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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爭搶的戲碼過時了,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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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爭搶的戲碼過時了,她是我的

慕卿言生怕她被水嗆到,趕緊用手護著她的腰,將她送到水面上。

應不染抹了把臉,充滿哀怨的看著他。

似乎被盯的不好意思,慕卿言的臉泛起了紅:“那個…我不是故意總纏著你的,是…不由自主,太留戀你了…”

“你知道嗎?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你為什麽不來找我?我好害怕失去你的消息…”

此刻他的魚尾悄無聲息的纏在了她的大腿間。

空靈的聲音變得落寞。

任誰見了都想哄一哄。

應不染低頭一看,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真是好心機的一條魚。

裝可憐,賣萌還城府極深…

“等等!”

一道聲音傳來,充滿了暴怒與驚惶的鷹唳,如同驚雷般悍然撕裂了這片靜謐的雪原!

狂風驟起,卷起漫天雪花!

應不染驚愕擡頭,只見鉛灰色的天幕之上,一道暗金色的身影如同燃燒的流星,以撕碎蒼穹般的氣勢,從遠處巍峨的雪山之巔俯沖而下!

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灼目的殘影!

薛懷安?

他怎麽在這裏?這不是慕卿言的夢嗎?

夢裏的他,依舊是那副俊美到極具侵略性的容貌,但此刻臉上沒有絲毫玩世不恭,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焦灼和怒意。

他背後的暗金色羽翼完全怒張,每一根羽毛都仿佛燃燒著金色的火焰,在漫天飛雪中顯得如此熾烈!

他根本沒看慕卿言,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桃花眼,死死的、一瞬不瞬的鎖定了水中的應不染!

“不準你聽他表白!不準你回應他!”

“你是我的!”

“然然,你真的太不乖了!”

“為什麽總是這樣沾花惹草?我才是你的…正位!”

怒吼聲伴隨著狂暴的氣流席卷而來!

下一秒,薛懷安如同隕石砸落,重重踏在溫泉邊的雪地上,濺起半人高的雪浪!

落地瞬間,他看也不看,右手如鐵鉗般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應不染的左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與此同時,神色已然冷冽下去的慕卿言,幾乎在同一剎那,也閃電般出手,緊緊握住了應不染的右手腕!

“松開她!”慕卿言的聲音瞬間從之前的柔和降至冰點以下,冰藍色的眼眸銳利如深海寒冰,鎖定了薛懷安,周身開始彌漫出危險的水汽與寒意。

“該松開的是你!”薛懷安毫不示弱,紅色的瞳孔裏火焰熊熊,背後羽翼威脅般扇動。

“你是什麽東西?!也敢碰她?!”

“不過是一個低級的鮫人一族,也配肖想我的妻主?”

應不染被兩人一左一右緊緊箍住手腕,扯在中間,徹底懵了。

系統,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嘿嘿宿主,不管是雙人,三人,還是四、五人入夢,都是有可能的,只要你同時降低他們的黑化值,就賺大發啦!】

【放心,在夢裏他們相互都不認識彼此,你想怎麽…就怎麽…】

系統賤兮兮又帶著興奮的說道,仿佛很喜歡這種雄競場面。

同時?

應不染真是兩眼一黑,尤其是這種無法想象的場面。

她還沒弄清楚自己是什麽身份。

“我是誰?”慕卿言冷笑一聲,冰藍色的魚尾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屬於深海之主的威壓悄然釋放。

“我是她的雄性!你又是哪裏來的扁毛畜生,敢闖入我們的地方?!”

“你是她雄性?放屁!”薛懷安像是被踩了尾巴,氣得額角青筋直跳,金色羽翼上的火焰騰地一下躥得更高。

“我才是她的雄性!你這條不敢離水的臭魚,有什麽資格說這話?!你知道她喜歡什麽嗎?!你知道她怕冷還是怕熱嗎?!你知道她……”

薛懷安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麽。

“她…最喜歡我嗎!?她可是我在獸世學院認識的美雌,十年,你有嗎你?”

“我不知道?”慕卿言眸色更沈,握住應不染手腕的力道也加重,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我知道她指尖的溫度,知道她入水時的瑟縮,知道她何時需要溫暖!你呢?你這只只會聒噪、身上帶著無數骯臟氣味的野鳥,也配提資格?”

“更何況區區十年?我小時候偷跑去陸地玩耍,暗戀她已經十年零5天,比你這只臭鳥,多了5天,你還有引以為傲上了!”

“我聒噪?!我骯臟?!”薛懷安簡直要氣炸了,猛地將應不染往自己這邊拽。

呼吸噴灑在她面容姣好的臉頰上。

“你這條陰溝裏見不得光的魚懂什麽?!我能帶她翺翔天際,看盡世間繁華!你能給她什麽?!一潭死水嗎?!”

慕卿言嗤笑,寒意更甚,溫泉表面的霧氣都開始凝結成細小的冰晶:“不過是喧囂與塵土,我的深海,寧靜廣袘,才是她最終的歸宿,至於死水…殺了你,這裏就不會再起波瀾了。”

薛懷安怒極反笑,金色火焰幾乎要從眼中噴出,他猛地湊近應不染,幾乎是對著她的唇,咬牙切齒的問:“然然!你告訴他!我是誰?!你說啊!”

慕卿言也同時轉過頭,冰藍色的眼眸緊緊盯著應不染,聲音不高,卻帶著深海般的壓力:“然然,告訴他,誰才是你的雄性?”

“你要娶誰??”

??

應不染算是搞清楚了,他們口中的然然,一個是暗戀了十年的雌性,一個是獸世學院的白月光美雌,就是如今她在夢裏身份。

該死。

偏偏湊到一起了。

她看看左邊眼神兇惡、羽翼燃燒的薛懷安,又看看右邊面覆寒霜、魚尾隱現的慕卿言。

嘴角崩成了一條直線。

有沒有人管管?

怎麽可能一下降兩個人的黑化值?

“放開我。”

應不染腦子好亂,聲音因為手腕被攥得生疼而有些發顫,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穿透了兩個雄性間劍拔弩張的對峙。

慕卿言和薛懷安同時一頓,爭吵聲戛然而止,四道目光齊刷刷的釘在她臉上。

但他們誰也沒有松手。

沒有得到答案,那緊握的力道甚至下意識又收緊了幾分,仿佛生怕一松開,她就會消失,或者被對方徹底拽走。

“然然…你兇我?”

“然然,你為了這個低級雄性兇我?”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一個帶著深海般的沈郁追問,一個燃著火焰般的焦灼不甘。

兩雙濕漉漉的眼眶充滿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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