈緒子又問:“關於寺廟裏的咒靈,你有什麽發現嗎?”

“能聞到味兒,但像隔著濃霧,抓不住具體位置。”他微微蹙眉,“之前我也幹掉過咒靈,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連經驗豐富的甚爾的說法都與七海相似,這讓奈緒子越發不安。

次日,眾人再次以學生們要完成“地質勘察”任務為名,婉拒了武田一行人的游玩邀請,繼續在□□寺以及周圍展開調查。

“禪院大少爺,麻煩您除了擺造型以外,再貢獻一點實際的作用好嗎?”

一天了,四個人毫無線索。

想到回程很可能遙遙無期,尤其聽直哉孩時不時挖苦老實人灰原,奈緒子忍不住反唇相譏。

直哉好像並不是很在意這次的任務——想來也是,他說是來鍛煉,卻是吊兒郎當的態度。其實真正當任務來執行的只有七海和灰原。

大少爺冷笑,“蠢貨,我們現在身在迷霧當中,如果沒有一盞燈指引,走得出去嗎?也就是這個金頭發的蠢貨像條狗一樣在這裏嗅來嗅去——”

灰原暴跳如雷:“不許你這樣說七海!”

“好了灰原,我並不在意。” 七海冷靜道,“相反,我倒是有些感激能和直哉先生一起出任務……讓我覺得五條前輩還是可以忍受的。”

灰原憤憤:“五條前輩跟他一比就是天使,更不用說夏油前輩,那就是神——”

“哦,原來你是那個夏油傑的狗啊?” 直哉同時朝奈緒子投去冰冷的一瞥,意味深長的笑了,“那你知道你最敬愛的前輩,已經做了誰狗嗎?”

灰原聽到偶像被侮辱,哪裏能忍,眼看著就要動用武力,奈緒子抓起一把石頭朝禪院直哉狠狠擲去:“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直哉少爺,你家裏就這麽教你的?”

聽著背後三人罵罵咧咧,打打鬧鬧的動靜。

唯一,幹,實事之七海臉上的“井”字更大了,“諸位!” 他拔高聲音:“請不要再吵了!算了,今天就搜索到這裏吧!既然沒有收獲,保存體力是最重要的,大家應該回去吃晚飯了。”

“臭咒靈,該死的咒靈….竟敢延誤本小姐的出差時間。” 奈緒子一路也很不痛快,只得跟著大家回寺繼續吃齋飯。

今晚奈緒子特意吃了兩份齋飯狠狠的填飽了肚子,與晴子享用了寺裏的溫泉後才入睡。

“咕嚕嚕——”

肚子再次將她叫醒,奈緒子緩緩睜開眼,第一反應是摸了摸枕頭,感覺到濕意後,閉了閉眼,絕望地想:

不會吧….我是有多能吃….

她是一醒就很難再入睡的類型。想到甚爾說自己把牛肉咖喱放在他房間裏,奈緒子決定為肉再次出動。

男女的東西廂房中間是寺裏的庭院,奈緒子正悄咪咪穿過回廊,耳邊忽然傳來了縹緲如煙的笛聲。

奈緒子先是一怔,緊接著激動的戰栗自腳底一路走遍全身,饑餓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獨一無二的曲子,這技巧,還有細微的轉音….

奈緒子連指.尖都在顫抖,她想也不想,循著琵琶的聲音飛速跑去。

另一邊廂。

大殿內點著一只蠟燭,禪院直哉的身姿投影在九相圖上,影影綽綽。他

幾分鐘前,他已經以笛聲作為媒介,用秘法低聲下達了指令。

那蠢女人吃飯的樣子跟禪院家的野貓真像啊….一見糧食就什麽都不顧,埋頭瘋狂的吃。

直哉在給奈緒子的齋飯裏加了“料”。兩天的齋飯,一頓飯裏加了紅藥,可以致幻造成記憶混亂甚至遺忘;另一頓飯裏的黑藥,則能讓她在自己指定的指令下乖乖聽話。

一想到那女人終於維持不住清高的樣子,直哉就忍不住快活的笑了起來。

早知道該準備攝影設備,給其他人也目睹下“立花彩夏”毫無尊嚴的模樣,尤其是要給悟君發去一份,永留紀念。

就在這時,入口處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直哉循聲望去,奈緒子果然穿著單薄的睡衣,眼神略顯空洞地走了過來,腳步有些虛浮,仿佛夢游。

“終於來了啊,可是等你一段時間了。”直哉略微不滿的敲了敲笛子,“滾過來!”

直哉吐出第一個命令。

沒有絲毫猶豫,睡衣的布料在地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奈緒子緩緩跪倒在他跟前。

“看來藥效不錯。”直哉精致的木屐伸出,用腳尖擡起她的下巴。

“從今往後,只要我一吹笛子,你就會現在一樣聽話。” 他晃了晃手上的竹笛,“你知道禪院家的那些低賤下人都是什麽下場嗎?”

奈緒子雙頰泛著潮紅,漂亮的杏眼裏蒙著一層水汽,茫茫然地搖了搖頭。

“….在禪院家,有一批有罪之人的日子是很淒慘的,這些人經常好幾天不開葷….等他們能吃到肉的時候,可不在意吃的人肉還是豬肉呢。”

夜風拂過,吹起奈緒子幾縷柔軟的發絲,眼神怯怯,直哉忽然想起幼年時候竄入他院子裏,濕漉漉的,渴求被貓糧的小野貓。

賤女人還是有幾分姿色的,怪不得一個個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定了定神,直哉問:“甚爾堂哥在哪?”

“他….在我的家裏。”

直哉蹙眉,“說的更具體一點。”

“我們有約定好的暗號,只要他見到暗號,就會來見我。” 奈緒子低聲道。

“暗號嗎?也是….甚爾堂哥現在是總監部那群老頭子懷疑是死人,行蹤肯定要保密的。”

“直哉先生!”

直哉話音剛落,奈緒子忽然往前一撲,像一只尋求依靠的小狗一樣,很主動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從那個下三濫手裏拿到藥的時,那人提過,下藥之後“寵物”可能會因過於聽話,有哀求撒嬌的舉動。

直哉皺起了眉,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滾開!不許碰我。”

奈緒子眼眶紅了,委屈地癟了癟嘴。

“直哉先生,我錯了,請不要這樣對我…請,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這副模樣,徹底點燃了禪院直哉心中的施nue欲。本以為只要拿到了藥就可以隨心所欲,此時忽然覺得自己要的,並不是奈緒子這種軟弱的哭泣,而是她不甘,憤怒,逞強的樣子。

“哭什麽哭?我還沒動手呢!”

他用指/尖用力地戳著她的額頭,將她戳得向後仰倒。

“不是很能耐嗎?不是很會跟那些男人眉來眼去嗎?”

“叫啊!叫你的那些男人來救你啊?”

“你這種被無數男人玩爛的身子也敢來碰我?”

“像你這種女人,也就仗著這幅皮囊才敢囂張。”

“現在裝可憐給誰看?悟君,咒靈操使,還有甚爾堂哥,都是被你這幅樣子給騙了吧?你還真是好本事!”

直哉言語刻薄如刀,奈緒子沒有一句怨言,任由直哉辱罵,始終頭低垂。

“對不起……對不起……”

她越是哭得梨花帶雨,直哉越是煩躁。

金色的瞳仁裏卻淬著毒意,直哉一把捏住奈緒子的下頜,只需要再用一點力氣,就能捏碎她的骨頭。

“吵死了!我不許你哭!聽到了嗎!”

“直哉先生…..” 她眼淚掉的更大了。

直哉內心的煩躁越來越盛,偏生對著掛滿淚痕的臉,慣於教訓咒靈和弱者的手,竟然感到沈得擡不起。

直哉只好放下手,順了順氣,回歸正題:“說,你和堂哥約定的暗號是什麽?”

“暗號是….”

“擡起頭,大聲些——”

跪在地上的奈緒子猛然擡起頭,柔軟,帶點濕潤的唇直接印在了直哉上。

直哉的呼吸明顯頓住了。

他雖然嘴上經常不幹不凈,日常也不規矩,雜七雜八越界的東西也看了不少,實際卻是不折不扣,未經人事的小處.男。

上次奈緒子不過是在酒吧裏親了下嘴角,已經羞得他三魂六魄走了一半,這一次,這一次——

“唔!你個雜種,給我滾開!”

奇怪的是,這次奈緒子竟然只被推開了一點點,唇落到了喉、結上....以他的力氣竟然沒能將奈緒子推出幾丈以外。

她在直哉耳邊低聲蠱惑:“直哉先生….難道你不想嗎?”

“賤,賤貨!你這種骯臟的貨色休想留下我們禪院家的種的,給,給我滾開啊!”

奈緒子臉上哀求神色更重,“直哉先生….為什麽要推開,我,我只是,只是想讓直哉先生您高興….”

因為思緒高漲得很快,直哉只覺得熱度從脖子一路燒到臉,嘴上磕磕巴巴的怒罵:“骯臟的貨色,不,不許你碰我!”

奈緒子不再去親他的唇了,兩人糾纏之中,她紅潤的唇落到了直哉的喉\結上——

直哉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一把推開奈緒子,手卻被她抓住了,一碰到她的肌膚,猶如被黏住了一般,身體提前於腦子認輸,猶如風中的落葉微微顫啊顫,金色的眼睛睜得很大很大,腦子裏如同燒開了的鍋,嗡嗡亂響….

他仰起頭,淚水盈滿了金色的瞳孔,長長的睫毛猶如蝴蝶的翅膀,顫啊顫啊,他咬著下唇,恨聲道:

“山田奈緒子,我要殺了你!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

….

一切平息後,奈緒子溫柔地將他攬入懷中,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他汗濕的頭發。

“直哉先生……好喜歡直哉先生….”

直哉淡淡的哼了一聲,全身都像泡在水裏一樣,舒服到不想回答。

“直哉先生….”

“閉嘴!”

她聽話的閉上嘴巴。

不對!直哉突然發現了一個違和點。

有這麽事不對勁。

奈緒子是叫他“直哉先生”,對吧?

與七海,灰原不同等人不同,因為喜歡挖苦他,奈緒子一直都稱呼他為“直哉少爺”。

不僅如此,退一萬步說,這女人就算是想“服侍”他,剛才展現出的力氣是不是也太大了?直哉怎麽說也是年輕一代咒術師裏的佼佼者,不應該在力氣上輸給一個咒力低微的女人。

一旦發現這個違和感,一道冰冷的電流一下子竄過直哉的脊髓,眼裏被濃欲侵蝕的汙濁,也登時褪了大部分。

思及此處,直哉猛地擡起頭,眼神幾乎要洞穿奈緒子的臉。

她溫柔的撫摸他的臉,“主人,怎麽了?”

還是奈緒子的臉,但她已沒有了任人折ru,低眉順眼的神態。直哉眼見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詭秘恐怖的笑,清亮眼眸驟然變得漆黑一片,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洞。

“你,你是誰?!”

【作者有話說】

to:審核:

全刪了,高興了吧?手邊就是安眠用的藥,大不了全吃了,我抑郁加焦慮,不缺這種藥。不看文亂下判斷,對我簡直是侮辱。

日更的字數少了,全勤不要了,我賺幾個錢給你們在這折騰?如果不是熱愛早就走了,你們到底還要折騰多少晉江的作者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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