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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完了,嬌嬌廢雌身在修羅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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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完了,嬌嬌廢雌身在修羅場了

“終究是弟妹沒有長哥長姐的成熟。”

應不染又道。

比起薛懷安,這位冷漠疏離的兄長,反而順眼得多。

薛懷安和南枳一噎。

似乎沒想到這個廢雌,不僅口齒伶俐,還沒有一絲擠破腦袋的諂媚感,倒是識趣。

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過,肯定又是吸引他的把戲罷了。

南枳卻覺著應不染哪裏變了。

但她沒有多想,只是使出渾身解數,吸引薛家兩兄弟的註意。

薛懷安偶爾懶洋洋的應和幾句,目光流連在南枳身上。

薛長安則惜字如金,大部分時間沈默用餐,只在南枳試圖靠得太近時,會不動聲色的拉開距離。

應不染吃得很少,只挑了些清淡的蔬菜和一點蛋白質,細嚼慢咽。

南枳一心撲在兩個雄性身上,忙著搔首弄姿,根本沒有註意到應不染異常的食量。

飯後,薛長安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應不染急忙跟上。

看著兩人一同離開的背影,薛懷安心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仿佛她就該是他的,無論什麽樣子。

薛懷安沒了興致,緊隨其後,南枳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郁。

薛懷安今晚對她還算熱絡,可那個薛長安…簡直油鹽不進!

不管是慕卿言也好,薛懷安也罷,甚至薛長安…她看上的,遲早都會是她的!

姐姐…

應家長女,也是她的。

“應小姐?加個聯系方式吧!弟弟不懂事,我會好好教訓他的。”薛長安似有所感,回眸。

眼鏡框的銀鏈碰撞到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好。”應不染點頭。

為表達歉意,他安排了車送她回去,自己則坐在私家車裏,等待著薛懷安,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

眼底看不清情緒。

薛懷安出來了,見到他呵呵一笑:“哥,耷拉著臉幹啥?”

“我不是你哥,別叫我哥,丟人。”

“怎麽了?”薛懷安不解。

“薛家太爺欠應家太奶一個承諾,所以讓你和應家雌性聯姻,你倒是厲害,直接當面諷刺她,薛懷安,你長本事了??”

“那今晚別回老宅睡,也別想飛進來。”

薛長安眼神淡漠。

薛懷安委屈:“哥,我錯了還不行?那雌性長的一言難盡,我真的不喜歡,要不?你替我嫁?”

“放肆!真是反了天了!”薛長安無言以對,只道他必須聯姻,否則不好交代。

薛懷安冷笑。

誰都比不上然然,然然,好想嫁給你,做你的雄性……

這些人都壞壞的,逼著他嫁給雌性。

你到底在哪?

到了家。

應不染未上樓。

從慢跑到快跑,只花了一個小時。

自從飲用了靈液,感覺身上有使不完的勁,步伐輕盈。

應不染汗如雨下,運動服徹底濕透,緊緊貼在身上。

她從未運動過如此之久,如此之累,肺像要炸開,腿像灌了鉛,但心底卻有一股狠勁支撐著她。

直到累的不行,應不染才放棄,簡單洗了澡,癱倒在床。

意識昏沈。

“然然,你居然偷襲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不用猜都知道是慕卿言!

看來這夢是輪流的…

入眼。

一潭月牙形的泉水,正氤氳著乳白色的溫熱霧氣。

鵝毛般的大雪無聲飄落,將天地間的一切輪廓都柔化成朦朧的虛影。

她正站在這月牙泉的弧尖處,赤著腳,踩在積雪與溫泉邊緣被浸潤得溫熱的石子上。

她低頭,看到自己纖細瑩白的手指間,捏著一小團蓬松潔凈的雪,冰涼濕潤的觸感。

似乎察覺她未動。

清澈的水聲驟然打破寂靜!

一道優美的銀藍色身影,如同最靈巧的海豚,從月牙泉溫暖的中央破水而出,帶起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水珠,在飄落的雪花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他恢覆了鮫人的形態。

銀藍色的長發濕漉漉的,披散在光裸的、肌肉線條流暢優美的上半身,水珠順著他冷白的肌膚和分明的鎖骨滑落。

冰藍色魚尾在水面下若隱若現,輕輕擺動,攪動一池暖霧。

冰藍色的眼眸隔著氤氳的水汽望向岸邊的應不染。

疑惑的開了口:“你怎麽不繼續打了?怕我躲水裏耍賴?”

打什麽?

沒等應不染反應過來,慕卿言突然擡手,掌心凝聚起一團岸邊的白雪,然後手腕一揚。

啪!

那團雪不偏不倚,輕輕砸在了應不染的肩頭,涼意瞬間透過薄紗衣料。

原來是打雪仗。

慕卿言竟然有這麽幼稚的一面。

應不染一楞,下意識的捏緊了手裏的雪團子,朝著水中的慕卿言擲去。

慕卿言明明可以輕易躲開,他卻沒動,只是微微偏了偏頭,任由那團雪擦著他濕漉的發梢落入水中,濺起小小水花。

他看著她,嘴角竟彎起一個清淺的弧度,冰藍色的眼眸裏盛滿了細碎的笑意。

“打中了,我輸了,然然,我任你處置。”

“親左邊還是親右邊,或者…打回來?”慕卿言眨了眨藍眸,向她靠近,伸了伸俊臉,一張舉世無雙,美的雌雄難辨的臉。

驟然放大,帶著一絲取悅。

應不染不語。

慕卿言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魚雄性,可…也是最冷漠的。

“手凍疼了嗎?都開不了口了。”他忽然開口,聲音透過溫暖的霧氣傳來,帶著水潤的柔和。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指尖還沾著晶瑩的水珠:“過來,我給你暖暖。”

應不染看著那只骨節分明、卻透著非人美感的手,猶豫了一瞬。

還是放在了他的掌心裏。

慕卿言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我知道你舍不得打我,所以你親哪一邊?”

占她便宜?

應不染似想到了什麽,勾唇:“我想…親…”

他一臉期待,藍眸倒映著她的影子。

還親他?

真是給慕卿言臉了,好大的一塊臉。

這是夢裏,她又不傻。

應不染想著,一把將他推向了溫泉裏,卻不知道此刻慕卿言腰間的腰鏈早就纏上了她,只聽撲通一聲,她跟著掉進了溫泉裏,濺起了一片水花。

這道聲音被茫茫雪山的獸人,所註意到。

薛懷安朝聲音來源的方向探去,眼睛裏的寒光變成兩把利劍。

落在溫泉裏探出身子的妙齡雌性身上。

只是一瞬間,他就瞳孔地震。

然然?

那個雄性是誰?

為什麽他們會在一起嬉水打鬧??

還是一個低級的人魚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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