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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 才不會上趕著自找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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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 才不會上趕著自找沒趣……

周思甜知道柳金花那老太太要過來, 也沒跟家裏其他人說。

她也不是故意的,主要除了周向陽和周朝陽, 周宏民那兩口子都不跟她主動說話。她要是湊過去,還不得給她甩臉子看。

周思甜才不會上趕著自找沒趣。

也沒跟其他人說,換個角度想想,周宏民也好久沒見自己的親媽,這見面還不得是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柳金花的電話是在火車站那邊打的,大概什麽時候到, 周思甜心裏也是有數的。想著她是讓柳金花那老太太過來跟另外一個老太太掰頭的,這還沒用上呢,也不好隨便就把人給扔了,她到時候掐算著時間,去火車站接她,省得她迷路了。

正思索著到時候怎麽指揮那老太太戰鬥的時候,就聽周宏民說道, “甜甜,你看你也來這麽久了, 你姥姥姥爺他們聽說你來了,都很想見見你,和你一起吃個飯。”

周思甜擡頭看向周宏民,自然也沒忽略夫妻兩個的眉眼官司。

她假裝沒看見,咽下嘴裏的飯說道,“啊, 說得對, 是該上門拜訪一下。胡家那邊的親戚,都在吧?”

“都在的,不對, 你大姨要在家照顧你大姨父,來不了。”

周宏民說完,又覺得不對勁,補充了兩句,“你還不知道吧,你姥姥姥爺有五個孩子,上次來的那個是你二姨。大姨還有大舅舅小舅舅,你都還沒見過呢。”

正在吃飯的周向陽擡頭看向周思甜,又看了一眼他親爹,他記得上次大姨來找過姐姐,都忘記跟爸媽說了。

算了,不重要。

周向陽想了一下,繼續埋頭扒飯。

“那個,你大姨父早些年受了傷,腿不能走路了,你大姨得在家裏照顧他,所以就只有你二姨大舅舅還有小舅舅和我們一起吃飯,到時候你也去認認人,都是親戚朋友。”

“好,是該認識一下那些人。”

看看那都是一群什麽妖魔鬼怪。

這老胡家一個一個的上門多不好,就一個大姨是好的,其他人說一句不是個東西,都算是讚美他們的話了。

除了大姨,其他人一茬又一茬的,現在還要擺個鴻門宴招待她。

行啊,來唄,也省得她一個個的把人湊齊了。

大姨不來也挺好的,她又不是什麽是非不分的人,逮著人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打,那樣她不是不占理了。

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方法對付,像老胡家這種自己送上門來的,就一網打盡好了。

周宏民和胡素蘭對視一眼,兩個人臉上都是遮掩不住的興奮。

“甜甜,你的意思是,願意去是嗎?”

“當然,你們都開口邀請了,我怎麽可能不去。對了爸,我也有驚喜給你呢?”

周宏民聽著周思甜的話,感覺有點兒怪怪的,周思甜的驚喜,他有些不太認同。

想了想,還是追問了一句,“什麽驚喜?”

“我奶要來了。”

“啊?”周宏民還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麽?”

“我奶,你親媽,那個叫柳金花的老太太,她要來省城看你了。”

周思甜看了一下手表,“馬上快到了,你去接還是我去接她?”

周宏民要是願意去接的話也行,省得她再跑這一趟了。

周宏民正吃著飯呢,聽到周思甜說柳金花要過來,頓時就楞住了,“你說什麽?”

周思甜沒說話,她剛才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不需要她再給他們重覆一遍。

柳金花來的也太突然了,連個電話都沒過來。

不對,要是打電話過來,很有可能是周思甜接的。

可是也不對,他媽要過來,不是應該直接給他打電話,告訴他一聲。

胡素蘭謔一下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周思甜,“你怎麽知道她會來?”

“來之前給我打電話了。”

“不是,你媽的意思是,你奶怎麽會無緣無故的過來?”

“我叫過來的唄,爸,你也太缺德了,我奶生你養你,就是讓你每個月拿工資買好酒好煙送給老丈人的?我爺在鄉下抽得可是自留地裏種的旱煙,你這種行為,要是讓我爺奶知道了,不知道他們會有多傷心,你這個不孝子。”

周宏民還是沒反應過來,他想不明白,周思甜玩的這是哪一出,她把柳金花叫過來的目的是什麽?

周宏民想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真是你把你奶叫過來的?”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你不想孝順她,我還不能把她叫過來省城過兩天好日子?”

胡素蘭面色有一瞬間的扭曲,她想開口,卻被周宏民攔住。

那怎麽說都是他親媽,因為周思甜把他親媽叫到省城來胡素蘭就發火,他心裏也不舒服,這不是擺明了不歡迎他親媽的意思,這周宏民可忍不了。

而且要是他親媽在他這裏受了什麽委屈,傳出去就是他不孝順,周宏民現在特別愛惜自己的名聲,那二姨子被周思甜弄成啥樣了。

反正他是不樂意再鬧出事情的。

之前的那些事情,其實多多少少也是傳到了紡織廠家屬院那那邊的,真鬧起來,對他們夫妻兩個都沒好處的。

周宏民順著周思甜的話說道,“來就來吧,我早就想把你奶接過來住幾天了,也不知道你爺有沒有過來,我這平日也回不了幾次老家,都沒好好孝順他們。”

吃飽喝足的周思甜放下碗筷,一臉覆雜的看著臉色同樣覆雜的周宏民,“可拉倒吧,你也就會說這幾句漂亮話。說實話,我看不過去了,我是真看不過去了,你在城裏吃香喝辣的,你親爹媽在鄉下吃糠咽菜。你到省城也有二十年了吧,但凡有過孝順爹媽的心思,都不至於等我來了才說這種場面話。”

周思甜捂著胸口唉聲嘆氣道,“你不心疼,我心疼他們啊,你這個不孝子。”

周宏民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刀戳了一下,想到鄉下的老父親老母親,周宏民頓時覺得心裏難受的慌。

在省城待久了,他早就看不上鄉下的那個條件,可是他的爹媽,依舊住在鄉下那樣的地方吃苦受罪。

是他不孝,是他對不起生他養他的爹媽。

胡素蘭深吸一口氣,伸手往周宏民的腰上掐了一下,她是怎麽都沒想到,周思甜居然把她婆婆給弄了過來。

這弄過來住哪兒?

還有她婆婆那個人……

反正、反正就是不行。

誰能想到,周思甜不聲不響的,就給他們弄出這麽個驚嚇出來。

說話的時候,周思甜已經起身了,“我去接我奶,我是我奶養大的,你對親媽不孝順,我可不能不孝順她,哪怕我現在能力不夠,可我好歹能讓我奶來省城住兩天。”

胡素蘭都要氣炸了,這個死丫頭就是嘴上功夫,她孝順個屁,那婆婆來了,她還能不表示表示,要真是對婆婆擺臉色,胡素蘭都能想到家屬院的那些鄰居背地裏怎麽議論她。

脊梁骨都得給她戳斷了。

“現在我不是給你機會孝順他們了,這我要是不來,你下輩子都想不到要把你親媽接過來孝順啊,爸,你也得好好表現,讓人都知道你孝順,不然傳出去只管岳父岳母,不管鄉下的親爹媽,還以為你這是當了人家的上門女婿呢。”周思甜嘆了一聲說道。

周宏民臉色也不太好,剛和胡素蘭結婚那會兒,確實不少人背地裏說他是鄉下窮小子。

他也是有自尊心的,為了不讓人說嘴,努力讀書表現,才有今天的地位。

他知道自己走運救了人,人家都把他弄到省城當工人,也算是報答他了,雖然人家說了,要是遇到困難再去找他,可是周宏民越是接觸越是知道,這情分用多了,就是貪得無厭。

所以他這麽多年,都沒有再去找過對方,既然開口給了他一個情分,那就得用在刀刃上。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求人的。

這事周宏民沒跟別人說過,不過他幫過人的事情,胡素蘭倒是知道。

想起往事,周宏民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煩躁。

還有之前周寶珠下鄉的時候,他其實見到那個幫他的人,只是當時氣氛不太好,他也就沒過去打招呼。

他都落戶省城快二十年了,昔日的事情又提了起來,還是他親閨女提的,就感覺很不痛快。

他早就不是當年被人嘲笑的窮小子了。

“你胡說什麽呢?”

“事實也不愛聽?爸,你這毛病也該改改了,進了城也不能忘本啊,之前周朝陽罵你是泥腿子你都不生氣,我提起你的窮小子往事,你倒是生氣了,哎,嘴上說著男孩女孩都一樣,結果還不是重男輕女,只罵女兒不罵兒子。”

周宏民深吸了幾口氣。

那是朝陽罵他嗎?

當時說的人分明就是她周思甜,結果她反手給了人兩巴掌,把話題轉移到他頭上。

打也打不過她,說也說不過她,周宏民幹脆閉嘴吃飯,就連吃飯的速度,都加快了很多。

“等等。”看著周思甜往外走,周宏民連忙喊住了她,自己出門去了。

“你奶幾點兒到,我去接她。”

周思甜說了時間,周宏民就連忙出去了。

胡素蘭心裏更氣了,她怎麽都沒想到,一個周思甜還不夠,現在連她婆婆都來了。

想到周思甜的德行,胡素蘭心裏突然害怕起來,不會她婆婆也跟這個死丫頭一樣,來了之後就不走了吧?

想完她又自己安慰自己,不會的,周思甜只說婆婆來了,沒說公公也來。

可是越想越是覺得心裏不安穩,萬一是婆婆先來住下,然後再把公公接過來,甚至到最後,把整個老周家都從鄉下接過來。

想到老周家的人都進城,胡素蘭就更坐不住了,不管是哪樣都絕對不行。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周思甜拍了一下胡素蘭的肩膀,把她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

周思甜一臉無辜的攤手道,“沒幹什麽啊,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讓你娘家那邊,記得多準備一個人的飯菜,親家來城裏看兒子,你們裝不知道,說不過去吧。”

等周宏民走了之後,系統忍不住道,“宿主,你這樣做,萬一他們母子兩個見面對賬,你做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怕什麽?那老太太也有把柄在我手裏呢,再說,我不是給她匯了錢回去,拿了我的錢還敢背刺我,她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可是萬一她在家屬院亂說呢,你苦心弄出來的名聲不就沒了?”

周思甜挑眉,“名聲?在這個家裏,我有那種東西嗎?”

系統:“……”忘了這茬了。

至於家屬院裏的名聲,已經差不多了。

願意相信的自然會相信,不願意相信的怎麽都不會相信的。周思甜秉持的理論就是,愛信信,不信拉倒,她也不損失什麽。

另外一邊的周宏民,在得知親媽要過來後,騎上家裏的自行車,緊趕慢趕的去了火車站。

他到的時候,火車還沒來,周思甜那番話,對他到底還是有影響的,是以也帶著一份愧疚的心態焦急的等在站臺邊上。

隨著火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完全停下來之後,周宏民心裏更加緊張了,後悔沒有把自己親媽早點兒接過來住兩天。

半晌,他又反應過來,剛才忘記問周思甜了,是他媽一個人過來的,還是他爹媽都來的。

他記得他爸身體好像不是很好,三天兩頭的生病。

周宏民一邊盯著從火車上下來的人,一邊思索著要是他爸也過來了,就帶著去省城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正想著,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宏民又仔細看了一下,確定是他要等的人,連忙朝著那個身影走過去。

“媽,媽!”

柳金花從人群裏擠出來,還有些不適應。

頭一回坐火車,一路上眼睛都不敢閉上,手也死死拽著自己的包裹,就連下車,都是跟著人群一塊下來的。

她這心裏,不是一般的緊張。

腳落地的一瞬間,看著比縣城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火車站,柳金花整個人是懵圈的,一時間心裏還有些慌,四處尋摸周思甜的身影。

她當時在電話裏可是問過的,甜丫說會來接她的。

只要看到甜丫就好了,那丫頭厲害,有她在,她心裏不慌。

就在她四處尋摸周思甜的身影時,耳邊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扭頭看過去,和周宏民目光對視了一眼,柳金花那顆慌張的心,瞬間就褪去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說不清的心虛感。

明明說好是甜丫來接的,怎麽會變成老大?

就在她楞神的時候,周宏民已經過來了。

“媽。”看到自己的親媽,周宏民哽咽道。

“哎。”柳金花顫顫巍巍的應了一句,然後東張西望的,到處尋摸周思甜的身影。

“我爸怎麽沒來?”周宏民也尋摸了一圈,沒看到親爹周來水的身影,一臉的疑惑。

“他、他……”

“我爸身體好點兒了嗎?”

“好多了,都老毛病了,坐這車累,就沒讓你爸過來。”柳金花立馬想起了自己立的人設,連忙開口說道。

和周宏民說了幾句後,也摸清楚了現在的情況,心裏也沒有剛才那麽慌了。順便關心了幾句自己的好大兒,把周宏民感動的稀裏嘩啦的。

和自己的老娘會面,那抱頭痛哭,叫路人都看了過來。

母子兩個溝通了一下,周思甜在老家的所作所為,柳金花當然沒說。

她只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關於周思甜的情況,那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甜丫的錢她都收了,要是再出賣她,那死丫頭可不是個好惹的。

“甜丫在老家挺好的,又聰明又懂事。”柳金花違心的誇讚道,“在你這兒咋樣?”

“別提了,”周宏民抹了一把臉,把周思甜來了之後的遭遇都給說了。

聽說周思甜來的第一天就鬧事了,原本不敢說的柳金花,現在就更不敢說了。

“媽,她在老家真的不這樣?”

柳金花心道,甜丫在老家也沒少折騰,公社那些領導,哪個不誇她聰明懂事。

但這話她不能說。

“是,在老家她可乖了。”才怪。

周宏民嘆了一聲,信了親媽的話。

“要是早知道周思甜這樣,我寧願讓寶珠去鄉下。”

至於為了寶珠去求那位貴人,周宏民是沒想過的,他好歹也是機械廠的小領導,因為兒女下鄉的事情去打擾人家,萬一給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怎麽辦?

寶珠回老家那邊,有爹媽幫忙照顧,也好過不知道被周思甜弄去哪裏下鄉了。

“可別,你這一個閨女就夠我受的人,還想把兩個閨女都給我,我可不幹。”柳金花現在是對周思甜打心底裏發怵。

周寶珠見過幾次,雖然是挺乖巧的,可是萬一呢。周思甜之前不是也挺乖的,讓幹啥幹啥,現在真跟精怪附身了一樣。

反正瞅著不太正常。

她連家裏的大孫子現在都不想伺候了哪能再伺候那個從小在省城長大的,嬌滴滴的孫女。

聽說周寶珠被周思甜弄去了大西北,柳金花心裏松了一口氣,點頭道,“那挺好的。”

扭頭看到周宏民詫異的神色,連忙找補道,“啊,不是,我是說,那挺不好的,要是寶珠去鄉下,我怎麽也能照顧照顧。”

反正人也沒去,不耽誤她在好大兒跟前說好話。

跟著周宏民回去的路上,母子兩個沒少說話,怕自己說漏嘴,柳金花都會把話題拐回到周宏民自己身上。

得知家裏話語權如今落在周思甜手裏,老大兩口子和大孫子周朝陽的工資都得交點給周思甜,小孫子周向陽被周思甜使喚的團團轉,現在都能像模像樣的做出飯菜來了。

柳金花這心裏一點兒都不奇怪。

難怪給甜丫的信裏敢說以後不給她一分錢呢,家裏都被她給折騰成這樣了,她還真敢不給。

心裏怎麽想事一會兒事,嘴上可不是這麽說的,“在老家那會兒她就不這樣,家裏家外一把抓呢,甜丫可是十裏八鄉都誇讚的好孩子。”

周宏民總覺得自己和親媽說的不是同一個人,可想到說話的事自己親媽,他還是選擇了相信。

“是這樣啊,怎麽孩子性格變化的這麽大?我聽說,她在老家的時候,把腦袋磕傷過。”

柳金花含糊的應了幾句,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誰能想到呢,磕壞腦子之後,她是變得有點兒不一樣了。”

“媽,你應該早點兒告訴我周思甜在老家的事情。”

柳金花沒吭聲,主要是有點兒心虛。

原本知道周思甜不對勁,還打算把她送回老大兩口子身邊來著。結果被周思甜知道,楞是讓她念完初中才來的。

不對,應該是念完初中,老大把她叫過來的。

面對自己親媽,周宏民自然也沒瞞著。

聽說他們夫妻兩個打算讓甜丫到省城走個過場代替那個寶珠下鄉,聽得柳金花心頭一陣火大。

甜丫信裏說的對,她就是一輩子伺候人的命。

年輕的時候伺候公婆,中年伺候兒女,老了還得伺候孫子孫女。

憑啥啊?

聽說周思甜考上高中,柳金花一點兒都不意外。

知道周思甜是跳級上完了小學,又跳級上完了初中,連帶著在大隊裏還發表文章上報紙,周宏民猛地停下自行車。

“媽你說啥?”

“咋,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柳金花有些害怕了,萬一自己說了不該說的,甜丫會不會找她算賬。

周宏民真的不知道。

跳級就算了,居然還上過報紙。

他感覺自己腦子有點兒亂,但隱約有點兒印象,好像在報紙上看過周思甜這個名字。

那會兒他也沒有多想,周思甜這個名字其實並不算多罕見。

但經過柳金花這麽一說,周宏民覺得,那個周思甜,就是現在家裏的閨女周思甜。

這下周宏民心裏就更不是滋味了,要是早知道周思甜這麽厲害,那早就把她接回來了。

這都是多好的事情啊,利用好了,他升職也不是不行。

現在鬧成這樣,周宏民覺得懸了,周思甜只會告訴他想屁吃。

“媽,這些你都該早點兒告訴我的。”

“告訴你,告訴你有啥用?”柳金花也不高興了。

剛才見到兒子,心裏還挺高興的。

結果這才多長時間,就一直埋怨她。

果然是個討債鬼,就他成天屁事多,有事沒事就折騰一把年紀的爹媽。

周思甜那丫頭別的話不中聽,有一句還是挺對的,養兒子有啥用,屁話這麽多,光會埋怨她,怎麽不問問她這些年在老家過的咋樣。

白瞎養了老大這個狗東西。

等周宏民把老娘接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柳金花配合周宏民,把自己眼眶弄得紅紅的,看見周思甜,還是有些心虛的。

她都已經知道這死丫頭在城裏的所作所為了,比在老家還要過分,可見這丫頭是有些折騰人的本事在身上的。

這會兒柳金花也確實困了,頭一回坐火車,柳金花心裏還緊張的,怕東西丟了,一路上沒敢合眼。

現在放松下來,困得不得了。

結果一扭頭才發現,家裏根本沒地方給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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