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血，濃郁腥臭的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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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血，濃郁腥臭的血味……
血, 濃郁腥臭的血味，入目所及處猩紅一片，灰白的地板都被染了色。
林念頭腦昏沈, 渾身撕裂般的疼，眼中的世界在天旋地轉, 眼皮沈重, 幾度要黏在一起。
但她好似聽見了身邊有人在喊賀知張，於是拼了命想要睜開眼看一下。
賀知張……危險……這是針對你的，快走……
她嘴唇囁嚅, 喉嚨裏發出的喃喃聲嘶啞模糊，實際上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喲呵, 還能說得出來話呢。”何健豪舌尖頂著腮幫子，桀桀笑了兩聲。
突然，林念後腦勺的頭發被人猛地薅住, 用力往後一拽，頭皮傳來絲絲密密的泛疼。
疼痛讓她清明一瞬, 看清身邊站著的人是何健豪。
被綁走之後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
林念被強行喚醒，意識恢覆便身處這個昏暗的房間裏。
除了她，房間裏就只有何健豪一個人, 但她被綁得結結實實，一點掙脫的可能性都沒有。
何健豪舉著手機錄視頻，逼她哭著求賀知張來救人，她不願意, 一滴眼淚都不肯流。
一開始何健豪還只是言語威脅，後來愈發不耐煩，在接了個電話後，眼神流露出幾分狠厲。
打開邊上的五鬥櫃, 他猶豫幾秒，挑出一條帶著尖刺的鞭子，忿忿抽了地板一下：“錄不錄？”
林念死不松口。
鞭子帶著劃破淩空的力道落在她大腿上，皮肉翻開，深紅色的血汩汩往外冒。
她始終咬牙，一言不發。
於是挨了一鞭又一鞭，一次比一次狠。
何健豪似乎是從中得到了什麽奇怪的樂趣，笑容嗜血變態。
直到把林念打得皮開肉綻，渾身上下沒幾塊好肉，他嘬嘬兩聲，施舍似的說：“真可憐，等賀知張來了，我一定在他身上多抽幾鞭子，別擔心啊。”
“誰讓你是他唯一在意的人呢，沒有你，我們還釣不出他，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林念疼得意識模糊，卻無暇顧及身上的傷，內心默默祈禱著賀知張不要來。
可他還是來了。
賀知張逆著光站在門口，明暗交疊，勾勒出他的身形輪廓，如同地獄來的修羅，散發著肅殺的氣息。
他想直接沖過去看林念的狀態，何健豪察覺到，上前一步攔下，反手掏出一把通體黑色的匕首，刀刃抵在林念染血的脖頸上。
這把刀是當初在C國插在蘋果上的那把。
“你再過來一步，就再也見不到她了，你大可以試試。”何健豪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林念身上的傷是他說的話最好的佐證，何健豪真能幹出這事。
賀知張維持著邁出一步的動作，呼吸一滯：“你想要什麽？”
“我以為陳剛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何健豪挑眉，“不過既然你都問了，那我就再提一個。”
他伸出一只腳，腳尖點地來回碾了兩下，示意賀知張看：“跪下，像狗一樣把我的鞋舔一遍。”
賀知張還沒說話，他後面的大胖先炸了：“你不存心侮辱人嗎？！你他媽都把林念姐打成了這樣，你是在違法犯罪知不知道！”
方隊長沈默著，利用餘光看時間的次數頻繁起來。
何健豪無所謂地聳肩，“行啊，那我手上這力道可就掌控不好了。”
說著，刀往肉裏刺進幾毫米，血珠滲了出來。
“我跪——！”賀知張咬著牙說，眼白布滿了紅血絲，身體微微顫抖著：“別動她。”
林念和他對上視線，心臟一點一點下沈，搖頭的動作微不可察。
不要、不要跪……不可以，不行！
賀知張仿佛看懂她眼神表達的意思，沖她安撫笑了下，旋即挺直的脊背彎了。
咚一聲，單膝跪地，慢慢地另一邊膝蓋也砸向地面。
天之驕子，人人稱讚的賀知張，如今正臣服於自己面前，卑躬屈膝，這一認知極大滿足了何健豪的變態欲望。
掛念整整七年的事，一朝達成了，何健豪仰天大笑：“賀知張，你居然有今天哈哈哈……”
“你他娘不是很狂嗎？啊？你再給老子狂一個試試看啊？”
大胖的忍受閾值在他賀哥跪下時已經到了臨界，硬生生被方隊長拉住了。
林念垂眸，用盡力氣閉上了眼，一滴摻了血的紅色淚珠自眼角滑落。
這時，一只冰涼的手撫上她的眼睛，連帶著匕首也放下了些。
何健豪略帶惋惜地說：“剛剛讓你錄視頻哭，你不哭，現在哭個什麽勁。”
“要是剛才哭了，又何必受這麽多罪？”
“我說了，別碰她。”賀知張吼道。
他抓準這難得的時機，一個箭步沖上前，利用身體慣性撞向何健豪，撲倒他。
他眼疾手快，大拇指掐住何健豪的手臂穴位，逼他松開握刀的手，順勢奪下，再飛快將刀滑向大胖的方向。
眼見賀知張已經成功鉗制住何健豪，大胖和方隊長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大胖妥帖收好刀，急忙走向林念，查看起她的狀態，手懸在半空中不敢觸碰，實在是她身上的傷太多了。
根本分辨出來哪兒是好的。
“林、林念姐，你、你、你哪兒不舒服……”話剛出口，大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都問的什麽蠢問題。
很快，大胖脫下身上的沖鋒衣外套，小心翼翼披在林念身上，抹了兩把眼淚，然後伸出手臂給她：“還能站起來嗎？”
林念像是聽不見大胖說話，偏頭一直看著賀知張的方向。
賀知張整個人壓在何健豪的身上，不留一絲的掙紮機會給他，順帶把他的嘴也給捂住了，只能聽見一陣嗚嗚丫丫的聲音。
察覺到林念的視線，賀知張回望過去，一個簡單的對視，兩人高懸著的心臟都落回了原處。
劫後餘生的後怕慢慢席卷上來，像藤蔓一般裹纏住他們。
外邊烏泱泱擠著一群人，有的穿著深藍色特警制服，有的穿著軍綠色的迷彩服，兩撥人將本就狹窄的小路塞得水洩不通。
是方隊長叫的增援，本來一直在暗處躲著，等待信號，危險解除後t幹脆直接出來了。
“兄弟，這就交給你們了。”方隊長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我老方欠一個情。”
這頭在交接之際，被摁在地上的何健豪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假借掙紮的動作，手伸進口袋裏摸索，碰到一個硬硬的方塊物時，猛地掐爆。
這是早些個月去找林德海時，他介紹的一個好東西。
同他人近身，大約半臂左右位置，只要輕輕一捏，特效迷藥便能瞬間起效，讓對方乖乖聽話。
很快，藥起了作用。
何健豪動了動手腕，感覺賀知張對他的鉗制力道弱了不少，於是不動聲色觀察四周。
在大胖扶起林念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傷患身上，疏於關註他和賀知張這邊。
何健豪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翻身掀開賀知張，反騎在他身上，迅速從腰後掏出一把更為小巧的匕首。
對準賀知張的心臟：“去死吧！”
世界仿佛摁下了暫停鍵。
‘噗吱’一聲，是刀刃插進了肉裏的聲音，賀知張無比清晰地聽見了。
溫熱的血濺到了他臉上，記憶中好聞清新的水蜜桃香氣此時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瞪大眼睛，緩緩垂下眼眸，不可置信地看著橫著趴在他身上的人——林念。
林念用身體替他擋下了這一刀。
人群陷入了慌亂，一張張驚慌失措的臉從視野裏略過，驚呼聲、叫罵聲……
何健豪被人拖走了，走之前表情依舊滿是不甘心，以及滔天的恨意。
有穿著迷彩服的軍人上前扶起林念，熟稔從隨身包裏翻找出消毒藥品和臨時包紮的紗布，替她處理起傷口。
那刀紮在了肩胛骨上方的位置，刺得挺深的，不敢隨意拔刀，只能做一些臨時的急救措施。
賀知張楞楞地看著這一幕，腦子裏一片空白，忽然間，何健豪罵罵咧咧的聲音穿過層層屏障，進了他耳朵裏。
他翻身暴起，三兩步跨到何健豪面前，攥住他的衣領，拳頭一下接一下往他臉上招呼。
拳風呼嘯，帶著不要命似的狠勁，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周圍人就看著，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架著何健豪的人甚至用力點力氣讓賀知張打得更方便些。
大家都能理解，一看角落裏還在處理傷口的女孩，勸阻的話就再不可能說出口了。
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被折磨成什麽樣了，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全是鞭痕……唉。
直到何健豪臉腫成豬頭，鼻涕口水一起流，大家才裝模作樣勸兩句，說別打了，鬧出人命不好。
賀知張跟沒聽見一樣，不再打臉，瘋了一般捶何健豪的腹部。
何健豪面如土色，真快要被活活打死了。
大家這才意識到失控了，於是方隊長率先站出來，從背後抓住賀知張的雙手，強逼著他停下來。
賀知張喪失了所有理智，瞳孔漆黑渙散，沒有焦點，左右晃兩下輕松掙脫，再次揮拳打向半死的何健豪。
這時，角落裏負責處理傷口的人說了句：“賀知張？哦，他沒事。”
揮出去的拳頭硬生生停在了半途中，賀知張的理智慢慢回籠。
他眼神逐漸聚焦，跌跌撞撞跑向林念，抓住她舉著的手：“念念。”
林念很虛弱，說話聲音細如蚊吟，但偏偏賀知張一字一字聽得異常清楚。
她說：“你沒事，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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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好似聽見了身邊有人在喊賀知張，於是拼了命想要睜開眼看一下。
賀知張……危險……這是針對你的，快走……
她嘴唇囁嚅, 喉嚨裏發出的喃喃聲嘶啞模糊，實際上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喲呵, 還能說得出來話呢。”何健豪舌尖頂著腮幫子，桀桀笑了兩聲。
突然，林念後腦勺的頭發被人猛地薅住, 用力往後一拽，頭皮傳來絲絲密密的泛疼。
疼痛讓她清明一瞬, 看清身邊站著的人是何健豪。
被綁走之後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
林念被強行喚醒，意識恢覆便身處這個昏暗的房間裏。
除了她，房間裏就只有何健豪一個人, 但她被綁得結結實實，一點掙脫的可能性都沒有。
何健豪舉著手機錄視頻，逼她哭著求賀知張來救人，她不願意, 一滴眼淚都不肯流。
一開始何健豪還只是言語威脅，後來愈發不耐煩，在接了個電話後，眼神流露出幾分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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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死不松口。
鞭子帶著劃破淩空的力道落在她大腿上，皮肉翻開，深紅色的血汩汩往外冒。
她始終咬牙，一言不發。
於是挨了一鞭又一鞭，一次比一次狠。
何健豪似乎是從中得到了什麽奇怪的樂趣，笑容嗜血變態。
直到把林念打得皮開肉綻，渾身上下沒幾塊好肉，他嘬嘬兩聲，施舍似的說：“真可憐，等賀知張來了，我一定在他身上多抽幾鞭子，別擔心啊。”
“誰讓你是他唯一在意的人呢，沒有你，我們還釣不出他，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林念疼得意識模糊，卻無暇顧及身上的傷，內心默默祈禱著賀知張不要來。
可他還是來了。
賀知張逆著光站在門口，明暗交疊，勾勒出他的身形輪廓，如同地獄來的修羅，散發著肅殺的氣息。
他想直接沖過去看林念的狀態，何健豪察覺到，上前一步攔下，反手掏出一把通體黑色的匕首，刀刃抵在林念染血的脖頸上。
這把刀是當初在C國插在蘋果上的那把。
“你再過來一步，就再也見不到她了，你大可以試試。”何健豪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林念身上的傷是他說的話最好的佐證，何健豪真能幹出這事。
賀知張維持著邁出一步的動作，呼吸一滯：“你想要什麽？”
“我以為陳剛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何健豪挑眉，“不過既然你都問了，那我就再提一個。”
他伸出一只腳，腳尖點地來回碾了兩下，示意賀知張看：“跪下，像狗一樣把我的鞋舔一遍。”
賀知張還沒說話，他後面的大胖先炸了：“你不存心侮辱人嗎？！你他媽都把林念姐打成了這樣，你是在違法犯罪知不知道！”
方隊長沈默著，利用餘光看時間的次數頻繁起來。
何健豪無所謂地聳肩，“行啊，那我手上這力道可就掌控不好了。”
說著，刀往肉裏刺進幾毫米，血珠滲了出來。
“我跪——！”賀知張咬著牙說，眼白布滿了紅血絲，身體微微顫抖著：“別動她。”
林念和他對上視線，心臟一點一點下沈，搖頭的動作微不可察。
不要、不要跪……不可以，不行！
賀知張仿佛看懂她眼神表達的意思，沖她安撫笑了下，旋即挺直的脊背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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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驕子，人人稱讚的賀知張，如今正臣服於自己面前，卑躬屈膝，這一認知極大滿足了何健豪的變態欲望。
掛念整整七年的事，一朝達成了，何健豪仰天大笑：“賀知張，你居然有今天哈哈哈……”
“你他娘不是很狂嗎？啊？你再給老子狂一個試試看啊？”
大胖的忍受閾值在他賀哥跪下時已經到了臨界，硬生生被方隊長拉住了。
林念垂眸，用盡力氣閉上了眼，一滴摻了血的紅色淚珠自眼角滑落。
這時，一只冰涼的手撫上她的眼睛，連帶著匕首也放下了些。
何健豪略帶惋惜地說：“剛剛讓你錄視頻哭，你不哭，現在哭個什麽勁。”
“要是剛才哭了，又何必受這麽多罪？”
“我說了，別碰她。”賀知張吼道。
他抓準這難得的時機，一個箭步沖上前，利用身體慣性撞向何健豪，撲倒他。
他眼疾手快，大拇指掐住何健豪的手臂穴位，逼他松開握刀的手，順勢奪下，再飛快將刀滑向大胖的方向。
眼見賀知張已經成功鉗制住何健豪，大胖和方隊長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大胖妥帖收好刀，急忙走向林念，查看起她的狀態，手懸在半空中不敢觸碰，實在是她身上的傷太多了。
根本分辨出來哪兒是好的。
“林、林念姐，你、你、你哪兒不舒服……”話剛出口，大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都問的什麽蠢問題。
很快，大胖脫下身上的沖鋒衣外套，小心翼翼披在林念身上，抹了兩把眼淚，然後伸出手臂給她：“還能站起來嗎？”
林念像是聽不見大胖說話，偏頭一直看著賀知張的方向。
賀知張整個人壓在何健豪的身上，不留一絲的掙紮機會給他，順帶把他的嘴也給捂住了，只能聽見一陣嗚嗚丫丫的聲音。
察覺到林念的視線，賀知張回望過去，一個簡單的對視，兩人高懸著的心臟都落回了原處。
劫後餘生的後怕慢慢席卷上來，像藤蔓一般裹纏住他們。
外邊烏泱泱擠著一群人，有的穿著深藍色特警制服，有的穿著軍綠色的迷彩服，兩撥人將本就狹窄的小路塞得水洩不通。
是方隊長叫的增援，本來一直在暗處躲著，等待信號，危險解除後t幹脆直接出來了。
“兄弟，這就交給你們了。”方隊長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我老方欠一個情。”
這頭在交接之際，被摁在地上的何健豪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假借掙紮的動作，手伸進口袋裏摸索，碰到一個硬硬的方塊物時，猛地掐爆。
這是早些個月去找林德海時，他介紹的一個好東西。
同他人近身，大約半臂左右位置，只要輕輕一捏，特效迷藥便能瞬間起效，讓對方乖乖聽話。
很快，藥起了作用。
何健豪動了動手腕，感覺賀知張對他的鉗制力道弱了不少，於是不動聲色觀察四周。
在大胖扶起林念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傷患身上，疏於關註他和賀知張這邊。
何健豪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翻身掀開賀知張，反騎在他身上，迅速從腰後掏出一把更為小巧的匕首。
對準賀知張的心臟：“去死吧！”
世界仿佛摁下了暫停鍵。
‘噗吱’一聲，是刀刃插進了肉裏的聲音，賀知張無比清晰地聽見了。
溫熱的血濺到了他臉上，記憶中好聞清新的水蜜桃香氣此時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他瞪大眼睛，緩緩垂下眼眸，不可置信地看著橫著趴在他身上的人——林念。
林念用身體替他擋下了這一刀。
人群陷入了慌亂，一張張驚慌失措的臉從視野裏略過，驚呼聲、叫罵聲……
何健豪被人拖走了，走之前表情依舊滿是不甘心，以及滔天的恨意。
有穿著迷彩服的軍人上前扶起林念，熟稔從隨身包裏翻找出消毒藥品和臨時包紮的紗布，替她處理起傷口。
那刀紮在了肩胛骨上方的位置，刺得挺深的，不敢隨意拔刀，只能做一些臨時的急救措施。
賀知張楞楞地看著這一幕，腦子裏一片空白，忽然間，何健豪罵罵咧咧的聲音穿過層層屏障，進了他耳朵裏。
他翻身暴起，三兩步跨到何健豪面前，攥住他的衣領，拳頭一下接一下往他臉上招呼。
拳風呼嘯，帶著不要命似的狠勁，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周圍人就看著，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架著何健豪的人甚至用力點力氣讓賀知張打得更方便些。
大家都能理解，一看角落裏還在處理傷口的女孩，勸阻的話就再不可能說出口了。
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被折磨成什麽樣了，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全是鞭痕……唉。
直到何健豪臉腫成豬頭，鼻涕口水一起流，大家才裝模作樣勸兩句，說別打了，鬧出人命不好。
賀知張跟沒聽見一樣，不再打臉，瘋了一般捶何健豪的腹部。
何健豪面如土色，真快要被活活打死了。
大家這才意識到失控了，於是方隊長率先站出來，從背後抓住賀知張的雙手，強逼著他停下來。
賀知張喪失了所有理智，瞳孔漆黑渙散，沒有焦點，左右晃兩下輕松掙脫，再次揮拳打向半死的何健豪。
這時，角落裏負責處理傷口的人說了句：“賀知張？哦，他沒事。”
揮出去的拳頭硬生生停在了半途中，賀知張的理智慢慢回籠。
他眼神逐漸聚焦，跌跌撞撞跑向林念，抓住她舉著的手：“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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