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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被孩子撞破兩人的關系 是您一個人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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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被孩子撞破兩人的關系 是您一個人的看……

在得到許可後, 林文殊終於能夠光明正大地重新踏進祁鳴家的院子。讓他感到無比苦惱的是,祁澄順又開始和自己作對了,而且比之前更加過分。

例如某日早晨, 天還沒怎麽亮, 林文殊就扛著袋新買的面粉過來,想著給父子倆攤些餅子當早飯。

自從來到祁家村下鄉插隊,他在隊裏勞動生產掙到的錢,基本全花在了祁鳴兩人的身上,根本就沒給自己留什麽。

但是, 林文殊剛推開院門, 一盆涮鍋水就精準地潑到了他的腳邊。摻著油花的臟水, 直接濺濕了他大半的褲腿。

目光從變深的褲腳上移開, 林文殊就見祁澄順端著個鐵盆站在門口, 眼睛瞪得圓圓的, 裝作很無辜的樣子:

“哎呀!林老師,真是不巧,你怎麽就剛好在這個時候進來呢?”

林文殊放下肩頭扛著的面粉袋,輕輕地口/耑了口氣。然後, 他從襯衫的前袋裏掏出塊手帕,擦了擦鏡片上濺到的水珠。

同時,他用餘光瞥了眼,發現男孩的手指正緊緊地摳著盆沿。林文殊心裏很清楚, 這盆水分明就是對方算準時機潑過來的。

祁澄順轉身便要溜,卻被林文殊輕輕地按住肩膀,止了腳步。

下一秒,就見那人繞過來,在他的前面蹲下身。林文殊伸出手掌, 握住祁澄順攥著盆的左手,用剛才那塊手帕的幹凈面,一言不發地擦拭著他不小心沾到油水的手指。

青年的動作很輕,也很溫柔。

祁澄順低頭盯著面前烏黑的發頂,還有那濺滿臟水的褲腿,鼻子突然發酸,卻猛然想起了那個夜晚。

那晚的月光簡直白得瘆人。

因為知道今天晚上林文殊會來,祁澄順故意裝睡,想要看看會發生什麽。他聽見父親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推開屋門。

他閉著眼又等了好一會兒。好奇心作祟,男孩還是忍不住光著腳溜到了窗邊,扒著窗戶的縫往外頭看。

然後他看見了——

父親站在屋檐的陰影裏,任由林文殊踮腳環住了他的脖頸。

當他仰頭將嘴唇貼上去時,男人甚至還微微地垂了點兒頭。祁澄順記得母親還在世的時候,每次想要親吻父親,對方總是會漫不經心地輕笑著,偏頭躲開。

在他的面前,祁雲芝從來不會避諱表露出自己對祁鳴的愛戀。而父親的種種回避,祁澄順都看在了眼裏。

幼時,他並不懂這意味著什麽。直到有一回,他撞見母親坐在床沿發呆,手指反覆地摩挲著婚書上的“鳴”字。

見兒子來了,祁雲芝慌忙地用袖子抹臉。可男孩棕色的眼珠裏,分明地映著女人通紅的眼眶。

“你爹該是嫌我的身上有油煙味。”當時,母親盯著婚書,柔柔地笑,

“他不喜歡聞難聞的味道。等下一回,我就將衣裳洗幹凈,熏點兒香。”

然後,祁雲芝就用自己攢了許久的針線,和人換了劣質的熏 香,把她的每一件衣服都熏得香噴噴的。

到了晚上,祁雲芝靠在祁鳴的懷裏,講著白天從隔壁的嬸子那裏聽來的八卦。而對方則會伸出結實的手臂,溫柔地攬抱著她。

說到好笑處,祁雲芝會自個兒就笑得前仰後合的。這時,祁鳴會伸手扶她一把。

但是,當她笑著笑著,試探性地想把頭靠向男人的肩膀時,那截肩膀就會微不可察地避開。

祁澄順對人的情緒變化,比其他的小孩都要更加敏銳。等到他知事後,他終於明白了,父親好像並不愛母親。

可母親很愛父親。

他常會看見對方坐在燈下替父親縫補衣物。縫到最後,母親還會在上面落下一個吻,笑得特別好看。

祁澄順也很愛很愛他的父親。

五歲那年,他大半夜突然發了高燒。村子裏唯一的老大夫恰好外出看診,家裏又沒藥備著。

在沒有任何交通工具的情況下,父親二話不說地背起他,跑了十幾裏的夜路去到了鎮上的診所。

伏在父親寬闊的背上,祁澄順聽見了對方低沈的口/耑息聲,還感受到大片的汗水順著頸窩打濕了他的手心。

那時,他就覺得,父親是他的天。

祁澄順不會去責怪祁鳴。

他為對方找了個借口:或許父親就是不懂得,到底該怎樣去愛人。

但祁鳴偶爾會擡起手,用掌心把祁澄順剛剛才梳齊的頭發揉得亂糟糟的。再把肉夾到他和母親的碗裏,撇撇嘴說自己今天好累沒什麽胃口,不想吃,趕緊替他解決,看著就油膩。

可現在,祁澄順看著兩人交疊的影子,在窗子邊晃動,仿佛夜間出沒的可怕鬼魅。

他死死地捂住嘴,牙齒咬破了掌心。

父親將林文殊抵抱在墻上,而那人高高地揚起了脖子。明顯凸起的喉結,不停地滾動著,還發出了小狗討食一般的嗚咽。

對祁澄順來說,最刺眼的,則是林文殊的那只手。白天,對方還用這只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在他的手心裏塞了一把水果糖。

此刻,這手卻緊緊地抓著他父親的後襟,哭噎著,滿含愛戀地喊了聲:

“阿鳴,我的阿鳴,喜歡、好喜歡你……”

怎麽敢!林文殊,他怎麽敢的!這是他的母親,才能叫的稱呼!這是他的母親,才能說的話!

只有祁雲芝!只有她!

騙子!大騙子!祁澄順死死地摳著窗框,木刺紮進了指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

他瞧見祁鳴在沈默片刻後,竟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掌滑到林文殊的腦後,將青年口中剩餘的愛戀呢喃,盡數湮沒在兩人的唇/齒/廝/磨的水/聲裏。

祁澄順又想起了他的母親。那個永遠在等待的女人,連牽父親的手,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只要對方沒有躲開,祁雲芝就會笑得眼角泛起細紋,像是偷吃到了糖果。

盯著男人臉上愉悅的表情,男孩那雙形似母親的棕色眼睛,瞪得幾乎要脫框而出。

他從沒見過。

這是母親窮盡一生都未能換來的動容。

祁澄順再也看不下去了。他順著窗子滑了下去,癱坐在地,張著嘴巴無聲地大哭。

可即便心碎欲裂,他依然無法恨自己的父親。就在這時,祁澄順忽然想起了母親臨終那天的場景。

在祁鳴趕回來之前,祁雲芝曾攥著他的手,氣若游絲地囑咐他:

“橙子,是娘沒福氣……之後,你不要去、不要去阻止……”

不要去阻止什麽,直到女人死去,祁澄順也沒聽到。

直到此刻,他好像突然聽到了。聽到母親望向窗外,笑著哭了:

“不要去阻止,我的阿鳴,就該永遠被人所愛。”

祁澄順坐在冰涼的地上,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他哭得這樣傷心,並不全是因為父親和林老師的事。

更深的痛楚,是來自於一個突然湧上他心頭的認知。母親在臨終前,竟然沒有想過,如果這種事情發生,作為兒子的他究竟會有多麽痛苦。

離開世界前的最後一段時間,母親的眼中,只有父親。

那個永遠溫柔的女人,或許只將他視為了父親的延伸。他之所以會被愛,是因為他的身上淌著祁鳴的血。

而祁澄順以為對自己很好的林老師,說不定也只是為了接近父親,才將他當成了踏腳石。那些溫柔無私的關懷,可能都是林文殊精心設計的討好和欺騙。

壓抑的嗚咽。

他環抱住膝蓋,張開嘴,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試圖阻止聲音溢出喉嚨。乳牙留下來的牙印,都開始滲血了。

鼻涕混著淚水糊了滿臉,祁澄順也顧不上擦,只反覆地用袖子抹著模糊的眼睛,仿佛這樣就能把心口的疼也一並給抹去。

他蜷縮在窗戶下的陰影裏,瘦小的背因為抽泣而不住地顫抖著。

就在祁澄順哭得幾乎要喘不上來氣時,一個溫熱寬闊的胸膛,突然貼上了他顫抖的背。

祁鳴不知何時蹲在了他的身後,用結實的臂膀,將祁澄順整個圈進了懷裏。父親身上熟悉的味道,瞬間包裹了他變得有些冰冷的身體。

男孩僵住了,連哭泣都忘了。他感覺身後的人伸出了手,笨拙地拍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帶著從未有過的輕柔。

“臭小子,憋著聲音哭,容易岔氣。”

和動作上的輕柔不同,祁鳴沒好氣地罵了他一頓,捏起他咬出血印子的手,嫌棄地瞇起眼,

“餓了就直說,怎麽還咬起自己的肉了,好吃嗎?”

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祁澄順忍不住打了個哭嗝。他低頭看向自己手背上滲血的牙印,嘴巴一癟,

“嗚,不、不好吃……”

祁鳴“嘖”了一聲,扯起祁澄順自己的衣服下擺,粗暴地擦他的鼻涕和眼淚:

“真是臟死了……”

“爸,爸,求你不要丟掉我,”男孩轉過身,突然撲進了父親的懷裏,額頭死死地抵著男人的胸膛,

“我一定會乖乖的……”

最後幾個字,越來越模糊,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聞聲,祁鳴收緊手臂,垂下了眼,別過臉什麽都沒說。手掌牢牢地按著兒子的後腦,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咚,咚,咚——

沈穩有力的心跳聲,震著祁澄順的耳膜。他哭得發蒙的腦子漸漸清明,抽噎聲也不知不覺地緩了下來。

他努力地伸長胳膊,將兩只手搭在了父親的背上。指尖觸到了對方凸起的肩胛骨,仿佛摸到的是一對大大的翅膀。

祁澄順閉上眼。他突然沒那麽傷心了。

睜開眼,他看著面前蹲著的人,猛地抽回了手。祁澄順把手裏攥著的鐵盆“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惡狠狠地瞪了林文殊一眼:

“走開!誰要你假好心!”

他愛他的父親。

所以祁澄順討厭這個,企圖搶走他父親愛的男人。

林文殊的手僵在半空。他擡起頭,看見男孩的眼眶通紅,裏面翻滾著的是顯而易見的憤怒和委屈。

“小澄,你……你難道都看到了?”

聽見他的話,祁澄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炸了毛,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惡心!你這個惡心的人!一個男的,居然搶別人的爸爸,惡不惡心啊!”

男孩口中說出的連續好幾個“惡心”,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刺得林文殊的身體劇烈地晃了晃。

他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臉上最後的一點血色也褪盡了。

瞧見青年臉上浮現的愧疚,祁澄順不知為何覺得更加憤怒了。他朝著林文殊沖過來,毫無章法的拳腳,似雨點般地砸在他的身上。

面對男孩的怒氣和傷心,林文殊什麽都沒說。他全盤接收,甚至還彎下腰,好讓祁澄順的拳頭能夠到更高些。

他的臉上挨了一拳,眼鏡的金屬細框不小心磕到了鼻梁,直接劃破皮了。但林文殊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祁澄順打得越來越兇,淚水流滿了整張臉。直到他的拳頭恰好砸在林文殊的胃部時,對方終於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但是,青年依然條件反射地伸出雙手,護住了他,生怕他被反作用碰得摔倒。

因為前些日子忙著給祁鳴去鎮上買東西和送東西,林文殊的三餐變得非常不規律。他忙起來的時候,直接會忘記吃飯。

胃自然而然地變差了。

祁澄順這一拳,差點把林文殊的胃酸打得口/區出來。沒想到這孩子個子小,力氣卻這般大。

不愧是祁鳴的兒子啊。林文殊苦笑。

突然,祁澄順停下了動作。

“林文殊,可惡,你、你為什麽不躲?”男孩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文殊慢慢站起身,從胸前的口袋裏又掏出了一個油紙包。

裏頭裝著的芝麻糖,已經碎成了好幾塊,但他仔細地挑出了最大的一塊,遞了過來。

“因為我是個惡心的人,確實該打。”他笑了笑,頂著臉上的傷,瞧起來很是狼狽,

“但是小澄,糖是無辜的,你看看,都碎掉了……”

祁澄順不自覺地伸出手,接了過來。看著面前的人,他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糖塊被捏得黏在了他的手心。

“哼,碎成這樣,叫我怎麽吃啊……”

嘟囔著,他將糖塞進了嘴裏,還故意嚼得很大聲,像在跟誰較著勁兒似的。祁澄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又皺起鼻子,

“太甜了,我不喜歡!”

見男孩露出這樣熟悉的別扭表情,林文殊睫毛上那顆搖搖欲墜的淚珠,終於沈沈地落了下來。

他紅著眼圈,點了點頭:“好,太甜了,下次就給我們小澄買別的。”

屋內,祁鳴站在窗邊,半張臉隱在陰影裏。他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個淡淡的弧度。

從林文殊扛著面粉進來時,他就已經在了。祁鳴環著手臂,神情冷淡地註視著院子裏發生的一切,沒有任何插手的打算。

如果連一個年僅七歲的小孩子都無法應對,那這個家夥就很沒用了,還有臉說什麽想替祁雲芝照顧他們父子倆的大話呢?

這件事,只能由林文殊獨自面對。

直到青年捂著肚子單膝跪地,祁鳴的眉梢才輕輕地皺了下。而對方之後的舉動,則讓他眼中含著的銳利眸光,漸漸地柔和了下來。

“喲,還挺行啊……”祁鳴低聲喃喃。

院子內,林文殊從井裏打了水,讓祁澄順自己洗幹凈哭花的臉蛋。他扛著面粉,先一步踏進了屋子,來到竈房,將沈甸甸的袋子放下。

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肩上一沈。

林文殊整個人被一股力道給扯了過去,重重地摔靠在門板上。

“阿鳴……”還沒來得及看清人,他就下意識地開口喚道。

可是,擡起頭的一瞬間,林文殊直接失神了。

只見祁鳴站在他的身前,一只手按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撐在門板上,將他困在了方寸之間。

對方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氣息。

祁鳴似乎是剛起床不久,有些變長的頭發還沒梳過,略顯淩亂。

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在他的額前,為他添了幾分隨性的俊朗。衣領也散著,露出了大半截漂亮的鎖骨。

這樣的祁鳴,林文殊很少見到。平日裏的他,總是美得很有攻擊性。

而此刻,對方竟看上去像是只剛剛才曬飽了太陽的大貓,正在隨意地伸著懶腰,讓人很想伸出手去摸一摸他的腦袋。

林文殊感覺心臟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耳根越來越燙。他想要後退,結果脊背卻愈發緊地貼著門板了,男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為了緩解心口的悸動,林文殊不敢再和祁鳴對視。他只好垂下眼,盯著自己的腳尖。

“在躲什麽?”

祁鳴神情戲謔,像是在逗弄著掌心裏不停撲騰著的小雀。他故意又湊近了些,唇尖幾乎要蹭到林文殊通紅的耳垂。

“之前不是每天偷看得很起勁兒?”

“現在倒不想看我了,林老師這是看膩了麽?”

“不、不是的!”林文殊慌亂地開口否認,睫毛顫抖。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布鞋尖,仿佛要在上頭盯出一個大洞來。

“那你說說,是為什麽?”

“因為……因為我怕我忍不住。”

祁鳴挑起左側的眉毛,饒有興味地問了句:“忍不住什麽?”

“忍不住……”林文殊突然擡起頭,隔著鏡片,祁鳴依然能看出他眼中的灼熱,

“在這裏就把你給撲倒了。”

話音落下,竈房內陷入死寂。

祁鳴瞳孔微縮,喉結滾了滾。目光掃過青年繃緊的脖頸線條,他突然低笑出聲:“那林老師打算怎麽撲?”

他擡起右腿,輕踹了下林文殊正在發抖的膝蓋,“站都站不穩。”

林文殊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只是被祁鳴這樣攏在懷裏,他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水,就快要跌倒在地了,連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他紅著臉,仰起頭,“那……換成你來撲倒我,也不是不可以……”

一天天的,凈擱這兒白日做夢呢?祁鳴暗自哂笑。

他忽然低下頭,含住了那人通紅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林文殊像是棵被雷劈中的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只有睫毛還在瘋狂地抖動著。

“又在做夢了。”祁鳴松開齒關,慢悠悠地舔了下他的頸側。他探出手,握住了林文殊垂在身側的手。

因為扛面粉,他的指尖沾到了不少的白色粉末。

祁鳴就這樣握著對方的手,帶著那根食指,輕輕地抹過了林文殊自個兒的脖頸,橫著畫了一條明顯的白痕。

痕跡出現在燒紅的皮膚上,像是雪落在了桃花瓣上。

“林老師,考考你,現在像什麽?”祁鳴抵著林文殊的頸窩,用餘光掃了眼那條橫著的線。

被苦苦癡戀許久的男人,這樣親密地貼著,林文殊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鏡片都蒙上了白霧,他聲線不穩:

“像、像是拴在狗脖子上的繩兒。”

對於林文殊的回答,祁鳴很滿意。

他毫不吝嗇地露出了一個漂亮至極的笑,墨綠色的眸子很亮,如同被晨曦穿透的山林。

“誰是狗?”

“我是,我是狗。”

“怎麽跑這兒來了,哪家的啊?”

聞言,林文殊也笑了。

他擡起另一只沾了面粉的手,在祁鳴的鼻尖輕柔地點畫著,留下一個白色的圓,似是貓咪的可愛鼻頭,

“阿鳴家的。”

“是被您牢牢拴著的,看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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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靠父親的角色,在我這裏其實是七哥蘇感超級爆棚的地方[可憐][可憐]所以我總是忍不住會花很多的筆墨去寫兩人的父子關系啊啊啊!

林老師快要被七哥給釣死了……他血條真的快空了哈哈哈[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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