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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初次親密 神秘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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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初次親密 神秘男人

這是一個顫抖, 卻異常用力的吻。

緊閉著眼,蕭聽瀾笨拙地碾/磨著祁鳴的唇瓣,長睫如同風雨中的蝶翼, 瘋狂地振顫著。

“!!!”

仿佛有一道驚雷在祁鳴的腦海中炸開, 所有的思緒都消散了,只剩下唇上那柔軟的觸感,帶著些許酒釀的芬芳。

難道是為了瞞過外面的人?

呸!

蕭聽瀾這廝,根本就是……就是想趁機親他!

一股混雜著羞惱,還有某種奇異的興奮感, 讓祁鳴那點兒少年人不肯吃虧的反骨, 在這一刻被蕭聽瀾激發了出來。

想親他是吧?行啊。

狹長漂亮的鳳眸中, 閃過了一道帶著報覆意味的光芒。在蕭聽瀾口/耑息著試圖退開時, 祁鳴瞬間反客為主。

原本撐在他身側的手臂, 一把將底/下的男人按向自己。

“唔——”

蕭聽瀾猝不及防, 悶哼一聲,牙/關被撬/開,所有的呼吸皆被奪走了。

這還不算完。

在對方被吻得暈頭轉向的時候,祁鳴惡劣地瞇了瞇眼, 微微側頭。然後,他再次張/開/了/嘴。

用他那顆如同小獸般的尖牙,狠狠地咬住了蕭聽瀾略顯紅/月/中的下/唇。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所有的嗚/咽又被祁鳴堵了回去。

他的犬牙很是鋒利。

尖銳的齒尖, 深深地陷入了蕭聽瀾柔軟的嘴/唇/皮/肉裏,留下一個帶著刺痛的小坑。

仿佛一個專屬的標記。

祁鳴咬著那處軟/肉,微微用力地磨了磨。感受到蕭聽瀾再次從唇/間溢出壓抑的痛/哼,這才稍稍解了氣,松開了自己的牙。

在方才那枚近乎掠奪的吻中, 祁鳴的手無意識地向上移動,撫上了蕭聽瀾的後腦,手指扌/臿/入了對方梳理得一絲不茍的墨發裏。

修長的指節,隨意地纏/繞著男人柔滑冰涼的發絲。

而蕭聽瀾用以搭配華服的玉冠,竟被祁鳴的這番動作,給碰得落了下來,掉在錦被之上。

失去了發冠的束縛,對方那頭光滑如緞的墨色長發,瀑布一般傾瀉。

鋪滿了蕭聽瀾的肩頭、脖頸,一部分散落在枕畔。藏在發間的白皙耳廓,因為情/動泛起薄薄的緋/紅。

還有幾縷發絲,黏在了他被祁鳴吻得紅月/中/濕/潤的唇邊,隨著他艱難的口/耑息而顫動著。

這使得祁鳴的親吻,有了一瞬的凝滯。因為即使是易容的面具,也遮不住蕭聽瀾眸中那層迷/離的水/光。

淩亂鋪陳的墨發,如同蛛網般纏/繞著兩人的身體。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與唇/舌間的灼/熱/糾/纏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似是令人沈/淪。

對於蕭聽瀾而言——

痛。

下/唇被祁鳴用犬牙狠狠咬/住、碾/磨,那刺痛感無比清晰。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上眼眶,模糊了他的視線。

可這痛,卻又帶著一絲甘/美的戰/栗。

是祁鳴給他的。

是那個他尋覓多年、思之如狂的少年。

這刺痛感如此真實,不容錯辨地證明著祁鳴的存在,證明著他們兩人此刻的親吻,並非虛幻。

對此,蕭聽瀾甘之如飴。

他之所以閉著眼,是因為不敢看,也不願看。

他不敢看祁鳴眼中可能出現的厭惡,也不願看著此時覆蓋在對方臉上那張陌生的面具。

這是蕭聽瀾期盼了太久的吻。

只要閉著眼,他的面前便依舊是記憶中那個鮮衣怒馬、笑容燦爛的小將軍。

可當祁鳴滾燙的呼吸,將蕭聽瀾徹底籠罩時,心中的渴望瘋狂地滋長著。

他想看他。

想看祁鳴的那雙眼裏,究竟翻湧著怎樣的情緒。無論是拒絕的厭惡,還是其他,只要能看看他……

於是,蕭聽瀾重新睜開了眼。

易容可以改變膚色,改變五官的輪廓,甚至改變骨相,卻難以完全地掩飾那個人的眼睛,還有眼神。

視線中,祁鳴此刻正微微瞇著眼,漆黑的鳳眸在拔步床紗帳昏暗的光線底下,亮得驚人。

蕭聽瀾沒有心思去看那張陌生的臉,整個人便瞬間掉進了祁鳴的眼底。

他穿越了歲月的長河,直接望進了那雙在上元夜時驚鴻一瞥,曾讓他怦然心動、從此再難忘懷的眼眸深處。

仿佛是幽深的湖泊,正倒映著蕭聽瀾此刻喘/不/上/氣的狼狽模樣。

他終於……如願吻到了 他。

蕭聽瀾松開了攥著祁鳴後背衣料的手,再次攀上他的後/頸,指尖同樣摸上了對方的發間,溫柔地撫了撫。

即使下/唇的刺/痛/感依舊鮮明,蕭聽瀾也渾不在意。他只是專註地、貪婪地汲取著祁鳴的氣息,回應著心上人所賜予的一切。

而被祁鳴順勢帶倒在床/塌外側的綠珠,正蜷在錦被的邊緣,將自己縮成盡可能小的一團。

兩位客人就這樣將她撇在一邊,自顧自地親了起來,這驚人的發展完全超出了小姑娘有限的認知。

綠珠羞得捂住了眼睛。

然而,那完全無法隔絕的口/耑息,和短促的痛/哼與嗚/咽/聲,近在咫尺,一直在試圖鉆她的耳朵。

好奇心讓綠珠忍不住,還是從指縫間偷偷地睜開了眼。她看到了令自己面頰爆紅,卻又莫名移不開視線的一幕。

昏暗的床帳內,那位穿著暗紅錦袍的年輕公子,正將那位氣質清冷的文士老爺壓/在/身/下。

墨發鋪散糾纏,快要分不清彼此。

可最初的羞澀震驚之後,一絲酸澀與失落,悄然爬上了綠珠的心頭。

男人俊朗的眉眼,灑脫不羈的氣度,溫柔體貼的舉止,都讓綠珠的心湖泛起了自己根本就不敢深究的漣漪。

但現如今,這位公子全部的心神,都傾註在了另一人的身上……

綠珠覺得心口發悶,鼻子也有些發酸。那點剛剛萌芽的好感,如此不值一提。

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青樓女子。是不能愛人的,也沒有人會真心地愛她。

而這兩個人,本就同屬於另一個世界。

她甚至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

綠珠將臉更深地埋進臂彎,聽著耳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忽然希望,自己剛才沒有偷偷睜眼,或許……

心裏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門外,老鴇將耳朵緊緊地貼在雕花門板上,屏息凝神。屋內傳來的一切聲響,全部落入了她的耳中。

包括那猝/然/加/重的口/耑/息/聲。

間或夾雜著仿佛吃/痛,又仿佛歡/愉的悶/哼。

美婦人的臉上,很快露出了含著興味的笑容。在這種地方,她早已見慣了各種花樣。

也不得不承認,裏面親得可真是激烈。

看來,確實只是兩個尋歡作樂的普通客人,並非什麽別有用心之人。

疑慮消散,老鴇將手中本就不打算真送進去的食盒,放在了門口的角落裏。

然後,她直起身,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在對方離開的同一瞬間,祁鳴倏然停下了動作。

沒有半分留戀。

他擡起頭,二人的唇/舌迅速分/離,帶出了一絲暧/昧的銀/線。

祁鳴緩慢地口/耑著氣,眸中的情/動迅速褪去,變得清明而銳利。他凝神又傾聽了一息,確認門外再無任何動靜,緊繃的肩膀這才放松了下來。

自始至終,全身心沈醉在這場糾/纏中的,其實只有蕭聽瀾一人。祁鳴一直有分出心神,關註著外頭。

而如今觀眾離場,戲,也該落幕了。

祁鳴垂著眼,目光落在蕭聽瀾的臉上。

對方顯然還未反應過來,依舊仰著頭,保持著承受他親/吻的姿勢。唇/瓣紅/月/中,帶著血/紅的牙/印,眼角的淚痕也未幹,含著茫然與無措。

仿佛被人拋入雲端,又毫無預兆地扔回到地面。

蕭聽瀾眼中的情/動是如此真切,幾乎要滿溢出來,不舍地盯著他。

不過,男人很快便意識到,只有自己是真正投入其中。輕撫祁鳴腦後發絲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滑落,藏到了背後。

眸中失落,卻並無責怪。

看著蕭聽瀾眼中那迅速變換的情緒,還有他無聲的動作,祁鳴的心頭莫名其妙地煩躁了一下,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刺撓了。

但他立刻將這股陌生的情緒壓了下去,翻身坐起,想要擺脫現狀。

祁鳴背對著床,擡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聲音有些不自然:

“我去看看。”

說著,他將目光投向房內的窗。

既然樓梯口有人把守,便可以從外墻尋找機會,直接攀到三樓去。

可就在祁鳴起身的瞬間,一只手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微涼的觸感,讓他的身體一頓,停下了動作。

祁鳴沒有回頭,只是偏著臉,用眼角的餘光瞥向身側。蕭聽瀾並沒有提起方才的事,只是低聲道:

“小心些,安危為先。”

短短幾個字,沒有多餘的情緒。

可那眸底流露而出的關切,卻讓祁鳴心頭那點別扭和煩躁,平覆了許多。他“嗯”了一聲,擡起手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散亂的發。

“……知道了。”

話音落下,蕭聽瀾便松開了握著他手腕的手。祁鳴不再耽擱,大步走到窗邊,推開窗子,探頭觀察了一下外面。

夜風帶著涼意湧入,吹散了屋內殘留的暧/昧氣息。

“我很快回來。”

祁鳴丟下這句話,靈巧地躍出窗外。他沿著樓外突出的地方,朝著三樓趙文康的房間攀去。

蕭聽瀾坐在桌邊,直到男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緩緩擡起方才握住對方手腕的那只手,指尖摩挲了一下。

他垂下眼,掩去眸中翻湧的情緒,直接無視了旁邊欲言又止的姑娘。

很快,祁鳴便站在了三樓那扇緊閉的木窗外,腳下是狹窄的窗沿。他屏住呼吸,將耳朵盡量地貼近。

裏面傳來模糊的對話,難以分辨出具體的內容。房中顯然不止一人。

漸漸地,祁鳴凝神細聽,終於捕捉到了只言片語。

“大人請放心……妥當,這是此次的名冊。”

另一道男聲響起,聲線略顯陰柔:

“京城來的那兩位……你今日,可將他們穩住了?”

“……病了,想來暫時無法分神……”

“病?”陰柔男人輕笑一聲,“怕是沒那麽簡單……”

兩人的對話聲,忽然又低了下去。

祁鳴蹙了蹙眉。

隨後,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掐斷了似的。

他的心中升起警覺。難道被發現了?

突然,祁鳴渾身寒毛倒豎,對危險本能的直覺,讓他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腰身發力,他向旁邊急閃。

“咻——”

幾乎就在祁鳴側身躲開的同時,一柄通體烏黑的飛刀,瞬間穿透了窗紙,擦著他的耳廓而過。

若不是他反應夠快,那柄飛刀,此刻已經穿過了他的頭顱。

房中的人不僅感官敏銳,而且身手不凡。方才的寂靜,恐怕就是對方察覺到了窗外有異。

暴露了!

祁鳴不再猶豫,當機立斷,在窗沿上猛地一蹬,雙手抓住上方的飛檐。一個利落的空翻,人便落在了醉月樓的瓦頂上。

他準備繞個路,去二樓與蕭聽瀾匯合。

然而,一道紫影緊隨其後。身法之快,竟絲毫不遜於他。

又是一道破空聲。

第二柄飛刀,直取祁鳴的咽/喉要害。

祁鳴腳下不動,上半身向後一仰,那飛刀又擦著他的鼻尖飛過。他順勢單手撐地,腰身一擰,重新站直,目光銳利地望過去。

只見來人一身繁覆的紫色長裙,裙擺以金線繡著大朵大朵的牡丹花。身姿高挑,如雲的墨發綰成了髻,斜插一支金步搖。

那是一張極為妖媚艷麗的臉。

眉如遠山,眼尾上挑。嫣紅的唇角,則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乍一看,確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稱之為醉月樓的花魁也不為過。

可祁鳴在窗外聽到的,分明是陰柔的男聲。此刻再細看,對方的喉結處有著明顯的凸/起,身形也仍能看出屬於男子的輪廓。

這是一個身著女裝的男人。

對方顯然也沒料到,方才在外頭偷聽,敏捷地躲過他兩記飛刀的小賊,竟是這樣一位俊俏的公子。

紫衣“女子”將視線在祁鳴的身上,饒有興致地轉了一圈,又在他的臉龐停留了片刻。

然後,對方唇角的弧度明顯變大了:

“喲~我當是哪路不開眼的小蟲,原來是個如此俊俏的小郎君。深更半夜,爬人窗子,可是想尋姐姐我談心啊?”

他嘴上說著調戲的話,眼神卻冰冷如蛇,手中不知何時又扣上了兩柄飛刀。

嘖,輕浮至極。

祁鳴瞇了瞇眼,兀自評價道。他緩緩活動了一下手腕,目光緊鎖著對方。

眼前這家夥絕非善類,且武功高強。尤其是那手飛刀,不容小覷。

方才在房內被趙文康稱作大人的,多半就是他。

既然被追上,那便……打!

眼中閃過厲色,祁鳴腳下一蹬,率先朝著紫衣人沖去。在層層疊疊的琉璃瓦上,他如履平地。

男人沒料到他竟敢主動進攻,但反應極快,身影飄然後退。兩柄飛刀一左一右,封死了祁鳴前進的路線。

然而,祁鳴如同游魚一般,從飛刀的空隙中靈活地穿了過去,一拳直搗紫衣人的面門。

對方沒有硬接,腰身一扭,竟貼著祁鳴的拳風滑了開去,同時反手一掌,拍向他的肋下。

兩人就在這傾斜的琉璃瓦頂上,開始了激烈的打鬥。

他們的輕功都極佳,腳步落在瓦片上,幾乎無聲。暗紅的錦袍與紫色的裙擺,在月下交錯、翻飛。

一時間,二人竟鬥得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那身繁覆的衣裙,不僅沒成為累贅,飄蕩的裙裾還時常幹擾到祁鳴的視線,其中更是不知藏了多少陰險的暗器。

他的錦衣已被劃破了幾道口子。

就在祁鳴瞅準空隙,準備擊向紫衣人的胸/口時,那人卻突然不閃不避,主動迎了上來。

如同乳燕投林那般,直接撞進了祁鳴的懷裏。

方才還在淩厲攻/殺的手臂,倏然張開,以一種極其暧/昧的姿態,結結實實地環抱住了男人勁瘦的腰/身。

祁鳴被這番詭異的“投懷送抱”弄得招式一滯,整個人向後仰倒。

不過,在被撲倒的瞬間,祁鳴便單手扣住了身/下瓦片的縫隙,穩住了自己的身形,才沒有順著陡峭的屋頂直接滾下去。

而他的另一只手,則因為被對方抱著,下意識地扣住了紫衣人柔韌有力的腰肢。

兩人就以這樣親/密的姿勢,躺在傾斜的屋脊上。

紫衣男人似乎對此時的境況頗為享受,在祁鳴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陰柔的嗓音貼著他的心口響起,顯然帶著興奮與愉悅:

“哎呀~小郎君的身手可真好,姐姐我真的好久沒遇到過,能打得這麽痛快的對手了……”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擡起了頭。

天上的月色灑落,照亮了他那張妖媚的臉。他直勾勾地盯著祁鳴銳利的黑眸,一眨也不眨。

然後,紫衣男人的聲音變得更柔,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甜/膩:

“小郎君,我好喜歡你呀~”

“尤其喜歡你這雙看著我時,漂亮又兇狠的眼睛,真像頭可愛的小狼。”

他擡起手,輕輕撫上了祁鳴的臉頰。

“別管朝廷的那些破事了,跟我走吧。你想要什麽,就算是星星月亮,姐姐都給你……”

面對這樣直接的陳情,祁鳴壓下了將對方手掌擰/斷的沖動,挑了挑眉。

在紫衣男人略帶驚訝的註視下,他一把握住了對方的那只手。祁鳴微微歪頭,湊近了些,能夠聞到對方身上那股奇異的熏香。

“姐姐說得可真?我想要什麽……你都願意給我?”

這突然的轉變,讓那人楞住了,臉頰瞬間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點頭道:

“是啊,弟弟想要什麽?只要姐姐有,都給你。”

祁鳴盯著他的眼睛,緩緩從唇/間吐出一句話:“那我想要……那份名冊,姐姐也願意給我嗎?”

“名冊”兩個字,讓男人臉上的興奮神情凝固了一瞬。不過,他沒有立刻回答。

那只被祁鳴握住的手,小指在他的掌心輕飄飄地劃動了幾下。

“名冊啊——”紫衣男人拖長了調子,“自然是願意的,弟弟想要,姐姐怎麽會不給呢?”

他頓了頓,擡起眼,直直地看進了祁鳴的眸底。

“只不過……姐姐也有個小小的條件。”

祁鳴不動聲色,“哦?說來聽聽。”

對方眼中的光芒倏然變得熾熱,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耳/廓上。

“讓我看看你真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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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論是誰,可不都得寵著我們的七哥嘛[星星眼]

標記這個世界的第一次親親[垂耳兔頭][咬手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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