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幾人中最先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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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幾人中最先反應過來……
幾人中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朱平蘭, 呵呵假笑兩聲，朝賀知張打了個招呼，把傻站在原地的大胖拖走了。
“你們聊, 你們聊，我和胖哥去燒水泡茶。”
嘭一下, 紛雜的聲音被阻隔在外, 連帶著唯一的光源，房間裏陷入一片漆黑。
林念喉嚨上下滑動，手裏緊攥著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 目光閃避，忽地有些緊張。
深呼吸幾個來回, 她平覆好心情，故作平靜說：“賀總日理萬機，來我這小地方做什麽？”
賀知張耳畔響起嗡的一聲, 眨了眨幹澀的眼，“我……”
他有很多想說的話, 教訓起手底下的人道理是一套又一套，結果到了林念跟前，直接啞了。
耐心等了一陣, 林念垂下眼皮，瞳孔裏的光彩一點點暗下去，“沒事的話，請回吧, 我這還忙著，沒空招待你。”
“你忙什麽？”賀知張皺眉往前走了幾步，語氣急切：“畫展改期，為什麽不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養好身體？”
“工作永遠沒有做完的一天, 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該休息就好好休息，熬垮了身體，得不償失。”
他的話引起林念的一陣輕笑，諷刺意味十足，“這話你聽著，耳熟嗎？”
窗簾被風吹起一個小縫隙，一束光打進來，照在林念微微翹起的唇角上，像是墮落的路西法，兼具矛盾的神性與惡意。
賀知張想起來了，在他住院的時候，林念用幾乎一模一樣的說辭教訓過他。
明面上他聽了，私底下躲著藏著繼續日夜不休地工作，完全沒把勸誡放心上。
如今立場對調，賀知張切身體會到了林念的憂心，以及對對方明知故犯的怨懟。
“你都不把你的身體當回事，”林念哂笑道，畫筆在指尖旋轉飛舞，顏料粉末抖在半空中，在光中起舞。
刺人的話語突突往外冒：“沒有資格來管我。”
賀知道歉的話到了嘴邊，突然間停住，覺察出了一絲絲的不對勁，掃視地下的一圈空酒瓶。
房間裏沒有酒味，甚至有股說不上來的淡香，他聳著鼻子嗅了嗅，敏銳捕捉到藏匿其中的香甜水蜜桃味。
不該是這樣的。
忙昏頭，或者想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神經的人，根本不會去顧及外在的形象，沒那個心思，空氣中也會彌漫著難聞嗆鼻的酒氣。
方才被情緒沖昏了頭腦，如今冷靜下來，發現處處是漏洞，手段拙劣，像是沒學好捕獵的小狐貍，尾巴都沒藏好就著急忙慌想要撲上來。
他太了解熟悉林念了，乍一看臉色蒼白，符合人熬大夜工作後的狀態，眼底狡黠的光卻是那麽璀璨奪目。
故意做戲？
賀知張瞇了瞇眼，短時間內想不通原因，於是選擇按兵不動，配合演下去。
只不過換種戲路。
“我沒資格？”他步步逼近，在距離剩下一臂時停住，半蹲下身，單膝輕觸地面，昂起頭看她：“那怎麽做才能有資格？”
“教教我？小林老師。”
風停了，濃重的黑暗席卷而來。
林念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久違的稱呼擾亂了她的心神，鼻尖冒出一點細汗，費了好大勁才t穩住。
“不說話了？”賀知張在一片暗中精準抽走林念手中的酒，掂量兩下，仰頭喝了一大口，刺激的小麥香味瞬間占據整個口腔，喉嚨被刺激得一陣酥麻癢意。
他喟嘆一聲，晃動著酒罐，聆聽裏邊的液體撞擊鐵壁的咚咚聲，又說：“這瓶你喝過，那我們算不算是間接接吻了？”
林念擰起眉頭，心慌一瞬，事情逐漸朝著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
好像每次都是這樣，就算她計劃好了一切，設定了無數個plan B，賀知張總會跳脫到框架外，硬是不順著既定的劇本走，叛逆又張揚。
不過她始終沒忘記把人騙過來的目的，帶著冷意的手伸出，彎下腰，撫上賀知張的臉龐，大拇指輕柔擦過他的睫毛，不答反問：“你想管我麽？”
早在她靠近的那一剎那，賀知張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水蜜桃香氣牢牢將他鎖住，心甘情願繳械投降。
酒罐被捏得變形，他緩緩眨了眨眼睛，遵從內心的指引，將臉往林念掌心送，乖順蹭了蹭。
“想。”他好似被蠱惑。
林念開心地笑了，手指勾勒著他下頜骨的弧度，來到下巴，捏著，稍微用力往上一擡，“可以管，很簡單的，以身作則，能做到嗎？”
“你按時吃飯、早睡早起、不熬大夜，那我也會一樣。”
不給賀知張思考的空間，她湊近了些，吐氣如蘭，“答應，就有獎勵。”
至此，賀知張已經摸清了林念想做什麽，心跳控制不住越來越快，愉悅得仿佛下一秒會跳出胸腔。
這點小小的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頷首應了下來，壓低聲音問：“小林老師，我的獎——”
未說完的話消失在一個充滿薄荷味香氣的吻裏，兩唇親密相貼。
幾秒後林念張嘴含住他的下唇瓣，輕輕吮了一下，貝齒叼住左右摩擦，隱隱有用力咬下去的傾向，終是不忍心。
殷紅的舌尖探出，在那處極淡的咬痕上飛快舔舐，然後害羞似要撤回去。
賀知張沒給她這個機會。
一只大手包住林念的後腦勺，指縫中插著幾縷黑發，猛地將她往前一推，落入一個更為激烈洶湧的吻裏。
賀知張含著她，來回欺負，不管胸前的手怎麽推他都不為所動，一點一點剝奪林念掙紮的力氣，直到她軟在懷裏，予取予求。
黑暗是隱秘情意最好的催化劑，天然的遮羞布似的。
長久以來積壓的感情井噴式爆發，他們吻得投入，房間裏回蕩著令人耳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不知過了多久，賀知張放開了林念，兩人額頭相抵，呼吸暧昧交纏。
他的聲音染上性感的欲念，啞著嗓子道：“如果獎勵是這個，那不論你讓我做什麽，我都會答應。”
林念沒吭聲，臉上的熱度下不去，臊得慌。
賀知張很輕地笑了一聲，偏頭在林念耳畔邊用氣聲說：“很爽。”
毫不意外挨了小林老師一拳，打在肩膀上，一點也不疼，倒像是在撒嬌。
“無賴。”林念嗔罵道。
“隨你罵，”賀知張視線下移，在她泛著水光的唇上停留，喉結上下滑動，“罵一句，親一次。”
林念擡眸瞟了他一眼，黑暗中那雙眼眸明亮動人。
想了想，她小聲說了句：“流氓。”
賀知張失笑，驟然間福至心靈，意識到她是故意的，楞傻在原地。
她的行為再直白一些解讀——討吻。
待反應過來，賀知張急吼吼靠近，呼吸節奏徹底亂了。
還沒碰到，手機鈴聲突兀響起，他不耐煩掛斷，沒過一秒又響起，跟催命似的。
林念歪頭，指尖輕點他的眉心，說道：“接吧，萬一有什麽急事。”
賀知張重重吐出一口氣，看也沒看來電人，直接接起，語氣不善：“說。”
接電話時他拉開了一些距離，林念聽不清那頭說了些什麽，只感覺他周身的氣場頓時冷了下來，撲簌簌往下掉冰碴子。
約莫半分鐘後，掛斷電話，賀知張牽起林念的手，依戀地揉捏著她的無名指，聲音柔了幾分：“公司臨時有急事要處理，要我回去一趟，你一會忙完先回家，我們晚上一起吃飯？”
“好。”
賀知張摸黑離開，步履匆匆，在轉角處和來不及跑走的大胖正面對上，眼疾手快逮住他後脖頸的衣領。
“大胖。”聲冷如地獄修羅。
被點名的大胖渾身一激靈，壓低眉眼，轉身垂下腦袋：“賀哥……”
看大胖這樣子，賀知張沒了追究的心思。
畢竟如果要在自己和林念之間二選一，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林念。
人之常情。
“護好念念。”丟下這句，賀知跨著大步離開。
到了公司後，電梯載著賀知張直上二十六樓的大會議室，裏面的人毫無客場意識，大喇喇坐在主位，旁邊放著一把折疊起來的輪椅。
聽到聲音，椅子上的人動了動手，轉過身來，笑容玩味：“賀總，真讓人久等。”
賀知張懶懶掀起眼皮，連表面功夫都不屑於維系，瞅了陳剛一眼後擡手看時間，漠然道：“給你三分鐘。”
他。
陳剛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叩著桌面，“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
“我聽說賀總的小情人和林德海以前鬧了點不愉快，我手上剛好有林德海的把柄，能讓他神不知鬼不覺消失。”
在他說‘小情人’時，賀知張臉色已經徹底黑了，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嘴巴放幹凈。”
陳剛對他的惱怒視若無物，自顧自說著：“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知道是你們放出的消息，把我大哥的死都推到了林德海身上，想看我和他互相鬥。”
“陳老爺子年紀大了，不願意花力氣深究，也就信了，陳家現在是我的囊中之物。”
“只要我拿下陳家，林德海再翻，也掀不起什麽浪花，不過我這人最討厭麻煩事，被他這條狗纏上不死都要脫層皮，不如合作一把？”
他語氣篤定，仿佛料準了賀知張會答應他。
豈料賀知張偏了下頭，目光若有似無落在他殘缺的腿上，勾起一個漫不經心的笑，“不好意思啊，我老婆有潔癖，特意叮囑了不讓我和臟東西走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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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聊, 你們聊，我和胖哥去燒水泡茶。”
嘭一下, 紛雜的聲音被阻隔在外, 連帶著唯一的光源，房間裏陷入一片漆黑。
林念喉嚨上下滑動，手裏緊攥著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 目光閃避，忽地有些緊張。
深呼吸幾個來回, 她平覆好心情，故作平靜說：“賀總日理萬機，來我這小地方做什麽？”
賀知張耳畔響起嗡的一聲, 眨了眨幹澀的眼，“我……”
他有很多想說的話, 教訓起手底下的人道理是一套又一套，結果到了林念跟前，直接啞了。
耐心等了一陣, 林念垂下眼皮，瞳孔裏的光彩一點點暗下去，“沒事的話，請回吧, 我這還忙著，沒空招待你。”
“你忙什麽？”賀知張皺眉往前走了幾步，語氣急切：“畫展改期，為什麽不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養好身體？”
“工作永遠沒有做完的一天, 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該休息就好好休息，熬垮了身體，得不償失。”
他的話引起林念的一陣輕笑，諷刺意味十足，“這話你聽著，耳熟嗎？”
窗簾被風吹起一個小縫隙，一束光打進來，照在林念微微翹起的唇角上，像是墮落的路西法，兼具矛盾的神性與惡意。
賀知張想起來了，在他住院的時候，林念用幾乎一模一樣的說辭教訓過他。
明面上他聽了，私底下躲著藏著繼續日夜不休地工作，完全沒把勸誡放心上。
如今立場對調，賀知張切身體會到了林念的憂心，以及對對方明知故犯的怨懟。
“你都不把你的身體當回事，”林念哂笑道，畫筆在指尖旋轉飛舞，顏料粉末抖在半空中，在光中起舞。
刺人的話語突突往外冒：“沒有資格來管我。”
賀知道歉的話到了嘴邊，突然間停住，覺察出了一絲絲的不對勁，掃視地下的一圈空酒瓶。
房間裏沒有酒味，甚至有股說不上來的淡香，他聳著鼻子嗅了嗅，敏銳捕捉到藏匿其中的香甜水蜜桃味。
不該是這樣的。
忙昏頭，或者想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神經的人，根本不會去顧及外在的形象，沒那個心思，空氣中也會彌漫著難聞嗆鼻的酒氣。
方才被情緒沖昏了頭腦，如今冷靜下來，發現處處是漏洞，手段拙劣，像是沒學好捕獵的小狐貍，尾巴都沒藏好就著急忙慌想要撲上來。
他太了解熟悉林念了，乍一看臉色蒼白，符合人熬大夜工作後的狀態，眼底狡黠的光卻是那麽璀璨奪目。
故意做戲？
賀知張瞇了瞇眼，短時間內想不通原因，於是選擇按兵不動，配合演下去。
只不過換種戲路。
“我沒資格？”他步步逼近，在距離剩下一臂時停住，半蹲下身，單膝輕觸地面，昂起頭看她：“那怎麽做才能有資格？”
“教教我？小林老師。”
風停了，濃重的黑暗席卷而來。
林念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久違的稱呼擾亂了她的心神，鼻尖冒出一點細汗，費了好大勁才t穩住。
“不說話了？”賀知張在一片暗中精準抽走林念手中的酒，掂量兩下，仰頭喝了一大口，刺激的小麥香味瞬間占據整個口腔，喉嚨被刺激得一陣酥麻癢意。
他喟嘆一聲，晃動著酒罐，聆聽裏邊的液體撞擊鐵壁的咚咚聲，又說：“這瓶你喝過，那我們算不算是間接接吻了？”
林念擰起眉頭，心慌一瞬，事情逐漸朝著無法掌控的方向發展。
好像每次都是這樣，就算她計劃好了一切，設定了無數個plan B，賀知張總會跳脫到框架外，硬是不順著既定的劇本走，叛逆又張揚。
不過她始終沒忘記把人騙過來的目的，帶著冷意的手伸出，彎下腰，撫上賀知張的臉龐，大拇指輕柔擦過他的睫毛，不答反問：“你想管我麽？”
早在她靠近的那一剎那，賀知張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水蜜桃香氣牢牢將他鎖住，心甘情願繳械投降。
酒罐被捏得變形，他緩緩眨了眨眼睛，遵從內心的指引，將臉往林念掌心送，乖順蹭了蹭。
“想。”他好似被蠱惑。
林念開心地笑了，手指勾勒著他下頜骨的弧度，來到下巴，捏著，稍微用力往上一擡，“可以管，很簡單的，以身作則，能做到嗎？”
“你按時吃飯、早睡早起、不熬大夜，那我也會一樣。”
不給賀知張思考的空間，她湊近了些，吐氣如蘭，“答應，就有獎勵。”
至此，賀知張已經摸清了林念想做什麽，心跳控制不住越來越快，愉悅得仿佛下一秒會跳出胸腔。
這點小小的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頷首應了下來，壓低聲音問：“小林老師，我的獎——”
未說完的話消失在一個充滿薄荷味香氣的吻裏，兩唇親密相貼。
幾秒後林念張嘴含住他的下唇瓣，輕輕吮了一下，貝齒叼住左右摩擦，隱隱有用力咬下去的傾向，終是不忍心。
殷紅的舌尖探出，在那處極淡的咬痕上飛快舔舐，然後害羞似要撤回去。
賀知張沒給她這個機會。
一只大手包住林念的後腦勺，指縫中插著幾縷黑發，猛地將她往前一推，落入一個更為激烈洶湧的吻裏。
賀知張含著她，來回欺負，不管胸前的手怎麽推他都不為所動，一點一點剝奪林念掙紮的力氣，直到她軟在懷裏，予取予求。
黑暗是隱秘情意最好的催化劑，天然的遮羞布似的。
長久以來積壓的感情井噴式爆發，他們吻得投入，房間裏回蕩著令人耳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不知過了多久，賀知張放開了林念，兩人額頭相抵，呼吸暧昧交纏。
他的聲音染上性感的欲念，啞著嗓子道：“如果獎勵是這個，那不論你讓我做什麽，我都會答應。”
林念沒吭聲，臉上的熱度下不去，臊得慌。
賀知張很輕地笑了一聲，偏頭在林念耳畔邊用氣聲說：“很爽。”
毫不意外挨了小林老師一拳，打在肩膀上，一點也不疼，倒像是在撒嬌。
“無賴。”林念嗔罵道。
“隨你罵，”賀知張視線下移，在她泛著水光的唇上停留，喉結上下滑動，“罵一句，親一次。”
林念擡眸瞟了他一眼，黑暗中那雙眼眸明亮動人。
想了想，她小聲說了句：“流氓。”
賀知張失笑，驟然間福至心靈，意識到她是故意的，楞傻在原地。
她的行為再直白一些解讀——討吻。
待反應過來，賀知張急吼吼靠近，呼吸節奏徹底亂了。
還沒碰到，手機鈴聲突兀響起，他不耐煩掛斷，沒過一秒又響起，跟催命似的。
林念歪頭，指尖輕點他的眉心，說道：“接吧，萬一有什麽急事。”
賀知張重重吐出一口氣，看也沒看來電人，直接接起，語氣不善：“說。”
接電話時他拉開了一些距離，林念聽不清那頭說了些什麽，只感覺他周身的氣場頓時冷了下來，撲簌簌往下掉冰碴子。
約莫半分鐘後，掛斷電話，賀知張牽起林念的手，依戀地揉捏著她的無名指，聲音柔了幾分：“公司臨時有急事要處理，要我回去一趟，你一會忙完先回家，我們晚上一起吃飯？”
“好。”
賀知張摸黑離開，步履匆匆，在轉角處和來不及跑走的大胖正面對上，眼疾手快逮住他後脖頸的衣領。
“大胖。”聲冷如地獄修羅。
被點名的大胖渾身一激靈，壓低眉眼，轉身垂下腦袋：“賀哥……”
看大胖這樣子，賀知張沒了追究的心思。
畢竟如果要在自己和林念之間二選一，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林念。
人之常情。
“護好念念。”丟下這句，賀知跨著大步離開。
到了公司後，電梯載著賀知張直上二十六樓的大會議室，裏面的人毫無客場意識，大喇喇坐在主位，旁邊放著一把折疊起來的輪椅。
聽到聲音，椅子上的人動了動手，轉過身來，笑容玩味：“賀總，真讓人久等。”
賀知張懶懶掀起眼皮，連表面功夫都不屑於維系，瞅了陳剛一眼後擡手看時間，漠然道：“給你三分鐘。”
他。
陳剛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叩著桌面，“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
“我聽說賀總的小情人和林德海以前鬧了點不愉快，我手上剛好有林德海的把柄，能讓他神不知鬼不覺消失。”
在他說‘小情人’時，賀知張臉色已經徹底黑了，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嘴巴放幹凈。”
陳剛對他的惱怒視若無物，自顧自說著：“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知道是你們放出的消息，把我大哥的死都推到了林德海身上，想看我和他互相鬥。”
“陳老爺子年紀大了，不願意花力氣深究，也就信了，陳家現在是我的囊中之物。”
“只要我拿下陳家，林德海再翻，也掀不起什麽浪花，不過我這人最討厭麻煩事，被他這條狗纏上不死都要脫層皮，不如合作一把？”
他語氣篤定，仿佛料準了賀知張會答應他。
豈料賀知張偏了下頭，目光若有似無落在他殘缺的腿上，勾起一個漫不經心的笑，“不好意思啊，我老婆有潔癖，特意叮囑了不讓我和臟東西走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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