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從球場出來後，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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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從球場出來後，賀知……
從球場出來後, 賀知張一直臭著臉，牽著林念手的力道倒是一貫的溫柔。
上了車，他偏頭看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一言不發，周身氣壓很低。
前頭開車的大胖頻頻擡眼, 在後視鏡裏打量賀知張, 和林念對上視線時，眨了眨眼，眼神詢問。
‘啥情況？咋去一趟就成這樣了？’
林念輕輕搖頭, 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
這時，身邊男人發出一聲嗤笑, 冷漠至極。
車裏開了暖氣，但溫度仿佛驟降了好幾度，冷得大胖打了個哆嗦。
林念垂眸想了想, 挪到後座中間的位置，手臂貼著他, 問：“不開心？”
沒等他說話，帶著委屈怨氣的話下一秒吐出來：“我畫都沒畫完，出來接你回家, 你還甩臉色給我。”
賀知張繃著的表情一下松動了，小尾指去勾林念的手，“沒有，你來接我, 我很開心，就是憋屈。”
“憋屈什麽？”
賀知張憋著一股氣，打死也不說的架勢，想要含糊其辭糊弄過去, 林念自然不願意，水潤杏眸目不轉睛盯著他看。
最終賀知張敗下陣來，破罐子破摔地說：“你加了她聯系方式。”
林念哭笑不得：“一個聯系方……”式而已。
她忽然頓住。
賀知張是在吃醋？和一個女生？
斑駁的樹影光斑快速略過，照得男人側臉明明暗暗，唇線繃緊，似乎在忍耐著什麽。
“你不想我加她？”林念湊過去，直白問道。
兩人的距離不過一掌，車子稍微剎個車就能親上。
賀知張單手撐著下巴，修長的手指抵在唇上，不肯看她，聲音含含糊糊地‘嗯’了聲。
他一直想塑造一個成熟穩重男人的形象，能為她遮風擋雨，撐起一片天，而不是拈酸吃醋的幼稚鬼。
今天還要她大老遠跑來解圍，自己簡直無能。
‘噗呲’一下，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遍布整個車內。
林念笑彎了腰，額頭頂在賀知張的肩膀上，上半身一顫一顫。
賀知張怔楞一瞬，質問的話到了嘴邊，在看清林念明媚的笑容時，通通忘了個幹凈。
要說什麽來著……不記得了，我家念念真好看……
暖風呼呼從出風口往外吹，車裏的氣溫很快回升到該有的舒適溫度。
賀知張抖了抖肩膀，無形的碎冰碴子掉落一地，整個人霎時間柔和不少，看向林念無奈又寵溺問道：“就這麽好笑？”
林念咳嗽兩聲，好不容易停下，臉頰笑得紅撲撲，像是春天開的第一註桃花。
她坐直了身體，調整表情佯裝嚴肅，但眸子裏的笑意滿得往外溢：“沒有，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賀知張嘆氣，剛想要說話，一道陽光折射在金屬表面所產生的亮光閃了一下他的眼睛。
他閉上眼緩了會，隨後定睛看向那塊金屬，登時腦子空白一片。
“戒指……”賀知張喃喃道。
上次他發現林念還戴著求婚戒指時，她的反應是躲閃難堪，差點以為戒指會永生永世封存起來，誰料現在她大大方方戴著，展示給所有人看。
他控制不住去揣摩林念在想什麽。
是……接受了嗎？
林念食指勾著戒指，低頭瞄了眼，坦蕩道：“嗯，戒指。”
下一秒，戒指被松開，晃悠幾下重新貼在主人的胸前，戒指中央那抹藍色深邃漂亮。
“戒指後說，”林念偏頭看著他問：“先聊一下蔣芊芊的事。”
賀知張回神，心臟跳動的速度只增不減，皺眉道：“聊她幹什麽？”
片刻的沈默後，賀知張聽見她說：“學長是因為他是道德低下的人渣，那攔下蔣芊芊是為什麽？況且她還是個女生。”
像是有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賀知張當即清醒不少，“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蔣芊芊喜歡女生，在圈子裏不是秘密，大張旗鼓追我也只是糊弄她家老頭，我不想她接近你。”
“原來是這樣，”林念想了想，在手機屏幕上點兩下，然後翻轉展示給賀知張看：“刪掉了。”
賀知張啞然，只覺自己的頭頂好似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心情全憑林念一句話做主，上上下下，跌宕起伏。
此時，他便控制不住地想要親近。
他等不及了。
在座椅扶手上的按鍵板摩挲，找到目標鍵位，毫不猶豫摁下。
前方傳來‘嗡——’的一聲，一塊擋板緩緩升起，阻隔了大胖疑惑探究的目光。
後排成了半密閉的隱私空間，蓬勃的欲望肆意生長。
賀知張伸手扣住林念白皙的脖頸，聲音又沈又啞：“學長的事，什麽時候知道的？許言說的？”
林念知道他想要做什麽，都明晃晃寫在了眼睛裏。
她不避不退，昂著腦袋：“不是，我猜的。”
“當了六年的鄰居，我真是有夠遲鈍的。”
賀知張喉結上下滑動，猶豫著問：“不覺得我像個變態一樣偷窺了你六年？”
一陣無言沈默後，林念朝他伸出手，“手機。”
雖然不明所以，賀知張還是照做了，聽話模樣像只叼著玩具還給主人的大型犬。
林念忍住笑，輸入自己的生日絲滑解鎖手機，找到聯系人，指著備註說：“你給我的備註是沒良心的。”
隨後她找出她的手機，調出和賀知張的聊天框，“我給你的備註是無賴。”
“沒良心配無賴，天造地設的一對，無賴不管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行為，都能被沒良心的原諒。”
邏輯牽強，但奈何林念說時自信滿滿，仿佛就該如此。
不僅說服了她自己，也把賀知張心裏那點小疙瘩不留痕跡地抹除了。
賀知張勾起唇角，掩飾不住的歡愉，身後尾巴狂搖，邊喊著念念，邊俯身靠近。
一根蔥白手指抵住他靠近的唇，林念長睫微垂：“阿長，我想我欠你一句道歉——”
未說完的話被一個輕柔、充滿憐惜的吻封住，唇瓣之間隔著林念的手指，賀知張視若罔聞，輾轉反覆攆著她，親地認真熱切。
一呼一吸間都是對方身上的味道，早已刻入骨髓的氣息。
漸漸地，林念忘了她想要說什麽，全身心都被捏著她脖子的大手吸引，輕輕一捏，沒骨氣地彎了脊背。
攔在中間的手指無力下滑，重重摔在大腿上。
一吻畢，林念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時間，可半分鐘都不到，頭頂男人暗啞嗓音響起：“繼續了。”
緊接著，呼吸再次被侵占掠奪，好似怎麽也吻不夠。
直到大胖敲敲擋板，兩人才發現已經到了地下車庫。
遲來的羞赧裹挾著林念，她用力錘了一下賀知張的肩膀，瞪著他：“都怪你。”
賀知張眼神頃刻間暗了，裏頭欲念燃得更旺。
他反手摁了下按鍵，擋板下來了些，“大胖，鑰匙放扶手箱上，給你放兩天假。”
向來遲鈍的大胖破天荒地立馬理解了賀知張的隱含意，爽快應了聲。
停車、拔鑰匙、下車一氣呵成。
‘嘭’一聲關門後，車內燈自動熄滅，車裏陷入一片黑暗。
“念念，”賀知張叫了聲：“在我這，你永遠都不需要道歉，一切是我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我要謝謝你，願意回到我身邊，我終於……等到你了。”
良久，林念輕聲問：“值得嗎？”
回應她的是格外堅定、擲地有聲的‘值得’。
“或許我沒你想的那麽好，是過去的濾鏡疊加，斷層分手才——”
‘啵——’賀知張親了她一下。
“才讓你覺得心有不甘，其實不是喜——”
‘啵——’賀知張又親了她一口，比之前更紮實。
林念捏了捏他的手掌心，“為什麽不讓我說完？”
“林念，你很好，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你更好，”賀知張反手抓著她：“我是個有獨立健全思考能力的成年人，如果連想要什麽都搞不清，認不清自己的心，簡直對不起過去受的歷練。”
“我很清醒、清楚地知道我愛你，我只要你，毋庸置疑。”
賀知張的手是幹燥溫暖的，光是握著便讓人覺得無比安心，輕柔地替她抹去所有的疑慮。
半晌後，林念傾身抱了上去，雙手抓著他的衣領，把自己塞進了他的懷裏，嘟囔道：“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冤枉，我哪有？”
“你說你是會思考的成年人，能認清自己的心，但我兜兜轉轉這麽久才找到路，不就是說我……”
這話招t來一陣低笑聲，賀知張胸腔震動，伸手將人摟得更緊了些：“蒼天明鑒，絕對沒有。”
“你繞再遠的路也沒關系，我會去接你回家。”
林念手指微蜷，腦袋埋在他頸窩蹭了蹭，‘嗯’了聲。
下一瞬，她被抱起，天旋地轉間跌落在床上，回彈兩下，很快一個高大身影籠罩下來。
熱度不斷攀升，林念好不容易掙紮出水，騰出一絲清明：“家裏……沒有……”
“有。”
林念睜大眼，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截紅舌溜進來，卷走她的理智。
若即若離時，賀知張在她耳畔輕聲解釋：“念念，我是素了六年、身體健康的成年男性，有欲望、有需求。”
“從你住進來的那一天起，我每一天都在想。”
一天一夜無眠。
臥室的地上散落幾個方方正正的包裝袋，剛換上的鵝黃色被單淩亂不堪，最後被揉成團，一股腦塞進洗衣機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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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他偏頭看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一言不發，周身氣壓很低。
前頭開車的大胖頻頻擡眼, 在後視鏡裏打量賀知張, 和林念對上視線時，眨了眨眼，眼神詢問。
‘啥情況？咋去一趟就成這樣了？’
林念輕輕搖頭, 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
這時，身邊男人發出一聲嗤笑, 冷漠至極。
車裏開了暖氣，但溫度仿佛驟降了好幾度，冷得大胖打了個哆嗦。
林念垂眸想了想, 挪到後座中間的位置，手臂貼著他, 問：“不開心？”
沒等他說話，帶著委屈怨氣的話下一秒吐出來：“我畫都沒畫完，出來接你回家, 你還甩臉色給我。”
賀知張繃著的表情一下松動了，小尾指去勾林念的手，“沒有，你來接我, 我很開心，就是憋屈。”
“憋屈什麽？”
賀知張憋著一股氣，打死也不說的架勢，想要含糊其辭糊弄過去, 林念自然不願意，水潤杏眸目不轉睛盯著他看。
最終賀知張敗下陣來，破罐子破摔地說：“你加了她聯系方式。”
林念哭笑不得：“一個聯系方……”式而已。
她忽然頓住。
賀知張是在吃醋？和一個女生？
斑駁的樹影光斑快速略過，照得男人側臉明明暗暗，唇線繃緊，似乎在忍耐著什麽。
“你不想我加她？”林念湊過去，直白問道。
兩人的距離不過一掌，車子稍微剎個車就能親上。
賀知張單手撐著下巴，修長的手指抵在唇上，不肯看她，聲音含含糊糊地‘嗯’了聲。
他一直想塑造一個成熟穩重男人的形象，能為她遮風擋雨，撐起一片天，而不是拈酸吃醋的幼稚鬼。
今天還要她大老遠跑來解圍，自己簡直無能。
‘噗呲’一下，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遍布整個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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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張怔楞一瞬，質問的話到了嘴邊，在看清林念明媚的笑容時，通通忘了個幹凈。
要說什麽來著……不記得了，我家念念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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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張抖了抖肩膀，無形的碎冰碴子掉落一地，整個人霎時間柔和不少，看向林念無奈又寵溺問道：“就這麽好笑？”
林念咳嗽兩聲，好不容易停下，臉頰笑得紅撲撲，像是春天開的第一註桃花。
她坐直了身體，調整表情佯裝嚴肅，但眸子裏的笑意滿得往外溢：“沒有，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賀知張嘆氣，剛想要說話，一道陽光折射在金屬表面所產生的亮光閃了一下他的眼睛。
他閉上眼緩了會，隨後定睛看向那塊金屬，登時腦子空白一片。
“戒指……”賀知張喃喃道。
上次他發現林念還戴著求婚戒指時，她的反應是躲閃難堪，差點以為戒指會永生永世封存起來，誰料現在她大大方方戴著，展示給所有人看。
他控制不住去揣摩林念在想什麽。
是……接受了嗎？
林念食指勾著戒指，低頭瞄了眼，坦蕩道：“嗯，戒指。”
下一秒，戒指被松開，晃悠幾下重新貼在主人的胸前，戒指中央那抹藍色深邃漂亮。
“戒指後說，”林念偏頭看著他問：“先聊一下蔣芊芊的事。”
賀知張回神，心臟跳動的速度只增不減，皺眉道：“聊她幹什麽？”
片刻的沈默後，賀知張聽見她說：“學長是因為他是道德低下的人渣，那攔下蔣芊芊是為什麽？況且她還是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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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芊芊喜歡女生，在圈子裏不是秘密，大張旗鼓追我也只是糊弄她家老頭，我不想她接近你。”
“原來是這樣，”林念想了想，在手機屏幕上點兩下，然後翻轉展示給賀知張看：“刪掉了。”
賀知張啞然，只覺自己的頭頂好似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心情全憑林念一句話做主，上上下下，跌宕起伏。
此時，他便控制不住地想要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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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傳來‘嗡——’的一聲，一塊擋板緩緩升起，阻隔了大胖疑惑探究的目光。
後排成了半密閉的隱私空間，蓬勃的欲望肆意生長。
賀知張伸手扣住林念白皙的脖頸，聲音又沈又啞：“學長的事，什麽時候知道的？許言說的？”
林念知道他想要做什麽，都明晃晃寫在了眼睛裏。
她不避不退，昂著腦袋：“不是，我猜的。”
“當了六年的鄰居，我真是有夠遲鈍的。”
賀知張喉結上下滑動，猶豫著問：“不覺得我像個變態一樣偷窺了你六年？”
一陣無言沈默後，林念朝他伸出手，“手機。”
雖然不明所以，賀知張還是照做了，聽話模樣像只叼著玩具還給主人的大型犬。
林念忍住笑，輸入自己的生日絲滑解鎖手機，找到聯系人，指著備註說：“你給我的備註是沒良心的。”
隨後她找出她的手機，調出和賀知張的聊天框，“我給你的備註是無賴。”
“沒良心配無賴，天造地設的一對，無賴不管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行為，都能被沒良心的原諒。”
邏輯牽強，但奈何林念說時自信滿滿，仿佛就該如此。
不僅說服了她自己，也把賀知張心裏那點小疙瘩不留痕跡地抹除了。
賀知張勾起唇角，掩飾不住的歡愉，身後尾巴狂搖，邊喊著念念，邊俯身靠近。
一根蔥白手指抵住他靠近的唇，林念長睫微垂：“阿長，我想我欠你一句道歉——”
未說完的話被一個輕柔、充滿憐惜的吻封住，唇瓣之間隔著林念的手指，賀知張視若罔聞，輾轉反覆攆著她，親地認真熱切。
一呼一吸間都是對方身上的味道，早已刻入骨髓的氣息。
漸漸地，林念忘了她想要說什麽，全身心都被捏著她脖子的大手吸引，輕輕一捏，沒骨氣地彎了脊背。
攔在中間的手指無力下滑，重重摔在大腿上。
一吻畢，林念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時間，可半分鐘都不到，頭頂男人暗啞嗓音響起：“繼續了。”
緊接著，呼吸再次被侵占掠奪，好似怎麽也吻不夠。
直到大胖敲敲擋板，兩人才發現已經到了地下車庫。
遲來的羞赧裹挾著林念，她用力錘了一下賀知張的肩膀，瞪著他：“都怪你。”
賀知張眼神頃刻間暗了，裏頭欲念燃得更旺。
他反手摁了下按鍵，擋板下來了些，“大胖，鑰匙放扶手箱上，給你放兩天假。”
向來遲鈍的大胖破天荒地立馬理解了賀知張的隱含意，爽快應了聲。
停車、拔鑰匙、下車一氣呵成。
‘嘭’一聲關門後，車內燈自動熄滅，車裏陷入一片黑暗。
“念念，”賀知張叫了聲：“在我這，你永遠都不需要道歉，一切是我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我要謝謝你，願意回到我身邊，我終於……等到你了。”
良久，林念輕聲問：“值得嗎？”
回應她的是格外堅定、擲地有聲的‘值得’。
“或許我沒你想的那麽好，是過去的濾鏡疊加，斷層分手才——”
‘啵——’賀知張親了她一下。
“才讓你覺得心有不甘，其實不是喜——”
‘啵——’賀知張又親了她一口，比之前更紮實。
林念捏了捏他的手掌心，“為什麽不讓我說完？”
“林念，你很好，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你更好，”賀知張反手抓著她：“我是個有獨立健全思考能力的成年人，如果連想要什麽都搞不清，認不清自己的心，簡直對不起過去受的歷練。”
“我很清醒、清楚地知道我愛你，我只要你，毋庸置疑。”
賀知張的手是幹燥溫暖的，光是握著便讓人覺得無比安心，輕柔地替她抹去所有的疑慮。
半晌後，林念傾身抱了上去，雙手抓著他的衣領，把自己塞進了他的懷裏，嘟囔道：“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冤枉，我哪有？”
“你說你是會思考的成年人，能認清自己的心，但我兜兜轉轉這麽久才找到路，不就是說我……”
這話招t來一陣低笑聲，賀知張胸腔震動，伸手將人摟得更緊了些：“蒼天明鑒，絕對沒有。”
“你繞再遠的路也沒關系，我會去接你回家。”
林念手指微蜷，腦袋埋在他頸窩蹭了蹭，‘嗯’了聲。
下一瞬，她被抱起，天旋地轉間跌落在床上，回彈兩下，很快一個高大身影籠罩下來。
熱度不斷攀升，林念好不容易掙紮出水，騰出一絲清明：“家裏……沒有……”
“有。”
林念睜大眼，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截紅舌溜進來，卷走她的理智。
若即若離時，賀知張在她耳畔輕聲解釋：“念念，我是素了六年、身體健康的成年男性，有欲望、有需求。”
“從你住進來的那一天起，我每一天都在想。”
一天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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