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第 115 章 兒子和錢,她選擇錢。……

關燈
第115章 第 115 章 兒子和錢,她選擇錢。……

“你是甜甜吧?”對方看到周思甜, 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看了一眼門頭, 確定自己沒有錯,這才笑著開口說道。

這次來的人倒是挺有禮貌的,手上拎著很多吃的,神色也比昨天來的人看著要順眼一些。

就算這樣,周思甜也沒放松警惕。

不過倒是撇了一下後臺的情緒值,看著對方貢獻的情緒值, 周思甜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你誰?”周思甜說道。

對方笑道,“你是思甜吧,我是你媽媽的大姐,也就是你的大姨。”

在對方自我介紹完之後,後臺那個無名氏就隨之更新出了名字,看到胡素芳的名字出現後,周思甜楞了一下, 這才想起來,她還真有個大姨。

不過這個大姨, 原文裏存在感並不強,甚至可以說,她是老周家的倒黴蛋,那這位大姨一家子,就是老胡家的倒黴蛋。

胡素芳是老胡家的大女兒,從小幫著父母一塊照顧弟弟妹妹長大, 那些弟弟妹妹一有啥事, 胡家那老兩口就怪這個女兒沒把弟弟妹妹照顧好。

胡素芳結婚後,她的丈夫又因為一次意外事故傷了腿,好在是因為廠子裏傷的, 所以廠子顧念這個情分,該幫忙的地方就會幫忙,逢年過節都會上門慰問。

她最大的不幸,大概就是碰上了周寶珠這個女主。

這個大姨有兩個兒子一個閨女,人家兄妹幾個也是比較團結的,尤其是二兒子孫海洋,雖然也對家裏親戚客客氣氣的,可有什麽好東西,都會優先留給自己的親妹妹孫盈。

這種行為違背了周寶珠的“團寵”人設,用原文裏的話說,胡家老小上陣,教訓孫海洋要讓著小表妹寶珠,結果孫海洋屢教不改,就被打成了反派。

後來孫海洋不忍心小妹孫盈下鄉吃苦,就把自己找到的食品廠臨時工讓給了小妹,自己替小妹下鄉去了,結果因為大隊和大隊之間發生沖突,孫海洋被無辜波及,人死在了鄉下。

就這還沒完呢,家裏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裏去,孫盈在原文裏也沒少和周寶珠別苗頭,說她嫉妒周寶珠受家裏人寵愛,沒少給周寶珠使絆子,結果都報應到自己身上,看周寶珠找了個有本事的對象,自己也找了一個,結果被騙身騙心,投河自盡了。

原文裏還特地描寫過,說胡素芳被打擊的一夜白頭,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結果不小心把大兒子的孩子給弄丟了。

孫海安的妻子也因為這件事情跟他離婚了,孫海安從此踏上了一邊照顧父母,一邊尋找孩子的路上。

為了讓孫海安專心找孩子,胡素芳和丈夫在一個晚上喝藥自殺了。

想到自己曾經看過的劇情,再看眼前的大姨,周思甜心裏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因為對女主有意見,所以他們這些人就不配有好下場。

可是誰規定一定要以女主馬首是瞻呢。

就是非要聽女主的,最起碼找個正常人吧,就這一家子,算了,周思甜都不想提。

都不敢承認自己的偏心眼兒,非要嘴硬說自己一碗水端得很平,還能指望他們什麽呢。

“大姨好。”周思甜朝著對方打了招呼。

周思甜純粹看態度下菜,也沒表現出什麽排斥的模樣,但也沒有表現的多熱情,雖然都是原文裏的倒黴蛋,可到底跟對方不是很熟悉。

打了個招呼之後說道,“大姨,我爸媽現在不在家。”

胡素芳從見到周思甜開始,就覺得孩子只是態度冷淡了點兒,並沒有哪裏像她二妹胡素梅他們說的那樣不正常。

至於態度冷淡也正常,總不能指望壓根兒就不認識他們的孩子,一見面留熱情的不得了,那樣胡素芳也覺得怪怪的。

她把自己帶過來的東西給周思甜,“我不是來找你爸媽的,大姨是特地來看你的,不知道你愛吃什麽,就隨便買了點兒。一直聽說你回來了,原本還想著,你媽會帶你跟大家見見面呢,沒想到一直沒這個機會。”

周思甜聽說對方是來看她的,還給她帶了東西,態度緩和了不少,“大姨,先進來坐吧。”

把胡素芳領進門,周思甜還倒了一杯紅糖水端給她。

書裏對於這個大姨的性格著墨倒是不多,著重描寫她家裏怎麽慘了。不過倒是能看出來,因為要照顧殘疾的丈夫,所以並不怎麽參與胡家的家庭小會。

偶爾參加一下,也會被那群三觀歪到天邊的弟妹的發言給震驚到,從而進行勸阻。

只是可惜,收效甚微。

周思甜追溯到胡素芳情緒值貢獻的時間,就猜到她肯定是參加了昨天晚上的胡家小會,聽到他們在背後蛐蛐她,所以才特地上門一趟。

至於胡素芳的兒女針對周寶珠這種事情,周思甜不可置否,事實上誰知道呢,有的時候文字描寫和實際情況並不符合。

就她認識的周寶珠而言,她還覺得,原文對於她這個女主,八成是帶了濾鏡的,就她連親姐妹都裝腦殘不認識的人,能是啥好人。

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種想法,周思甜對這位第一次見面的大姨,態度又和藹了不少。

胡素芳來過這裏,只是不如二妹胡素梅勤快,弟妹是她一手帶大的,她算是半個媽,可年紀相仿的兄弟姐妹共同話題多,關系也更親近一些。

尤其是胡素芳見不得他們做不好的事情,會管著他們。久而久之,那些人幹啥事,都會背著胡素芳。

看著面前的周思甜,胡素芳又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番,發覺這孩子看著比好些孩子都要瘦,一看就沒少在鄉下吃苦。

看著周思甜坐到自己對方,胡素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昨天胡志超從這邊回去,臉頰上明明白白的印著兩個巴掌印,說是周思甜打的,他啥也沒幹,就無緣無故打他。

就連胡素梅都說,周思甜見面就很沒禮貌的潑了她一盆水。

胡素芳沒直接提這事,她從見面到現在,這孩子都好好的,沒動手也沒出言不遜,可見那些人說話的水分有多大。

志超那孩子都被家裏大人影響的學會撒謊了。

“甜甜啊,你在家裏過的還好嗎?”

“大姨,你有話就直說吧,我不喜歡繞彎子。”

胡素芳心道孩子性子還真挺直接的,這樣也沒什麽不好,說明孩子務實,不講究那些虛的。

她也懶得繞彎子,幹脆問道,“昨天我聽你二姨和你志超表哥說,你動手打他們了?”

“大姨你信嗎?”

胡素芳頓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我就是不太相信,所以才問問你的。”

主要她怎麽看,都覺得孩子不像那樣的人。

周思甜看著胡素芳,也跟著嘆了一聲,“大姨,既然這樣,那我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吧。”

聽著胡素梅怎麽上門罵人,還有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光是聽著描述,胡素芳都能想象出來她二妹當時的模樣。

她都覺得有些丟人。

提到胡志超,周思甜嘆了一聲,“大姨,我就不明白了,我正跟我爸媽說著話呢,那個誰來著,上來就怒氣沖沖的質問我,怎麽跟我爸媽說話的。我當時就納悶了,我怎麽跟我爸媽說話關他什麽事,他居然還在伸手打我,那我當然是打回去。”

“志超跟他小叔學的,打小就沖動。”胡素芳嘆了一聲說道。

她就說是有原因的,哪有人無緣無故動手的。

就說二妹那個性格,吃虧是遲早的事情,這不就碰到了甜甜這個硬茬子。

胡素芳也沒說胡素梅是長輩這種話,孩子就算真犯了錯,也不能當眾讓孩子沒臉,這以後讓孩子怎麽出去見人。

周思甜越說,就讓胡素芳越是心疼她的遭遇,不過很快就想起來一個事情。

“甜甜,我聽說你考上高中了?”

“對。”

“你來的時候,報名時間是不是結束了?”

聽著胡素芳這話,周思甜頓時就明白了胡家人又想要搞什麽事情了。難怪胡素梅興奮了大半宿呢,合著以為自己抓到了她什麽小辮子。

“怎麽?他們想以我入學考試不合規去舉報我?”

胡素芳沒想到周思甜一下子就猜了出來,她還想著,這孩子真聰明,要是當初留在省城好好培養就好了。

而且提起這個事情,周思甜一點兒都沒有慌亂的樣子,嘴角還扯出了嘲諷的笑容。

看周思甜說得模樣,胡素芳突然就明白了報名流程沒有問題,雖然甜甜這孩子來的那天報名結束了,可她應該又用了別的什麽合規的法子報上了,恐怕二妹的打算又要落空了。

胡素芳還是想要嘗試勸和,“甜甜,其實你二姨就是性子直,她……”

“別找借口,壞就是壞,要是她能占到便宜,尾巴不得撬到天上去。自己吃了虧,就要想盡辦法給人添麻煩,這樣的人居然還是吃公家飯的,這種不開除,留著過年不成?”

胡素芳沒說話,她覺得周思甜說的,好像也沒什麽毛病。

二妹那性格,硬誇的話,感覺自己在作孽。

周思甜繼續道,“大姨,我這個人呢,就是這種性格,人家對我好,我也對人家好,要是對我不好,也別怪我報覆回去。別跟我攀什麽親戚,我在鄉下吃苦受罪的時候,這些親戚又在哪裏呢?”

胡素芳陷入沈默,說起這個事情,那又是另外一件造孽的事情。

雖然事情不是她做的,可到底是她親妹妹做的,連帶著她都覺得自己有些沒辦法面對這個孩子。

“大姨,我也想好好相處啊,是她們先挑事的。自從寶珠下鄉後,她看我跟眼中釘肉中刺似的,巴不得拿我換她的寶貝女兒寶珠回來呢。她和我爸覺得,每個月按時往老家寄五塊錢,就是對我仁至義盡,可他們若是真心為我考慮過一丁點兒,事情都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

周思甜看著胡素芳,一臉的真誠,“大姨,你別看寶珠去了大西北,可對她來說,那可是最好的選擇。她是我的親姐妹,我不可能會坑她的。”

才怪。

說話的時候,周思甜裝模作樣的嘆了一聲,“她跟我比,可幸福多了,去了大西北,家裏寄錢寄東西,都是只屬於她一個人,也不用擔心上頭給知青的補貼被誰搶走,更不會被爺奶把著,花到叔叔家頭上。”

胡素芳越聽越是心疼,甜甜這孩子,到底在鄉下吃了多少的苦。

又和周思甜說了一會兒話,能夠聽出來,周思甜對於自己的爸媽,那真是失望透頂,現在對他們完全沒辦法付出任何的感情。

自然也沒有對於父母關心她的渴望。

積攢了太多的失望,現在連一丁點兒期望都沒了。

想當初他們兩口子把孩子接回來的時候,滿心以為孩子肯定渴望他們的愛,想著哄哄就能讓她代替寶珠下鄉,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接他們的茬。

胡素芳也沒有多說什麽,不過周思甜的話,還在放在了心上的。

“甜甜,改天讓你爸媽帶著你,去姥姥姥爺那裏吃個飯。”

那句“咱們都是一家人”的話,胡素芳想了想,還是咽了回去。

大家都心知肚明怎麽回事,說出來只會覺得諷刺,何必說呢。

“好啊。”周思甜笑著應了下來。

這個她說了不算,要看胡素蘭願不願意帶她過去。她肯定是能吃的下去的,只是那個時候,別人能不能吃下去,她就不能保證了。

胡素芳回去的時候,還碰到了買菜回來的周向陽,知道現在家裏是他在做飯,還誇了他幾句。

出了機械廠家屬院,胡素芳又繞道去了一趟胡素梅家裏,原本想提醒她兩句,讓她別再搞事情了。

結果胡素梅一聽胡素芳幫著周思甜說話,還說她乖巧又懂事,頓時就炸了,大罵胡素芳胳膊肘往外拐。

聽到自己的親妹妹這麽誤解自己,胡素芳也不想說話了,隨她去吧,非得撞了南墻才肯回頭,她也懶得多說什麽。

她就多餘跑這一趟。

胡素芳來家裏的事情,胡素蘭兩口子很快就知道了,只是他們想不通胡素芳過來是幹什麽的,可惜周向陽不在家,沒法回答他們心裏的疑惑。

問周思甜,那她就更不可能說了。

周思甜倒是接了意料之中的電話。

柳金花那老太太收到信了,還收到了周思甜那十五塊錢的匯款單。

雖然周思甜走了她挺高興的,但無緣無故的給她寄錢,讓柳金花心裏還是不安穩的。尤其是那封信,把她大誇特誇了一通,誇得柳金花渾身起雞皮疙瘩。

在看到周思甜說自己欠她一個天大的人情時,柳金花瞬間破口大罵,她什麽時候欠過甜丫人情了?

那死丫頭,慣會胡說八道。

只是看周思甜說的信誓旦旦的模樣,讓柳金花的心裏也有些緊張起來,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忘記了,自己還欠過周思甜一個人情。

可不管她怎麽想,都想不起來一點兒欠人情的事情,還是天大的人情。

她能欠甜丫什麽天大的人情?

總覺得這丫頭肚子裏憋著什麽壞水呢。

要折騰就折騰老大去,可別再折騰她和老頭子這把老骨頭了。

要是周宏民寄回去的錢,柳金花指定高高興興的給宣揚出去,說她兒子孝順她。

可是周思甜寄的錢,柳金花拿著感覺燙手,信裏還說要接她到省城享福,說她那個親家在省城吃香的喝辣的,想起她和老頭子在鄉下吃苦,心裏頭就難受。

打死柳金花她都不相信周思甜會關心她,做夢都夢到周思甜拿刀追著她砍,糾結了幾天,連覺都睡不安穩,錢也沒敢去領,柳金花還是決定打個電話,親自問問周思甜究竟想幹啥。

聽到老太太小心翼翼的詢問,周思甜隨口道,“為啥給你寄錢,那是因為我想你了唄,愛在哪裏,錢就在哪裏。”

“你少放屁,你能想我?甜丫,你有啥事你就直說,還跟我來這套。”

隔著電話線,柳金花還是硬氣的,大不了直接掛了電話,就不信甜丫能隔著電話線過來打她。

“行吧,收拾兩件衣服到省城來,你兒子不接你來享福,你孫女我接你來。”

周思甜也不想在電話裏說的太明白,萬一被人偷聽了呢。

另外一邊的柳金花狐疑的看了一眼電話筒,她懷疑周思甜來了省城之後是不是中邪了,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行了,不說了,奶你趕緊把錢領了過來吧。對了,來之前給我來個電話,不來也行,你也知道,我爸不是個孝順的,萬一以後養老錢不給寄了,你和我爺咋辦?”

說完周思甜就掛了電話,然後回家去了。

另一頭的柳金花聽著掛斷的電話,氣得咬牙切齒的,憤憤罵了兩句。

回大隊的周來水商量的時候,猶豫了三秒,還是決定去一趟省城。

兒子和錢,她選擇錢。

周思甜那丫頭說到向來做到,萬一在老大耳邊胡說八道啥,說不給錢,回頭真不給錢了,柳金花覺得為了錢,自己也不是不能忍讓一下的。

在她收拾東西的時候,大隊裏的人都好奇的圍了上來,問她這是要幹啥去了。

柳金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大要把我接到城裏住兩天呢,你說這孩子可真孝順。”

許荷花也笑道,“嬸兒,這麽多年,宏民大哥也沒說把你接到省城去住,咋甜甜你過去,宏民大哥就想起來把你接過去住呢?”

其他人一聽,立馬點頭認同,“對啊,這甜丫一過去,宏民就把你接過去住兩天,柳嫂子,甜丫到底是你們老兩口帶大的,果然還是跟你們親,我看有她在省城啊,說不定你和周家大哥,以後得去當城裏人咯。”

其他人也羨慕的看著柳金花,只有柳金花面色不太愉快。

都沒提那死丫頭,結果還是讓她死丫頭得了好名聲。

柳金花回家把這事跟周老頭說了,聽得他也是一個勁的蹲在屋檐下抽旱煙。

“老頭子,甜丫說,我要是不去,以後就不給錢了。”

柳金花心裏其實已經有了打算,只是不知道周思甜是個什麽打算。

反正不管啥打算,她就是沒關好心。

“那就去吧。”周老頭說道。

老大兩口子在省城當工人,對他們家來說,是大好事。

大隊裏誰不羨慕他家,能去縣城當工人都了不得,更何況他家老大還是去省城。

最主要的是以後還得讓老大幫幫忙,看看能不能讓家裏幾個男娃也去省城當工人。

算算日子,衛南也快回來了,進了勞改農場,現在學也上不成了,就算回來,在大隊裏出去,估計都是不敢出門見人。

衛東還要等幾年才能回來,周老頭也愁啊。

現在家裏全指望老大了。

“你去看看,她到底想幹啥。”

甜丫突然這麽說,周老頭心裏還是很不安的,感覺不像是啥好事,甜丫有那麽好的心地嗎?

“你有事多跟老大商量,別聽那丫頭的。”周來水勸道。

“那是我想不聽就不聽的嗎?”柳金花嘟囔道。

聽不聽到時候再說,反正她是沖著錢去的。

周思甜可是真敢不給錢的。

柳金花收拾收拾就準備出發了。

周思甜這邊也沒管她。

就算她不來,也能應付老胡家那邊,不過她更想看兩個老太魔法對轟。

到時候一定很精彩。

周向陽把切肉好,還不忘記瞥兩眼周思甜。

見她沒說話,才繼續切土豆。

這個土豆還要切絲,真的好難切,周向陽都要哭了,可是他不敢哭。

當國營飯店的大師傅真的好難啊!

見周思甜沒看他,就偷摸把土豆絲切粗了一點兒。

“再切細一點兒,刀功這麽差,以後怎麽當大廚,切成這樣,炒出來味道也不好,除了你姐我,還有誰會吃你做的飯。”

路過的鄰居也投來目光,還誇讚了周向陽幾句,“思甜,這個年紀能切成這樣,已經很了不起了。”

“嬸兒,向陽說他以後要當國營飯店的大師傅,就他切成這樣,以後誰去吃啊,也就不嫌棄。相當大師傅就得努力,人家那大師傅多厲害,這要誇兩句就嘚瑟,哪能當上大師傅。”

周思甜這些天在門口叨叨叨的,還真有人把話聽進去了,也讓自己兒子出來做飯。

只是看著自己兒子做的一團糟,恨不得自己上手,再看著周向陽,讓怎麽做怎麽做。

還有人跑過來請教經驗。

“這好辦啊,炒糊了就讓他自己吃了唄,自己再另外做一份好的。要是願意吃糊的他就一直吃,都是給他慣的,該打打該罵罵。”

有人不忍心,到底不讓自家兒子做了。

周思甜沒管人家怎麽做,周向陽這邊是做的有模有樣的。

接到柳金花要過來的電話,周思甜一點兒都不意外。

畢竟在她來省城的時候,老太太就意識到,手裏有錢比親兒子還要靠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