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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他不接就打到他接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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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他不接就打到他接為止……

對於這些放大鏡查出來的線索, 周思甜並不是很感興趣。這些跟鄭國鵬又沒關系,他又沒有偷摸拿鄰居的煤炭。

收訊器裏偶爾會聽到韓力的名字, 她豎起耳朵認真聽,又沒說什麽有用的。

周思甜在空間裏待了一會兒就回去了。她沒走正門,周朝陽還有周向陽都睡在客廳呢,爬窗戶進去的。

把床上的假人收了起來,自己躺到了床上。

“統,這個傳訊器, 難道真的不能遠程監聽嗎?我這大老遠的,天還這麽冷,多熬人啊。”周思甜跟系統商量道。

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鎖定一個人聲音十秒之後,可以自動去除其他的雜音。

勉強能看出來,是來自高科技的產物。

“不行不行不行,沒有這個功能。”系統連聲拒絕。

“那變聲器呢?總可以指定只能由一個人聽見吧。”

“這個倒是沒問題。”系統說道,“這個是自帶的功能, 有擴音功能,也可以指定功能。”

“有擴音功能, 早說啊。”周思甜又興致勃勃的把變聲器拿出來。

又仔細看了一眼規則,五十米內指定一個人聽,變過的聲音都能傳過去。

但變音範圍只有周思甜接觸過的人。

算了,勉強吧。

她用柳金花的聲音試了一下。

又試了一下周宏民的聲音。

想到外面睡覺的周朝陽,周思甜想了一下,指定了周朝陽這個人, 然後用蘇梅梅的聲音喊他。

周朝陽睡得迷迷糊糊的, 聽到蘇梅梅的聲音也沒醒,還以為自己做夢了。

嘴裏一個勁的念叨著,“梅梅, 梅梅。”

周思甜:“……”

這兩人要有條件,真應該在一塊鎖死。

把道具試用了一下就放了回去,周思甜躺在床上,覺得明天放學應該去看看韓力,手裏不是正好有一瓶實話噴霧,到時候給他用上。

這麽想著,第二天一早又起了個大早去了鄭國鵬所在的家屬院附近,把放屁符給他用上。

雖然周思甜不覺得自己是在幹壞事,可做這種事情,就是莫名覺得很興奮。

等放學的時候,以受害人的身份去了公安局,咨詢了韓力的事情。

郭忠華看到她,還覺得很不好意思,明知道鄭國鵬是主謀,卻沒想到他這邊還是沒找到證據,只能放他回去。

倒是那個韓力,是實打實抓了現形的,證據確鑿,今天上午還有一通電話打到他這邊,郭忠華一直跟著對方打哈哈,死活就是不松口放人。

就算要放,那也不是放韓力,那個武大偉最多算個從犯,可對方連提都沒提那個武大偉。

一開始是在醫院包紮,韓力是咬緊牙關,一個字都不肯吐露,隨著鄭國鵬被放出去,他被關在裏頭,隔三差五的就被提審,眼看著人也著急了起來。

他本就想著再晾韓力兩天,說不定能從他嘴裏問出什麽來。

不管有沒有答應過老領導的外孫,這件事情抖必須要好好的偵辦,要是真讓這人跟沒事一樣從公安局出去,那真是打了自己的臉。

聽說周思甜想見見那個韓力的時候,郭忠華其實也不熟很意外。

事情也拖了一段時間,周思甜這邊,沒有看到結果,怕是也會擔憂的。

“郭局長,我知道這樣不太合規矩,可這兩天我思前想後的,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總覺得那天姓鄭的說的話不太對勁,我就想再問問韓力,幾句話就行。”

這個郭忠華倒是可以幫忙,讓周思甜去見見韓力。

她到底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也多虧了她自己有本事,要不是那個後果,根本就不敢細想。

在韓力聽說有人要見他的人,眼睛裏都迸發出了希望,在看到來人是周思甜的時候,那希望瞬間就被澆滅了。

他還以為是他表姐夫過來保他的,沒想到居然是周思甜。韓力閉上眼睛,又成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周思甜沒急著一上來就用噴霧,她只是定定的看著韓力。

她沒說話,就這麽盯著韓力看,看得韓力也有些坐不住了,那天被打的記憶可還沒忘記呢。尤其是後來迷迷瞪瞪的,不知道怎麽把他表姐夫給供出來了。

鄭國鵬一直都沒來保他,韓力就擔憂鄭國鵬是不是生氣自己把他說出來的事情。可他自己都想不明白,那天怎麽就把表姐夫的名字給說了出來。

這會兒被周思甜盯著,想到那天的事情,韓力心裏也是止不住的心虛。

周思甜看韓力明顯坐不住了,這才開口。先是問了幾個很普通的問題,然後靠近韓力,朝著他噴出了實話噴霧。

韓力只聞到一股很淡的香味,以為是周思甜身上的味道,也沒多想。

接著他就聽周思甜說道,“我不願意與人結仇,我們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我希望你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你要想想你的妻兒,他們還在等著你出去一家團圓呢。”

韓力心裏不屑,面上卻沒表現出來。

這些都是廢話,他要是有良心,這麽多年也不會為表姐夫做這麽多的事情。

就算他真替表姐夫抗下了,他也會幫自己把家裏人照顧好的,更何況姐夫也承諾過,小事一定會盡快把他撈出去的。周思甜雖然是受害者,可她人不是還好端端的。

她人又沒事,表姐夫肯定會想辦法把他弄出去了,只要讓他見到表姐夫,到時候總是會有機會解釋清楚的。

看著韓力的名字出現在情緒收集面板上,周思甜看著他的情緒波動,就猜到了他心裏想的什麽。

她面上還是一副示弱的模樣,眼眶都紅了,“就因為我考的好,你們就要打斷我的手腳,你們還有良心嗎?”

“你說話啊?你難道一點兒是非對錯都不分嗎?”

“什麽是非對錯?小姑娘,你也太天真了。”韓力嗤笑一聲說道。

他剛說完,就一臉驚恐的看著周思甜,他怎麽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你這個人,居然連一點兒是非對錯都沒有,你也太壞了。”周思甜假裝不可置信的看著韓力。

“就因為我考得比別人好,你們居然就要害我。”

韓力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而已,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表姐夫他也沒辦法,畢竟欠了人家人情。”

“誰指使的鄭國鵬?”旁邊的老公安反應快,連忙厲聲問道。

那天鄭國鵬自己說漏嘴之後,知道鄭國鵬是主謀,可是沒想到,原來背後還有人。

可是韓力卻怎麽都不肯再開口了,他低著頭,眼中都是震驚,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面對周思甜的詢問,會把實話給說出來。

明明他不想說的,韓力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巴。

他太清楚說實話的後果了,如果真的把鄭國鵬供出來,到時候鄭國鵬上頭有人保他,他韓力卻不一定了。說不定還會想辦法讓他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裏,讓他徹底沒辦法開口。

韓力沈默了下來,面對公安同志的厲聲喝問,哪怕把下唇咬出了血,都不願意再開口說一句話。

這個實話噴霧的效果也就只有五分鐘,審訊室裏又沈默了下來,等時間過了,周思甜也跟著問了一些問題,大概就是到底是讓在背後讓鄭國鵬害她的話。

韓力都沒有再開口。

他不明白,怎麽自己又把表姐夫供了出來?

要是讓表姐夫知道的話,還會不會再把他撈出去?他倒是沒往周思甜身上想,就是想著可能是在公安局,太緊張了,才一時間說漏了嘴。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要是說了,他可就真出不去了。

韓力咬牙,一個字都不再說出口。

周思甜走出來公安局,好歹是讓公安同志們知道,在鄭國鵬的背後還有人指使。

沒想到韓力還是有幾分定力的,好幾次都給忍了回去,手還在胳膊上死命掐著,這些人都是狠人。

至於鄭國鵬,他這幾天也不好受。

晚上做夢被惡鬼索命,白天一個勁的放屁,根本就沒辦法出去見人。

雖然電話打了出去,可目前霍擎那邊還沒有動靜。

不過鄭國鵬並不擔憂,他想著霍擎就算是親自出面,都必須得把人撈出來,他可是知道,霍擎的親爹就在興東省下面縣城的勞改農場。

他一個電話打到底下公社革委會,那些人有的人辦法阻攔霍擎他親爹的平反。

等到了晚上,鄭國鵬又開始做噩夢,他甚至都不敢閉上眼睛睡覺,只能睜著眼睛,有困意就用力掰扯受傷的手指。

即便是這樣,還是睡過去幾次。

早上起來,手指頭都是血淋淋的。

白天又不停地放屁,鄭國鵬都兩天沒去上班了。家裏人都被鄭國鵬的模樣給嚇到了,問他也是一聲不吭的。

鄭國鵬去過兩次醫院,都沒有查出什麽毛病來,這讓他更加認定自己是中了邪。

可他身為革委會主任,本身就是無神論者,不信那些東西,找那方面的東西幫自己驅邪肯定不行。

但想到自己日日夜夜做噩夢,夢到那些人來找他索命,鄭國鵬也顧不得很多。以前他批鬥過很多人,其中就有不少神棍。

他家附近還有一個被他批鬥過的,現在正在掃廁所,住的地方也在廁所旁邊。

趁著自己的放屁停了,天色暗了下來,鄭國鵬找到了那個神棍。聽說鄭國鵬的來意,對方嚇得臉色都白了。

“不敢不敢,那些都是封建迷信,鄭主任,我已經做了深刻的檢討,絕對不會再幹那些事情。”對方連連擺手說道。

一個之前成天批鬥自己,指著他的鼻子罵的人,居然跑過來問他,怎麽才能把纏著他的惡鬼打的魂飛魄散。

任誰聽到這話沒點兒戒備心,那半瞎的老頭連正眼都不敢看他,整個人彎著腰唯唯諾諾的,表示自己不敢再搞封建迷信,他都自己被改造好了。

鄭國鵬咬牙道,“我說的是真的,只要你幫我把這事看好了,我可以放你回家。”

老神棍哪敢相信他的話,懷疑鄭國鵬這兩天太清閑了,琢磨些找事給自己立威呢。這公共廁所離鄭國鵬家裏也不遠,鄭主任的風光誰不知道。

而且鄭國鵬這人,那是真小人,指不定就是故意試探他呢,等他一暴露,給他戴帽子游街示眾。

呸!他才不上這狗東西的當。

不說,死都不說。

鄭國鵬心裏氣的要命,卻拿老神棍毫無辦法。臨走的時候,還踹了老神棍一腳。

“沒用的東西!”

老神棍摔在地上,根本就不敢反駁,還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等鄭國鵬走了,才慢悠悠的爬起來,眼看著四周沒人,忍不住啐道,“呸,幹了那麽多缺德事,就算被鬼纏上也是你活該,不幹人事的狗東西!”

老神棍拍拍屁股,回了自己的簡陋小屋裏,又謹慎的看了一下周圍,見沒人,才高興的哼了兩聲小曲兒。

鄭國鵬剛回家,就看到家裏有幾個穿著公安制服的人。

看到他回來,杜鵑連忙過來拉住他的手臂,“老鄭,你回來了,這幾個公安說韓力招供了一些事情,要請你過去調查。韓力怎麽了,他為什麽被抓?”

原本心情就不太好的鄭國鵬,聽到這話,心情就更不好了。韓力那個兔崽子,自己這邊到處找關系撈他出來,他個王八蛋在公安局裏把他給賣了。

有那麽一刻,鄭國鵬想著不管他,讓他去死好了。

連著幾天睡不好覺,他現在腦子裏亂糟糟的,根本理不清楚事,他就覺得很累,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上一覺。

可是想到閉上眼睛就會做噩夢,他又不敢睡。

腦子慢吞吞的轉了一圈,鄭國鵬後知後覺的想,會不會是這些人故意套他的話呢?

說這些,是故意詐他。

不管怎麽樣,他還是要跟這些公安走一趟的。

為了防止公安真的從韓力的嘴巴裏套話,鄭國鵬好歹還是記掛自己的安危的,叮囑要是自己明天沒回來,就給一個人打電話。

都是霍擎那小子惹出來的,他不給善後,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鄭國鵬坐在警局的審訊室裏,幾天沒有休息好,實在是困得不行,頭一點一點的,面對審訊的時候,整個人都睡了過去。

還沒做噩夢。

這讓鄭國鵬很是欣喜。

他之前就聽說過,公安一身正氣,尤其像是郭忠華這樣的退伍軍人,戰場殺過敵人的,身上還有殺氣,那些孤魂野鬼根本就不敢靠近他。

鄭國鵬放心的坐在審訊室的凳子上睡了過去。看著他的模樣,郭忠華都給氣笑了,合著讓人請他回來,是讓他睡覺的?

當然是要走審訊流程。

那天不知道是不是周思甜的話觸動了韓力,讓他說出了兩句實話。知道這件事不單單是鄭國鵬指使的,他背後還有人。

他們這邊也借著這個機會,撬開了韓力的嘴,就是可惜,韓力並不知道對方是誰,一直都是鄭國鵬單獨跟對方聯系的。

只是韓力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就是聽鄭國鵬提過幾句,說跟那人他爸有點兒交情。交情並不多,鄭國鵬很反感對方一直拿過去的恩情要挾他。

而且對方似乎很厲害,鄭國鵬動不了他,只敢背後罵罵咧咧幾句。

他們這裏是公安局又不是招待所,還管人憔悴不憔悴。鄭國華努力打起精神應付公安的詢問,可也架不住幾天睡不好覺的恍惚,終究被撬出了一點事情。

隨後他又矢口否認,不承認自己做過。

憑著這些話,郭忠華可以借由調查事情的真相把人先扣押住。

鄭國鵬被抓的消息周思甜很快就知道了。

也沒多問什麽,照常上下學。

倒是鄭家那邊,杜鵑遲遲不見自己的丈夫回來,便按照他的吩咐,撥打了那個電話,鄭國鵬說過,必須是叫霍擎的人接電話才能說。

他不接就打到他接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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