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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兩人徹底攤牌 終於求得了他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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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兩人徹底攤牌 終於求得了他的溫柔……

月光像是一層薄紗, 籠罩著這個寂靜的小院。除了剛開始的訝然,林文殊對於會被祁鳴發現這件事,心裏其實早有準備。

看著那道站在院中的身影,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是啊,他潛意識裏已經猜到了,猜到這就是個陷阱。

一個甚至不屑於去做任何偽裝的,明晃晃的陷阱。

因為今天晚上,祁澄順來到他們約定好的地方, 板著一張小臉告訴林文殊, 這是最後一次了, 他不會再幫他。

那個時候, 林文殊聞聲輕輕地回了一句“好”, 臉上辨不出喜怒。他伸出手, 揉了揉男孩的頭發,從兜裏掏出一把水果糖,塞到他的手心:

“回去吧,今天不要讓他等得久了。”

在這種情況下, 那個消息,很大概率是祁鳴故意讓孩子聽到,再來告訴他的。

但林文殊還是來了。

有些陷阱,總是會讓人心甘情願地就要踩進去的。

當他發現底下的瓦片沒有任何的松動時, 林文殊的心裏在驚訝之餘,竟泛起了一種奇怪的解脫感。

果然如此啊。

收回視線,林文殊一步一步地往下爬,指尖擦過竹節的毛邊,帶來輕微的刺痛感。他暗自苦笑了一下, 祁鳴應該是想看到他更多驚慌失措的樣子吧?

可惜要讓對方失望了。

當林文殊的腳終於踩到地面時,祁鳴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有些詫異道:

“你不怕麽?”

轉過身,他徑直對上男人的目光,語氣平靜:

“怕什麽?是怕你知道我在偷偷和澄順串通,還是怕你知道,我其實早就在等著你發現了?”

聽到林文殊這麽說,祁鳴楞了一下。他看見青年唇角的弧度越揚越高,細長的眼睛笑得瞇了起來,

“我怕的,是你裝作看不見。”

林文殊向前走了幾步,但祁鳴沒有後退。直到他們之間的距離只剩一指,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昨晚的那句話,是說給我聽的。”

垂眸盯著面前的人看了半晌,祁鳴抽出了褲兜裏的右手,神色依然從容。他漫不經心地撚了撚指尖:

“既然知道,那你為什麽要來?”

他話音剛落,林文殊的手突然伸了過來,指尖輕輕地覆上了他擡著的手。

月光下,那只看上去白皙修長的手,掌心竟布著一層薄薄的繭子,有些粗糙,並不是想象中的柔軟。

“因為,”林文殊的指尖在祁鳴的手背上緩慢地摩挲,溫度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散去了夜晚的寒涼,

“你想讓我來。”

祁鳴反扣住他的手,不讓他再摸,唇角勾起,意味不明地吐出三個字:

“繼續說。”

他知道林文殊真正打算說的話,只是開了個頭。

“你的妻子已經去世了。”

聞言,祁鳴只是懶懶地掀了掀眼皮,完全不意外林文殊知道了真相。顯然他就是故意的,等的就是這一刻的攤牌。

本以為會看到無力的憤怒或淚水,沒想到,祁鳴等來的卻是一句——

“對不起。”

他不解地歪了歪頭,“林知青,你在,說什麽呢?”

林文殊垂著眼睫,睫毛上似是沾了夜間的露水,沈甸甸地墜著:“是我太過愚笨,沒有早些猜到,還讓你費心思演了這麽久。”

這話像是句軟刀子。祁鳴盯著對方低著的頭頂,突然冷笑一聲:

“哈,你是在嘲諷我嗎?因為我騙你當了這麽久的小三?”

祁鳴甩開林文殊握著他的手,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行將青年的臉擡了起來,陰影完全籠罩住他。

“想讓我回什麽?也說句對不起?還是誇你好善良?”

“不是。”林文殊絲毫不怵地與他對視,目光清明,“祁大哥,我是真心在和你道歉。你不願輕易提起亡妻的原因,我其實明白。”

捏在他下巴上的指尖,松了些力道。

“你本是沒有打算騙我的。是我太遲鈍,自己猜錯了,你才順勢而為。”

“你只是想用這種方式,試探我的心意。”

“試探你?”祁鳴嗤笑,“你也配?”

他的怒氣似是來得毫無道理。

“說什麽配不配的,祁大哥,你不是也願意陪我演這場戲麽?”面對祁鳴的冷臉,林文殊溫柔地笑了笑,灼熱的呼吸拂過他滾動的喉結。

祁鳴動了下指尖,卻還是沒能推開這個膽大包天的人。他聞到青年發間淡淡的皂角氣,像是張無形的網。

“後山的那座墳,”林文殊忽然換了個話題,“原來的花枯了,我換了新的。是在鎮上買的,顏色很漂亮,我想祁姑娘應該會喜歡的。”

聽到“祁姑娘”三個字,祁鳴渾身一僵,捏著林文殊下巴的手猛地向下滑,虎口直接卡住了他脆弱的喉結。

月光下,能夠看清動脈在他掌心跳動的節奏。

“誰準你動她的墳了?”

林文殊任他掐著,呼吸急促淩亂,眼角因為缺/氧而泛起紅暈,卻仍固執地仰著脖頸:

“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聲音被掐得斷斷續續,“我只是……想要感謝她,她將你照顧得很好……”

咖色的瞳孔裏,映出了祁鳴扭曲的倒影。

“你們的孩子,”林文殊艱難地吞咽著,“也很聰明可愛。眼睛,生得該是很像她吧……”

祁鳴突然松開手,看那人狼狽地癱軟在地,捂著嗓子拼命地咳嗽。

“咳,咳咳咳!我、我的心意,”林文殊膝行著向前爬了幾步,探手蜷縮著抓住祁鳴的褲腳,將臉頰貼向他的腿,

“祁大哥,你應該是清楚的。”

夜風突然靜止,連蟲鳴都噤聲。

祁鳴盯著腿邊這道單薄的身影,想起了無數個夜晚。

想起這人是如何認真地教導著他們父子倆寫字,又是怎樣艱難地趴在墻上,悄悄註視著他的一切……

“求求你!”見祁鳴沈默著不語,林文殊猛然掙紮著跪坐起來,染淚的臉龐在月光的襯托下,像是一尊快要破碎的白瓷偶,

“之後的日子,就讓我替她來照顧你們吧……求你了……”

遠處傳來幾聲零落的犬吠,祁鳴突然蹲了下來,伸出了右手。

這個動作,讓林文殊呼吸一滯。他下意識地閉緊雙眼,睫毛顫抖。他以為會迎來一個耳光,因為他這個過分的請求。

但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

他只感到略顯粗糙的指腹,擦過了他的眼下。算不上溫柔,甚至帶了點兒發脾氣似的強硬。

這個出乎意料的擦拭,讓林文殊渾身一僵。眼睛閉得更緊,淚水也湧得更兇。

他不敢睜開眼,生怕這是一場幻覺。

“睜眼。”祁鳴熟悉的低沈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

林文殊顫抖著掀開眼皮,便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綠眸。男人的掌心還停在他的頰側,隨意地揉捏把玩著他的臉龐。

“林老師,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可不要後悔。”

怎麽可能會後悔……

“不會,不會的,我絕對不會後悔的!”林文殊急切地點頭應聲,生怕對方冷不丁就要反悔。

“嘖,雲芝要是知道,”祁鳴突然輕笑,笑聲裏帶著說不清的意味,“大概又要吃醋了。”

聽到這句話,林文殊心頭一滯。

他擡起頭,在月下仔細地端詳著祁鳴的臉,想要從他的眼中找出任何戲謔的成分,卻只看到一片沈靜的認真。

“她總是做得很好,想要替她,你可得努力才行。”

這話聽著像是在挑剔,尾音裏卻藏了點兒不易察覺的溫柔味道。林文殊忍不住羨慕起那個叫作雲芝的姑娘,她到底還是得到了祁鳴的珍重。

“祁姑娘最後,一定是很幸福的。”

幸不幸福,祁鳴不知道。他只覺著對方遇見他這樣的人,還是挺倒黴的,一生到死都是個操勞的命。

得不到同等的回應,就那樣傻乎乎地自欺欺人了一輩子。

梆子聲由遠及近,村中巡夜人提著的燈籠的光線,從院中的門縫透了進來。祁鳴突然將人從地上拽起來,一把推到了屋檐下。

兩人瞬間陷進狹窄的陰影裏,鼻尖相抵,呼吸交錯。

昏黃的光線在地面上緩慢地移動,投下兩點光斑,像是一雙暗自窺探的眼睛。林文殊屏住呼吸,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祁鳴胸膛的起伏。

一種淡淡的清香,將他完全地包裹了。

沒等祁鳴先做出什麽反應,林文殊突然伸出手臂,環抱住了對方的脖頸。他仰起頭,準確地吻住了男人的唇。

在青年的手臂環住祁鳴後頸的瞬間,他身上的肌肉明顯繃緊了一瞬。這是被旁人觸碰到要害時的本能反應。

但很快,他放松了姿態,像是一頭假寐的豹子,淡定旁觀著幼獸的嬉鬧。

林文殊張嘴含住祁鳴的下/唇,舌尖試探地來回掃過,嘗到了一絲甜味,似是糖果的氣息。

同時,他的手從男人的衣擺下方探了進去,沿著肌肉的紋理輕柔游走,感受著每一道溝壑裏蘊藏的力量。

這讓祁鳴的呼吸變沈了。

他垂著眼瞼,縱容那笨拙生澀的舌/尖,試探著鉆進了他的口/腔。

當林文殊掃過……,祁鳴搭在對方腰後的掌心突然收緊,青筋在手背上突起又平覆。

“換氣。”他偏頭錯開,沙啞地提醒道,順便單手摘掉了林文殊的眼鏡。

明明他才是被親的那個,卻依然游刃有餘,而主動親人的家夥……站不住了,一張臉憋得血紅。

“哈,哈嗬……”林文殊將額頭抵在祁鳴的肩膀不停地**,漏進檐下的月光照亮了他後頸沁出來的薄汗。

祁鳴隨意地掀起青年的衣服,拇指緩慢地摩挲著底下纖細勁瘦的*線,明顯感受到了對方的戰栗。

只要他動一下,林文殊就會動一下。

似是被他提著線操控的木偶人。

他饒有興味,擡掌捏了捏底下的**,“累了?再來。”

第二次吻上來時,林文殊很快學會了用鼻子呼吸。他討好地吸/吮著祁鳴的舌/尖,牙齒還是不小心磕到了他的唇,破了一道小口。

“嘖嘖,我們的林老師,真是親得稀爛啊。”祁鳴從胸腔裏震出一聲笑,忽然奪回了主動權,直接咬住了林文殊的下唇。

犬齒碾過柔軟的唇瓣,帶著懲罰的意味,鐵銹味很快便彌漫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唔唔……”林文殊悶哼一聲,手指揪緊了祁鳴的後襟,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疼痛與*麻同時竄上脊背。

The man deliberately slowed down his pace and noticed the young man's knees going weak and his body sliding down. He raised his hand, supporting his buttocks, and held him suspended against the wall.

他俯下身,在青年的鎖骨旁留下一串串淡紅的印記。就在林文殊主動*腰貼近祁鳴時,他直接退開半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他用拇指抹過面前人水光淋漓的唇角,又蹭了蹭紅月/中破皮的下唇。祁鳴擡眸瞥見林文殊眼下明顯的青黑,眉頭輕輕蹙起:

“你這是有多久沒睡過覺了?每天就想著打探消息、爬進我家的院子,不累嗎?現在,滾回去睡覺。”

林文殊一把抓住男人即將抽離的手腕,抿了抿唇,“阿鳴,我、我不想睡。”

聽見那個稱呼,祁鳴的眸光閃了下,扯了扯唇角,“……什麽毛病?”

他張了張嘴,把額頭抵在了祁鳴的胸口。聽著底下沈穩有力的心跳聲,竟有種奇異的安寧感。

“……我害怕,醒過來發現是夢。”林文殊的聲音悶在祁鳴的衣料裏。

“夢?”祁鳴重覆了一遍這個字眼,掌心捏住他的後頸,“原來在你的夢裏,我這麽難伺候嗎?”

這話讓林文殊忍不住也笑出了聲。他一把環抱住祁鳴的腰腹,仰頭看他,

“在我的夢裏,你更兇。”

聞聲,祁鳴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質問:

“嗯?怪我了?”

“不,很喜歡……兇得我根本下不了床。”

祁鳴短促地嗤笑了下:

“哈,那你真的是在做夢了。”

他擡手恣意地揉亂了林文殊後腦的頭發,給他隨意地戴回眼鏡,但是戴歪了,

“想得挺美的啊。”

還下不了床,一般人敢這麽意/yin他嗎?也就這人膽子肥了。

“那要不要……試試?”林文殊頂著那副被戴歪的眼鏡,期待地看向祁鳴。

祁鳴瞇起眼,掌心壓住他的後腦勺:“試什麽?”

“試試讓我,美夢成真。”

“林老師,”祁鳴將一條腿的膝蓋抵進去,氣息噴在青年的耳廓,

“到時候,可別哭著求饒啊……”

感受到男人的動作,林文殊深吸一口氣,仰頭露出了脆弱的脖頸,如同獻祭一般:

“可是,阿鳴,你不是就喜歡看我哭嗎?”

這句話輕得像嘆息。祁鳴看見了青年眼中翻湧的水光,那種近乎於癡迷的愛戀與虔誠,比任何的挑逗都更具殺傷力。

就在林文殊以為會被祁鳴按在墻上,讓他“今晚就哭個夠”時,對方卻突然松開了他。

男人伸出那雙修長漂亮的手,慢條斯理地替他拉平了掀起來的衣擺。連最上面那顆被祁鳴用牙齒咬開的紐扣,都給他仔仔細細地扣好了。

“哭得那麽醜,誰喜歡了?”

按照祁鳴往日的脾氣,這並不是林文殊預想中的發展。

“行了,回去睡覺。”

對待他,居然會變得這樣溫柔嗎……

心口滾燙,林文殊眼角不受控地滲出了一顆淚珠,啞聲道:“好。”

就在他轉身時,身後傳來祁鳴漫不經心的話:“明天準時來做飯。”

林文殊腳步頓住,沒回頭:

“你想吃什麽?”“不要饅頭。”

“想吃紅糖糍粑嗎?”

“……你會?”

“現在不會,但我可以學。”

“哼,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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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世界裏,到底誰是陪玩[狗頭]

單主來這個游戲裏就白天黑夜不停歇地幹活了[捂臉偷看]

不對,還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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