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第 105 章 弄成現在這樣,該去怪……

關燈
第105章 第 105 章 弄成現在這樣,該去怪……

一家人沈默的吃完了飯, 只覺得這一天,真是無比的心累。

在今天早上以前, 他們都在幻想著周思甜下鄉之後,家裏能夠恢覆平靜的生活。

誰能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

他們最期望下鄉的人居然沒走。

想到自己還得睡客廳,周朝陽就是一臉的痛苦。伸手抹了一把臉,按到臉上被打腫的地方,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周思甜這個高中最起碼得念兩年, 到時候她找不到工作,同樣得下鄉。

可問題是,還得跟她相處兩年啊,就她來的這段時間,對於家裏都是一段痛苦的噩夢,想到還要跟她相處,周朝陽就覺得十分痛苦。

他決定去申請廠子的單身宿舍, 不管等多久,好歹有個從家裏搬離出去的希望, 他既不想和周思甜相處,也不想睡客廳。

一家子都異常的沈默,胡素蘭吃完飯,放下碗就走,都沒有要收拾的意思。

周宏民沒辦法,又不敢指使周思甜, 只好自己收拾。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 又接到老家打過來的電話,是他親爹打來的,直接打到了廠子裏。

“爸,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周宏民握緊話筒追問道。

“老大啊,你是不是弄錯了,下鄉的這批人裏,沒有寶珠啊。”

旁邊柳金花聽了,不由翻了個白眼,她覺得這事肯定是甜丫搞出來的,指不定把周寶珠那丫頭給弄哪個犄角旮旯的地方下鄉去了。

得罪那丫頭,她可不會跟人善罷甘休的。

“爸,你確定嗎?寶珠會不會被分配到別的大隊去了?”

“不能,我都是去公社打聽過了,這一批下來的所有知青裏,沒有叫周寶珠的。”

“那寶珠去哪兒了?”

“我哪兒知道啊。”周來水比周宏民還懵呢。

“不來正好,來了還不是得我伺候。”柳金花在一旁撇嘴道。

只要別來下河灣大隊,愛咋咋地吧。

周宏民直接就懵了,他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在得知下鄉的人是周寶珠後,他們好像理所應當的覺得,周思甜只是把自己的名字和周寶珠調換了,寶珠下鄉的地方,還是老家的大隊。

他好像都沒想過,周思甜會把寶珠送到別的地方去。

掛了電話,周宏民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忍不住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

周思甜到底把寶珠弄到哪兒去了?

他自認為自己是家裏比較理智的人,可寶珠到底是在他身邊長大的閨女,就這麽不知所蹤,他心裏怎麽可能不擔憂。

世上怎麽會有周思甜這種女兒的。

周宏民上班的時候,一直沒辦法專心,一直都在想,寶珠到底被周思甜弄哪兒去了。

下班之後,家裏依舊是冷鍋冷竈的。

家裏都沒什麽吃的,周向陽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看著他,“爸爸,我餓了。”

他因為那通電話,忘記打飯送回來,沒想到胡素蘭也沒送回來。

周宏民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好端端的家,如今好像成了他不認識的樣子。

“素蘭,你怎麽不給孩子們做飯?”

“我不餓,誰餓誰去做。”胡素蘭沒好氣的看著周思甜說道。

說完,又看向周宏民,“你打電話回老家了嗎?你爸媽那邊怎麽說的,有沒有接到寶珠?”

周宏民搖了搖頭。

“不應該啊,昨天晚上就該到的,難道路上出什麽事情給耽擱了?”

周宏民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才好,寶珠沒回老家,不知道被周思甜弄哪兒去了。

一扭頭,看到周思甜拿著剩下的面條去煮了,過了一會兒,就端著煮好的面條進來了,配上家裏的鹹菜,呼哧呼哧的吃了個幹幹凈凈。

“有個事,我想問你一下。”周宏民開口道。

“沒看見我吃飯嗎?有什麽事,不能等我吃完再說?”

周思甜正好也有話跟周宏民夫妻兩個說呢,可不管啥事,也得等她把飯吃完了。

周宏民深吸一口氣,到底沒再說什麽,既然這樣,那他就等周思甜吃完,不弄清楚寶珠去了哪兒,他這心裏還是有些不安穩的。

吃完飯,周思甜把碗推到周向陽跟前,“去把碗洗了,洗幹凈點兒啊。”

又指揮周朝陽,“電風扇往我這邊挪挪,一點兒都不涼快。”

一切準備就緒,周思甜才開口,“正好都在,我先簡單的開個家庭會議。”

要不是被周宏民拉過來,胡素蘭根本就不想理會她,還開會,她以為自己是什麽大領導嗎?

周朝陽看著爸媽不理會周思甜,也不打算理會她。只是在周思甜目光看過來的時候,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不是周思甜的對手,也拿她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周向陽現在倒是知道乖乖聽話了,周思甜沒發話,就乖乖坐在那裏不動。

“看看,三個大人,還沒一個小孩子懂事,真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麽才好。”周思甜搖頭嘆息,一副你們沒救了的模樣。

胡素蘭被氣得面色鐵青,伸手指著周思甜就要罵她,被周宏民給攔住了。

他不明白,都知道這丫頭不好惹,幹嘛還總是要激怒她,以前可沒發現胡素蘭是這麽拎不清的人。

想想家裏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周宏民也是十分的頭疼,這裏頭也有很多都是他們自己惹出來的。

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想著拿捏周思甜,當初就該聽他的,跟周思甜好好商量商量,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從小沒再他們身邊長大,好歹也讓她先享受兩天父母的疼愛,結果上來就是劍拔弩張的。

弄成現在這樣,該去怪誰呢?

周宏民心裏還有點兒埋怨他那在老家的爸媽,怎麽不早點兒告訴他,周思甜在老家把腦子磕壞的事情。

早點兒知道周思甜的情況,他們也能早點兒應對。

在這之前,他們一直以為這個女兒是個好拿捏的,稍微給點兒疼愛,說什麽她都會答應。

可惜他們失策了,如今鬧成這樣,周宏民覺得,也是多方面的因素造成的。

怨天怨地的,周宏民就是沒想過自己的問題,甚至還覺得自己的態度沒問題,有問題的都是別人。

拽著不情願的胡素蘭坐下,周宏民嘆道,“甜甜,爸爸真的有事情想要問你。”

看著周宏民那百轉千回的情緒,周思甜挑了挑眉,這一家子的心思還真是有意思。

就說那周寶珠,打上了火車開始,對她的埋怨就沒停過,庫庫貢獻情緒值。

掃了一圈眾人,周思甜這才開口。

“想問什麽?”

“寶珠她到底去哪兒了?”

既然是周思甜弄的,那寶珠去哪兒了,她應該比誰都清楚。

胡素蘭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宏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寶珠不是去了你的老家?”

“沒有,爸給我打電話了,說沒見到寶珠。”

胡素蘭懵了一瞬,隨後看向周思甜,“又是你幹的,你這個瘋子,你把我的寶珠弄到哪裏去了?“

周思甜手按在桌子上,看著那對夫妻說道,“雖然你們是我名義上的爸媽,可我一來,你們就給我送了一份大禮,我是個禮尚往來的人。周寶珠下鄉的地方,是我給你們的回禮。”

周宏民剛要說話,就被周思甜擡手給阻止了。

“我呢,是一個很記仇的人。你們只是我的父母,不是我的主人,不要覺得生下我,手裏拿捏著我的戶口本,就可以左右我的人生。”

“你到底想說什麽?快告訴我,寶珠她去哪兒了。”胡素蘭不耐煩的說道。

她今天還幫寶珠置辦了一些東西,正準備給老家那邊寄過去呢,現在卻告訴她,周寶珠根本沒去老家。

這個周思甜,簡直就是個惡魔!

要是周思甜不說,她就去知青辦那邊打聽去。

他們臉上的神色太明顯了,周思甜一下子就猜到他們在想什麽。

“周寶珠逃避下鄉的事情鬧得這麽大,你覺得知青辦的人會告訴你她在哪裏嗎?”

要是碰到那位難纏的秦主任,那就更好玩了。

“你究竟想要怎麽樣?”胡素蘭咬牙切齒的道。

她對周思甜,真是沒有一丁點兒的母愛,這個壞種,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愛。

“這麽激動幹什麽?氣壞了身體怎麽辦?周寶珠不是慶幸被送走的人是我嗎?我只是想讓她嘗嘗這其中一點兒滋味而已?你們這就受不了?要不是沒辦法,我真想把你們這兩個不負責任的爹媽也送過去。大哥,你也不用這麽瞪著我,你肯定會這個機會的。”

周朝陽被嚇得一哆嗦,他要是沒了工作,還真就要下鄉去。

這個事情,周思甜還這麽的能幹出來。指不定哪天惹他不高興,就把他的工作攪黃,送他下鄉去。

看著周朝陽膽戰心驚的模樣,周思甜笑道,“大哥,我覺得你直接下鄉挺好的,反正你對這個家裏也沒什麽貢獻。你可是連根毛都沒毛都沒往家裏拿過。”

“我我我……”周朝陽連忙為自己辯解,可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爸媽從來不管他要工資,他的錢都是自己拿著的。以前給寶珠買點兒東西,後來又給梅梅買,不誇張的講,他兜比臉還幹凈。

“很好,從今天開始,往家裏交錢吧,我要的不多,上交一半工資,住宿費夥食費什麽的。”

“憑什麽?”周朝陽瞪大眼睛說道。

他一半工資也有十來塊,本來就不夠花。再說就算要上交,也是交給爸媽。

夫妻兩個對這個兒子還挺有愛的,自打上班之後,工資都是自己拿著。周朝陽這個人又大手大腳慣了,手裏根本沒多少錢。

連寄給爺奶和妹妹的五塊錢都敢貪,就沒指望這人手裏有多少錢。

“憑什麽?你說憑什麽?就憑我十幾年都是城裏戶口,在老家我可沒看到一粒商品糧,屬於我的份額呢?去哪兒了?”

周思甜目光掃過眾人,“一家五口人,卻吃著六個人的商品糧,就這還不夠,老家每年寄過來的糧食也進了你們的肚子吧?合著我在老家下地幹活兒,就是養出了你們這些覺得理所當然的狗東西!這些,都是你們欠我的!”

周朝陽低著頭,沒敢再說話。

周宏民跟胡素蘭也把腦袋扭了過去,不想再看見周思甜。

洗了碗回來的周向陽,見氣氛不對,進來之後,把門關上,又把碗放了回去,找了個角落乖乖的待著。

“十多年的賬,我也懶得跟你們一筆一筆的算,你每個月給我上交一半工資。還有你們兩夫妻,每人每個月給我十塊錢做補償。”

“憑什麽,你之前不是拿了四百塊?”

“那是我的精神補償,說到這個,我差點兒忘了,你們偷摸給我報名的事情,還沒給補償呢,你們自己商量商量,看看給我多少錢合適。”

夫妻兩個都被氣得面色鐵青,怎麽都沒想到,居然還能牽扯到錢的事情上。

“我們可是你親爹媽,要不是我們,能有你嗎?你有什麽資格找我們要錢?”胡素蘭瞪著周思甜說道。

“我讓你們把我生下來的?生我的時候我同意了嗎?還後悔生我,自己不把衣服脫光,誰還能強迫你們?”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那話是你能說的嗎?”

“怎麽,說話還有禁忌?你們能幹不要臉的事情,我就不能說出來?”

周思甜看著一群人,一臉的無奈,“算了,既然這樣,我們就把這些年來的賬,一筆一筆的算清楚吧。”

拿了紙筆出來,周思甜自己是記不清楚的,原主記憶裏的這些事情,本來就很模糊。可她有系統啊,而且還沒有一丁點兒的誤差。

這些年老家往這邊寄了多少糧食,她的戶口能領多少商品糧,一筆一筆的賬算出來,也是一個龐大的數額。

周朝陽嘀咕道,“那這些年,爸也是給老家寄了不少東西呢。”

“他寄過去的那些東西,有胡素蘭往她娘家拎得多嗎?周朝陽,你摸著良心告訴我,你媽一年到頭往娘家跑了多少趟,你爸一年到頭,又往老家寄了多少東西?”

胡素蘭回娘家不可能空手,一個月她都得跑好幾趟。

那些東西加起來,可不少。

周思甜不說還好,現在這麽一說,仔細回想起來,周宏民都感覺心裏有點兒不得勁。合著他賺的錢,自己爹媽沒享受到多少,全給老丈人家送過去了。

“來來來,都把自己花的錢寫下來,省得你們還覺得我口說無憑。”

“我就不用了,有些我記不太清了。”周朝陽有些心虛的說道。

“真記不清了?我倒是可以打得你記得清楚。”周思甜瞪著他說道。

周朝陽只好努力去想自己把錢花哪兒了。

至於那對夫妻,被她這麽一挑撥,顯然也是有了想法。

尤其是周宏民,想到這麽些年,胡素蘭隔三差五的回娘家,回回都不空手,不是孝敬她爹媽的,就是給她那兩個兄弟買東西。

總歸娘家那些人,就沒被落下過。

再想想胡素蘭跟他回老家,給他家裏人帶的,都是自己用過,然後不想要的。

雖說東西還能用,拿著給老家的人,也是節儉。可一對比,心裏就覺得不得勁。

憑啥他家裏人就得用她胡素蘭娘家人用過的東西,他親爹媽穿的衣裳,還都是胡素蘭爹媽穿過的。

再新那也改變不了是他老丈人和丈母娘穿過的舊衣裳,而且回回都是帶的舊衣裳。

越想越感覺不是滋味。

瞧不起他鄉下的爹媽,那不就等於是瞧不起他。

見他們都不說話,周思甜還特別耐心的等了一會兒。

“你們兩個真的不考慮考慮我的建議?還是說,就算拼著工作不要,也要跟我犟?”

說話的時候,又看了一下手表,“最多再給你們十分鐘考慮,十分鐘後,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我可沒有耐心陪你們耗。”

“你做夢,我不可能……”

胡素蘭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宏民按住了,“給!”

剛才周思甜的話,真把周宏民給刺激到了。

胡素蘭在娘家人身上花錢那麽痛快,到他的家人,就是摳摳索索的,還說什麽,爸媽他們在老家要幹農活兒,衣服磨損的快,穿新的也是浪費。

現在想想,這話聽著也太虛偽了。

他在鄉下生活過,哪能不知道什麽情況,真有新衣裳,平日裏都是舍不得穿的,都是逢年過節的日子,或者有什麽大事才拿出來。

怎麽可能穿著新衣裳幹活兒。

借口,都是借口。

“給,我們給!”

反正不給周思甜,也是給胡素蘭娘家去了。周思甜再怎麽不好,那也是是他親閨女,給她花,怎麽都比給胡家人花的好。

“就這麽定了,以後我和你媽一人給你十塊錢。還有朝陽,以後把你工資的一半給甜甜。”

周朝陽也是,拿的工資全給喜歡的女孩子花了,要是成了也就罷了,到現在都沒成,錢全打了水漂。

還不如給周思甜呢,好歹也是親妹妹。

“想好了沒?想好了先把這個月的補償給我。看見你們,我得少活多少天,趕緊把我的精神補貼給續上。”

胡素蘭站起身,咬牙切齒的瞪著周思甜,看她一眼,自己都得少活十年,她倒是厚臉皮,能說出這些不要臉的話。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周宏民居然倒戈,偏心這個死丫頭。為了得到寶珠的消息,只好回屋把錢拿給了周思甜。

“寶珠她到底去哪兒了?”胡素蘭流著淚問道。

周思甜把錢點了一遍,這才道,“戶口本我也要啊,省得你們再拿我的戶口本搞事情。”

要不是還在上學,沒地兒接收她的戶口本,周思甜早就想辦法把戶口本遷走了,誰要跟這些人待在一個戶口本上。

她記得高中不接收戶口,大學才接收來著,可是恢覆高考還得有幾年。

原本她打算高中跳級來著,不過工作確實不好找,算了,先茍著吧。

胡素蘭把戶口本拍到周思甜面前。

戶口本是插頁式,周思甜翻看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戶口被放到了最後,她嗤笑一聲,將整本就收了起來。

周宏民是戶主,萬一他拿著戶口本說自己的那一頁丟了去補辦呢。

整本拿著比較保險。

“大西北。”她收下戶口本之後說道。

胡素蘭聽到,差點兒暈了過去。

她怎麽都沒想到,周思甜把周寶珠給弄到了大西北。即便她沒去過,可報紙還是看過的,大西北那是什麽地方,她的寶珠去了,得過得多苦啊。

不行,那些東西還不夠,她還要多給寶珠準備一些。

“大西北哪兒?”

周宏民一句話把胡素蘭理智喚了回來,光知道大西北也沒用啊,具體地址在哪裏?

“我哪兒知道。”

這個周思甜真不知道,她就跟人家負責登記的同志說了大西北,至於人家把周寶珠送到大西北那個地方,她並不清楚。

“嘖嘖,你們也知道苦啊。你們的寶珠也不知道適不適應那裏的生活。她可是說過,省城的各種糖她都吃膩了。到了那裏吃了苦,不知道寶珠想不想念這裏的糖,要不你們多給她寄點兒糖過去,讓她吃苦的時候甜甜嘴,這樣苦中帶著一點兒甜。”周思甜陰陽怪氣的說道。

周寶珠既然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她的姐妹,那她幾次回老家,說自己的新衣裳,還有吃膩的糖果,擺明了就是故意在原主面前炫耀。

小小年紀就那樣,那就更不能慣著她了,就得多吃點兒苦,才能回味以前的日子有多甜。

“行了,天色不早了,趕緊睡吧。睡不定在夢裏,能見到你們的寶珠呢。”

周思甜正要回屋的時候,想了想又道,“周寶珠是下鄉插隊,不是死了,你們一個個的,別哭喪著臉,家裏的事情該做就得做。”

“不許詛咒寶珠!”

“她要真有什麽事情,也是被你們給咒的。關我什麽事,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們。”周思甜攤手道。

“對了大哥,你追求人家姑娘,也得提高一下你自身的能力啊,洗衣服做飯都得學,光花錢有什麽用,說不準那姑娘就是看出你大手大腳,不會過日子,所以才不搭理你的。”

“你胡說,你又不認識梅梅,你怎麽知道?”周朝陽壓根兒就不信周思甜的話。

“愛信不信,反正我是不會選你這種沒用的男人的,給姑娘花錢,還要偷爺奶的養老錢,真是晦氣。向陽,你可不要跟你大哥學啊,會洗衣服做家務的男人,以後會很受歡迎的。你還小,從現在開始學剛剛好,明天開始,你就學習買菜做飯吧。”

周向陽壓根兒就不敢說話,周思甜說什麽就是什麽。

等她回了屋,客廳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直到周宏民發話,“行了,都去睡吧。”

可除了周向陽,其他人根本睡不著,翻來覆去的都是周思甜的那些話。

後半夜,周宏民兩口子也不知道幹啥了,從口角爭執到大打出手,把鄰居都吵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