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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炮灰逆襲系統 “燈花迷人眼,人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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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炮灰逆襲系統 “燈花迷人眼,人不像人……

廳堂中幾個女娘有人練舞, 有人撫琴,看似各有事做,實則落在門口少女身上的隱晦視線並不少。

煙裊無所事事, 覺得此處空氣不流通有些憋悶, 走到遮擋嚴實的窗幕旁, 想透口氣。

“唰!”窗幕被拉開。

看著面前結結實實的一堵墻, 煙裊嘴角抽搐了下。

身後傳來幾聲打趣地嬌柔笑音, 煙裊循聲望去,幾名練舞的女娘面色如常地轉動腰肢, 微微下壓的唇角看起來有些刻意。

煙裊用腳輕輕踢了下墻壁,沒有窗子掛什麽窗簾!

她打量著眼前的廳堂,廳堂足有四間客棧臥房之大, 廳堂中十分空曠, 沒有桌椅, 四周的墻壁之上皆覆著細膩的淺金色絨布。

廳堂裏曲樂連鳴, 煙裊隨侍者走來時卻並未聽到絲毫聲響, 這絨布大抵是作隔音用。

這廳堂想來是專供青樓裏舞姬樂姬訓練所用。

煙裊有些好奇, 這青樓到底有多大的規模, 連一個訓練場地都占地甚廣。

就在這時,訓練廳的門被推開,正在練習的眾位女娘神色變得緊張起來,停下動作, 站到兩列,整齊地對踏入廳堂的女人欠身行禮:“白阿娘。”

女人眼尾細紋描摹著幾許歲月遺留的痕跡, 曼妙的身姿卻不失風情,身著深紅色長裙,手持教鞭, 冷著臉緩步走到女姬隊列中間。

“啪!”教鞭落在其中一位女姬的脊背處。

那女姬咬住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白阿娘伸手扯開那女姬整齊的衣領,雪白的肩頸裸露在外。

“我說過,你們這些在聆月樓服侍的,是整個逍遙居的門面,無論何時何地面對何人,務必管控好自己的姿神形態,你們就如北疆這滿城燈花,若無貴人欣賞,最終只能衰落成泥碾作塵。

不管你們以前是修士,妖族亦或是凡人,到了此處就莫要想著能逃走,身上那點沒用的風骨與端莊,並不能讓你們在此處生存的如魚得水。”

白阿娘的腳步停在隊列最後的女姬身側,手中的帶著倒刺的教鞭動了下,那女姬打了個寒顫,腳下一軟倒在地面上。

“沒用的廢物,昨日游湖擾了東家興致的……就是你吧?”

白阿娘冷嗤一聲,對身後的男侍勾了勾手,侍者上前,毫不憐惜的拽著那女姬的發絲,手中寒光一閃,女姬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聲息全無。

白阿娘的目光掃視著眾位女姬:“聆月樓的顧客是你們在外界,究其一生也無法得見的貴人,若能攀上其中一位,哪怕是做奴婢做姬妾,阿娘我跪在你們腳下為今日沖撞磕頭賠罪。可若用錯了方法,惹得貴客不悅,砸了我逍遙居的招牌,你們且記好,逍遙居從不缺美人,東家養的烏隼最喜食人血骨臟。”

眾女姬稟著呼吸,廳堂中一片寂靜。

系統:“真墨跡。”

煙裊:“她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下馬威。”

那些女姬都不知在此處多久了,白阿娘這話,可不就是給說給她這個新來的聽的。

她盯著白瓷地面殘餘的血跡許久,系統問道:“宿主,你還覺得這裏好玩兒嗎?”

“燈花迷人眼,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多有趣啊。”

白阿娘走到倚在墻壁的少女面前,指尖擡起她的下頜,眸色犀利地打量許久。

“你這張美人皮,確是出眾,怪不得白小公那廝膽敢不經問我,便定了你做花魁。”

煙裊看向女人,看來在此處,這白阿娘比白小公的地位要高。

白阿娘轉身,對身後一名女侍者道:

“夢柳,以後你來服侍我們聆月樓的花魁姑娘,若出現任何閃失,你來擔著。”

煙裊看向名為“夢柳”的女侍者,名為服侍,實則是白阿娘派來盯著她的,夢柳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周身卻流動著強大的妖息,比之那幾名男侍者更甚,不好對付。

白阿娘離開後,夢柳對煙裊欠了欠身:“蘭姑娘,跟我來。”

煙裊挑了挑眉,又是“蘭姑娘。”

夢柳帶著煙裊離開廳堂,在迷宮一般的長廊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布置的清新雅致的房間,剛踏入房門,煙裊便經系統提醒,房中的熏香帶有壓制靈力的效用。

若沒有察覺聞上一夜,不管是修士還是妖魔,身體上的功法怕是半點也使不出來了。

煙裊環視著廂房,輕聲問道:“此處也沒有窗子嗎?”

夢柳並不意外煙裊的疑問,如實答道:“我們所在之處,是地下層,並無窗子。”

夢柳將手中包裹遞給煙裊,煙裊用指尖撥開一角。

“……”

裏面的東西,煙裊只在圖冊上見過,有關於房中之事的……工具。

煙裊輕咳一聲,將包裹放到一旁,夢柳為她倒了一盞茶。

“姑娘想問什麽,夢柳可為你解惑。”

煙裊接過茶,腦海中的系統再次提醒:“這茶中有軟骨散。”

煙裊眸光一閃,當著夢柳的面飲下。

夢柳收回視線,垂下頭。

“你也是被綁來此處的?”煙裊問道。

夢柳:“不是,我是自願而來。”

煙裊了然,怪不得許多女姬和侍者身上都無靈力波動,只有她不受桎梏。

煙裊再次開口:“為何聆月樓的花魁只能姓蘭?”

夢柳:“因為聆月樓的花魁東家是為一人而準備的,那人姓“蘭。””

得到了重要的信息,煙裊眼裏起了幾分興致:“聆月樓以往的花魁呢?也都姓蘭?”

夢柳搖頭:“聆月樓以往是沒有花魁的,許多被選中做“蘭姑娘”的女子,皆不曾入得東家的眼,被調去了其他樓層,聆月樓的花魁之位一直是空懸的。”

煙裊若有所思:“所以我這個“蘭姑娘”也要被東家掌眼後才能成為真正的“蘭姑娘?””

夢柳頜首:“東家今日不在逍遙居,等回來了,會喚姑娘過去的。”

她說完,補充道:“姑娘不必擔心,白阿娘知曉東家眼光,白阿娘既然命我服侍你,姑娘的花魁之名也算是定下了七成。”

煙裊視線瞥到花瓶中的紅梅,想到小童遞給自己的那支,白小公與光頭也提起過“紅梅。”

“那紅梅又是什麽意思?”

夢柳指尖碰觸了下紅梅瓣:“臘雪白梅,玉碟粉梅,朱砂紅梅,外面的人用梅花顏色,來區分姑娘們的美貌,紅梅,自然是最美的記號。”

“就只是代表容貌?”煙裊匪夷所思地看著那株紅梅,這世間大多數修士,都不會覺得容貌比起修為和身份更需要被區分。

夢柳點頭:“只是容貌。”

煙裊垂下眼眸,她倒還真想見見那逼良為娼的綁匪“東家”,北疆雖是三不管之地,可同時也意味著人妖魔三族不管何種身份之人都可能出現在此,逍遙居敢光天化日不過問身份綁人,就不怕無意中得罪了不該得罪的?

那位東家,要麽是狂妄到不懼任何麻煩。

要麽是人脈甚廣,就算無意中得罪了什麽大人物,也有足以挽回補救的資本。

煙裊通過夢柳透露的信息,覺得第二種更為符合,這逍遙居,大抵就是那東家用來“廣結善緣”之處。

這般想著,煙裊身形忽然晃了下,全身無力,連握著茶盞的指尖都泛著酥麻,使不上勁兒。

夢柳見藥奏效,對煙裊欠了欠身:“姑娘若無其他想了解,夢柳先退下了,姑娘有事尋我,便扯一下門邊的聽聆。”

夢柳離開後,煙裊輕嗤一聲,坐直身子。

煙裊在系統提醒的第一時間便用體內魔息消釋了軟骨散的藥力,她掌心一拂,香盞之上的壓制靈力的線香瞬時熄滅。

“宿主,那個夢柳,是不是太實誠了?怎麽你問什麽她都回答。”

“實誠?她是足夠自信,到了此處的女子無法逃出去。”

“更怕因我無知,而牽連到她。”

比起她因無知而想逃走而扯上麻煩,倒不如借著回答問題,警告她此處非同尋常之地,東家也非尋常之人,熄了她想逃走的心思。

煙裊慵懶靠在躺椅上,比起夢柳,系統更令她意外。

“你為何要提醒我香和茶水有毒,我只是個路人甲,我若中招,永遠無法離開此處,就不再是你們主艙的威脅了,對你這個劇情修正系統來說,不是更好嗎?”

系統沈默半響:“……宿主,我好似還沒正式介紹過自己。”

“這本小說的劇情已經嚴重偏離,導致上一個系統升級出現偏差,主艙已經決定不再幹預劇情,而我,是主動進入這個劇情崩壞的世界,與劇情修正系統不屬於同一個部門。”

“我的名字是——炮灰逆襲系統,編碼1106。”

煙裊陷入詭異沈默。

1106接著道:“我是金牌逆襲系統,最喜歡的,就是劇情崩壞的世界,而導致劇情崩壞的人,就是我的任務目標。”

煙裊不知想到什麽,起身走到梳妝臺的銅鏡前,看到銅鏡中的少女,楞了半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銅鏡中的人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她恍惚地看著鏡中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我的臉,也是因為你而變化的?”

“這就是宿主本來的樣貌,你在上次循環成親之時,就已經恢覆了五分容貌了,只不過那種變化是潛移默化的,並不明顯。”

“而這一次劇情重啟,你徹底擺脫了劇情賦予你的路人光環,自然也就恢覆了本身樣貌。”

煙裊喃喃問道:“為何會擺脫路人光環?”

系統:“主角是支撐這本書的重要因素,與主角糾纏過深,主角對你產生的,極致得愛,濃烈得恨,都有可能擺脫路人光環。”

煙裊眼睫一顫,怔然許久。

楚修玉對她的恨意,竟已經到了連回到初始失去記憶,都無法壓制?

煙裊勾起唇角,如此,甚好。

她曾恨他恨到無法自愈,變作瘋子,如今他的恨意濃烈到讓她找回了臉,怎麽不算另一種方式的扯平呢?

煙裊靜靜看著銅鏡中自己的眉目,與她過往的普通面容判若兩人,卻能依稀能看到多年前,那個被所有人喜歡疼愛著的,煙裊幼女的影子。

她的臉找回來了,可那些曾將她視若明珠的至親之人,卻漸行漸遠,再難找回。

煙裊起身,路過被擱置在桌面上的包裹時,腳步一頓,伸手翻了翻,鐐銬,鎖鏈,鞭子,油蠟,助興藥物,還有玉……

真離譜。

這逍遙居怕不是左右腦護搏,不是說聆月樓的顧客尊貴至極?這些東西給他們用就不怕沖撞了貴人?

系統:“?”

“宿主,有沒有可能,這些東西是給你用的?”

“而不是讓你,給別人用……”

煙裊恍然大悟:……習慣了。

煙裊將包裹扔到一旁,躺在床榻上閉上眼睛。

睡夢中,總能聽到屋外長廊中有女子的低泣聲,煙裊緊閉的眼睫顫了下,雖不忍,卻也沒法子。

以她目前的實力,能做到得,也只是保全自己。

北疆不是劇情下的世外桃源,是隱於光明下的腌臜穢土。

少女翻了個身,迷迷糊糊道:“溝槽的逍遙居。”

系統:“……”

它沒記錯的話,宿主是高門貴女出身吧?

接下來幾日,煙裊被夢柳帶去與聆月樓的女姬們一同排舞,煙裊的確精通舞技,但對於逍遙居所排,搔首弄姿舉手投足間滿是風情的艷舞,從未涉足過,也有些放不開,因此也時常挨白阿娘的鞭子。

好在有這一張被白阿娘看好的臉,抽在她身上的鞭子比其他人輕上許多。

與聆月樓的女姬相處日久,煙裊得知她們多數都是被綁來的,有些已經在此處長達幾年,有些才幾個月,相同的是,此處的酷刑懲罰也好,金銀賞賜也好,將她們早已被馴化成了安於現狀的迷途羔羊。

她們如今唯一的要事,便是活著。

煙裊對此十分認可,若沒有逃出困境的能力,讓自己盡可能舒適的生存,才是唯一的路。

只是……

煙裊側目看著為自己塗藥的女姬,她名為尚清枝,是這裏待的最久的樂姬,曾是揚城江畔的富商之女,一手琵琶,成為揚城第一才女。

卻在成親之日,被人陷害與他人私通,夫族退婚母族厭棄,她隨著家中生意來到北疆,卻被隨行管家賣給了禿頭吳掌櫃,淪落此地。

“若有機會能逃出去……”

尚清枝指尖一頓,不假思索地道:“我無處可去。”

“我不是修士,出去也不過一個賣藝的樂伶,朝不保夕,在此處雖仰人鼻息,卻不愁吃穿,過得比這世上大多數人都闊綽。”

煙裊垂下眼睫,輕嘆一聲。

她知曉,有這種想法之人,並不只是尚清枝一個。

“好了。”尚清枝將裝有藥膏的瓷瓶合上。

煙裊還未攏起衣領,便見白阿娘推開訓練廳的門,她身後,是一道身著紫衣的修長身影。

一個看起來如沐春風,手持折扇的俊美青年。

他對上煙裊的視線,揚了揚眉梢,手中折扇指向煙裊:“她叫什麽名字?”

白阿娘躬起身子,臉上掛著煙裊從未見過的諂媚笑意:“她便是老奴精心挑選出的“蘭姑娘。””

青年踏入廳堂,身後跟著一眾侍者與管事,其中包括煙裊先前見過的白小公,白小公見青年唇角勾起滿意的笑意,而白阿娘將所有功勞攬在她自己身上,眼底劃過不悅,卻不敢表露出來。

煙裊將他神色收入眼中,眸光一閃,對青年身後的白小公欠了欠身:“白小公,好久不見。”

白小公怔楞一瞬,而後反應過來,嘴角掛起熟念的笑意:“最近還習慣嗎?”

為首的青年側目:“你們二人是何關系?”

白小公還未開口,煙裊:“是白小公說服我來此處……做工。”

白阿娘臉色猙獰一瞬,不悅地皺起眉。

白小公則微微瞪大眼睛,眸底不掩喜意,要知道,若此女真被東家選做花魁,往後負責她一切事宜之人,定然是東家指派。

做花魁的管事,不僅地位高,油水也多,更重要的是,這可是聆月樓的花魁,與東家接觸的機會數不勝數,日子久了,在這逍遙居自可橫著走。

“做工……?”紫衣青年放聲笑了起來。

他俯身平視著煙裊,伸手點了點她的額心:“不錯,我很喜歡這個說法。”

他轉身向外走去:“就她了,蘭姑娘。”

不止身後侍者,就連一旁的眾位女姬也深吸了一口氣,艷羨地看向煙裊。

唯有尚清枝,目光始終落在走出廳堂的紫色身影上。

白小公顛顛地跟在青年身後,小心翼翼問道:“東家,那蘭姑娘的管事……”

青年晃動著手中折扇,隨口道:“人不是你招來的嗎,你做她的管事。”

白小公面色大喜,得意地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白阿娘。

一眾人簇擁著青年離開後,訓練廳的女姬將煙裊圍住。

“蘭姑娘,以後多多關照姐妹們呀。”

“蘭姑娘,你可是唯一一個入得了東家眼的“蘭姑娘”!”

“托你的福,東家心情不錯,想來我們又要有賞銀了。”

原來剛才那人便是這逍遙居的東家。

煙裊不知她們為何會覺得,成為“蘭姑娘”是一件好事,她有種預感,這千挑萬選的“蘭姑娘”,對那位東家來說,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更為稱手的工具。

她可沒忘,“蘭姑娘”是為夢柳口中那位貴客,專門準備的。

這時,白小公帶著侍者回到訓練廳,短短片刻不見,白小公那張陰柔的臉滿是得意,趾高氣昂地面向眾人:“東家心情不錯,給你們的賞銀。”

他身後的侍者托著玉盤,玉盤上疊放著鼓鼓囊囊的錦袋。

煙裊剛要伸手拿,白小公一個闊步走到她身側,塞給她一個更為寬大的錦袋,白臉笑得皺皺起來:“蘭姑娘,這是您的。”

“蘭姑娘隨小的移步,東家單獨召見。”

煙裊收起錦袋,跟著白小公走了出去。

長廊中只有白小公與她兩個人,白小公諂笑著看向煙裊:“姑娘提攜之情,小的記下了。”

煙裊彎起唇角,也不謙虛:“記下了就好,小女子以後多有仰仗白小公之處,白小公多多擔待。”

煙裊的直白令白小公笑意更深,在這逍遙居,懂得合作共贏之人都是聰明人,聰明人能讓自己過得好,也能讓身邊之人過得好。

煙裊給白小公送人情,並非覺得他比白阿娘好多少,而是她與幾位女姬打探過,白阿娘資歷深手下能人多,只一個夢柳,就能將她盯得死死的。

而這白小公手底下,多是吳禿子那種有點心機但不多的草莽之輩。

況且她跟著白阿娘,白阿娘只會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倒不如送個人情給白小公,有點把柄捏在手中,以後行事也方便。

“小公,東家喚我去,我可需要準備什麽?”

白小公帶著煙裊走到一個鐵門之處,伸手按了下門壁凸起之處,轟隆隆——

鐵門打開,機關鑄造的升降籠梯停在二人面前。

“東家喚您前去,自是要手把手教您一些,馭客之道……”

白小公躬身對煙裊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自己卻未踏入籠梯,表情變得嚴謹正經,叮囑道:

“姑娘什麽都無需準備,只要謹記自己的身份,東家無論做什麽,皆是為了正事,姑娘萬萬不可誤解東家的用意,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白小公面色恢覆笑意,小聲道:“姑娘勿怪,小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們東家這人與人相處時,時常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別說你們女子了,就連小的我,有時被東家註視著,都要誤以為東家染上了斷袖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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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遲到,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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