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林德海的用詞極具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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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林德海的用詞極具侮……
林德海的用詞極具侮辱性, 他卻察覺不到任何的問題，揚起下巴睥睨著林念，“做得好, 沒白養你這麽多年。”
林念眉頭蹙起，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以不變應萬變, 先看看林德海想說什麽。
“我還擔心賀知張那小子風流不改，四處拈花惹草，在訂婚宴之前惹出什麽事端來, 壞了兩家的合作。”林德海端起茶輕啜一口。
“念念幫了叔叔一個大忙，套牢了賀知張, 接下來要好好地把他抓在手心裏，別讓他跑走。”
興許是林念臉上的疑惑不解太過於明顯，林德海大發慈悲解釋多幾句。
“聯姻不需要情愛, 靠利益維系，目前看起來賀知張對你還算用心, 你只要捏住了他，小之後面嫁過去也會輕松些。”
“你們倆姐妹攜手合作，賀家遲早是囊中之物, 到時候想要什麽叔叔都能滿足你。”
“包括……給你已逝母親舉辦一場空前盛大的畫展。”
聽到這，林念才弄懂了他打的是什麽算盤，渾身血液倒流。
林t德海壓根沒有往她們想要攪黃聯姻的方向想，或者說不認為賀家會為了她取消兩家的聯姻。
權當這場戀愛是青少年間的荷爾蒙沖動, 並且想要好好利用一番，壓榨幹凈所有的價值。
林念一直沈默著不說話，四周的空氣好似在不斷擠壓著她，讓人呼吸困難。
然而在林德海眼裏, 林念算是默認了，笑瞇瞇地說：“乖念念是懂得感恩的好孩子，叔叔用心培養了你這麽多年，這點小忙肯定是義不容辭的。”
“需要什麽跟叔叔說，最近不用搭理賀天逸了，專心和賀知張談。”林德海眼底滿是算計。
“念念出落得亭亭玉立，標致美人，賀知張那小子的新鮮感或許能維持挺長一段時間，等他看膩了你，再用身體，必須在訂婚宴舉辦前穩住他。”
“等時機成熟了，往措施上紮幾針，試著懷一個，生出來給小之帶，你們姐妹不分彼此。”
林德海越說越來勁，沈浸於自己的美好幻想中，仿佛碩大的賀家已經是掌中之物，手到擒來。
他忘了面前坐著的林念才剛滿十八，往後是大好的人生年華，卻慫恿她用卑劣手段套牢男人。
林念打心底覺得惡心，一股酸意從胃部直沖上喉嚨，強烈的灼燒感，比剛才看見陳士明時還要惡心上百倍。
掐著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林念知道這不是反抗林德海的好時候。
最起碼，林德海沒有察覺到她們的真實計劃，現在她跟賀知張的關系不再需要藏著掖著，日日夜夜提心吊膽，擔心被林德海發現端倪。
只不過解除聯姻的步伐要更快一些才行。
重新戴上乖乖女的面具，敷衍回了林德海幾句，在他欣慰的目光中，林念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她立刻沖去浴室，對著水池幹嘔，卻什麽都吐不出來，整片胸腔灼熱難忍。
擡起頭，鏡中的女孩皮膚白皙瑩潤，面若桃花，飽滿的唇峰上掛著一滴水珠，眼底充斥著淡淡的倦意。
她厭倦了林家的一切。
父母意外去世後，林家繼承人自然而然落到了林德海頭上，包括作為遺物的她。
葬禮成了一個巨大攀交關系的社交利益場合，來的人口頭感慨幾句英年早逝，掉幾滴眼淚，隨後立即笑著和林德海開始聊生意上的事。
沒有人真心實意為她父母哀悼，即便是有血緣關系的那些親戚，每個人腦子裏都只有一個利益的利字。
如今，林德海胃口越養越大，不甘於一個小小的林家，想榨幹她最後的一點價值，成就他的狼子野心。
她絕不會讓林德海如願。
晚上，林念把今天林德海說的長篇大論提煉概括發給林語之，毫不意外得到了她好幾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謾罵。
六十秒不是林語之的極限，是語音條的。
恢覆理智後，林語之袒露自己的擔心。
【姐，上次去賀家就發現他們現在的話事人還是賀老爺子，要是他不松口怎麽辦？】
【他跟林德海的關系看著蠻好的。】
這恰恰也是林念所擔心的，她有把握賀知張不會順從聯姻，但卻無法左右整個賀家的決定。
先前考慮不周，把兩家的聯姻想得太過於簡單，林德海說得不錯，商人重利，聯姻靠的是利益維系，感情什麽的是小孩子的說法。
在看不見的地方，賀林兩家的利益交纏早已像盤根錯雜的大樹根一般，分不開，斬不斷。
還有一點，她不想賀知張為了她去反抗賀家，鬧得兩敗俱傷的地步。
賀知張重視家庭，她不舍得陷他於兩難的境地，也不願給宋鳶惹麻煩，一定還有別的解決方案。
林念想了想，敲鍵盤：【聯姻知道的人有多少？】
【不多，都是賀家和林家的人，沒有往外公布。】
【他們是想等訂婚宴前幾天再公開，舉辦訂婚宴，相當於板上釘釘了。】
【既然外人不知道，那換一個人應該也可以？】
另一頭，林語之敷著面膜，盯著這句話看了好半晌，突然間反應過來她姐是什麽意思。
【姐，你是自願想要嫁給賀知張，還是為了計劃？】
看著屏幕彈出的‘自願’倆字，林語之凝滯一瞬，把敲好的字一個一個刪除，有種莫名沖動想去把賀知張暴揍一頓。
一忍再忍，實在是忍不住，她點開賀知張的聊天框，那裏一片空白。
往裏丟了好幾個炸彈，還有粑粑的emoji表情，等誇張的爆炸特效過了，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頭頂爆炸頭，嘴裏吐黑煙的賀知張。
心情陡然好了不少。
賀知張沒回林語之的消息，反手截了張圖發給林念。
【念念，她又欺負我。】
順帶把圖片轉發給許言，截然不同的語氣。
【管好你主人，別老莫名沖著我撒氣。】
許言先回的消息，【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別老招惹小之生氣。】
這話把賀知張氣夠嗆，內心腹誹就不該跟許言這狗講道理。
狗是聽不懂人話的。
緊接著，在看見林念的消息後，賀知張的火氣嘩的一下被澆滅。
林念：【或許是因為我跟小之說我太喜歡你了吧。】
【畢竟你風流渣男的名聲在外，那些謠言沒澄清，她對你一直有點意見。】
賀知張心頭微動，【有一個一舉兩得的澄清辦法。】
【什麽？】
【對外公開我們的關系，既澄清了從前的不實謠言，又能斷掉未來的所有桃花。】
【怎麽樣？灰姑娘要打破十二點的魔咒嗎？】
以前說著要公開，實際沒有付出什麽實質行動，有名分和大眾默認終究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林念趴在床上，看著對話框的輸入符號閃動，出了神。
或許對外公開是個破局的好辦法。
當林德海發現賀知張對她截然不同的態度，意識到聯姻岌岌可危後，可能在慌亂尋找對策時會露出馬腳。
只要抓到那一刻，一擊斃命，讓他永無翻身之日，一切就都結束了。
【好，公開吧。】
在林念的設想中，公開和不公開並沒有太大的差別，還是和以前一樣正常學習、生活。
直到她周一早上在校門口看見咧著嘴笑得開懷的賀知張，張揚的藍發在寒風中飛舞。
他好像察覺不到冷，邁著大步朝林念走，自然牽起她的手塞進大衣口袋裏，“走吧。”
這個點校門口的人不算多，但卻幾乎人人都認識賀知張，通過他標志性的藍發挑染，以及帥得出眾的臉。
但……賀知張牽著的人是誰？
顧不上旁的，火速從包裏掏出手機對著哢嚓一頓拍，生怕錯過了這一幕。
林念輕輕捏了捏賀知張的手心，“很多人都在拍。”
兩人挨得很近，賀知張唇角上揚，“要停下來擺個姿勢讓他們拍得好看點嗎？”
“你明知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林念嗔怨道。
“我知道，”賀知張笑容更甚，“都答應我要公開了，不能出爾反爾的，念念。”
“我牽我自己的女朋友，他們愛拍就讓他們拍。”
“晚上我去論壇看看有沒有拍得好看的，打印出來做成相冊。”
賀知張的話在林念腦海裏留下一道痕跡。
她晚上寫完作業，不知怎麽的點進了學校論壇，隨意滑動幾下，在第二頁發現了‘分手記錄帖’，主人公是她和賀知張。
下面不僅有樓主每天的打卡記錄‘沒有’，還有很多同校學生偶遇的小故事。
有人在操場看見賀知張小心翼翼捧著一杯熱姜茶送給她；
意外在樓梯轉角處撞見賀知張撒嬌只為晚上多打十分鐘的視頻；
賀知張面無表情拒絕低年級學妹送的雙倍芝士面包，以前嗜甜如命的他對這款面包可是來者不拒。
……
數不清有多少個小故事。
樓主一開始還會掙紮一下勸大家這是分手記錄帖，不是戀愛記錄，可惜沒有人搭理他，照樣發。
後面樓主也放棄了，每天準點發打卡記錄，其他隨意大家想發什麽。
從第三視角看親身經歷的這些小故事，林念心情很微妙，原來賀知張對她的愛意張揚到所有人都看得見，只是沒有戳穿罷了。
她手指輕點，把所有的照片都好好保存下來。
賀知張比以前更加直接大膽的行為並沒有激起多大的波浪，甚至大家都見怪不怪似的，平靜地接受了。
想了想，林念打開房間的大燈，從抽屜裏翻出一本全新的空白頁本子，抽了支鉛筆，對著照片慢慢勾勒描形。
窗外的月色悄悄爬到頂端，樹梢隨風擺動，在雪白紗簾上映出光禿禿的枝杈影子。
不知畫了多久，林念把小十張照片拓印下來，做完這些她才有些許的真實感，這是t真正屬於她的，不會被奪走。
本子被好好地封存起來，和母親的畫冊一起鎖在抽屜裏。
日子還算安穩地一天天過去，放寒假的第三天，林家收到了賀家發出的請柬，邀請兩位女孩去賀家暫住一段時間，一起過年。
對此林德海喜不自勝，差點沒忍住吩咐人打包好她們的行李直接丟過去賀家，沒來得及仔細思考為什麽他不在邀請的行列。
這一看便是賀知張的手筆，林念對林德海叮囑的‘套牢男人’言論左右進右耳出，溜回房間給賀知張打電話。
一接通，開門見山：“你安排的？”
賀知張也不繞彎子，“對，想和你一起過年，放假時間太長了，見不到你難受，什麽時候過來？”
“念念，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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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海的用詞極具侮辱性, 他卻察覺不到任何的問題，揚起下巴睥睨著林念，“做得好, 沒白養你這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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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擔心賀知張那小子風流不改，四處拈花惹草，在訂婚宴之前惹出什麽事端來, 壞了兩家的合作。”林德海端起茶輕啜一口。
“念念幫了叔叔一個大忙，套牢了賀知張, 接下來要好好地把他抓在手心裏，別讓他跑走。”
興許是林念臉上的疑惑不解太過於明顯，林德海大發慈悲解釋多幾句。
“聯姻不需要情愛, 靠利益維系，目前看起來賀知張對你還算用心, 你只要捏住了他，小之後面嫁過去也會輕松些。”
“你們倆姐妹攜手合作，賀家遲早是囊中之物, 到時候想要什麽叔叔都能滿足你。”
“包括……給你已逝母親舉辦一場空前盛大的畫展。”
聽到這，林念才弄懂了他打的是什麽算盤，渾身血液倒流。
林t德海壓根沒有往她們想要攪黃聯姻的方向想，或者說不認為賀家會為了她取消兩家的聯姻。
權當這場戀愛是青少年間的荷爾蒙沖動, 並且想要好好利用一番，壓榨幹凈所有的價值。
林念一直沈默著不說話，四周的空氣好似在不斷擠壓著她，讓人呼吸困難。
然而在林德海眼裏, 林念算是默認了，笑瞇瞇地說：“乖念念是懂得感恩的好孩子，叔叔用心培養了你這麽多年，這點小忙肯定是義不容辭的。”
“需要什麽跟叔叔說，最近不用搭理賀天逸了，專心和賀知張談。”林德海眼底滿是算計。
“念念出落得亭亭玉立，標致美人，賀知張那小子的新鮮感或許能維持挺長一段時間，等他看膩了你，再用身體，必須在訂婚宴舉辦前穩住他。”
“等時機成熟了，往措施上紮幾針，試著懷一個，生出來給小之帶，你們姐妹不分彼此。”
林德海越說越來勁，沈浸於自己的美好幻想中，仿佛碩大的賀家已經是掌中之物，手到擒來。
他忘了面前坐著的林念才剛滿十八，往後是大好的人生年華，卻慫恿她用卑劣手段套牢男人。
林念打心底覺得惡心，一股酸意從胃部直沖上喉嚨，強烈的灼燒感，比剛才看見陳士明時還要惡心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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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林德海沒有察覺到她們的真實計劃，現在她跟賀知張的關系不再需要藏著掖著，日日夜夜提心吊膽，擔心被林德海發現端倪。
只不過解除聯姻的步伐要更快一些才行。
重新戴上乖乖女的面具，敷衍回了林德海幾句，在他欣慰的目光中，林念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她立刻沖去浴室，對著水池幹嘔，卻什麽都吐不出來，整片胸腔灼熱難忍。
擡起頭，鏡中的女孩皮膚白皙瑩潤，面若桃花，飽滿的唇峰上掛著一滴水珠，眼底充斥著淡淡的倦意。
她厭倦了林家的一切。
父母意外去世後，林家繼承人自然而然落到了林德海頭上，包括作為遺物的她。
葬禮成了一個巨大攀交關系的社交利益場合，來的人口頭感慨幾句英年早逝，掉幾滴眼淚，隨後立即笑著和林德海開始聊生意上的事。
沒有人真心實意為她父母哀悼，即便是有血緣關系的那些親戚，每個人腦子裏都只有一個利益的利字。
如今，林德海胃口越養越大，不甘於一個小小的林家，想榨幹她最後的一點價值，成就他的狼子野心。
她絕不會讓林德海如願。
晚上，林念把今天林德海說的長篇大論提煉概括發給林語之，毫不意外得到了她好幾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謾罵。
六十秒不是林語之的極限，是語音條的。
恢覆理智後，林語之袒露自己的擔心。
【姐，上次去賀家就發現他們現在的話事人還是賀老爺子，要是他不松口怎麽辦？】
【他跟林德海的關系看著蠻好的。】
這恰恰也是林念所擔心的，她有把握賀知張不會順從聯姻，但卻無法左右整個賀家的決定。
先前考慮不周，把兩家的聯姻想得太過於簡單，林德海說得不錯，商人重利，聯姻靠的是利益維系，感情什麽的是小孩子的說法。
在看不見的地方，賀林兩家的利益交纏早已像盤根錯雜的大樹根一般，分不開，斬不斷。
還有一點，她不想賀知張為了她去反抗賀家，鬧得兩敗俱傷的地步。
賀知張重視家庭，她不舍得陷他於兩難的境地，也不願給宋鳶惹麻煩，一定還有別的解決方案。
林念想了想，敲鍵盤：【聯姻知道的人有多少？】
【不多，都是賀家和林家的人，沒有往外公布。】
【他們是想等訂婚宴前幾天再公開，舉辦訂婚宴，相當於板上釘釘了。】
【既然外人不知道，那換一個人應該也可以？】
另一頭，林語之敷著面膜，盯著這句話看了好半晌，突然間反應過來她姐是什麽意思。
【姐，你是自願想要嫁給賀知張，還是為了計劃？】
看著屏幕彈出的‘自願’倆字，林語之凝滯一瞬，把敲好的字一個一個刪除，有種莫名沖動想去把賀知張暴揍一頓。
一忍再忍，實在是忍不住，她點開賀知張的聊天框，那裏一片空白。
往裏丟了好幾個炸彈，還有粑粑的emoji表情，等誇張的爆炸特效過了，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頭頂爆炸頭，嘴裏吐黑煙的賀知張。
心情陡然好了不少。
賀知張沒回林語之的消息，反手截了張圖發給林念。
【念念，她又欺負我。】
順帶把圖片轉發給許言，截然不同的語氣。
【管好你主人，別老莫名沖著我撒氣。】
許言先回的消息，【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別老招惹小之生氣。】
這話把賀知張氣夠嗆，內心腹誹就不該跟許言這狗講道理。
狗是聽不懂人話的。
緊接著，在看見林念的消息後，賀知張的火氣嘩的一下被澆滅。
林念：【或許是因為我跟小之說我太喜歡你了吧。】
【畢竟你風流渣男的名聲在外，那些謠言沒澄清，她對你一直有點意見。】
賀知張心頭微動，【有一個一舉兩得的澄清辦法。】
【什麽？】
【對外公開我們的關系，既澄清了從前的不實謠言，又能斷掉未來的所有桃花。】
【怎麽樣？灰姑娘要打破十二點的魔咒嗎？】
以前說著要公開，實際沒有付出什麽實質行動，有名分和大眾默認終究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林念趴在床上，看著對話框的輸入符號閃動，出了神。
或許對外公開是個破局的好辦法。
當林德海發現賀知張對她截然不同的態度，意識到聯姻岌岌可危後，可能在慌亂尋找對策時會露出馬腳。
只要抓到那一刻，一擊斃命，讓他永無翻身之日，一切就都結束了。
【好，公開吧。】
在林念的設想中，公開和不公開並沒有太大的差別，還是和以前一樣正常學習、生活。
直到她周一早上在校門口看見咧著嘴笑得開懷的賀知張，張揚的藍發在寒風中飛舞。
他好像察覺不到冷，邁著大步朝林念走，自然牽起她的手塞進大衣口袋裏，“走吧。”
這個點校門口的人不算多，但卻幾乎人人都認識賀知張，通過他標志性的藍發挑染，以及帥得出眾的臉。
但……賀知張牽著的人是誰？
顧不上旁的，火速從包裏掏出手機對著哢嚓一頓拍，生怕錯過了這一幕。
林念輕輕捏了捏賀知張的手心，“很多人都在拍。”
兩人挨得很近，賀知張唇角上揚，“要停下來擺個姿勢讓他們拍得好看點嗎？”
“你明知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林念嗔怨道。
“我知道，”賀知張笑容更甚，“都答應我要公開了，不能出爾反爾的，念念。”
“我牽我自己的女朋友，他們愛拍就讓他們拍。”
“晚上我去論壇看看有沒有拍得好看的，打印出來做成相冊。”
賀知張的話在林念腦海裏留下一道痕跡。
她晚上寫完作業，不知怎麽的點進了學校論壇，隨意滑動幾下，在第二頁發現了‘分手記錄帖’，主人公是她和賀知張。
下面不僅有樓主每天的打卡記錄‘沒有’，還有很多同校學生偶遇的小故事。
有人在操場看見賀知張小心翼翼捧著一杯熱姜茶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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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不清有多少個小故事。
樓主一開始還會掙紮一下勸大家這是分手記錄帖，不是戀愛記錄，可惜沒有人搭理他，照樣發。
後面樓主也放棄了，每天準點發打卡記錄，其他隨意大家想發什麽。
從第三視角看親身經歷的這些小故事，林念心情很微妙，原來賀知張對她的愛意張揚到所有人都看得見，只是沒有戳穿罷了。
她手指輕點，把所有的照片都好好保存下來。
賀知張比以前更加直接大膽的行為並沒有激起多大的波浪，甚至大家都見怪不怪似的，平靜地接受了。
想了想，林念打開房間的大燈，從抽屜裏翻出一本全新的空白頁本子，抽了支鉛筆，對著照片慢慢勾勒描形。
窗外的月色悄悄爬到頂端，樹梢隨風擺動，在雪白紗簾上映出光禿禿的枝杈影子。
不知畫了多久，林念把小十張照片拓印下來，做完這些她才有些許的真實感，這是t真正屬於她的，不會被奪走。
本子被好好地封存起來，和母親的畫冊一起鎖在抽屜裏。
日子還算安穩地一天天過去，放寒假的第三天，林家收到了賀家發出的請柬，邀請兩位女孩去賀家暫住一段時間，一起過年。
對此林德海喜不自勝，差點沒忍住吩咐人打包好她們的行李直接丟過去賀家，沒來得及仔細思考為什麽他不在邀請的行列。
這一看便是賀知張的手筆，林念對林德海叮囑的‘套牢男人’言論左右進右耳出，溜回房間給賀知張打電話。
一接通，開門見山：“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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