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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的晚自習，高中部所有的老師都被叫去開會了，說是要商量什麽高三競賽的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高三的競賽要把高一，高二的老師也叫過去，但這種老師都不在的機會對於高中生來說，可是千載難逢，就算是一向紀律嚴明的一班，此刻也興奮了起來。
說話的，換座位的，甚至有人都跑到外面串班去了，楚亦泊管都管不過來，最後他也被紀淵拉進了吵鬧的大部隊。
溫硯憑借著自己那較好的容貌，以及特意送栗水的零食，在晚自習過半時成功的坐到了許湛旁邊的位置上。
“阿湛，你的感冒醫生怎麽說？沒事吧？”溫硯一坐下就擔憂的問道。
“沒事，醫生說就是普通的感冒，回家按時吃藥就好了，都不用掛水。”許湛的身體現在不能劇烈運動，但他如果長時間的不運動只會更惹人懷疑，尤其是溫硯，所以他只能撒謊說自己生病了。
其實，這也不能算撒謊，因為他是真的生病了。
不過不是感冒，而是癌癥。
只不過這次他說他感冒了，溫硯還以為是自己那天非要拉他出去玩雪才害他著涼的，還自己愧疚了起來，許湛哄了他好久才把他哄好。
“沒事就好。”溫硯松了一口氣：“我都說我陪你去了，你還非要許俞哥陪你去，耽誤許俞哥學習的時間不說，還害的我今天一直提心吊膽的。”
許湛沒有正面回應溫硯的這句話，他換了個話題，他告訴溫硯今天在醫院裏許俞對他說的話。
“我以前從沒想過，我哥會對我說這些。我們都是爺爺的孫子，許家的後代，我從小就過著這麽好的生活，享受著許家的一切，我哥卻什麽都沒有，我能理解我哥對我的冷淡，所以我從來想的都是只要我哥不要不理我就好，我從沒想過，我們會有和好的一天。”許湛笑道。
哪怕他知道，許俞是因為他生病了所以才心軟的，但他依然很開心。
許湛開心，溫硯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開心，他笑道：“我之前就說了嘛，在人際交往中，只要我們願意付出真心，那必定有一天能收獲對方的真心，你對許俞哥那麽好，那麽真誠，許俞哥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怎麽可能舍得一直對你那麽冷淡。”
“不過我還挺好奇，許俞哥喜歡的是什麽樣的女生呀，能讓他念念不忘了這麽多年。”
在溫硯心裏，許俞是許湛的哥哥，也就是他的哥哥，他同樣欽佩許俞，但這不僅是因為許湛，更是因為許俞本身的優秀。
“我也好奇。”許湛說道：“我想那一定也是很好的女孩。”
“肯定的。”溫硯笑道：“我有個姐姐初中也在附中讀的，正好和許俞哥是一屆的，我有機會問問她。”
“問到了記得告訴我。”
“沒問題，我肯定第一個告訴你。”
“好。”
溫硯看著許湛含笑的樣子，突然問了個沒來由的問題，“阿湛，你要是談戀愛，你的標準是什麽呀？”
“我？”許湛怔了一下，然後輕笑道：“我沒有標準，我覺得這種事，憑感覺。”
“阿硯，你呢？你喜歡什麽樣的？”
“我喜歡你這樣的呀，從小就喜歡。”溫硯向來心直口快。
但這話卻讓許湛渾身一怔，他看向溫硯，發現溫硯也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那一刻，少年的眼裏有著星辰大海。
許湛的座位是靠窗的，窗戶雖然已經關的很嚴了，但還是有一縷寒風，不知道從哪吹了進來。
冬日的寒風吹過，在那一刻吹亂了他的心。
“我……我也是。”許湛這句話怎麽聽都像是他在著急之下說出來應付溫硯的，可偏偏溫硯從小心就大，楞是沒聽出來。
下了晚自習，兩人還像平常一樣，一起走回了家。
許湛想了一會，但身上又突然開始劇痛，逼的他不得不暫時放下這件事。
溫硯哼著小曲回到家，一開門，發現溫梁放和盧也竟然都在家。
這是件很難得的事，溫梁放和盧也是大學校園戀愛，畢業後到年齡就結了婚，他們都是醫生，學齡長，所以結婚也結的遲，兩個人重事業，生溫硯也生的比較遲。同樣，哪怕有了溫硯，也沒有阻攔兩人在事業上的發展。
溫梁放一路從醫生到主任到副院長再到院長，每天都是忙的腳不沾地，盧也是無國界醫生，一年全世界各地的跑，能在家一兩周就不錯了。
所以溫硯從小就不在他們身邊長大，溫奶奶身體不好，帶不了他，盧奶奶還要帶他舅舅家的小孩，溫硯只能讓保姆看著長大。
可偏偏，溫家換保姆的頻率很高，所以溫硯和哪個保姆都沒有很深的感情。
溫硯不是他們帶著長大的，自然就和他們不親，尤其是盧也。
於是進入青春期後的溫硯逐漸開始不聽話，每次和盧也打電話都要吵幾句，和溫梁放在家難得碰一面也經常鬧的不愉快。
溫奶奶說，溫梁方和盧也是談了十年戀愛後才結婚的。溫硯總想不明白，這兩個人是怎麽談了十年戀愛的，最後居然還真能結婚，他覺得很神奇。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溫硯也慢慢能看開了，在他們心裏，他只是沒有工作重要，但他們也從來沒有虧待過他，除了陪伴和愛，剩下的，他們什麽都給他了。
做人，不能要求的太多。
況且，他缺少的陪伴和愛，許湛都補給他了。
“媽，你回來了呀。”溫硯笑道。
“阿硯。”盧也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睛紅紅的。
溫硯一怔，問道：“媽，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事。”溫梁放也站了起來：“你媽媽這次回來，是因為阿杳的奶奶病了，老人家這次可能是挺不過來了，所以你媽媽傷心。”
還有一個原因溫梁放沒說，那就是許湛的病，許允執和方淑伊在京城市求醫無果，萬般無奈之下想到了一直在國外的盧也，就給她打了電話。
盧也一直都很感謝許家這些年對溫硯的照顧，她也很喜歡許湛這個孩子，一接到電話，她就立馬買飛機票回來了。
可當她親眼看過片子和檢查報告後，她就知道，許湛的生命真的已經走到最後了。
溫杳的奶奶快不行了，溫硯心中一痛，雖然人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但誰不希望自己的親人能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呢。
“媽，那你這次是要在家多待幾天嗎？”
“不，我就回來看看，我在醫院還有一些事要處理，等真到了那一步我再回來。”盧也說道。
“那好吧。”溫硯心裏有點失望，但臉上還是笑道：“等我周末吧，我和你們一起去看二奶奶吧。”
溫梁放和盧也同樣沒有告訴溫硯，許湛生病的事。
周末，溫硯一家去了溫璃家看溫璃的奶奶，正好，溫杳一家也在。
溫奶奶看起來精神還不錯，雖然很虛弱，但依舊和大家有說有笑的。溫硯覺得，她再撐一，兩個月完全不是問題。
或許是因為出生醫學世家，溫硯從小就對這些特別敏感。
溫硯坐到她身邊，溫奶奶拉著他的手，和他說了好多話，還問他的學習。
溫硯一一都回答了，還笑著說了好多讓她開心的話。
溫硯雖然平常性格野了些，犟了些，但他要是想討好一個人，那也是真的會說話。
畢竟有些東西，可以不用，但是不能不會。
大家都圍在溫奶奶面前說著話，溫硯突然發現，溫杳不在。
他和溫奶奶說了一聲，就去找溫杳了。
溫杳此時正一個人坐在溫昕的琴房裏，發著呆，溫硯推門進來她都沒發現。
“姐，你想什麽呢？”溫硯看了她好一會，才輕聲問道。
“沒……沒想什麽。”溫杳反應過來：“我就隨便看看。”
溫硯看了一眼窗外，光禿禿的一片。
這有什麽好看的，溫硯不理解，他記得溫璃家院子裏這一片種的是桃花，春天開了花倒是挺好看的，但現在是冬天。
“姐，你要是覺得無聊，我們去外面看雪吧。”溫硯提議道。
“看雪……”溫杳又看了一眼窗外，隨後輕輕的搖了搖頭：“算了，外面太冷。”
“那你想幹什麽，我陪你。”
“我就想靜靜的坐會。”溫杳說道：“我最近學習有點累。”
“那我也安靜的坐會。”溫硯沒再建議別的，他安靜的坐在了溫杳身邊，左看看，右看看，再低頭玩玩手，就是不說話。
過了一會，溫杳突然問道：“阿硯，在一中上學感覺怎麽樣？”
“感覺挺好的呀。”溫硯初中和高中都是在南臨一中上的，他對南臨一中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雖然學習是有點累，但老師教的都挺好的，而且我一想到去學校每天都可以見到我的朋友們，尤其是許湛，我就覺得也沒那麽累了。”
“姐，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呀？”溫硯眨了眨眼睛，好奇道。
“沒什麽，就隨便問問，我好奇這最好的學校，學生的生活都是什麽樣的。”溫杳輕笑道。
溫硯的直覺告訴他，真正的原因不是這個，但他並沒有多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就沒有人能從溫杳的嘴裏問出話了，誰都不行。
溫硯不知道為什麽，那段時間他也正處在升學的關鍵期，現在他尊重溫杳，他覺得，如果她真的不想說，那他還一直問就很煩人，很沒有禮貌了。
又是一陣沈默後，溫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問溫杳：“姐，我有個學長，初中和你是一個學校的，叫許俞，你聽過嗎？”
溫杳聽到這個名字，心猛的一痛，臉色都蒼白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破綻，“我認識他，他初中和我同班。”
“聽說，他喜歡的女生，也和他是一個初中，同一屆的，他這麽多年都一直對人家念念不忘的，姐，你知道是誰嗎？”
喜歡的女生……許俞喜歡的女生，溫杳的腦子現在完全是亂的，當年，喜歡許俞的女生她倒是聽說了不少，但許俞喜歡的女生是誰，她從來沒聽過。
其實也不奇怪，她和許俞，關系就好了那麽幾個月，還沒有半年，她能知道什麽。
“我……我沒聽過，我和許俞不熟。”溫杳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卻也是苦笑，她不想讓溫硯看出破綻來，所幸，她的演技還不錯。
都是那時練出來的。
“這樣呀，其實我還挺喜歡我這個學長的，成績好，人也好，而且他還是我朋友的哥哥。”溫硯在她面前也確實隨性，還和她誇起了許俞，“我每次和他說話，他都是笑著看著我，很認真的聽我說話。”
“他確實很好，我一直也是這麽認為的。”溫杳輕聲道。
所以如果沒有發生這一切，或許她真的能回答溫硯的問題。
她並沒有多問溫硯關於許俞的事，因為那時，她真的還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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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高三的競賽要把高一，高二的老師也叫過去，但這種老師都不在的機會對於高中生來說，可是千載難逢，就算是一向紀律嚴明的一班，此刻也興奮了起來。
說話的，換座位的，甚至有人都跑到外面串班去了，楚亦泊管都管不過來，最後他也被紀淵拉進了吵鬧的大部隊。
溫硯憑借著自己那較好的容貌，以及特意送栗水的零食，在晚自習過半時成功的坐到了許湛旁邊的位置上。
“阿湛，你的感冒醫生怎麽說？沒事吧？”溫硯一坐下就擔憂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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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也不能算撒謊，因為他是真的生病了。
不過不是感冒，而是癌癥。
只不過這次他說他感冒了，溫硯還以為是自己那天非要拉他出去玩雪才害他著涼的，還自己愧疚了起來，許湛哄了他好久才把他哄好。
“沒事就好。”溫硯松了一口氣：“我都說我陪你去了，你還非要許俞哥陪你去，耽誤許俞哥學習的時間不說，還害的我今天一直提心吊膽的。”
許湛沒有正面回應溫硯的這句話，他換了個話題，他告訴溫硯今天在醫院裏許俞對他說的話。
“我以前從沒想過，我哥會對我說這些。我們都是爺爺的孫子，許家的後代，我從小就過著這麽好的生活，享受著許家的一切，我哥卻什麽都沒有，我能理解我哥對我的冷淡，所以我從來想的都是只要我哥不要不理我就好，我從沒想過，我們會有和好的一天。”許湛笑道。
哪怕他知道，許俞是因為他生病了所以才心軟的，但他依然很開心。
許湛開心，溫硯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開心，他笑道：“我之前就說了嘛，在人際交往中，只要我們願意付出真心，那必定有一天能收獲對方的真心，你對許俞哥那麽好，那麽真誠，許俞哥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怎麽可能舍得一直對你那麽冷淡。”
“不過我還挺好奇，許俞哥喜歡的是什麽樣的女生呀，能讓他念念不忘了這麽多年。”
在溫硯心裏，許俞是許湛的哥哥，也就是他的哥哥，他同樣欽佩許俞，但這不僅是因為許湛，更是因為許俞本身的優秀。
“我也好奇。”許湛說道：“我想那一定也是很好的女孩。”
“肯定的。”溫硯笑道：“我有個姐姐初中也在附中讀的，正好和許俞哥是一屆的，我有機會問問她。”
“問到了記得告訴我。”
“沒問題，我肯定第一個告訴你。”
“好。”
溫硯看著許湛含笑的樣子，突然問了個沒來由的問題，“阿湛，你要是談戀愛，你的標準是什麽呀？”
“我？”許湛怔了一下，然後輕笑道：“我沒有標準，我覺得這種事，憑感覺。”
“阿硯，你呢？你喜歡什麽樣的？”
“我喜歡你這樣的呀，從小就喜歡。”溫硯向來心直口快。
但這話卻讓許湛渾身一怔，他看向溫硯，發現溫硯也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那一刻，少年的眼裏有著星辰大海。
許湛的座位是靠窗的，窗戶雖然已經關的很嚴了，但還是有一縷寒風，不知道從哪吹了進來。
冬日的寒風吹過，在那一刻吹亂了他的心。
“我……我也是。”許湛這句話怎麽聽都像是他在著急之下說出來應付溫硯的，可偏偏溫硯從小心就大，楞是沒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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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梁放一路從醫生到主任到副院長再到院長，每天都是忙的腳不沾地，盧也是無國界醫生，一年全世界各地的跑，能在家一兩周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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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溫硯也慢慢能看開了，在他們心裏，他只是沒有工作重要，但他們也從來沒有虧待過他，除了陪伴和愛，剩下的，他們什麽都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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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回來了呀。”溫硯笑道。
“阿硯。”盧也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睛紅紅的。
溫硯一怔，問道：“媽，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事。”溫梁放也站了起來：“你媽媽這次回來，是因為阿杳的奶奶病了，老人家這次可能是挺不過來了，所以你媽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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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出生醫學世家，溫硯從小就對這些特別敏感。
溫硯坐到她身邊，溫奶奶拉著他的手，和他說了好多話，還問他的學習。
溫硯一一都回答了，還笑著說了好多讓她開心的話。
溫硯雖然平常性格野了些，犟了些，但他要是想討好一個人，那也是真的會說話。
畢竟有些東西，可以不用，但是不能不會。
大家都圍在溫奶奶面前說著話，溫硯突然發現，溫杳不在。
他和溫奶奶說了一聲，就去找溫杳了。
溫杳此時正一個人坐在溫昕的琴房裏，發著呆，溫硯推門進來她都沒發現。
“姐，你想什麽呢？”溫硯看了她好一會，才輕聲問道。
“沒……沒想什麽。”溫杳反應過來：“我就隨便看看。”
溫硯看了一眼窗外，光禿禿的一片。
這有什麽好看的，溫硯不理解，他記得溫璃家院子裏這一片種的是桃花，春天開了花倒是挺好看的，但現在是冬天。
“姐，你要是覺得無聊，我們去外面看雪吧。”溫硯提議道。
“看雪……”溫杳又看了一眼窗外，隨後輕輕的搖了搖頭：“算了，外面太冷。”
“那你想幹什麽，我陪你。”
“我就想靜靜的坐會。”溫杳說道：“我最近學習有點累。”
“那我也安靜的坐會。”溫硯沒再建議別的，他安靜的坐在了溫杳身邊，左看看，右看看，再低頭玩玩手，就是不說話。
過了一會，溫杳突然問道：“阿硯，在一中上學感覺怎麽樣？”
“感覺挺好的呀。”溫硯初中和高中都是在南臨一中上的，他對南臨一中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雖然學習是有點累，但老師教的都挺好的，而且我一想到去學校每天都可以見到我的朋友們，尤其是許湛，我就覺得也沒那麽累了。”
“姐，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呀？”溫硯眨了眨眼睛，好奇道。
“沒什麽，就隨便問問，我好奇這最好的學校，學生的生活都是什麽樣的。”溫杳輕笑道。
溫硯的直覺告訴他，真正的原因不是這個，但他並沒有多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就沒有人能從溫杳的嘴裏問出話了，誰都不行。
溫硯不知道為什麽，那段時間他也正處在升學的關鍵期，現在他尊重溫杳，他覺得，如果她真的不想說，那他還一直問就很煩人，很沒有禮貌了。
又是一陣沈默後，溫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問溫杳：“姐，我有個學長，初中和你是一個學校的，叫許俞，你聽過嗎？”
溫杳聽到這個名字，心猛的一痛，臉色都蒼白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破綻，“我認識他，他初中和我同班。”
“聽說，他喜歡的女生，也和他是一個初中，同一屆的，他這麽多年都一直對人家念念不忘的，姐，你知道是誰嗎？”
喜歡的女生……許俞喜歡的女生，溫杳的腦子現在完全是亂的，當年，喜歡許俞的女生她倒是聽說了不少，但許俞喜歡的女生是誰，她從來沒聽過。
其實也不奇怪，她和許俞，關系就好了那麽幾個月，還沒有半年，她能知道什麽。
“我……我沒聽過，我和許俞不熟。”溫杳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卻也是苦笑，她不想讓溫硯看出破綻來，所幸，她的演技還不錯。
都是那時練出來的。
“這樣呀，其實我還挺喜歡我這個學長的，成績好，人也好，而且他還是我朋友的哥哥。”溫硯在她面前也確實隨性，還和她誇起了許俞，“我每次和他說話，他都是笑著看著我，很認真的聽我說話。”
“他確實很好，我一直也是這麽認為的。”溫杳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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