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新年結束後，開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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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新年結束後，開學的……
新年結束後, 開學的學習節奏猛然加快，距離高考倒計時100天，訂婚宴倒計時130天。
例行高考前的誓師大會, 為了鼓勵即將步入高三的高二生，這次是兩個年級一起參加, 體育館裏人聲鼎沸。
“接下來有請高三年級代表許言上臺發言, 掌聲有請。”
迎著雷鳴般的掌聲，許言大步跨上舞臺，氣質清冷如修竹, 周身仿佛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臺下高二年級的學生討論熱烈。
“你說說人為什麽能變態到這種程度，長得好看, 學習還牛。”
“關鍵是這樣的人有倆，除了他，高三一班的林念學姐也是, 有一次我手表落在操場，她剛好撿到了, 還給我的時候笑得真好看啊。”
“收收你的哈喇子，那為什麽學姐不上臺講話？”
“這就要扯到很久遠的一件事了，我給你看照片, 那人叫陳士明……”
所有的學生都在底下，正對舞臺的二樓看臺站了個人，標志性的藍發挑染，雙手撐著欄桿百無聊賴玩著手上的紅繩。
他視力極好, 眼尖地看見女生手機屏幕的內容。
展示講解陳士明那件事後，切換到了校園論壇，一張熟悉的照片彈出來，是他和林念在開放日那天肩並肩等人的。
女生們很是激動, 手舞足蹈聊起來，接著劃到論壇最新的一條更新內容，今天早上他和林念在校道上牽手的背影照。
賀知張勾唇笑了一下，看來當初讓人留下這個帖t子的決定是正確的。
看得入神，沒註意到身後有人接近，右肩被拍了一下，賀知張扭頭看向左邊，笑靨如花的林念撞進他的視線裏。
“你怎麽知道我在左邊？”林念問。
她穿著校服裏的禮服百褶裙，一雙長腿勻稱筆直，白得晃眼，膝蓋處凍得有些紅。
賀知張微不可查皺了皺眉，攬過她的肩，摸到她手的溫度還算暖時，松了口氣。
“學生代表講話環節不是給許言了麽？為什麽還穿著禮服裙？”
“要上臺拍照，拍完再換，”林念說著，緊緊抱了一下賀知張的腰，然後飛快跑走，“快到了，一會再來找你。”
像只漂亮的小蝴蝶。
幾分鐘後，小蝴蝶的身影出現在底下時，已然變得淡然穩重，從坐得密密麻麻的學生群旁邊經過，接受著註目禮。
林念屏住呼吸，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垂在身側的手握緊，最後是小跑著上臺。
接受獎項，被圍在領導人中間誇獎幾番，好不容易挨到了拍照合影環節結束。
臨下臺前，林念離開的動作一頓，昂起頭遙遙看向二樓看臺，確認那人還在，於是舉起獎杯沖著他粲然一笑。
臺下有人敏銳察覺到林念的反常，順著視線也望了過去，倒吸一口氣，“我靠！賀知張！”
一傳十，十傳百，像是此起彼伏撲向岸邊的浪潮，大半觀眾席回頭。
賀知張視若無睹，拿出手機對準舞臺上的林念拍照，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
表面冷靜到不行，實則內心狂跳。
這是林念頭一回大膽的舉動，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怎麽能讓人不心動。
“真談了啊？我以為假的。”
“那麽多證據都懟你臉上了，一點不信？睜大眼睛看看。”
“我一直以為學姐是溫柔掛的，她好勇，主任還在前邊呢。”
“賀哥怎麽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就這麽愛嗎？”
“唉……”坐在高三一班最前排的班主任武老師嘆了口氣，對上邱主任銳利質問的目光，無奈聳肩。
能怎麽辦？
一個管不得，另一個管不住。
這麽一遭後，兩人的關系已然是公開的秘密，分手帖的樓主感動流涕，終於終於不會再有人說自己是造謠的了！
對林念的生活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平時除了埋頭學習，同時督促賀知張一起之外，大多數時間待在畫室裏畫畫。
完成的畫作由賀知張帶回海邊的房子裏貼起來，慢慢地右邊空墻被填了一半。
其中林念最滿意的一張是畫賀知張手的，戴著紅繩的手手指微屈起來，鉛筆勾勒出流暢的骨線，紅繩上了色，是唯一的色彩。
還記得畫完這幅畫的當天，林念還沒有上色的想法，低頭輕吻昏睡過去的模特，起身去衛生間洗手。
再次擡頭時，在鏡子裏看見許久不見的白鈺。
她神色看似平靜，嘴唇拉成一條平線，什麽話也沒說，拿出手機播放音頻。
賀知張散漫輕快的語調響起回音，“行，那就賭一把她會不會愛上我，我能不能撬動這塊石頭。”
聽完，林念扯了張紙巾擦幹手上的水珠，問道：“你想表達什麽？”
“聽不出這是賀知張的聲音嗎？他接近你只是因為跟別人打了個賭而已，真以為他喜歡你啊？”
“你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已經失去價值啦，他贏了。”白鈺眼裏閃過期待的光，笑容隱隱有些癲狂。
她仿佛很希望看見林念得知真相後的崩潰。
林念‘嗯’了聲，靠著洗手臺休息，“是嗎？為什麽不是我贏了呢？”
沒有白鈺想象中的錯愕，更沒有崩潰，一如既往的柔和平靜。
她張了張嘴，腦袋一片空白，打好的腹稿消失不見，說不出一個字。
“心思多放在學習上，高考加油。”林念懶得跟她解釋更多，越過她離開。
手段真幼稚。
賀知張醒來看不見她該著急了。
-
離高考時間越來越近，整個高三年級劃分成兩派，早早計劃好要出國進修的，以及把高考視為人生跳板奮鬥的。
林念一開始屬於後者，埋頭往目標前進，但之前宋鳶的話在她的心裏留下了一個大問號。
想要的究竟是什麽？有理想嗎？
當最後一幅畫被貼上海邊度假房的那一刻，林念忽然找到了答案。
不論未來如何，她想繼續畫下去。
在高考前的最後一個周五，前桌黎雪捏著便簽轉身問，“念念，你想去哪個學校呀？”
答案到了嘴邊，身邊賀知張的視線灼灼，林念又把話咽了回去，笑了笑說：“沒想好，到時候再看吧。”
迎著他的探究不解，林念小尾指勾著他手腕上的紅繩，半撒嬌哄道：“填報的時候一起吧。”
上次畫手的時候把紅繩戴到了他腕上，結果就一直戴著了，不願意還。
賀知張瞬間被哄好，反手十指緊扣，“好啊。”
高考只是漫長人生中的一個小關卡，平常心對待那兩天，命運不會虧待真切付出過努力的人們。
對於林念來說，考完並不代表放松，更嚴峻的挑戰還在後面，三十天後的訂婚宴。
走出考場的那一刻，四周稀稀落落響起幾聲歡呼尖叫，宣洩著情緒，像是多米諾骨牌，引起連鎖反應，大家都通過喊話大叫的方式慶祝著結束。
林念淹沒在人群裏，雖然心底有憂慮，但也被歡快的氛圍感染，環視周圍，眼裏帶上笑意。
忽然間，手裏的筆袋被人抽走，一只大手握住她，熟悉的溫暖皂香氣息。
偏頭擡眸向上看，對上賀知張燦若星辰的桃花眼，輕輕一彎，笑眼動人。
她的考場在一棟二樓，而賀知張的在四棟五樓，距離很遠。
定睛一看，他鼻尖上布滿了汗珠，是剛出考場就直接朝她趕了過來。
“走後門。”賀知張翹起唇角，拉著她穿越過興奮的人群。
周圍鮮活的喧鬧一瞬之間褪色，林念的眼裏只剩下前面的賀知張，握緊他的手，世界裏全部的色彩都融到他一個人身上。
車已經停到了後門側邊，司機把鑰匙交給賀知張之後直接離開了。
坐上副駕駛後，林念歪頭問：“要去哪裏？為什麽不走正門？”
“正門堵了一堆記者，攔不住他們，”賀知張換擋，單手轉動方向盤，“去慶祝，還有許言和大胖他們。”
“小之呢？”
“那是許言的事。”
林念擰著眉，伸手戳了他腰一下。
賀知張縮了一下，“別鬧，在開車，我的意思是許言會帶她過去。”
“去哪裏？”林念放過他，動作自然從扶手箱裏翻出一包軟糖撕開，餵了一顆給賀知張，自己吃了顆橙子味的。
“到了就知道了。”賀知張賣關子，餘光瞥見林念鼓起的臉頰，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
林念了解賀知張，他不想說的事，再怎麽問也沒有用，幹脆邊吃糖，邊看外面的風景，結果越看越熟悉，是去賀知張公寓的路。
她直接問：“去你公寓嗎？”
賀知張沈默著，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捏著她的手指把玩。
車開進地下車庫，兩人坐電梯上樓，到了房門口，賀知張繞到林念背後，大手蓋住她的眼睛，低聲說：“是驚喜。”
“不是說慶祝嗎？幹嘛就瞞著我一個人？”林念輕聲埋怨了句。
身後傳來男人的低笑，他沒有辯駁，摁密碼解鎖，哢噠一聲門開了，“擡一下腳，有門檻。”
他捂得嚴實，林念視線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見，反手抓著他的衣角作為安全感來源。
這時，一股濃郁的花香味蓋過皂香味，湧入鼻子裏，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
等重新恢覆光明，看清眼前的一切，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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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高考前的誓師大會, 為了鼓勵即將步入高三的高二生，這次是兩個年級一起參加, 體育館裏人聲鼎沸。
“接下來有請高三年級代表許言上臺發言, 掌聲有請。”
迎著雷鳴般的掌聲，許言大步跨上舞臺，氣質清冷如修竹, 周身仿佛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臺下高二年級的學生討論熱烈。
“你說說人為什麽能變態到這種程度，長得好看, 學習還牛。”
“關鍵是這樣的人有倆，除了他，高三一班的林念學姐也是, 有一次我手表落在操場，她剛好撿到了, 還給我的時候笑得真好看啊。”
“收收你的哈喇子，那為什麽學姐不上臺講話？”
“這就要扯到很久遠的一件事了，我給你看照片, 那人叫陳士明……”
所有的學生都在底下，正對舞臺的二樓看臺站了個人，標志性的藍發挑染，雙手撐著欄桿百無聊賴玩著手上的紅繩。
他視力極好, 眼尖地看見女生手機屏幕的內容。
展示講解陳士明那件事後，切換到了校園論壇，一張熟悉的照片彈出來，是他和林念在開放日那天肩並肩等人的。
女生們很是激動, 手舞足蹈聊起來，接著劃到論壇最新的一條更新內容，今天早上他和林念在校道上牽手的背影照。
賀知張勾唇笑了一下，看來當初讓人留下這個帖t子的決定是正確的。
看得入神，沒註意到身後有人接近，右肩被拍了一下，賀知張扭頭看向左邊，笑靨如花的林念撞進他的視線裏。
“你怎麽知道我在左邊？”林念問。
她穿著校服裏的禮服百褶裙，一雙長腿勻稱筆直，白得晃眼，膝蓋處凍得有些紅。
賀知張微不可查皺了皺眉，攬過她的肩，摸到她手的溫度還算暖時，松了口氣。
“學生代表講話環節不是給許言了麽？為什麽還穿著禮服裙？”
“要上臺拍照，拍完再換，”林念說著，緊緊抱了一下賀知張的腰，然後飛快跑走，“快到了，一會再來找你。”
像只漂亮的小蝴蝶。
幾分鐘後，小蝴蝶的身影出現在底下時，已然變得淡然穩重，從坐得密密麻麻的學生群旁邊經過，接受著註目禮。
林念屏住呼吸，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垂在身側的手握緊，最後是小跑著上臺。
接受獎項，被圍在領導人中間誇獎幾番，好不容易挨到了拍照合影環節結束。
臨下臺前，林念離開的動作一頓，昂起頭遙遙看向二樓看臺，確認那人還在，於是舉起獎杯沖著他粲然一笑。
臺下有人敏銳察覺到林念的反常，順著視線也望了過去，倒吸一口氣，“我靠！賀知張！”
一傳十，十傳百，像是此起彼伏撲向岸邊的浪潮，大半觀眾席回頭。
賀知張視若無睹，拿出手機對準舞臺上的林念拍照，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
表面冷靜到不行，實則內心狂跳。
這是林念頭一回大膽的舉動，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怎麽能讓人不心動。
“真談了啊？我以為假的。”
“那麽多證據都懟你臉上了，一點不信？睜大眼睛看看。”
“我一直以為學姐是溫柔掛的，她好勇，主任還在前邊呢。”
“賀哥怎麽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就這麽愛嗎？”
“唉……”坐在高三一班最前排的班主任武老師嘆了口氣，對上邱主任銳利質問的目光，無奈聳肩。
能怎麽辦？
一個管不得，另一個管不住。
這麽一遭後，兩人的關系已然是公開的秘密，分手帖的樓主感動流涕，終於終於不會再有人說自己是造謠的了！
對林念的生活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平時除了埋頭學習，同時督促賀知張一起之外，大多數時間待在畫室裏畫畫。
完成的畫作由賀知張帶回海邊的房子裏貼起來，慢慢地右邊空墻被填了一半。
其中林念最滿意的一張是畫賀知張手的，戴著紅繩的手手指微屈起來，鉛筆勾勒出流暢的骨線，紅繩上了色，是唯一的色彩。
還記得畫完這幅畫的當天，林念還沒有上色的想法，低頭輕吻昏睡過去的模特，起身去衛生間洗手。
再次擡頭時，在鏡子裏看見許久不見的白鈺。
她神色看似平靜，嘴唇拉成一條平線，什麽話也沒說，拿出手機播放音頻。
賀知張散漫輕快的語調響起回音，“行，那就賭一把她會不會愛上我，我能不能撬動這塊石頭。”
聽完，林念扯了張紙巾擦幹手上的水珠，問道：“你想表達什麽？”
“聽不出這是賀知張的聲音嗎？他接近你只是因為跟別人打了個賭而已，真以為他喜歡你啊？”
“你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已經失去價值啦，他贏了。”白鈺眼裏閃過期待的光，笑容隱隱有些癲狂。
她仿佛很希望看見林念得知真相後的崩潰。
林念‘嗯’了聲，靠著洗手臺休息，“是嗎？為什麽不是我贏了呢？”
沒有白鈺想象中的錯愕，更沒有崩潰，一如既往的柔和平靜。
她張了張嘴，腦袋一片空白，打好的腹稿消失不見，說不出一個字。
“心思多放在學習上，高考加油。”林念懶得跟她解釋更多，越過她離開。
手段真幼稚。
賀知張醒來看不見她該著急了。
-
離高考時間越來越近，整個高三年級劃分成兩派，早早計劃好要出國進修的，以及把高考視為人生跳板奮鬥的。
林念一開始屬於後者，埋頭往目標前進，但之前宋鳶的話在她的心裏留下了一個大問號。
想要的究竟是什麽？有理想嗎？
當最後一幅畫被貼上海邊度假房的那一刻，林念忽然找到了答案。
不論未來如何，她想繼續畫下去。
在高考前的最後一個周五，前桌黎雪捏著便簽轉身問，“念念，你想去哪個學校呀？”
答案到了嘴邊，身邊賀知張的視線灼灼，林念又把話咽了回去，笑了笑說：“沒想好，到時候再看吧。”
迎著他的探究不解，林念小尾指勾著他手腕上的紅繩，半撒嬌哄道：“填報的時候一起吧。”
上次畫手的時候把紅繩戴到了他腕上，結果就一直戴著了，不願意還。
賀知張瞬間被哄好，反手十指緊扣，“好啊。”
高考只是漫長人生中的一個小關卡，平常心對待那兩天，命運不會虧待真切付出過努力的人們。
對於林念來說，考完並不代表放松，更嚴峻的挑戰還在後面，三十天後的訂婚宴。
走出考場的那一刻，四周稀稀落落響起幾聲歡呼尖叫，宣洩著情緒，像是多米諾骨牌，引起連鎖反應，大家都通過喊話大叫的方式慶祝著結束。
林念淹沒在人群裏，雖然心底有憂慮，但也被歡快的氛圍感染，環視周圍，眼裏帶上笑意。
忽然間，手裏的筆袋被人抽走，一只大手握住她，熟悉的溫暖皂香氣息。
偏頭擡眸向上看，對上賀知張燦若星辰的桃花眼，輕輕一彎，笑眼動人。
她的考場在一棟二樓，而賀知張的在四棟五樓，距離很遠。
定睛一看，他鼻尖上布滿了汗珠，是剛出考場就直接朝她趕了過來。
“走後門。”賀知張翹起唇角，拉著她穿越過興奮的人群。
周圍鮮活的喧鬧一瞬之間褪色，林念的眼裏只剩下前面的賀知張，握緊他的手，世界裏全部的色彩都融到他一個人身上。
車已經停到了後門側邊，司機把鑰匙交給賀知張之後直接離開了。
坐上副駕駛後，林念歪頭問：“要去哪裏？為什麽不走正門？”
“正門堵了一堆記者，攔不住他們，”賀知張換擋，單手轉動方向盤，“去慶祝，還有許言和大胖他們。”
“小之呢？”
“那是許言的事。”
林念擰著眉，伸手戳了他腰一下。
賀知張縮了一下，“別鬧，在開車，我的意思是許言會帶她過去。”
“去哪裏？”林念放過他，動作自然從扶手箱裏翻出一包軟糖撕開，餵了一顆給賀知張，自己吃了顆橙子味的。
“到了就知道了。”賀知張賣關子，餘光瞥見林念鼓起的臉頰，忍不住上手捏了一下。
林念了解賀知張，他不想說的事，再怎麽問也沒有用，幹脆邊吃糖，邊看外面的風景，結果越看越熟悉，是去賀知張公寓的路。
她直接問：“去你公寓嗎？”
賀知張沈默著，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捏著她的手指把玩。
車開進地下車庫，兩人坐電梯上樓，到了房門口，賀知張繞到林念背後，大手蓋住她的眼睛，低聲說：“是驚喜。”
“不是說慶祝嗎？幹嘛就瞞著我一個人？”林念輕聲埋怨了句。
身後傳來男人的低笑，他沒有辯駁，摁密碼解鎖，哢噠一聲門開了，“擡一下腳，有門檻。”
他捂得嚴實，林念視線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見，反手抓著他的衣角作為安全感來源。
這時，一股濃郁的花香味蓋過皂香味，湧入鼻子裏，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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