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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姐,你聽說陳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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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姐,你聽說陳剛的……

“姐, 你聽說陳剛的事嗎?昨天鬧得沸沸揚揚的,陳老爺子壓都壓不下去。”林語之敷著面膜,仰面躺在沙發上問道。

林念正拿著梳子給年糕梳毛, 聞言動作停滯一瞬,“他怎麽了?”

“具體的不太清楚, 忙著幫你搬家收拾東西, 就沒問太仔細,好像是被人舉報了?警察直接去公司把人強制帶走,手銬都沒遮一下, 照片滿天飛。”

林語之說完,猛地拍了一下沙發邊緣, 義憤填膺道:“該啊他,本事沒有,害人的事幹了一籮筐, 大快人心!”

“小之,陳剛被抓這事……”林念揉了兩下年糕的腦袋, 把他放走,擡眸看向林語之:“許言態度怎麽樣?”

她並不認為陳剛被抓走是意外,陳家壓不下新聞, 說明背後有比陳家更大的勢力在操盤。

“他?沒什麽反應呀,他忙著處理祥瑞智能的收購案呢。”

提到工作,林語之掀開面膜,翻了個身面向林念, 說:“姐,我專門請了兩天假過來幫你搬東西,真的不能告訴我為什麽你松口答應姓賀的同居嗎?”

被這麽一打岔,林念陷入回憶。

前些天某個大汗淋漓的深夜, 賀知張在大起大合的沈浮裏,趁她意識渙散時,啞著嗓子要討個名分。

當時她有一剎那的松動,想答應了他,但很快被一記重擊喚醒混沌。

還不是時候。

她想弄清楚當年在賀家祠堂所聽到的,賀知張到底和賀老爺子達成了什麽交易。

這只能暗中找合適的時機進行,不能直接問賀知張,他太聰明了,與其讓他想通她是為了守護林家和自由而選擇離開,從而責怪他自己,不如繼續誤會她是利用完人,怕被報覆才出逃國外。

她要放下過往種種,毫無芥蒂、全身心地接受賀知張。

當時她哭著搖頭,通紅的眼眶看上去楚楚可憐,嗚咽著說不。

於是賀知張壞心眼地加快速度,發現沒用處後,退而求其次,讓她答應搬過來一起同住。

那晚灼熱的鼻息仿佛還在耳畔,林念倏地紅了臉。

她走過去接過林語之手裏的面膜團,丟進垃圾桶,順便抽了幾張棉柔紙給她:“住習慣了,他也不經常回來,我還能多陪陪年糕,沒什麽壞處。”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按密碼鎖的聲音。

下一秒,林念口中‘不經常回家’的男人出現在玄關,沖她晃了晃手裏拎著的保溫袋:“水蜜桃烏龍茶,熱的,還有芝士蛋糕。”

林語之緩緩轉向她姐,吐槽的話就在嘴邊,卻在看清對方臉上的溫柔笑意時,原樣咽了回去。

熱戀中的人啊,總是口是心非,明明就很希望他回家……都笑開了花。

我忙前忙後收拾了兩箱子行李都沒得到這樣的笑臉,哼。

林語之當然不會責怪姐姐,於是看賀知張愈發不順眼,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

不料啪一下,賀知提著的另一袋奶茶放在了她跟前。

“問了許言你的口味,給你點的,辛苦了。”賀知張說完,也不管她什麽反應,直奔單人沙發上的林念。

拆包裝、插吸管、找叉子、拿盤子裝蛋糕,動作絲滑利落,一氣呵成,從頭到尾沒讓林念動一下手指頭。

奶茶吸管遞到了林念嘴邊,她張嘴吸了一口,水蜜桃果香氣瞬間充斥著整個口腔,甜而不膩,是高中熟悉的味道。

“好喝,”林念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沾著點水光,她把奶茶推向半蹲著的男人,“你也嘗嘗。”

賀知張眼推開奶茶杯,勾唇一笑:“行,我嘗嘗。”

他伸手摟住林念的脖頸,稍微用力將人拉向自己,吻了上去,舌尖探出一點,在齒縫處輕輕一刮,卷走唇瓣上的瑩潤水滴,旋即意猶未盡退開。

整個過程很快,不過幾秒鐘時間。

“……”林語之捶胸頓足,“你、你們還當我是人嗎?”

她氣呼呼地吸了一大口奶茶,腮幫子裏擠滿了軟糯的珍珠。

嚼嚼嚼,吃人嘴短,算了。

賀知張並不覺得羞恥,指腹擦過林念紅了的眼瞼,轉身將她擋在身後:“許言在樓下,自己下去?”

林語之撇嘴,穿上拖鞋:“沒指望你會送,哪擔得起。”

說完,她變臉似的換上笑臉,越過賀知張對他身後的人說:“姐,我走啦,面膜不錯,鏈接發我,回頭我囤兩箱。”

“好。”林念揮手告別。

大門關上後,賀知張大步走向她,長臂一攬,帶著人側倒在沙發上,翁聲道:“累了,歇會充電。”

林念哭笑不得,單手有一下沒一下撫摸他柔軟的發頂,任由他抱著。

等懷裏的人呼吸平穩下來,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林念問道:“因為工作上的事嗎?”

“算是吧。”賀知張閉著眼睛蹭了蹭她微涼的手,發出語音指令讓智能管家把中央空調的溫度調高一些。

林念抿唇,“……陳剛?”

賀知張僵了一下,“林語之說的?”

林念在心裏發出‘果然如此’的感慨,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陳剛一事背後操盤的人是賀知張,說不定許言也參與其中,口頭答應得好好的,不再追究,實際兩人一起瞞著她私下進行。

如果是十八歲的林念,她會選擇裝傻,若無其事揭過這一篇,但現在是二十五歲的林念,經過了歲月的洗禮沈澱,深知張嘴問的重要性,不願意再有任何的誤會產生。

她選擇開門見山問清楚:“是你和許言做的嗎?不是答應過我不和他糾纏下去嗎?你騙我。”

“是,是我們做的,逼不得已,”賀知張食指卷起她的一縷頭發,纏繞在指尖把玩起來,“就算我們不追究,他也不可能消停,死咬著不放,不如我們主動出擊摁死他。”

好熟悉的思考方式……林念不由怔楞,好像當初她對付林德海也是這麽想的,一擊斃命,免得夜長夢多。

她斂下情緒,轉而問道:“但你答應過我,不遵守就是在騙我。”

那縷頭發被松開,在胸前彈了幾下,恢覆平靜後,賀知張開口幽幽說道:“任憑處罰。”

“……”林念木著臉,“無賴。”

他就是抓準了自己拿他沒辦法。

賀知張笑著摟她進懷,“只此一次,陳剛和林德海有關系,那就不能活,這次原諒我,嗯?”

當初費盡心思想要瞞下林德海的事,生怕念念想起以前不好的回憶,可她還是知道了。

林德海不能留,陳剛也必須得死。

林念退出一點距離,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又看,仿佛是在確認他話中的真偽。

幾秒後,卸了力氣,額頭抵住他的肩膀,悶聲道:“就這一次。”

賀知張低笑兩聲,吻了下林念的發頂,“謝謝小畫家的大方寬恕。”

“作為回禮,這個送你。”

一串帶著溫熱體溫的鏈條被塞進了林念的手心裏,她攤開手心,詫異道:“手鏈?”

“不是,”賀知張坐起身,挪到沙發的另一側,抓起林念一只腳的腳踝,放在他的大腿上,“腳鏈。”

那根鏈條不知何時又到了他的手上,在空中晃晃悠悠的。

林念得以看清腳鏈的全貌,極簡設計,純銀的鏈條上面吊著一個粉色水蜜桃形狀的墜子,顏色鮮艷像是剛從樹枝摘下一般。

鏈條碰到足背的那一刻,很冰,林念忍不住瑟縮一下,但立馬被賀知張拽了回去。

他掀起眼皮,帶著點安撫意味哄道:“很快就好了。”

鮮艷欲滴的粉色落在白皙的足踝上,襯得那抹桃粉愈發明艷。t

“為什麽忽然送我腳鏈?”林念稍微坐起身,單膝曲著,打量著腳上多出的飾品。

賀知張指腹在她的踝骨上摩挲著,斂下眼眸裏暗含翻湧的情緒。

該不該告訴念念呢?

今天賀氏來了個不速之客,在賀氏任職多年,又帶著整個項目團隊跳槽到陳家,投到了何健豪部門下的老熟人——白鈺。

賀知張本不想見她,但白鈺聲稱她帶來的消息和林念有關,於是在總秘辦旁邊的會議室裏見了一面。

白鈺開門見山:“我無意間聽到何健豪和人打電話,商量要□□林念,以此強逼你放過陳剛和陳家。”

賀知張坐姿散漫,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口說無憑,我為什麽要信你?”

“你和何健豪是男女朋友關系,又怎麽保證不是連環套?”

簡直把我不信你四個大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我和他是情侶沒錯,他也知道我高中和林念有過節,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會防著我。”白鈺停頓一下,揉了把臉頰,擡眼看向賀知張。

“不管你信不信,話我已經帶到了,怎麽做是你的事,就當我還林念當年在主任面前幫我說話的人情了。”

白鈺離開之後,賀知張一個人在會議室裏坐了很久,直到日落西山,百褶窗的陰影一深一淺投在他的側臉上。

回家前,他繞路去了一家隱藏在深巷裏的小店,取走了很久以前訂做的一條帶定位的腳鏈,偽裝成普通飾品的款式。

“想什麽呢?”林念的聲音喚醒回憶中的賀知張。

他回過神,看向眼含笑意的林念。

上次在C國險些遭遇入室搶劫,林念雖面上不說,但也嚇得夠嗆。

還不清楚何健豪到底想要做什麽,又何必讓她白白擔驚受怕。

賀知張散漫笑笑,“沒什麽,送你禮物不需要理由,想就送了。”

可他沒料到,何健豪的動作遠遠比預期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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