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深秋初冬交際，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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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深秋初冬交際，天氣……
深秋初冬交際, 天氣漸漸轉涼。
大風刮過，寒氣從縫隙鉆進衣服裏，路上沒看天氣預報的學生兩股戰戰, 怕冷的人早早翻出厚外套和圍巾戴上。
進到教室，暖烘烘的熱氣直往臉上撲, 自天氣變冷後, 學校開啟了集中供暖，在室內穿件單薄襯衫溫度剛好。
依舊是第一個到的，林念脫掉外套, 搭在椅背上，翻出書本安靜覆習。
看似專註, 實際眼神頻頻望向門口的位置。
直到視線裏出現一抹藍色，她握緊的手忽地松開，表情舒展, 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臉上浮起的笑意。
“魚片粥，熱的。”賀知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打開保溫袋，拿餐具、開飯盒蓋子、給牛奶插好吸管，動作熟練絲滑, 像做過千萬遍。
做完這些，他跟洩氣的氣球一樣，砰的一下腦袋抵著桌面，開始補覺。
後腦勺有一縷不聽話的頭發翹了起來。
林念盯著它看了好一會, 伸手嘗試把它摁下去，失敗。
怕吵醒賀知張，失敗兩三次後直接放棄，但柔軟順滑的觸感還停留在指尖。
和年糕貓毛的手感好像。
要是被賀知張知道自己拿他跟年糕比, 一定很得意，會說不愧是親兄弟。
等喝完粥，味道散得差不多後，教室陸陸續續坐滿了人，賀知張也醒了。
他隨意揉了把臉，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問林念：“今天的粥怎麽樣？”
“好喝，”林念把喝完的牛奶盒臨時放在桌面，“但是你以後不用給我——”
“不用給我帶早餐了，太麻煩你了，你早上多睡會上課也有精神。”賀知張替她把後面的話說完了。
他伸手拿走她的空牛奶盒，扭身對準教室後面的垃圾桶，一個三分精準投中。
“這話我都聽膩了，下次換點別的。”
的確，類似的話林念曾說過無數遍，但沒一次賀知張是聽進去了的，依舊我行我素。
慢慢地，她習慣了每天開早餐盲盒的日子，甚至會有些期待。
包括中午吃飯，賀知張和大胖總能在茫茫人海中精準鎖定她的位置，蹭過去一起拼桌。
每每她吃快了，賀知張便出聲提醒，時間一長竟真的把吃飯太快的毛病糾正過來了。
“我不能白占你便宜。”林念板著臉，很是困擾似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低領毛衣，低馬尾搭在肩膀上，陽光從身後的窗戶打進來，給她渡上了一層淡金色的柔光，溫婉恬靜。
賀知張呼吸都放輕了些，想了想問：“那這周陪我去個地方？”
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勾起林念的好奇心，“去哪？”
“秘密。”
這時班主任來到了班上，阻止林念繼續追問下去。
“集中一下註意力啊，”武老師在講臺上拍拍手，等所有人看向他才繼續往下說，“大家以最熱烈的掌聲祝賀我們一班的四員大將成功奪下聯校全英辯論賽冠軍！”
頓時，教室裏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紛紛看向坐在教室倒數兩排的四人組，真心的祝賀著。
也是在前段時間才知道，最終獲勝的學校所有學生將獲得免費參觀科技博物館的機會。
對於他們來說免費和博物館都不具有吸引力，真正有趣的是跟大家一起去玩，集體出行。
武老師感慨，“不容易啊，在忙碌的學習中抽出時間去準備比賽，打敗五個學校一舉奪冠，還沒有耽誤自身的學習！”
“慶祝一下，今天老師請大家喝奶茶，在群裏接龍想喝什麽，班長統計好。”
歡呼聲空前高漲，幾乎整個樓層都能聽見，大家七嘴八舌討論起想喝的奶茶，沈浸在喜悅中。
難得放松，武老師也就隨他們去了，貼心指揮坐在前後門的同學把門關嚴實。
“最佳辯手，你要喝什麽？”賀知張大喇喇越過中界線，胳膊放在林念的桌上，湊近問她。
在暖氣房裏，林念身上香甜的水蜜桃味愈加濃郁，賀知張聳聳鼻子，耳垂紅了。
調侃不成，訕訕狼狽後退。
好險，差點沒忍住想上手掐一下她的臉。
林念不知他豐富的心理活動，想了想說：“都可以，招牌吧。”
聽她這麽說，賀知張恍然間想起來之前一起去咖啡店，都是他給什麽，林念就喝什麽，毫無抱怨。
有一次林陽軒上錯餐，把加倍甜的拿鐵放林念面前，她也是面不改色喝完了一整杯。
“不好好挑一下就做決定麽？”賀知張說，手機調轉方向推給林念，屏幕是點餐的界面，“挑兩杯你感興趣的。”
兩杯？
雖然不理解，但林念還是照做，從讓人眼花繚亂的選擇中認真挑了兩杯，然後把手機還給賀知張。
幾個小時後，奶茶到了，賀知張去臺上拿了兩t杯，都堆到林念面前，插好吸管。
“都試試。”
“兩杯嗎？”林念搞不懂他想做什麽，擰著眉：“那你呢？”
男生挑眉，神秘兮兮的，“對，趁熱試，看喜歡哪一杯。”
一杯是蜜桃烏龍，水果的香氣和茶香完美融合，不甜不膩，喝著很舒服，另一杯是茉莉奶綠，茶味會更濃一些，清爽不厚重。
猶豫一番，林念遵從內心選擇了蜜桃烏龍，“這個。”
“行，”賀知張說著，非常自然地從她手裏拿走另一杯茉莉奶綠，一邊喝，一邊翻看夾在課本裏的漫畫。
“以後吃喝都挑你喜歡的，沒那麽喜歡的我來解決。”
留下林念握著奶茶傻在原地。
她想提醒賀知張那是自己喝過的，但很明顯他也知道這一點，絲毫不介意，就這麽拿走喝了。
班上的其他人都在吵著分奶茶，人聲鼎沸，熱鬧得很，沒有人發現角落裏發生的事情。
緩沖了好久，林念收回視線，端著奶茶小口小口喝著。
賀知張喝到一半，轉動杯子查看備註。
怎麽會這麽甜？茉莉居然有水蜜桃的味道，是不是做錯了。
杯身上的標簽赫然寫著微糖兩個字。
腦子裏忽然響起‘叮’的一聲，他想起來林念是先試的那杯蜜桃烏龍，垂眸盯著吸管口看了兩眼，嘴唇默默抵上，又嘗了一下。
甜的，比以前喝的多糖還要甜。
坐前面的黎雪興沖沖轉身，“念念，你喝的什麽呀？”
說完，她楞了下，發覺不對勁，“誒？你倆怎麽臉都這麽紅？教室暖氣也不熱啊……”
為了防止她繼續打散思維，林念趕忙打斷，“我這杯是水蜜桃烏龍。”
黎雪還想再說些什麽，被莊濟明摁著脖子強行轉了回去。
兩個人低聲交談，突然黎雪整個人抖了一下，背脊僵直，連喝了兩大口奶茶才緩過來。
“念念。”
林念下意識應了聲，扭頭看向聲源發現是賀知張在喊她。
登時渾身有些不對勁，明明有很多人會這樣叫她，但從賀知張嘴裏講出來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手心莫名有點癢，不自覺握緊。
“周六我去你家接你。”賀知張勾起嘴角笑了下，沒給林念拒絕的機會，“不見不散。”
直到晚上回到家，林念還是很在意和賀知張相處時的怪異感。
她躺在床上，翻了半天有限的好友列表，只能跟堂妹林語之聊一下。
斟酌著措辭，短短幾行字花了林念將近半小時。
【小之，如果跟別人說話的時候心跳加速，臉發熱，手心癢癢的，是不是過敏？】
對面回覆很快。
【誰】
【快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林念抱著懷裏的兔子翻了個身，是誰重要嗎……？
【賀知張。】
在這條信息發出去的那一刻，空氣仿佛就此凝結凍住。
幾秒後，隱隱有尖銳爆鳴聲從外邊傳過來，是林語之房間的方向。
同一時間，對話框裏彈出幾條語音。
林念心有所感，想也沒想直接按了轉文字，果不其然是一堆的‘啊啊啊’。
【那個混蛋！！！】
【我不把他揍得鼻青臉腫就不姓林！】
心裏的問號越來越大，林念坐起身，背靠著床頭，嘗試理解林語之的激動。
【因為他讓我過敏嗎？】
【……】林語之連著發了滿屏的省略號。
【姐姐，不是過敏。】
【是你喜歡上了他。】
屏幕上的黑字好像有了生命，飄下來在對話框裏蹦跶著跳舞，‘喜歡’兩個字攜手共進，對林念鞠了一躬，仿佛在嘲諷著她的遲鈍與無知。
我喜歡賀知張……？
這一認知不斷沖擊著她的世界觀，直至支離破碎，無數個小鏡片裏折射出她和賀知張以前相處的點點滴滴。
呼吸加快，胸腔起伏劇烈顯示出她的無措。
‘喜歡’這一情緒對於她來說是陌生的，甚至可以說是可怕的，沒有可以參照的經歷和處理經驗，她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賀知張就這麽突兀地闖進了她親手築起的高墻裏。
冷靜，一切都會解決辦法的，林念穩住亂掉的呼吸。
【為什麽說我喜歡他？沒有依據呀。】
林語之再次拋過來六個點的省略號，【一班和六班要約著打一場友誼籃球賽，你來看嗎？】
話題跳躍度太大，林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頓了一下後認真思考片刻。
第一個跳出來的念頭是：賀知張會參加嗎？
霎那間，她懂了林語之問這個問題的背後含義。
自己好像……真的喜歡上了賀知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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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風刮過，寒氣從縫隙鉆進衣服裏，路上沒看天氣預報的學生兩股戰戰, 怕冷的人早早翻出厚外套和圍巾戴上。
進到教室，暖烘烘的熱氣直往臉上撲, 自天氣變冷後, 學校開啟了集中供暖，在室內穿件單薄襯衫溫度剛好。
依舊是第一個到的，林念脫掉外套, 搭在椅背上，翻出書本安靜覆習。
看似專註, 實際眼神頻頻望向門口的位置。
直到視線裏出現一抹藍色，她握緊的手忽地松開，表情舒展, 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臉上浮起的笑意。
“魚片粥，熱的。”賀知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打開保溫袋，拿餐具、開飯盒蓋子、給牛奶插好吸管，動作熟練絲滑, 像做過千萬遍。
做完這些，他跟洩氣的氣球一樣，砰的一下腦袋抵著桌面，開始補覺。
後腦勺有一縷不聽話的頭發翹了起來。
林念盯著它看了好一會, 伸手嘗試把它摁下去，失敗。
怕吵醒賀知張，失敗兩三次後直接放棄，但柔軟順滑的觸感還停留在指尖。
和年糕貓毛的手感好像。
要是被賀知張知道自己拿他跟年糕比, 一定很得意，會說不愧是親兄弟。
等喝完粥，味道散得差不多後，教室陸陸續續坐滿了人，賀知張也醒了。
他隨意揉了把臉，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問林念：“今天的粥怎麽樣？”
“好喝，”林念把喝完的牛奶盒臨時放在桌面，“但是你以後不用給我——”
“不用給我帶早餐了，太麻煩你了，你早上多睡會上課也有精神。”賀知張替她把後面的話說完了。
他伸手拿走她的空牛奶盒，扭身對準教室後面的垃圾桶，一個三分精準投中。
“這話我都聽膩了，下次換點別的。”
的確，類似的話林念曾說過無數遍，但沒一次賀知張是聽進去了的，依舊我行我素。
慢慢地，她習慣了每天開早餐盲盒的日子，甚至會有些期待。
包括中午吃飯，賀知張和大胖總能在茫茫人海中精準鎖定她的位置，蹭過去一起拼桌。
每每她吃快了，賀知張便出聲提醒，時間一長竟真的把吃飯太快的毛病糾正過來了。
“我不能白占你便宜。”林念板著臉，很是困擾似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低領毛衣，低馬尾搭在肩膀上，陽光從身後的窗戶打進來，給她渡上了一層淡金色的柔光，溫婉恬靜。
賀知張呼吸都放輕了些，想了想問：“那這周陪我去個地方？”
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勾起林念的好奇心，“去哪？”
“秘密。”
這時班主任來到了班上，阻止林念繼續追問下去。
“集中一下註意力啊，”武老師在講臺上拍拍手，等所有人看向他才繼續往下說，“大家以最熱烈的掌聲祝賀我們一班的四員大將成功奪下聯校全英辯論賽冠軍！”
頓時，教室裏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紛紛看向坐在教室倒數兩排的四人組，真心的祝賀著。
也是在前段時間才知道，最終獲勝的學校所有學生將獲得免費參觀科技博物館的機會。
對於他們來說免費和博物館都不具有吸引力，真正有趣的是跟大家一起去玩，集體出行。
武老師感慨，“不容易啊，在忙碌的學習中抽出時間去準備比賽，打敗五個學校一舉奪冠，還沒有耽誤自身的學習！”
“慶祝一下，今天老師請大家喝奶茶，在群裏接龍想喝什麽，班長統計好。”
歡呼聲空前高漲，幾乎整個樓層都能聽見，大家七嘴八舌討論起想喝的奶茶，沈浸在喜悅中。
難得放松，武老師也就隨他們去了，貼心指揮坐在前後門的同學把門關嚴實。
“最佳辯手，你要喝什麽？”賀知張大喇喇越過中界線，胳膊放在林念的桌上，湊近問她。
在暖氣房裏，林念身上香甜的水蜜桃味愈加濃郁，賀知張聳聳鼻子，耳垂紅了。
調侃不成，訕訕狼狽後退。
好險，差點沒忍住想上手掐一下她的臉。
林念不知他豐富的心理活動，想了想說：“都可以，招牌吧。”
聽她這麽說，賀知張恍然間想起來之前一起去咖啡店，都是他給什麽，林念就喝什麽，毫無抱怨。
有一次林陽軒上錯餐，把加倍甜的拿鐵放林念面前，她也是面不改色喝完了一整杯。
“不好好挑一下就做決定麽？”賀知張說，手機調轉方向推給林念，屏幕是點餐的界面，“挑兩杯你感興趣的。”
兩杯？
雖然不理解，但林念還是照做，從讓人眼花繚亂的選擇中認真挑了兩杯，然後把手機還給賀知張。
幾個小時後，奶茶到了，賀知張去臺上拿了兩t杯，都堆到林念面前，插好吸管。
“都試試。”
“兩杯嗎？”林念搞不懂他想做什麽，擰著眉：“那你呢？”
男生挑眉，神秘兮兮的，“對，趁熱試，看喜歡哪一杯。”
一杯是蜜桃烏龍，水果的香氣和茶香完美融合，不甜不膩，喝著很舒服，另一杯是茉莉奶綠，茶味會更濃一些，清爽不厚重。
猶豫一番，林念遵從內心選擇了蜜桃烏龍，“這個。”
“行，”賀知張說著，非常自然地從她手裏拿走另一杯茉莉奶綠，一邊喝，一邊翻看夾在課本裏的漫畫。
“以後吃喝都挑你喜歡的，沒那麽喜歡的我來解決。”
留下林念握著奶茶傻在原地。
她想提醒賀知張那是自己喝過的，但很明顯他也知道這一點，絲毫不介意，就這麽拿走喝了。
班上的其他人都在吵著分奶茶，人聲鼎沸，熱鬧得很，沒有人發現角落裏發生的事情。
緩沖了好久，林念收回視線，端著奶茶小口小口喝著。
賀知張喝到一半，轉動杯子查看備註。
怎麽會這麽甜？茉莉居然有水蜜桃的味道，是不是做錯了。
杯身上的標簽赫然寫著微糖兩個字。
腦子裏忽然響起‘叮’的一聲，他想起來林念是先試的那杯蜜桃烏龍，垂眸盯著吸管口看了兩眼，嘴唇默默抵上，又嘗了一下。
甜的，比以前喝的多糖還要甜。
坐前面的黎雪興沖沖轉身，“念念，你喝的什麽呀？”
說完，她楞了下，發覺不對勁，“誒？你倆怎麽臉都這麽紅？教室暖氣也不熱啊……”
為了防止她繼續打散思維，林念趕忙打斷，“我這杯是水蜜桃烏龍。”
黎雪還想再說些什麽，被莊濟明摁著脖子強行轉了回去。
兩個人低聲交談，突然黎雪整個人抖了一下，背脊僵直，連喝了兩大口奶茶才緩過來。
“念念。”
林念下意識應了聲，扭頭看向聲源發現是賀知張在喊她。
登時渾身有些不對勁，明明有很多人會這樣叫她，但從賀知張嘴裏講出來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手心莫名有點癢，不自覺握緊。
“周六我去你家接你。”賀知張勾起嘴角笑了下，沒給林念拒絕的機會，“不見不散。”
直到晚上回到家，林念還是很在意和賀知張相處時的怪異感。
她躺在床上，翻了半天有限的好友列表，只能跟堂妹林語之聊一下。
斟酌著措辭，短短幾行字花了林念將近半小時。
【小之，如果跟別人說話的時候心跳加速，臉發熱，手心癢癢的，是不是過敏？】
對面回覆很快。
【誰】
【快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林念抱著懷裏的兔子翻了個身，是誰重要嗎……？
【賀知張。】
在這條信息發出去的那一刻，空氣仿佛就此凝結凍住。
幾秒後，隱隱有尖銳爆鳴聲從外邊傳過來，是林語之房間的方向。
同一時間，對話框裏彈出幾條語音。
林念心有所感，想也沒想直接按了轉文字，果不其然是一堆的‘啊啊啊’。
【那個混蛋！！！】
【我不把他揍得鼻青臉腫就不姓林！】
心裏的問號越來越大，林念坐起身，背靠著床頭，嘗試理解林語之的激動。
【因為他讓我過敏嗎？】
【……】林語之連著發了滿屏的省略號。
【姐姐，不是過敏。】
【是你喜歡上了他。】
屏幕上的黑字好像有了生命，飄下來在對話框裏蹦跶著跳舞，‘喜歡’兩個字攜手共進，對林念鞠了一躬，仿佛在嘲諷著她的遲鈍與無知。
我喜歡賀知張……？
這一認知不斷沖擊著她的世界觀，直至支離破碎，無數個小鏡片裏折射出她和賀知張以前相處的點點滴滴。
呼吸加快，胸腔起伏劇烈顯示出她的無措。
‘喜歡’這一情緒對於她來說是陌生的，甚至可以說是可怕的，沒有可以參照的經歷和處理經驗，她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賀知張就這麽突兀地闖進了她親手築起的高墻裏。
冷靜，一切都會解決辦法的，林念穩住亂掉的呼吸。
【為什麽說我喜歡他？沒有依據呀。】
林語之再次拋過來六個點的省略號，【一班和六班要約著打一場友誼籃球賽，你來看嗎？】
話題跳躍度太大，林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頓了一下後認真思考片刻。
第一個跳出來的念頭是：賀知張會參加嗎？
霎那間，她懂了林語之問這個問題的背後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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