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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願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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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願領罪

夜裏,君臣二人情致愈來愈濃,幹柴烈火,姜王叫了好幾次水。

翌日,元朗將軍又獲盛寵的消息不脛而走,再次傳遍了皇宮的每一個角落以及——民間的街頭巷尾。

秦知到校場時,禁軍看他的眼光有些異樣,連伍岳等人都欲言又止。

未等秦知詢問,喬橫便將他拉到一邊,紅著臉道:“將軍,您別多想,屬下覺著,陛下一定是喜歡您的,您自己高興就行,可別因為別人的貶損就覺得……就覺得自己不好哦……”

喬橫天真爛漫,沒什麽心眼,有什麽說什麽,最是合秦知心意。

聽了這話,秦知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只是,他心裏的那點古怪感又進了一層。

君王之事,若君王有心,當不至於傳得如此之快。

可他最不願如此揣度姜王。

那般謫仙似的人物,怎會有什麽壞心眼呢。

何況,他二人早已如膠似漆。

很快,他便收斂心神,揉揉喬橫的腦袋,淺笑,“阿橫說的是,我自然不會在意那些無關緊要之人的看法。”

無視禁軍的眼光,秦知從伍岳那裏拿到禁軍各自擅長的明細,便著手訓練事宜。

戴承安不服他,故意不出現,只等他訓練無成效後再來接手。

可惜,他沒等到這一天。

禁軍只頭三天是被迫聽的秦知的話,第四天開始,所有人都紛紛追著秦知叫將軍了。

“將軍將軍,您看我這樣練對嗎?還能提升到什麽程度?”

“將軍!您看,我居然真的能挽動百石重的大弓了,從前,這可是只有戴統領才能做到的事!!!”

“元朗將軍,您到底在我吃食裏加了什麽?我感覺內力陡升,有如神助哎!!!”

眾人一味提問,秦知但笑不語。

如此過了些許時日,戴承安再回到軍中,已無一人搭理於他,氣得他扛起自己被扔在角落裏的“禦賜神弓”,灰溜溜地出宮找人訴苦了。

轉眼天氣漸涼,落葉簌簌。

秦知一面兢兢業業地訓練禁軍,一面時不時地侍候君王,日子過得也是相當充實。

“將軍,明日我能不能告假出趟宮呀。”喬橫眼含期待。

秦知心領神會:“怎麽,要去會友?”

喬橫臉色微紅:“將軍,我們答應過鏡竹公子的嘛。再說,將軍府也快落成,我提前跟他說一聲,叫他心安才好。”

“好。”秦知刮了刮喬橫的鼻梁,“就屬你惦記著將軍府的事兒。準你假,去吧。”

“好嘞!謝將軍!將軍威武!”

喬橫轉身跑遠,腳步輕快,跟放飛了的鷂子一般。

秦知寵溺一笑,同胡廣白等人交換了眼神,微微搖頭。

沒成想,這竟成幾人同喬橫見的最後一面。

秦知是在龍床上被壞消息驚醒的。

李慈倉皇面聖,道元朗將軍之屬下喬橫,於客棧殺人,死的是個琴師。

聽聞此事,姜王身子微僵一瞬,而後沈眼看向秦知,似是問罪。

秦知下意識與姜王對視一眼,他自然察覺到了君王眼裏的冰冷。

一直以來心底的那份不安感像是往下墜了墜,落了幾分實處。

他掀開被子,膝行下了龍床,鎮定地在君王註視下將衣物一件一件穿好,方跪在床邊。

“陛下,阿,喬橫並非沖動之人,請陛下允臣參與案件偵查。若他果真殺了人,臣願領罪。”

君王久不言語,但那審視的目光一直盤旋在頭頂。

秦知並無壓力,他莫名篤信,君王會答應。

即便這也只是他的感覺而已。

“好。孤允了。但——”君王思量片刻,補充道,“卿不得幹擾刑部辦案,只能從旁協助或聽審。”

“臣遵旨,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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