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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這細節也太詳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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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這細節也太詳細了。……

鄭國鵬被噩夢折磨了一個晚上, 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坐在床上, 困了就按一下受傷的手指,驅散那股子困倦,直到天亮,那種感覺才真正的消失。

只是一個晚上沒睡好,被噩夢反反覆覆的折磨,整個人看起來也很憔悴。

杜鵑推開門的時候, 看到鄭國鵬的模樣,嚇得差點叫出聲。

鄭國鵬這會兒十分的難受,壓根兒就沒有心思說什麽,他沒有說話,卻還是強打起精神準備上班。

杜鵑還勸他在家裏休息,別去上班。

鄭國鵬沒有答應,他必須要去上班。

他雖然出來了, 可是韓力還在裏頭,那小子知道自己不少事情, 出來之前,他想去見那小子一面,結果被郭忠華攔住了。

現在他根本見不到韓力,要是被郭忠華問出些什麽來可就麻煩了。

至於那個叫武大偉的,他也沒當一回事,認識是認識, 不過那人不知道他的事情, 人也是個傻的,不擔心他說出什麽來。

可是韓力不行,必須想辦法把他撈出來。

鄭國鵬踩著自行車往革委會過去, 半路上一個響亮的屁一點兒預兆都沒有,就那麽在大庭廣眾之下放了出來。

偏偏這個時候他的死對頭也蹬著自行車過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老鄭,你早上吃大蒜了吧,這也太味兒了。我可得騎快點兒,跟你後頭光聞屁味兒了,這熏得我都快把早飯給吐出來了。”

說完,腳蹬子一踩,跑前頭去了。

鄭國鵬憋了一肚子火氣,騎車追了上去,結果又放了一個屁。

偏偏那死對頭還回頭看著他笑,“幸虧我騎你前頭,這要跟你後頭,那得多味兒啊。”

越是這麽說,鄭國鵬越是憋了一口氣,可是他越是賣力蹬自行車,就越是接二連三的放屁,還是又長又響還又臭的屁。

連帶著周圍路過的人,都用很是不滿的眼神看他。

鄭國鵬只能放緩速度,可依舊止不住的放屁。

到了單位門口,剛才那不要臉的還一副關心他的模樣,“老鄭啊,吃壞肚子就去醫院看看,這可耽誤不得,憋久了容易出病。”

“怎麽了這是?”二人的領導走過來問道。

死對頭笑道,“說老鄭呢,從家屬院出來就一個勁的放屁,我正勸他去醫院看看呢。主任,你看看他這臉色差的,肯定是不舒服呢。”

“不是,我沒……”

話沒說完,鄭國鵬就當眾放了個響屁。

偏偏有人還火上澆油,“你看看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老鄭,快去醫院看看吧。”

說話的時候,鄭國鵬又控制不住的放了幾個,憋得他臉都紅了。領導本來想拍他肩膀的,聞著空氣裏彌漫的臭味,手伸出來又撤了回去。

“老鄭,我給你批個假,快去醫院看看吧,這也不是什麽小事,身體要緊。”

“好,謝謝領導。”鄭國鵬鐵青著一張臉說道。

見他要走,那死對頭又盯著他的手問,“老鄭,我這才看見,你的手怎麽了?”

“昨天拿錘子修東西,不小心砸的。”鄭國鵬咬牙說道。

“是嗎?那也太不小心了,你快去醫院看看吧,順便把手也看看。”

見鄭國鵬走了,對方跟著領導打了招呼,這才回自己的辦公室,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字條,這是之前有人匿名丟到他家裏的,是有關於鄭國鵬的事情。

要是上面的事情都是真的,等主任升上去了,他競選主任的機會可就比鄭國鵬大多了。

另一邊的周思甜把臭屁符送給鄭國鵬離開,在遠處親眼目睹他放了個響屁,知道臭屁符起了作用,就騎車去了國營飯店,吃了早飯之後才去的學校。

比起周思甜這邊的悠哉悠哉,鄭國鵬這一天是格外的不好受,他去醫院看手指頭,大夫幫他包紮了傷口,又給他開了藥,說他這個傷太嚴重了,骨頭好像都砸裂了。

說話的時候,他毫無預兆的就放了幾個響屁,聞著空氣裏的怪味,大夫默默拉上口罩,又委婉的提醒他可以去腸胃科看看。

鄭國鵬去是去了,做了一通檢查,啥也沒檢查出來。人大夫又問他早上吃了啥,都正常吃的,也沒見有什麽問題。

可偏偏就是不停地放屁。

鄭國鵬現在也沒辦法去上班,黑著臉回到家,家裏沒人,可還是控制不住的放屁,想到他回來的時候,一路上都有人盯著他看,氣憤的錘了一下桌子。

可依舊止不住自己的屁。

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昨天晚上不停地做噩夢,現在又不停地放屁。他倒是懷疑有人搞他,可是這又是做噩夢又是放屁的,根本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最後也只能歸結於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現在他整個人是又累又困,幹脆躺床上去了,一邊睡覺一邊放屁,還得把窗戶給打開散散味,他自己也是能聞到臭屁味的。

睡得也不安穩,雖然不做噩夢,可是一個勁的放屁,剛睡醒就被自己的屁給崩醒,讓他很是抓狂。

周思甜那邊的系統面板上,鄭國鵬的情緒值都快要起飛了。一個勁的滾動,快得只能看得見一些殘影,系統只捕捉到了煩躁這個情緒。

看起來一夜噩夢和放屁的折磨,真的讓他很煩躁了。

鄭國鵬倒黴,周思甜就高興。

放學了一路上看什麽都是順眼的。

鄭國鵬在家裏,可是受了一天的折磨。

等他的妻子孩子回來,就聞到了一屋子的臭味。

鄭在華踢了一腳凳子,煩躁的說道,“這是誰在咱們家拉屎了嗎?怎麽這麽臭?”

杜鵑也很生氣,覺得肯定是老鄭平日裏工作的時候得罪了人,現在人家報覆他們呢,往他們家裏扔屎了。

“等你爸回來,非得讓他把人找出來,教訓教訓那個人不可。”杜鵑氣憤的說道。

正要去喊人,就看到鄭國鵬一臉萎靡的打開房門,無精打采的說道,“都別吵了。”

就在剛剛,他發現自己終於不放臭屁了。

鄭國鵬就聽到家裏人回來的動靜了,聽到兒子說的話,他心裏也不太高興。

“老鄭,你今天怎麽這麽早下班?”杜鵑看著從屋子裏走出來的鄭國鵬,一臉驚訝的問道。

鄭國鵬都沒力氣說話了,不過還是應了一句,“我先去打個電話。”

得盡快把韓力撈出來,他跟那小子說過,如果他不小心被抓了進去,只要他不把自己供出來,一定會盡快把他撈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在周思甜的這件事情上把他供了出來,但他還有其他的事情呢,縱然心裏再恨韓力竟然不守信用把他給抖了出來,也得先把人撈出來再說其他的事情。

他撥了個電話,聽到那頭的聲音,心裏也很是不痛快。

自己是幫他做這個事情的,就只把他弄了出來,也沒說打電話關心關心他,跟他那個親爸一樣無情無義,用完人就過河拆橋。

“鄭叔,我這也是怕給你添麻煩,畢竟是我……”

“別說這麽多了,我媳婦兒的表弟還在裏頭,現在他家裏因為這個事情跟我鬧騰呢,我雖然暫時應付了過去,可終究不能拖太久。再說他到底是我小舅子,我也不好不聞不問。”

電話裏不方便說太多,可都是聰明人,不需要說的太明白。

鄭國鵬掛了電話,另一頭霍擎皺著眉頭,神色很是不好。

“怎麽了?”許清辭端著切好的水果走了過來,用牙簽戳了一塊遞了一塊給自己的兒子。

霍擎接了過來,皺眉道,“鄭國鵬那邊讓我給他撈個人,聽他的意思,好像是在威脅我。”

許清辭把果盤往茶幾上重重一放,哼了一聲,“那個廢物,連一個丫頭都對付不了,找的人還把自己搭進公安局裏,真不知道他怎麽有臉給你打電話的。”

霍擎捏了捏眉心,“媽,別說了,是那個周思甜不好對付。”

接二連三的敗在她手裏,就連霍擎都不得不正視起這個對手來。

“她不好對付,不是還有她家裏人?拿捏住她家裏,還怕她不乖乖聽話?那就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丫頭。”許清辭哼道。

“媽,咱們暫時不好有大動作,這次畢竟是鄭叔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幫咱們抗下來了。”

“那還不是他看你爸要平反了,你又是你爸唯一的兒子,他想著巴結咱們,要不然能眼巴巴的湊過來?你爸當年好歹對他有恩,之前請他幫個忙都推三阻四的,要不是聽說你爸的事情,他會這麽殷勤的巴結你?”許清辭不屑的說道。

這幾年也有人平反回城,只是人家那也是有人在幫忙運作。

許清辭娘家和前夫一家都是勞改犯,就是她心裏的一根刺,這些年也沒少走動找人運作。

他們雖然被下放勞改,可是當年的事情,也有人沒被供出來,這個人情那些人可必須得記住,必要的時候是要還的。

眼看著要翻她娘家和前夫家的案子,許清辭心情也是很不錯的。

雖然離婚了,可誰讓當年是兩家被一起牽連的,要是前夫那邊能翻案的話,她娘家那邊說不定也能平反。

當年的那件事情,他們本來就是被誣陷的,許清辭心裏很是不服氣,這麽多年在這邊都小心翼翼的瞞著娘家那邊的事情,可算要揚眉吐氣了。

這邊的人一直以為是她高攀了霍振華,可他們兩家明明就是門當戶對。

“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等爸他們回京市之後再說。”

說著,霍擎又猶豫道,“媽,爸的事情,你沒跟霍叔說嗎?”

“沒呢,我怕節外生枝,一直沒敢告訴他。等回頭你外公和你爸那邊回京市了,我再跟他說。”

霍擎點了點頭,不說是對的,雖然這些年霍叔對他很不錯,現在這個節骨眼,要是宣揚出去,保不齊有人背後出手阻撓。

他也不敢保證,外公和爸那邊就沒有得罪過人,萬一人家卡著他們,不給平反就麻煩了。

還是等他爸的案子平反了再跟霍叔說一聲吧。至於周思甜,霍擎冷笑一聲,就不信她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能翻出什麽風浪來。

這次讓她走運逃過去,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讓霍擎專心去對付周思甜,他都覺得是給了周思甜天大的面子。對她多費點兒心,也不過是因為她搭上了霍旸,不然那種人,他都懶得看上一眼。

等他爸爸和外公那邊都平反了,隨便動動手指頭都能捏死他。

至於鄭國鵬那邊,霍擎的眸色更加深沈起來,本來也不是多親厚的關系,沒想到他還把事情給搞砸了,真是廢物!

心裏再不情願,那個叫韓力的也得幫忙撈出來,要不然鄭國鵬還真能狗急跳墻。

霍擎更想直接弄死韓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只是真要把人弄死在公安局,可少不了動用霍叔的關系。

私心裏,霍擎並不想讓霍叔知道他做的事情,而且霍家那邊對他也並不親厚,鬧大了惹到霍老爺子跟前就麻煩了。

霍擎快速思索著有沒有可用的人,只能先把人給弄出來再說其他的事情。

*

周思甜看著霍擎和許清辭母子二人情緒值不停地在透明面板上跳動,也很是疑惑,“大晚上的這對母子是要幹嘛呢?”

疑惑也只是一瞬間的,也沒耽誤她把第二張噩夢符送到鄭國華那邊。看那老王八蛋憔悴的模樣,就知道他平日裏沒少做虧心事。

可惜沒辦法看他做了什麽噩夢,要不是又能抓住他一個把柄。

這次周思甜沒急著走,她藏身在空間裏,把之前大禮包開出來的收訊器拿了出來。

調節了一下上頭的天線,傳出來的聲音很嘈雜,周思甜還是耐心找了一會兒,才分辨出鄭國鵬的聲音。

一道女聲關切的詢問鄭國鵬是不是不舒服之類的,還有一男一女的聲音喊爸爸的。

“杜鵑,今晚你還跟秀秀一起睡,我睡眠不好,怕打擾你休息。”

鄭國鵬害怕昨天晚上的噩夢再重現。

做噩夢的事情,只要他不說就沒人知道。可是放屁的事情不行,今天白天已經夠丟人,就連醫院都查不出來有什麽情況。

醫生猜測可能是他腸胃出現問題,還給他開了點兒腸胃藥。

就是這藥效不行,吃了好久才止住放屁。這一天一夜下來,鄭國鵬人都要萎靡了。

他想不通,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回了房間,幾乎是倒頭就睡。

可那些噩夢又來了,還夢到了韓力,夢到對方質問他,為什麽還不來救他。

周思甜在外頭聽著鄭國鵬說話,透明面板上的情緒值沒什麽波動,她猜測這個話應該是夢話。

什麽“是你該死”“誰讓你不識好歹”之類的話。

到現在還在嘴硬,死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得幹了多少壞事啊。”周思甜嘖了一聲,一臉嫌棄的說道。

周思甜調節了一下天線,聽得更清晰了一些,心裏依舊覺得可惜,看不到鄭國鵬到底做了什麽夢,只能推測跟他以前幹的壞事有關系。

“統,真的不能看做噩夢的畫面嗎?我不怕的。”大不了當個恐怖片看。

“不能。”系統堅定拒絕,它覺得自己是一個堅守道德的統子,不能就是不能。

主要它的上級也沒有給它開發這個功能,它看不了。

周思甜又拿出放大鏡看了一下外面,確實看到了一些平日裏沒有註意到的東西,比如說,偷拿鄰居的煤炭這種事情。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放大鏡一照,就能看出來哪幾塊煤炭是從鄰居家偷拿過去的。

周思甜:“……”這細節也太詳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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