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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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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三皇子

自打上與這些人們一起賽過馬,喝過酒後,阿曼就與這些人熟了起來。當然光是騎馬不可能熟的這麽快,功勞都在喝酒上。畢竟酒桌上最能看清一個人的人品。陳滿之小姐的驚天一“駕,爹爹駕!”讓他們驚為天人,刮目相看。那是當朝王爺啊,雖不是皇帝的親哥,但人皇上也叫哥!

牛!吾等膜拜!

這些男子也把對她的驚艷變為了讚賞,他們也沒想到有一天能與一名女子稱兄道弟。

所以,除了第一次需要顧丞引路,引薦外,現在阿滿到哪都有朋友,到哪都有飯局。顧丞有幾次想跟著,可人家不帶他玩了。

這些京師男兒以前就與顧丞是一個圈子的,由此可知他們的家世,身份並不低。或許他們有些人家不顯赫,可誰敢保證他家沒有女眷高嫁,妯娌,連襟,姑婆,甥舅…… 這種無形的牽連就是這些世家大族的根系。

於是,陳滿之認識的人越多越多,猶如魚兒入海,別擔玩得多暢快自在了!

完全看不出是剛來京師不到一月的外鄉人,沒有瓶頸與拘束,在哪都是她的舒適區。

城北寺周邊兵營,東香山尖兵營,軍備三營,西山獵場,沒有她不能到的地方!

她與人在校場對打,搏殺,一開始大家見她是女子還想著讓一讓,可阿滿不領情,“放馬過來!你再收力的話,我可就把你扔出去了。” 周圍人哈哈大笑,“勇哥,你連個丫頭也打不過啊。”

孫勇嘿嘿一笑,“那我來嘍~”

咻~~

勇哥飛嘍~

哈哈哈,讓你留一手,讓你憐香惜玉。

“我,我咳咳……”我沒有,我盡力了。孫勇,看看阿滿那沒自己胳膊粗的腿,自己就這樣被她踢出來了?兄弟們小心點,她不是女娃娃,她是母老虎……

阿滿沒幾日便用自己的實力在這些男人中打出了名聲,再加上有心人一傳播此乃景寧那廝給自己找的媳婦,阿滿的名聲更響亮了。

徐老王爺這幾日都窩家不出想出去,只要見了他的人無一不問他這兒媳婦的。

徐老王妃也是受不了,整日在背後曲曲,“像話嗎?啊?這像話嗎!誰家的姑娘,誰家的媳婦兒,像她這樣子!他們是來幹啥的?不是給她爹瞧病的嗎?”

“等傅太醫呢,後宮有主子最近不舒服,他一直忙。”

“你進宮看看去,後宮那些人慣會對裝病博關註了。我看這病也不著急是吧?”

徐老王爺在心裏邊說的,“是啊,是啊。”

“是什麽啊,趕緊把人治好,送走得了。鬧心死了!一個病秧子,一頭撒歡的野馬。這府裏自打這倆人來後,我就沒有一天舒心的日子。”

“知道了,我下午去。 ”

正當徐老王爺美美地睡了個午覺,打算進宮請傅太醫時,顧丞來了。

急匆匆的。“老王爺,快去拉架?”

“誰打?陳阿滿又跟人打架了?” 徐老王爺說半截立馬反應過來,一定是那瘋丫頭!

“是的,跟三皇子打起來了。”

“哎呦,作孽喲!”  不是跟那幾個官二代兵二代喝酒呢,怎麽跟皇帝的兒子打起來了! 上天呀這是!好好的顧家大公子這些日子凈後面給她擦屁股了,跟皇子打架?但願他這張老臉還有點用!

阿滿打架向來不分人,管你是誰!不爽就打,以前是打月氏三王子 ,今天打大慶三皇子。她一定是跟三有仇,見三兒就打,因為三兒都不是個東西。

明明她與大皇子玩得好好的,一場蹴鞠算是友誼賽。你謙我讓大家玩得開心就成。可那個三兒,偏偏沒他事要往前湊,仗著受寵,他這些年也是個雜的不行。

嘲笑他哥大皇子娘炮,嘲笑阿滿爹炮。

爹炮?阿滿真是頭一次聽這個詞,打扮的人模人樣,說起話來說狗言狗語,“娘也不行,爹也不行,那你是二椅子行了吧。”

“你!”三皇子的娘是後宮第一寵妃,加上娘家勢大,三皇之這些年在京師時也是呼風喚雨,好久沒人敢忤逆他了。廢話也不多說直接撿起蹴鞠就往阿滿臉上踢。阿滿才不慣他的臭毛病,在球飛過來時,順勢一腳回踢,球在空中停了一下立刻轉向直撲三皇子的頭,砰———

球落,鼻血滴答。

三皇子捂著鼻子,疼得他原地跳腳,“打死她,給我打死她!”

阿滿想都沒想,直接迎上!長這麽大,最不怕的就是打架。打架是她放松和愉樂的方式。阿滿生動地給三皇子上了一課,什麽叫別拿你的業餘愛好來挑戰別人的生存本事。

大皇子見阿滿勢單力薄,往身後看了一眼,於是大皇子的侍衛也參加了‘鬥毆’

三皇子在旁叫囂。“打那個女人,給我往死打。”

“姑奶奶我怎麽惹你了,這麽大仇啊,還往死裏打,吃我一拳。”阿滿在混亂的人群裏靈活地移位,幾個穿梭後與三皇子面對面,“想打死我?我看看你除了躲在人後面汪汪汪還有什麽本事。”

三皇子驚恐之下回身想跑。

可迎面來的拳頭更快,一只屬於女性的小手卻仿佛有著盤古的力量,他感覺自己鼻子一定凹陷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痛,痛死了! 鼻子沒了。

三皇子拿手摸著臉,一摸一手血。甕聲甕氣,“好大的,好大的,膽….敢打本來的臉,本王的鼻子。”

三皇子多年養尊處優,連握劍都嫌磨手,何曾與人動過粗?又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他攥緊了拳頭,梗著脖頸啊啊啊地往前沖,誰知腳步踉蹌了一下,竟是被自己的袍角絆了個趔趄,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就看見那女人嘲笑他的嘴臉,反了反了……“死女人吃我一劍。”

“吃你姥姥。”阿滿側身避開這毫無章法的一擊,眼底掠過一絲譏誚,反手扣住他手腕。

三皇子只覺手腕一麻,力道竟全然使不出來,他掙紮著想要抽回手,腳下卻又亂了章法,踉蹌著後退兩步,阿滿適時放手……

噗通,三皇子後仰摔在地上。臉疼,屁股更疼。他羞憤更甚,眼底竟泛起了一層紅光,“給我找人去,傳本皇子命……”

“哎呀呀,這是怎麽回事章哥兒,怎麽躺地上了?快起來,快快起來!陳阿滿,爹來了,你怎麽樣啊?” 徐老王爺人未至聲先來。

阿滿聽見薛老爹的聲音,眼角餘光瞥見三皇子癱在地上的慘樣子,而自己幹幹凈凈的,這不太好交代啊!

當即心念電轉,伸出爪子就去三皇子身上蹭血,然後再反手抹在自己臉上。

?????

三皇子本來就臉疼,讓她這沒深沒淺的一挖更痛了。“幹什麽你!!”

“分我點兒。”

........

分你點什麽?

三皇子就見那瘋女人用他的血,在自己臉上胡拉一把,血不夠又跑他臉上蘸點,再胡啦一把......還在地上滾了三圈,泥土混著血跡,看起來挺狼狽。

搞什麽?

“哎呦,疼死我了!爹~~救命啊,這是哪來的不講理的人吶,要把我打死了.........”

“放你的屁!”三皇子怒目而視,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在說什麽胡話。

“爹,這是誰啊。這真是我見過的最不講理的人了。”

爹?三皇子這才從憤怒中分出一絲理智,看清了來了,“徐老...大伯。”

“哎! 章哥兒啊,快起來,快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三皇子話到嘴邊正想說,被陳滿之搶過去了,只見她縮著肩膀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徐老爹身邊躲了躲,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還帶著破音的哭腔喊,“爹,救命,幸虧您來了。你是不知道這人有多麽兇,叫一大堆人打我,我躲開後,他還要拿箭來捅我。你看看我,我讓打成什麽樣了。”

三皇子,“.......??”

徐老爹把將阿滿護在身後,垂頭看了她一眼,眼皮狂跳,趕緊給自己腦殼一巴掌,“哎呦,這可怎麽辦啊,這可怎麽是好.....” 徐老爹拿對著三皇子拱手作揖,“殿下恕罪!這是我兒媳婦,窮鄉僻壤出來的,您別見怪。沖撞了民殿下,大伯我代他向你陪個不是,還望殿下高擡貴手,饒他一回!”

三皇子連忙避開,長輩和禮他可不敢受,也連連作揖,“大伯,不敢當,晩輩不敢當。”

“那行,那大伯也不跟你客氣了。一個是我侄,一個是我兒媳,咱們都是一家人,對吧。”

三皇子不吱聲。

阿滿也不吱聲。

徐老王爺回頭怒瞪陳阿滿。

阿滿探出頭來看三皇子,“那個,景寧叫你啥,叫弟?三弟?行吧,三弟你好,我是你嫂子,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是吧。你看看嫂子讓你打成這樣,你這孩子怎麽能對嫂子動手呢?”阿滿說著還故意咳嗽兩聲模樣淒慘至極,嘴角“溢出”一絲剛才抹臉時故意蹭到的血絲,“嗨,不提了,咱們翻篇。”

三皇子縮在袖子裏的手,抖啊抖,抖啊抖.....

無恥無恥!

無恥至極!

大皇子完全沒料到會聽到見到這般離了大譜的事,先是滿臉不可思議,不過轉瞬,那絲錯愕便被笑意沖淡,這丫頭,這個丫頭啊! 景寧可真行,不愧是徐景寧選媳婦的眼光都比別人強! 大皇子強忍笑意,面上盡量保持平靜,可熟悉他的人卻很容易發現那絲隱藏在眼底細碎的光亮。

這個京師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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