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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重逢後的依戀 無論如何,還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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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重逢後的依戀 無論如何,還是他的。……

就這樣, 林文殊跟著祁鳴回到了他在S市的住處,也就是沈景謙給他準備的三層洋房。

房子裏很安靜,客廳卻還亮著一盞落地燈, 這是祁澄順在睡前特意給他父親留的燈。他希望祁鳴在開門的第一時間, 看到的是光,而不是一片黑暗。

換了拖鞋後,祁鳴沒管身後的人,徑直走向主臥。林文殊自然也跟著他上了樓。但他沒有擅自進對方的房間,而是站在門口, 面露躊躇。

他看著祁鳴打開衣櫃, 拿出換洗的衣服, 一副準備洗澡睡覺的模樣, 試探性地開口了:

“阿鳴, 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

林文殊頓了頓, 像是怕被祁鳴立刻拒絕,又急忙補充道:“畢竟我們在村子裏的時候,就是一起睡的。我只是有點不習慣一個人……”

說完這話,他便忐忑不安地等著祁鳴的反應, 垂在身側的手指攥得很緊。

聞言,祁鳴轉過身,靜靜地瞧著林文殊。好拙劣的借口。他們倆都分開這麽久了,這家夥難道不是一個人睡的?還沒有習慣嗎?

林文殊被他那審視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 渴望靠近愛人的心顫抖著,卻不肯退縮,執拗地與祁鳴對視。

這讓祁鳴微微動了一下左眉,用那種一貫平淡的語氣,吐出了兩個字:

“可以。”

話落, 他便不再看林文殊,拿著衣服走進了浴室,反手關上門。很快,裏面便傳來嘩嘩的水聲。

林文殊站在原地,楞了好幾秒。巨大的喜悅在他的心口炸開。阿鳴同意和他睡一張床了!

這意味著他們之間的關系,或許馬上就可以恢覆那時的親密,至少是一個好的開始。

他雀躍地跑去客房浴室,匆匆地洗了個澡,換上自己箱子裏帶的睡衣。林文殊對即將到來的同床共枕充滿了期待。

等到他洗完澡,走回主臥時,祁鳴也已經洗好了,正半靠在床頭。男人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睡褲,上身直接赤衤/果著。

在燈光的映照下,漂亮的胸腹肌肉仿佛灑上了一層流動的月光。祁鳴一只手臂隨意地枕在腦後,另一只手則拿著一本攤開的書,神情懶散。

看書名不是什麽正經書。

這樣溫馨美好的一幕,撫平了林文殊心頭的最後一絲忐忑。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祁鳴的身邊躺下。

鼻尖縈繞著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氣,林文殊幾乎想要落淚。他真的好久沒有這樣安心了。

兩人之間還隔著一點距離。但是,林文殊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祁鳴的身體散發出來的溫熱,如同太陽一般。

他盯著那張英俊的側臉,心底的愛意跟春天的野草似的瘋狂生長。他猶豫了一下,慢慢地朝著祁鳴那邊挪動身體。

見對方沒什麽反應,林文殊的膽子大了一些。他將上半身擡起,直接趴伏在了祁鳴赤衤/果的胸膛上。

掌心貼住男人緊實的肌/膚,林文殊心跳如雷,臉頰瞬間就燒了起來。他還想要用更親密的方式,去覆蓋掉之前不愉快的記憶。

林文殊突然仰起頭,急切地朝著祁鳴的唇瓣湊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將碰到的那一刻,祁鳴將頭向旁邊偏了一下,輕松地避開了。

這讓林文殊的表情僵住了。一股巨大的失落,澆滅了他剛剛燃起的熱情。他怔怔地瞧著祁鳴沒什麽表情的臉龐,心一點點地沈下去。

祁鳴似乎才從書中回過神,懶洋洋地瞥了眼趴在自己胸/口的男人,“怎麽?難道你今晚也想要?”

這個“也”字,讓林文殊臉上的血色盡褪,聲音有些發澀:“難道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嗎?”

祁鳴輕笑一聲,將書隨手扔到了一邊。他的身體更加放松地靠進了柔軟的枕頭裏,語調懶散:

“但你也看到了,我已經吃飽了,不太想做啊。”

吃飽了……

剛剛被林文殊強行遺忘的那一幕,再一次清晰地浮現在他的眼前。他的心又酸又痛,簡直要滴出血來。

是啊,祁鳴剛剛才在沈景謙那裏“吃飽”,又怎麽可能還有胃口來應付自己?

他不過是個快被對方遺忘的舊情人罷了……

從心間翻湧而出的痛苦和自卑,讓林文殊眼眶一熱。他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顫抖地祈求著:

“阿鳴,那連親親我也不可以嗎?”

他現在只是想要一個吻,一個確認彼此關系還存在的吻。難道連這個,祁鳴都不願意給他嗎?

祁鳴或許是覺得林文殊的反應有點有趣。他悠閑地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對著他挑了挑眉。

“這個可以啊。”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磁性,“你來親我吧。”

得到允許的林文殊,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立刻急切地湊上前,吻住了祁鳴的嘴唇。

這個吻,充滿了他所有的思念和委屈。林文殊想要用自己的氣息,徹底地覆蓋掉祁鳴身上可能殘留的味道。

他吻得又急又莽,舌頭笨拙地和對方的交/纏。因為太久沒親過人了,林文殊的技巧變得生疏了許多,只是一味地舌/忝著,口/及著。

這讓祁鳴還有心思擡手摘掉面前人的眼鏡。真是的,鏡框差點撞到他的鼻子。

漸漸地,林文殊的呼吸變得十分淩/亂,鼻腔溢出些許因為缺/氧而發出的悶/哼。

而祁鳴依舊保持著半靠的姿勢,右臂枕在腦後,綠眸半闔,從容地接受著對方充滿占有谷/欠的親/吻。

這個單方面激烈的吻,持續了不算短的時間。直到林文殊的大腦開始眩暈,他的動作才慢了下來,不舍地結束了這個吻。

林文殊氣/喘/籲/籲,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地看著祁鳴,似乎還想要繼續。

但是,祁鳴只是擡起手,用拇指的指腹隨意地擦了一下自己濕/潤的唇/瓣,無視了對方眼中的渴/望。

“阿文現在在做什麽工作?”男人聲音微啞,像是隨口一問。

林文殊聞言,心裏“咯噔”一下。他現在做什麽,祁鳴怎麽會不知道?

在那堆從未間斷過的信件裏,他將一切都事無巨細地寫給了祁鳴。即使對方不願意回信,至少也應該知道自己大概的現狀。

可祁鳴現在的反應,卻像是對林文殊離開山村後的生活一無所知,看起來也不是在故意逗弄他。

心思向來敏銳的林文殊,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他寄出去的所有信,恐怕根本沒有來得及到祁鳴的手裏,就被人截胡了。

至於那個人是誰,他根本連猜都不用猜。

只有他的那個“好舅舅”,才有動機去攔截他寄給祁鳴的信。絕對是為了阻止他們聯系,好讓自己更方便地接近祁鳴,從而插/足兩人之間的感情。

一股被背/叛和愚/弄的恨意,如毒蛇般再次噬咬著林文殊的心臟。他對沈景謙的憎/惡,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這個偽君子!不僅用骯/臟的手段玷/汙了他和祁鳴的感情,竟然還在背地裏做出這種卑/鄙的勾/當!

他到底還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然而,林文殊的面上卻沒有顯露分毫。他早已經學會了如何掩飾情緒。看著祁鳴有些疑惑的神色,他的心裏湧出一陣覆雜的酸澀感。

他可憐的阿鳴啊……被那種老男人欺騙和玩/弄,一定很難受吧……

祁鳴不知道也沒關系,他現在可以親口告訴他。告訴他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是如何發瘋地思念著他,如何為了他一步步踩著墊腳石爬了上去。

林文殊將心中的恨意死死地壓了下去,臉上露出一個無比溫柔的笑容。他撐起身體,讓自己能夠更加近距離地看著祁鳴。

他開始講述,從他被迫與對方分離,進入那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開始講起。

他的聲音很輕柔,眼神始終牢牢地黏在祁鳴的臉上,不肯放過對方任何的表情變化。

林文殊講得很投入,仿佛要將這些時日的思念與愛戀,通通傾訴出去。祁鳴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右手的指尖隨意地撥弄著他的發絲。

講到一半,林文殊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因為他發現祁鳴的眼睛,已經閉上了。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林文殊無奈地笑了下,搖了搖頭。

難道他的經歷講得很像搖籃曲嗎?阿鳴居然睡得這麽香。

但林文殊並不覺得生氣。相反,看著男人毫無防備地睡在自己的身邊,一種混雜著滿足感的溫柔情緒,湧上了他的心頭。

林文殊小心翼翼地擡起身體,伸手將祁鳴那只一直枕在腦後的手臂,一點一點地抽了出來。

他的動作很慢,生怕吵醒了睡著的人。

不這樣做的話,到了早上這只手臂會麻掉的。阿鳴肯定又要發脾氣了。

然後,林文殊輕柔地將那只手臂放平,塞進了溫暖的被窩裏。

做完這些,他重新躺下了。側過身,林文殊伸出手臂,將男人攬進了自己算不上寬闊的懷抱裏。

祁鳴無意識地在他的懷裏,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額頭貼在林文殊的頸窩。

這個動作,讓林文殊心頭一顫,幸福感瞬間淹沒了他。他低下頭,看著祁鳴安靜美好的睡顏,忍不住在對方的睫毛上落下一個吻。

林文殊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寧和踏實。所有的痛苦和思念,在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歸宿。

他抱著懷裏這個自己深深愛著的男人,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就這樣吧。就這樣抱著他,睡到天荒地老吧。

盡管明天醒來,林文殊可能還要去處理沈景謙的事。但至少此刻,這個男人,是睡在他的懷裏的。

這就夠了。

因為他的阿鳴,是不會有任何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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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們祁哥就這樣萌萌帥帥的[可憐][可憐]把小林迷得暈頭轉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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