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華中聲名在外，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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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華中聲名在外，開放……
華中聲名在外, 開放日前來參觀的人絡繹不絕，以往寬敞的校道此時人頭攢動，從高處往下看烏泱泱一片。
尤其是展示欄前, 人擠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
“我去, 華中的成績榜是不是按顏值排的啊？第一這個叫許言的好帥啊, 怎麽我們學校就沒這種顏值的。”
“第二的女生也很牛誒，就差兩分，長得也好漂亮, 而且這還是證件照……”
“我已經腦補出好幾部校園文了，今晚就夢這個。”
旁邊有華中的學生聽見了, 拼命擠到兩個女生面前，高高舉起手，指了指隔壁展板最頂上的照片。
“女生對象不是第一那哥們, 看那邊，在那兒呢。”
女生彼此對視一眼,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一眼，便堅定地離開好不容易占到的位置, 近距離觀賞那幅畫像。
“一秒換cp，如此輕松，我站這對。”
“我也，帥痞男和學霸女的搭配, 永遠的神。”
指路的男生見成功扭轉外校生的想法，踮起腳朝人群外的賀知張比了個敬禮的手勢，錘錘胸口，目光堅定表示都交給我。
賀知張個子高, 加上本就站在地勢偏高的位置，裏面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結合女生們的反應猜了個七七八八。
於是他勾唇一笑，沖男神招招手算是回敬，身邊的林念忍不住問：“你委托他做什麽事了嗎？”
“沒有，只是感謝他捍衛了我正宮的地位。”賀知張笑著說，順勢牽起林念的手。
她的手小小一只，自己的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但他最喜歡的牽手方式還是十指緊扣，相互牽絆。
“手怎麽這麽涼？”賀知張說著，另一只手從口袋抽出來，捧著林念的手給她暖，“緊張？”
“有點。”林念說著，垂下眼眸。
實際不止有點，是非常。
前幾天在賀知張死纏爛打的撒嬌攻勢下，林念松口同意在開放日當天和他的父母見一面，只打個招呼。
剛才賀家父母打電話來說還有五分鐘，所以兩人找了個方便觀察的位置等人。
俊男美女的組合站在顯眼的位置，很輕易捕獲了路人的關註，有些人偷偷拿出手機在拍照。
膽子大點的隨機抓住一位穿著華中校服的學生打聽，“姐妹，那邊的是情侶嗎？你們華中不管談戀愛啊？”
女生看了眼，面不改色點點頭，仿佛看多了他們的親密互動，早習以為常。
“管，但管不住他倆，談著戀愛都能次次全校第二的神人，老師兩只眼都閉上了。”
“而且挺養眼的，”華中女生掏出手機拍了張照，上傳到‘今天分手了嗎’記錄貼，順手評論了句沒有，“還養活了論壇大壁江山。”
這時，一個戴著厚重黑框眼鏡，半張臉用口罩嚴嚴實實捂著的男生橫插進來搭話，“他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男生裝扮奇怪，聲音刻意修飾壓低了，聽上去像是破舊收音機裏發出來的雜音。
華中女生警惕後退了幾步，丟下一句不知道後鉆進人群，消失在人海裏。
沒有得到答案的男生眼底流露出不甘，忿忿盯著不遠處姿態親昵的男女，脖頸青筋暴起，竭力克制著。
憑什麽？！
林念t你不是說不想談戀愛嗎？現在又為什麽站在那個男人的旁邊笑得那麽開心？
以前那都是敷衍糊弄我的借口嗎？水性楊花的女人！
男生的表情愈發猙獰，目眥欲裂，像是隨時要從褲兜裏掏出一把水果刀進行無差別攻擊。
原本和華中學生搭話的女生也紛紛往後撤，離這個看上去精神狀態不太妙的人越遠越好。
當距離足夠遠，女生才松了口氣，拿出手機給朋友發消息，用盡畢生詞匯去形容今天看見的高顏值小情侶。
電話那頭的朋友笑著說了些什麽，但女生目光全部被走廊下的一對氣質中年男女吸引，訝然張大嘴，聽不進去一個字。
仔細看，中年男跟剛才看見的帥哥五官有些相似，打眼一看便知道他們是父子的程度。
挽著中年男的女人姿態優雅，像只高貴的白天鵝，臉上淡淡的笑意沖掉了些她的清冷。
視線不由自主跟著他們，楞楞看著他們朝那對高顏值小情侶的方向走，男生松開女朋友的手，分別給了中年男女一個大大的擁抱。
隨後男生把自己害羞的女朋友往前推，單手攬著她的肩膀，滿是自豪地在介紹。
這是……見家長？高中就見家長？
不僅外校女生震驚，周圍小一部分的人也留意到了賀知張那邊發生的事，好奇打探的目光投過去，有些人掏出手機在拍照。
賀知張他本人倒是覺得無所謂，平時被拍多了，已經免疫習慣了，不過林念很不自在，蔥白的手指一直攥著他的衣角不撒開，臉上的熱度沒下來過。
雖然他很享受林念下意識的依賴，但也不舍得她遭受那麽多人非議的目光。
於是賀知張提議，“校長不在，去他辦公室吧，比較安靜，沒人打擾。”
頭一回見自家混小子這麽體貼的模樣，賀家夫婦都覺得有些新奇，賀衛權更是直接調侃，“喲，對校長的行程安排了若指掌啊，想得倒是周到。”
“爸……”賀知張略顯無奈地喊了聲，求救的眼神投向他媽媽宋鳶。
比起賀衛權逗小孩，宋鳶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面前這位看上去乖巧可愛的女孩身上。
她主動拉過女孩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走，別搭理他們，我們去裏面坐著聊，你臉都被風吹紅了。”
林念不好意思笑笑，只能跟著她走，半路回頭看了眼賀知張，確認他跟上之後才稍微放心了些。
她和女性長輩的相處經驗寥寥無幾，面對這般親昵無所適從，搭在宋鳶臂彎的手懸在半空中垂下，姿勢怪異。
不過就目前來看……宋鳶並不討厭她。
心裏的大石頭稍稍放下了點。
到校長室，進門後宋鳶攔在門口，對兩父子說：“私人時間，你們倆自己去逛會，別來打擾我們。”
說完，不等回覆反鎖門。
隨著門鎖落下的哢噠聲，林念血沖上頭頂。
要跟賀知張的媽媽獨處，比預想的場景更加糟糕……
她重新變得緊張起來，比最初的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幾個不同的猜測在腦子裏亂飛，設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該怎麽應對。
宋鳶依舊掛著和善的淡笑，環視一圈校長室環境之後在林念對面坐下，什麽也不說，安靜地看著她。
從眉眼到嘴唇，從整體到五官細節，最後落在她手腕的紅繩上，總讓人感覺是在透過她懷念某位故人。
林念乖巧笑著，細長的手指放在膝蓋上，用力繃緊，指關節處泛著水蜜桃的粉。
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一個勁喝水。
“不用緊張，”宋鳶笑眼彎彎，輕聲安撫：“我可以叫你念念嗎？”
“當然可以，阿姨。”林念生得乖巧，明亮瑩潤的眼睛像小鹿，看得人心底一軟。
宋鳶放在桌上的手機不停有新消息彈出來，屏幕一直亮著。
她嫌煩似的，反扣手機，專心跟林念說話：“念念，阿姨找你單獨聊天，是想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賀知張那小子。”
“和林家的聯姻是長輩們的決定和選擇，和你們沒有關系，如實回答阿姨就好。”
來了。
該來的遲早會來。
真到這一刻，林念忽然沒了慌張的感覺，一顆心穩穩安定下來，遵從心底的答案，“是喜歡的。”
不論後面宋鳶再問什麽，林念都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撒謊的前提下，盡可能隱瞞住林德海之間的糾紛。
豈料宋鳶只是點了點頭，話鋒一轉：“那小子沒有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或者搞死纏爛打那套吧。”
“要是他欺負你，盡管來找我，阿姨給你做主，狠狠十倍百倍欺負回去。”
林念一楞，全然沒有想到後續的發展會是這樣，呆傻的模樣逗笑了宋鳶。
她起身坐過去林念旁邊，“當年他爸爸追我的時候，纏了我兩年，每天就在旁邊轉悠，剛開始真的煩得很。”
“所以想問問，你對賀知張的真實感覺，在和他相處的過程中他有沒有哪裏讓你不舒服的。”
不等林念說話，宋鳶動作輕柔卸掉了她緊繃的力，握著她的手，“阿姨很喜歡你，希望你能夠遵從本心做選擇。”
“而不是被他纏煩了、怕了，為了一個清凈的環境，匆匆答應追求。”
校長室的隔音不算好，外頭聽墻角的兩個一米八高個男人將裏面的情況盡收耳底。
賀知張瞪了他爸一眼，“早知道不讓你們來了，我好不容易追到的人，萬一被媽說得跟我分手了怎麽辦？”
“那說明她沒那麽喜歡你，”賀衛權彈了他一下腦瓜崩，“還有膽子敢質疑你媽，沒良心。”
講完感情裏的道理，宋鳶指尖宛若柔荑，緩緩劃過她腕間的紅繩，面露懷念：“你媽媽只有你這麽一個寶貝，要好好捧著。”
林念心頭猛地一顫，有個荒唐的猜想浮上來，試探著問：“我媽媽有本畫冊裏都是沒有臉的女舞者，舞姿生動，投入了她很多心血。”
她話音剛落，宋鳶已然紅了眼瞼，聲音顫抖著問畫冊在哪裏。
林念的猜測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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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展示欄前, 人擠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
“我去, 華中的成績榜是不是按顏值排的啊？第一這個叫許言的好帥啊, 怎麽我們學校就沒這種顏值的。”
“第二的女生也很牛誒，就差兩分，長得也好漂亮, 而且這還是證件照……”
“我已經腦補出好幾部校園文了，今晚就夢這個。”
旁邊有華中的學生聽見了, 拼命擠到兩個女生面前，高高舉起手，指了指隔壁展板最頂上的照片。
“女生對象不是第一那哥們, 看那邊，在那兒呢。”
女生彼此對視一眼,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一眼，便堅定地離開好不容易占到的位置, 近距離觀賞那幅畫像。
“一秒換cp，如此輕松，我站這對。”
“我也，帥痞男和學霸女的搭配, 永遠的神。”
指路的男生見成功扭轉外校生的想法，踮起腳朝人群外的賀知張比了個敬禮的手勢，錘錘胸口，目光堅定表示都交給我。
賀知張個子高, 加上本就站在地勢偏高的位置，裏面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結合女生們的反應猜了個七七八八。
於是他勾唇一笑，沖男神招招手算是回敬，身邊的林念忍不住問：“你委托他做什麽事了嗎？”
“沒有，只是感謝他捍衛了我正宮的地位。”賀知張笑著說，順勢牽起林念的手。
她的手小小一只，自己的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但他最喜歡的牽手方式還是十指緊扣，相互牽絆。
“手怎麽這麽涼？”賀知張說著，另一只手從口袋抽出來，捧著林念的手給她暖，“緊張？”
“有點。”林念說著，垂下眼眸。
實際不止有點，是非常。
前幾天在賀知張死纏爛打的撒嬌攻勢下，林念松口同意在開放日當天和他的父母見一面，只打個招呼。
剛才賀家父母打電話來說還有五分鐘，所以兩人找了個方便觀察的位置等人。
俊男美女的組合站在顯眼的位置，很輕易捕獲了路人的關註，有些人偷偷拿出手機在拍照。
膽子大點的隨機抓住一位穿著華中校服的學生打聽，“姐妹，那邊的是情侶嗎？你們華中不管談戀愛啊？”
女生看了眼，面不改色點點頭，仿佛看多了他們的親密互動，早習以為常。
“管，但管不住他倆，談著戀愛都能次次全校第二的神人，老師兩只眼都閉上了。”
“而且挺養眼的，”華中女生掏出手機拍了張照，上傳到‘今天分手了嗎’記錄貼，順手評論了句沒有，“還養活了論壇大壁江山。”
這時，一個戴著厚重黑框眼鏡，半張臉用口罩嚴嚴實實捂著的男生橫插進來搭話，“他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男生裝扮奇怪，聲音刻意修飾壓低了，聽上去像是破舊收音機裏發出來的雜音。
華中女生警惕後退了幾步，丟下一句不知道後鉆進人群，消失在人海裏。
沒有得到答案的男生眼底流露出不甘，忿忿盯著不遠處姿態親昵的男女，脖頸青筋暴起，竭力克制著。
憑什麽？！
林念t你不是說不想談戀愛嗎？現在又為什麽站在那個男人的旁邊笑得那麽開心？
以前那都是敷衍糊弄我的借口嗎？水性楊花的女人！
男生的表情愈發猙獰，目眥欲裂，像是隨時要從褲兜裏掏出一把水果刀進行無差別攻擊。
原本和華中學生搭話的女生也紛紛往後撤，離這個看上去精神狀態不太妙的人越遠越好。
當距離足夠遠，女生才松了口氣，拿出手機給朋友發消息，用盡畢生詞匯去形容今天看見的高顏值小情侶。
電話那頭的朋友笑著說了些什麽，但女生目光全部被走廊下的一對氣質中年男女吸引，訝然張大嘴，聽不進去一個字。
仔細看，中年男跟剛才看見的帥哥五官有些相似，打眼一看便知道他們是父子的程度。
挽著中年男的女人姿態優雅，像只高貴的白天鵝，臉上淡淡的笑意沖掉了些她的清冷。
視線不由自主跟著他們，楞楞看著他們朝那對高顏值小情侶的方向走，男生松開女朋友的手，分別給了中年男女一個大大的擁抱。
隨後男生把自己害羞的女朋友往前推，單手攬著她的肩膀，滿是自豪地在介紹。
這是……見家長？高中就見家長？
不僅外校女生震驚，周圍小一部分的人也留意到了賀知張那邊發生的事，好奇打探的目光投過去，有些人掏出手機在拍照。
賀知張他本人倒是覺得無所謂，平時被拍多了，已經免疫習慣了，不過林念很不自在，蔥白的手指一直攥著他的衣角不撒開，臉上的熱度沒下來過。
雖然他很享受林念下意識的依賴，但也不舍得她遭受那麽多人非議的目光。
於是賀知張提議，“校長不在，去他辦公室吧，比較安靜，沒人打擾。”
頭一回見自家混小子這麽體貼的模樣，賀家夫婦都覺得有些新奇，賀衛權更是直接調侃，“喲，對校長的行程安排了若指掌啊，想得倒是周到。”
“爸……”賀知張略顯無奈地喊了聲，求救的眼神投向他媽媽宋鳶。
比起賀衛權逗小孩，宋鳶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面前這位看上去乖巧可愛的女孩身上。
她主動拉過女孩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走，別搭理他們，我們去裏面坐著聊，你臉都被風吹紅了。”
林念不好意思笑笑，只能跟著她走，半路回頭看了眼賀知張，確認他跟上之後才稍微放心了些。
她和女性長輩的相處經驗寥寥無幾，面對這般親昵無所適從，搭在宋鳶臂彎的手懸在半空中垂下，姿勢怪異。
不過就目前來看……宋鳶並不討厭她。
心裏的大石頭稍稍放下了點。
到校長室，進門後宋鳶攔在門口，對兩父子說：“私人時間，你們倆自己去逛會，別來打擾我們。”
說完，不等回覆反鎖門。
隨著門鎖落下的哢噠聲，林念血沖上頭頂。
要跟賀知張的媽媽獨處，比預想的場景更加糟糕……
她重新變得緊張起來，比最初的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幾個不同的猜測在腦子裏亂飛，設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該怎麽應對。
宋鳶依舊掛著和善的淡笑，環視一圈校長室環境之後在林念對面坐下，什麽也不說，安靜地看著她。
從眉眼到嘴唇，從整體到五官細節，最後落在她手腕的紅繩上，總讓人感覺是在透過她懷念某位故人。
林念乖巧笑著，細長的手指放在膝蓋上，用力繃緊，指關節處泛著水蜜桃的粉。
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一個勁喝水。
“不用緊張，”宋鳶笑眼彎彎，輕聲安撫：“我可以叫你念念嗎？”
“當然可以，阿姨。”林念生得乖巧，明亮瑩潤的眼睛像小鹿，看得人心底一軟。
宋鳶放在桌上的手機不停有新消息彈出來，屏幕一直亮著。
她嫌煩似的，反扣手機，專心跟林念說話：“念念，阿姨找你單獨聊天，是想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賀知張那小子。”
“和林家的聯姻是長輩們的決定和選擇，和你們沒有關系，如實回答阿姨就好。”
來了。
該來的遲早會來。
真到這一刻，林念忽然沒了慌張的感覺，一顆心穩穩安定下來，遵從心底的答案，“是喜歡的。”
不論後面宋鳶再問什麽，林念都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撒謊的前提下，盡可能隱瞞住林德海之間的糾紛。
豈料宋鳶只是點了點頭，話鋒一轉：“那小子沒有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或者搞死纏爛打那套吧。”
“要是他欺負你，盡管來找我，阿姨給你做主，狠狠十倍百倍欺負回去。”
林念一楞，全然沒有想到後續的發展會是這樣，呆傻的模樣逗笑了宋鳶。
她起身坐過去林念旁邊，“當年他爸爸追我的時候，纏了我兩年，每天就在旁邊轉悠，剛開始真的煩得很。”
“所以想問問，你對賀知張的真實感覺，在和他相處的過程中他有沒有哪裏讓你不舒服的。”
不等林念說話，宋鳶動作輕柔卸掉了她緊繃的力，握著她的手，“阿姨很喜歡你，希望你能夠遵從本心做選擇。”
“而不是被他纏煩了、怕了，為了一個清凈的環境，匆匆答應追求。”
校長室的隔音不算好，外頭聽墻角的兩個一米八高個男人將裏面的情況盡收耳底。
賀知張瞪了他爸一眼，“早知道不讓你們來了，我好不容易追到的人，萬一被媽說得跟我分手了怎麽辦？”
“那說明她沒那麽喜歡你，”賀衛權彈了他一下腦瓜崩，“還有膽子敢質疑你媽，沒良心。”
講完感情裏的道理，宋鳶指尖宛若柔荑，緩緩劃過她腕間的紅繩，面露懷念：“你媽媽只有你這麽一個寶貝，要好好捧著。”
林念心頭猛地一顫，有個荒唐的猜想浮上來，試探著問：“我媽媽有本畫冊裏都是沒有臉的女舞者，舞姿生動，投入了她很多心血。”
她話音剛落，宋鳶已然紅了眼瞼，聲音顫抖著問畫冊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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