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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什麽小奶狗?跟我們家裴先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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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什麽小奶狗?跟我們家裴先生比……

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鋪滿了整個柔軟的大床,暖的讓人發懶。

蘇忘卿懶洋洋蜷在被子裏,蹭了蹭枕頭。

半晌,才慢悠悠睜開眼。

入目,是寬敞奢華精致的臥室,空曠安靜,一點兒屬於裴景辭的陌生氣息都沒有。

環顧一圈只有她的臥室,蘇忘卿楞了兩秒,昨晚的記憶才一點一點回籠。

她為了獨占整個大床,跟不近女色的裴景辭裝癡纏,假裝想要解他衣帶,然後,裴景辭扔下一句“去吹頭發,睡覺”後,大步離開?

他好像還……笑了一下?

當時不太理解裴景辭為什麽突然笑,現在想來,那莫非是被她的貼近惡心到不行的冷笑?

或者,就是單純被她氣笑了?

不管怎麽樣,反正最後是她一個人霸占了整張兩米大床,睡的天昏地暗,連夢都是甜的。

蘇忘卿掀開被子蹦下床,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跑到臥室門口,拉開一條縫。

外面安安靜靜,連一丁點兒男人的聲音都聽不見。

看來裴景辭昨天是連夜躲出去了吧?

而且經過昨晚一事,想必裴景辭以後大概率不會再輕易回來了。

真棒。

蘇忘卿捂住嘴,笑出聲。

什麽狠辣涼薄?

還不是被她區區一點演技就輕松拿捏?

從今以後,大床是她的,別墅是她的,每月500萬零花錢也是她的。

從此吃喝玩樂無人管束的頂級鹹魚生活,穩了。

蘇忘卿美滋滋的轉了一圈,心情好到飛起,完全沒去深思一個問題:一個對異性觸碰都嫌惡的男人,昨晚被她貼近到那種地步,怎麽會只是安靜離開,連一句斥責都沒有?

更沒去深思,裴景辭昨晚的笑聲裏,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澀意味。

蘇忘卿哼著歌,進了浴室,洗澡洗漱,換衣服,動作輕快的像一只即將出籠的小鳥兒。

等收拾妥當下樓,蘇忘卿看到一樓客廳整潔有序,一排傭人們垂手站在一旁,態度禮貌得體。

“裴太太,您醒了。”

最前頭的管家上前一步,語氣畢恭畢敬:“裴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吩咐廚房為您準備了早餐,裴先生說,如果您需要用車,車庫裏的車隨便您選。”

蘇忘卿一楞。

一早?

裴景辭難道不是半夜被他氣走了?

那他昨晚在哪裏睡的?

睡書房嗎?

還吩咐廚房給她準備早餐?車庫的車隨便她選?

什麽情況?

難道是,顧及裴老太太?

“知道了,謝謝。”

蘇忘卿點了點頭,走進餐廳。

餐桌上擺滿了精致可口的早餐,有燕窩粥,水晶蝦餃,還有一碟葡萄。

一顆顆葡萄被剝去薄皮,瑩潤飽滿的果肉整齊齊碼在盤子裏,格外誘人。

蘇忘卿慢悠悠享用著味道很讚的早餐。

吃飽喝足,蘇忘卿摸出手機給閨蜜林銘月發消息。

【出來逛街,我請。】

【順便跟你說說我昨晚把裴景辭逼出臥室的事情,太爽了。】

林銘月秒回:【這麽猛?刺激,我馬上到。】

蘇忘卿拎起包包,腳步輕快的出了別墅。

她現在心情絕佳,看什麽都順眼,滿腦子都是:自由,美食,帥哥。

至於裴景辭?

不過是個被她輕松拿捏,躲去公司掙錢給她發零花錢的工具人罷了。

這般想著,蘇忘卿在管家阿姨的陪同下來到車庫。

剛一踏入,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偌大的車庫挑高敞亮,暖光鋪灑如頂級車展展廳,幾十輛豪車分門別類整整齊齊列滿整片空間,一眼望不到盡頭。

有顏色炫酷的法拉利,冷峻銀灰的蘭博基尼,氣場沈斂的勞斯萊斯,線條淩厲的邁巴赫。

限量超跑,經典轎跑,商務豪車,覆古典藏款應有盡有,車標亮的晃眼。

更惹眼的,是側邊專為女士準備的座駕,有柔粉珠光的瑪莎拉蒂,香檳金的定制款賓利,內飾綴著細鉆和柔絨,明艷又高級。

蘇忘卿楞在原地。

這哪是普通車庫?

簡直是一座堆滿頂級奢品的汽車宮殿,每一輛都價值不菲,震撼的蘇忘卿都懷疑自己的眼睛。

不愧是裴景辭。

就是和普通人的不一樣。

最後,蘇忘卿選了一輛柔粉珠光的瑪莎拉蒂。

半個小時後,蘇忘卿驅車抵達市中心頂奢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剛將車子停穩,早已等候在旁的林銘月眼睛一亮。

“這是今年剛出的定制限量款吧?聽說全網都沒幾臺,你居然直接開出來了?”

“還要多多感謝我老公。”

蘇忘卿掏出一張卡,眉眼彎彎:“待會兒想買什麽,我買單。”

林銘月雙手合十:“感謝裴總。”

二人一同步入商場,直奔各大高定專櫃。

當季新款成衣,限量款包包,新款珠寶,店長全程陪同,刷卡幹脆利落,各式奢品滿滿當當。

逛累了,二人便直達頂層私享VIP SPA館,獨享靜謐套房,貴婦護膚,專屬理療,一應俱全。

一整天,二人逛的不亦樂乎,揮金如土,肆意暢快,當真快活似神仙。

等逛累了,閨蜜倆一起來到一家高級西餐廳。

剛一落座,林銘月湊過來,一臉八卦的問:“快說快說,你跟裴總到底怎麽回事兒?”

蘇忘卿端起果汁,得意的揚了揚下巴,語氣裏是藏不住的炫耀:“我跟你說……”

蘇忘卿壓低聲音,以手遮唇:“我昨晚故意裝的特別主動特別粘人,就差直接撲上去了,結果你猜怎麽著?”

林銘月:“怎麽著?”

“裴景辭直接被我惡心走了。”

蘇忘卿止不住憋笑,笑的一臉狡黠:“後面,他應該是一整晚都沒回臥室,不知道是不是在書房湊合了一晚,今早一早就跑公司去了,連面都不敢見我。”

“而且你知道嗎,他被我惡心到居然還笑了一聲?你敢信?裴景辭,活閻王,笑了?還不是被我氣笑的?”

蘇忘卿挑了挑眉,一臉的拿捏表情:“果然,傳聞都是真的,裴景辭就是個不近女色的老古板,我隨便演演戲,就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林銘月:“……啊?不對吧?”

看著蘇忘卿一臉天真得意的樣子,林銘月蹙了蹙眉:“雖然外界的確傳聞他不近女色,但你婚前那一晚……”

“等等,說好了不許提的。”

蘇忘卿連忙伸手捂住林銘月的嘴。

林銘月被捂著嘴,只能點了點腦袋。

等被松開嘴唇,林銘月還是忍不住問:“你,真的確定……你們倆昨晚上……啥也沒幹?”

明明領證那天,蘇忘卿不還一副昨晚上跟裴景辭做了什麽的樣子?

怎麽今天這麽奇怪?

“當然沒有啦。”

蘇忘卿完全沒察覺閨蜜的異樣,繼續美滋滋規劃:“反正,以後那棟大別墅就是我的天下了,對了,你今晚別回家了唄,跟我一起回去?我帶你去看裴景辭的車庫,那一車庫裏全是各種豪車……”

後面的話尚未說完,蘇忘卿視線不經意間一轉,看到不遠處駐唱臺上一個身影。

只見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生正彈著鋼琴,眉眼幹凈,氣質清潤,是妥妥的小奶狗類型,完全長在了蘇忘卿審美點上。

蘇忘卿眼睛一亮,單手托腮,毫不掩飾的盯著人家看:“這個好看,清清爽爽的,比裴景辭那冷冰冰的樣子順眼多了。”

一邊看,蘇忘卿還一邊壓低聲音跟林銘月嘀咕:“你說我去要個微信,他會不會給啊?”

話音未落,蘇忘卿一擡眼,不經意間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踏入西餐廳。

男人身形高大英挺,面容清雋清冷,剪裁得體的墨色西裝穿在身上,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矜貴氣質。

他目光沈冷,氣場強大,無形中透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氣息,讓人不敢直視,又忍不住頻頻張望。

一下子就吸引了西餐廳內多人的目光。

裴景辭?

他怎麽在這裏?

蘇忘卿驚訝的立刻轉臉,以手遮擋額頭,好不讓裴景辭發現她。

卻沒看到,裴景辭瞥了一眼蘇忘卿後,便看向臺上彈吉他的白襯衫青年。

男人鏡片後的眸子沈了沈,像覆上了一層化不開的寒冰,周身隱隱翻湧著低氣壓。

而蘇忘卿,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開,大腦一片空白。

等等,他怎麽還朝著她這邊走過來了?

不是吧不是吧?

偏偏,對面的林銘月還沒看到裴景辭,正好奇的扒拉蘇忘卿想要遮擋臉部的手背。

“忘卿,你幹嘛呢?”

“怎麽不看小奶狗了?”

蘇忘卿:“……”

她連忙伸手捂住閨蜜的嘴,話鋒一轉:“什麽小奶狗?跟我們家裴先生比差遠了。”

林銘月一楞:“啊?”

蘇忘卿這會兒顧不得解釋,瞥了一眼越靠越近的裴景辭,彩虹屁張口就來:“你是沒見過裴景辭,那才叫真·頂配,五官身段全是老天爺賞飯,往那一站就想讓人撲倒。”

“又厲害又有氣場,斯文又禁欲,我長這麽大,就沒見過比他更帥更絕的男人。”

林銘月:“……?啥?”

她嘴角抽了抽,腦子有點混亂:“你剛才不還誇……”

話還沒說完,卻見閨蜜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下一秒,女孩兒臉上已然揚起甜的無懈可擊的乖巧笑臉,語氣親昵自然,半點心虛都不露,仿佛剛才對別的男人犯花癡的不是她:“裴先生,好巧呀,您也來這裏吃飯嗎?我們好有緣分。”

前一刻還在詫異閨蜜突然轉性的林銘月,後背一涼,驚恐的緩緩轉頭。

便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面前。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閨蜜的新婚老公裴景辭?

林銘月嚇的蹭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站的筆直。

而裴景辭,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忘卿。

男人深邃的眸沈沈落在蘇忘卿明艷甜美的小臉上,鏡片遮住了他所有情緒。

一時間,時間停滯,周圍一片沈寂。

針落可聞。

須臾,

“嗯,談合作。”

男人聲線清冽低沈,聽不出任何異常,也聽不出一絲喜怒。

話音落,裴景辭頷首,沒再多看蘇忘卿一眼,轉身帶著兩個助理,大步流星往VIP包廂方向走去,周身的低氣壓久久沒有散去。

直到高大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蘇忘卿臉上的甜笑瞬間垮掉。

她一把抓住林銘月的手,聲音發飄:“你說他,他沒聽到什麽吧?”

林銘月也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我,我哪知道,我剛才嚇的都不敢看他……”

心裏卻在腹誹:造孽啊。

婚前蘇忘卿找男模被裴景辭抓到,這次誇獎小奶狗又有可能被聽到,太造孽了。

“淡定淡定,應該沒聽到。”

蘇忘卿壓根不知道找男模被裴景辭抓包一事,只關心今天沒被裴景辭抓包就行:“剛才我誇小奶狗的時候他還在門口,離的遠,應該沒聽到。”

林銘月點點頭深以為然。

隨即拍拍閨蜜肩膀:“不過你反應是真的快,剛才那通彩虹屁,連我差點都信了。”

“別說了別說了。”

蘇忘卿瞥了一眼走廊盡頭,催促道:“快走快走,趁裴景辭在裏面談事,我們趕緊溜,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匆匆結完賬,腳步飛快的往餐廳門口挪。

可就在這時,一道油膩自負的聲音攔在了二人面前:

“蘇忘卿?”

蘇忘卿眉心一蹙。

面前的男人一身俗氣的名牌西裝,模樣周正,可眼神輕佻油膩,正是之前家裏安排相親的沈子軒。

沈家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仗著家裏有幾個錢,向來眼高於頂,當初被蘇忘卿拒絕後,還耿耿於懷糾纏過一次。

“沒想到在這碰見你,”

沈子軒掃過蘇忘卿空空的右手,嗤笑一聲:“之前相親你拒絕我,我還以為你眼光多高,這不還是單身?”

蘇忘卿懶的跟這種人浪費口舌:“讓開。”

“裝什麽清高?”

沈子軒臉色一沈,伸手就去抓蘇忘卿手腕:“我再給你個機會,跟我……”

下一刻,他手腕突然被一個男人用力攥住一扭,沈子軒瞬間疼的臉色一白,痛呼出聲。

“艹,誰特麽敢管老子閑事……裴,裴總?”

沈子軒一轉頭,就見攥住他手腕的助理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而在助理身後方,站著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墨色純手工高定西裝,冷傲矜貴,氣勢淩人。

他握住蘇忘卿的手,把她整個人護到身後。

接著男人垂眸,掃了一眼自己掌心裏蘇忘卿剛才差點被碰到的手腕。

然後緩緩擡起眼,看向沈子軒,漠然睥睨他的目光冰冷陰沈,像是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般,居高臨下。

須臾,男人冷冽的唇輕啟,低沈冷硬的嗓音帶著濃濃危險壓迫感,一字一句:“我太太……你也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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