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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她已斷親,南枳坐牢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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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她已斷親,南枳坐牢十年

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所有冰冷的自制力在瞬間土崩瓦解。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扶著椅背的手指用力到青筋暴起,指節慘白。

妹妹……

染染……

然然……

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妹妹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夢裏的是她,彈琴的也是她??

她一直在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他,她就在身邊,幫助他愛護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她有時會變成貓有時躲著他,但絕對不會出錯。

自己的妹妹,自己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秦少校,關於那個賬號,我們一直查到深處,也確認了她本人就是你妹妹,也是薛懷安和慕卿言暗戀的白月光,所以才有聯系…”

巨大的震驚、狂喜、後怕、羞愧、以及排山倒海般湧來的、失而覆得的覆雜情感,瞬間淹沒了他。

一貫冷淡無波、仿佛堅冰鑄就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乎破碎的裂痕。

他腿一軟,竟有些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踉蹌著後退半步,撞在椅子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視線緊緊鎖住不遠處那個冷靜自持、正在掌控全局的黑色身影,冰藍色的眼底翻湧著滔天巨浪,幾乎要將他吞噬。

“我知道了。”秦封眠顫抖著掛了電話,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覆雜。

場中,南枳在最初的驚慌後,迅速調整表情,換上了一副備受打擊、泫然欲泣的模樣,指著應不染。

“你為什麽要這樣汙蔑我?我們不是姐妹嗎?姐妹之間,有什麽誤會不能好好說?為什麽要用這種手段毀了我?”

她聲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你一直嫉妒爸媽對我好,嫉妒我能得到秦少校的青睞,可…可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啊!我們是姐妹,應該和和睦睦,互相扶持才對啊!”

她的話帶著挑撥和道德綁架,試圖將應不染塑造成一個善妒、心胸狹窄、不顧姐妹親情的惡人形象。

應不染聞言,卻只是輕輕嗤笑一聲,那笑聲冰冷,不帶絲毫溫度。

她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南枳虛偽的淚眼:“姐妹?南枳,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何曾真把我當過姐姐?從小到大,哪一次不是你想吃什麽、想去哪裏,就搶走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就連姐妹這個稱呼,也不過是你用來掠奪和粉飾太平的工具罷了。”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至於嫉妒?你配嗎?我減肥瘦了,現在離100斤還差一點,不是為了取悅誰,更不是為了和你比,我只是想做回我自己,還有秦封眠?一個我從來就沒想要過的未婚夫,何來嫉妒?至於爸媽的好…”

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諷刺:“那種需要我不斷退讓、委屈求全才能換來一點的施舍,我不要了。”

“你!”南枳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尤其是聽到應不染提到減肥和不想要秦封眠了,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到底為什麽變成這樣?為什麽非要跟我作對?!”

“為什麽?”應不染眼神倏然轉冷,“因為你貪得無厭,因為你心腸歹毒,因為你不該動不該動的心思,不該拿不屬於你的東西,更不該…把別人的性命和人生,當做你往上爬的墊腳石!”

她沒有直接點破前世,但話語中的寒意和深意,讓南枳莫名打了個冷顫。

南枳見她油鹽不進,轉而打了個電話哭喊起來:“阿父阿母你們看看她!她怎麽能這麽說我!我們是姐妹啊!你們快幫我說句話啊!”她試圖搬出應父應母。

應不染沒有阻止,冷眼旁觀。

被緊急叫來的應父應母趕到現場,看到這混亂的一幕,聽著南枳的哭訴和周圍人的議論,臉上陣紅陣白。

他們確實後悔了,尤其是應父,查到的那些資料讓他寢食難安。

可看到南枳哭得梨花帶雨、一副依賴他們的模樣,長久以來的習慣和情感偏向又占了上風。

應母上前,試圖打圓場,語氣帶著責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不染,你怎麽能這麽對妹妹說話?一家人,有什麽不能關起門來解決?非要鬧到這種地方,讓外人看笑話?南枳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就不能讓讓她?”

應父也沈著臉:“是啊,不染,得饒人處且饒人,南枳她知道錯了,以後會改的,你先撤了這些…別把事情鬧大。”

“讓讓她?”應不染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緩緩轉頭,看向這對血緣上的父母,眼底是冰冷的決絕。

“從小到大,你們讓我讓得還不夠多嗎?讓到我一無所有,讓到我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現在,還要我讓?”

她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道:“別忘了,我應不染,早就與應家恩斷義絕,再無瓜葛,我不是你們的女兒,你們也不是我的父母,所以,別再跟我說什麽讓讓。”

她指了指南枳,“她,是你們選的女兒,你們願意護著、寵著、哪怕她殺人放火也幫著求情,那是你們的事。”

“但她的罪,必須由她自己承擔,誰求情都沒用。”

應父應母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他們以為她只是說說氣話,可那雙眼睛裏透出的決絕和冰冷,讓他們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這個女兒,是真的不要他們了。

巨大的恐慌和後悔攫住了他們,應母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南枳見狀,哭得更兇:“阿母!你們看她!她連你們都不要了!這麽不孝!你們快幫幫我啊,我不想坐牢!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著南枳淒慘可憐的樣子,應父應母的心又軟了,習慣性地想要為南枳求情,甚至對應不染生出了一絲埋怨。

如果不是她這麽絕情,事情怎麽會到這個地步?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的秦封眠動了。

他大步走到應不染身邊,以一種絕對保護者的姿態站定,冰冷的目光掃過應父應母和南枳,聲音不大,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和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斷親,從法律和情理上,她都與你們再無關系,至於南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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