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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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回家
如此, 堯瑤便坐上了回去的船。
這次沒有宗門的大船相送了，畢竟今年沒有天門考核。
下次天門考核都在幾年之後，直接排在了望山問道大會的後面, 她多半也無緣得見, 大概也不會特地安排去看一場。
之前見識過了宗門的新弟子招生考核，她已經一定程度上“了卻心願”，並不覺得好奇了。
去凡俗界的船幾乎沒有, 只有相對靠近一些, 剩下的路得自己走。
堯瑤估摸著光是找回去, 就要兩三個月時間, 從天門山到宗門卻沒多長時間。
特別是到了無靈氣的地方不比現在方便, 又不好驚動普通人，只能慢慢來。
“仙凡有別……”
她恍然間似乎有了新的體悟。
修仙界, 哪怕地界再偏，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麽一點靈氣的，特別是她換了新體質之後, 對靈氣的感應更上一層樓，覺知便更加明顯。
但到了凡人地界, 就像是蛋殼的內外, 過了那麽一層“膜”，她瞬間感覺自己被扼住了喉嚨。
習慣了有靈氣的空氣，再回到普普通通的凡人地方，她只覺得尤其不適應。
這還是在她從凡人世界而來, 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情況下。
“真不可思議。”她想。
“好像兩個世界，就像那種沙漏, 兩者只有一個‘連接貫通’的地方, 那就是天門山。”
堯瑤也看過兩方的地圖, 凡人世界的可能不十分完全，但修界的大地圖還算是正確，實際上並不是沙漏樣子的兩塊地方。
修界比凡界大得多，非要說的話，普通人生活的地方就像是單獨隔離出來的一個小球。
堯瑤現在從大地方回到了小地方，因為缺乏靈氣，再加上天地規則不同等原因，她天然感受到了一種“壓制”。
“嘶，有點難受。”
“但要盡快適應。”
堯瑤馬上下了小船，避開了其他修士的窺探。
會和她一樣從上面去下面的，除了她這種“探親”的塵緣未了之人，只有那種壽數不長或是根本不成器的小修士。
前者多半心狠手辣，為了活下去，延長自己的壽命，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後者雖沒有太高的修為，對普通人來說卻大概率是一種禍害，只是還沒有開始作惡，她自然也不好做什麽。
用靈石催動了蓮花寶塔，開啟了飛行法器的防禦，她飛快地離開了那幾個和她一樣來到普通人世界的修士。
“不知道夏雲國還在不在……”
她離開已經有七八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若是恰好遇到王朝換代或是皇帝更疊，那整個情況就說不準了。
她先進了山林，繞了好幾個圈子，盡量避開各種可能的追蹤。
好在她這趟下來，帶了不少的靈石，並不怎麽害怕消耗，估計也沒有幾個修士能有她這個程度。
逗了幾個圈子，確定絕對沒有跟蹤的人之後，她立馬從山林裏出來，加速駕駛，並且開啟了飛行法器上的隱匿陣法，一路從人跡罕至的山林往看起來有人群聚集和居住的地方去。
等見著了疑似城鎮或者村子的地方，堯瑤先觀察了一番，覺得沒太大問題之後才會找個不起眼的地方落下，接著進城去。
得虧了她有足夠多的法衣，其中一件能夠催動靈力，隨著心意變換款式，當然這只是看起來的，除了變樣子之外並沒有額外的效果。
這種看似雞肋的衣裳，到了凡間倒是格外好用，堯瑤便變換了一身和周圍人差不多的衣裳，順便用千面給自己換了張看起來更加普通的面孔。
如此一番，她這個“外來人”倒沒有引起太多註意。
只要不隨便開口，就還不至於馬上被拆穿，尤其是在相對大一些的城鎮地方，她這樣的“外鄉人”不會太顯眼。
她也無意在這些偏僻地方久留，找到了類似書局的地方，買下一張地圖就準備走人。
不過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書店和地圖，這其實是很罕見的，她能夠在當初的天蒼鎮那樣的地方找到類似的東西，屬實是幸運。
沒有地圖，她就只好和人問路。
雖然也不是完全順利，也有看她一個獨身外來女子就起了歹心的家夥，但她畢竟是修士。
實力夠強，這點兒便根本算不上問題。
如此三番，堯瑤花了幾天時間，終於重新找到了夏雲國。
比起當初七繞八繞，從其他各種國家和城鎮穿過，這次終於到了中洲的中立區的問仙城，這下可順利多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雖然走的“公船”穿越到了絕靈之地，但實際上路線並不與之前過來時候的相同，也就是抵達的時候，到的並不是天門山那塊，甚至不在中洲。
也因此，堯瑤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方向。
很多普通人壓根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國家和國都在哪裏，可能連朝代更疊都不知道，更不要說周圍鄰國是哪個。
再要問處在哪個洲哪個陸哪個區，那就更加困難了。
堯瑤只能一路找，從偏遠的地方到相對繁華的地方，最後再找到疑似國都和港口這樣的熱鬧地方，接著再找方向。
期間，她也沒有少與行商之類的打交道。
雖然很多人對她所謂“俠客”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但她武力值不低，還很警醒，並不與其他人同行，而是自己沿路行走，少了很多社交問題。
“可算是到了。”
她嘆了一聲，坐船到了天水鎮。
這是她之前沒怎麽接觸過的地兒。
雖然說本地好幾個村鎮，都是天鷹城下的“肱股之城”，但因為種種原因，她並沒有能夠看過本地的所有地方。
這會兒，倒是借著機會，看到了類似水鄉的風土人情。
“蟲蟲，感覺怎麽樣？”
“有沒有想家了？”
“說起來，你家是不是那個陰水潭啊？”
“這次我們再去看看怎麽樣？”
可惜，蟲蟲還沒有變成“妖獸”。
雖然看著有了不少的神智，也聰明了許多，但並不具備修煉、吸取靈氣的特性，也沒有辦法神識傳音，開口說話或化為人形就更是不可能了。
不過她的每一句，它都有所回應。
“好蟲蟲，你真是最棒的！”
堯瑤對它給出的反應，一律都是以鼓勵為主。
蟲蟲很好哄，隨便誇兩句，它就興奮起來了。
她也知道自己被誇了，會馬上跟著想要貼貼，扭動身軀像是跳舞一樣的高興。
若是被她親了一口，那就更加激動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它激動什麽，但借機來一曲蛇舞，扭來扭去地蹦迪，根本不是問題。
鎮子還是老樣子。
王朝也沒有更疊。
堯瑤仔細地看過陌生又熟悉的景色，將人間真實的喧囂盡入眼底，另一只手安撫地摸著蟲蟲的腦袋。
“謝了，我下船了。”
她和船家招呼一聲。
銅板是早給了的，這會兒到了集市上，她便可以再準備往其他鎮子走。
天鷹城下的幾個鎮子，彼此之間的溝通還是很多的，並不如想象中那般閉塞，她當時在天青鎮錢家都沒少聽見其他地方的動靜。
雖說彼此有競爭，也有互相看不起的情況，但整體還是和諧的，不乏鎮和鎮之間的嫁娶，而且相當流行。
“錢家是不是變大了……？”
站在熟悉又陌生的門口，堯瑤看起來有些猶豫。
比起當初外表看著並不顯眼的錢宅，如今的錢宅就要豪華得多，即便她沒有學到望氣之術，也能夠感覺出錢家如今算是氣運絕佳、風水鼎盛。
“你是哪個？”
守門的小廝也很陌生，看她一直站在門口，面露狐疑。
但堯瑤穿著身看起來不太貧窮的衣裳，頭戴帷帽，並不像是有心攀附之人，故而小廝也沒有直接驅趕，而是先行詢問。
“我……”堯瑤頓了頓，正想著該怎麽回答，突然感覺到了什麽，扭頭看去。
一輛馬車已然行駛到了側門口，車門打開，跳下來的姑娘熟悉又陌生。
“霽月？”她呼喚一聲，把帷帽上的紗簾掀起來，露出自己未曾被時光雕琢、一如既往年輕美麗的樣貌來。
被喊了名字的錢霽月跟著一楞，擡頭看去。
她花了幾秒鐘的時間反應，才意識到眼前之人不是她的幻想，而是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
她終於反應了過來，激動地快步上前。
“堯瑤姐姐！”
“霽月，好久不見！”
兩個人直接在門口相擁，看起來都有些激動。
她們彼此打量著，最終確定，對方都過得不錯，這樣才松了口氣。
“姐姐怎麽回來了……回來了好，回來了好，家裏給你收拾的屋子一直在呢，快和我進來罷。”
“好。”堯瑤點點頭，主動解釋，“我回來小住一段時間，順便回家看看。”
蟲蟲不甘心地從邊上扭了出來，之前她怕它嚇到人，讓人以為她是什麽玩蛇的苗女，故而一直讓它待在禦獸袋內。
錢霽月一時不察，叫青蛇一般的蟲蟲嚇了一跳，但隨後瞧著姐姐的笑容，又不覺得害怕了。
細細看去，其實蟲蟲好看著，而且頭頂還有兩個突突，叫人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會長角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
除夕快樂，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馬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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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沒有宗門的大船相送了，畢竟今年沒有天門考核。
下次天門考核都在幾年之後，直接排在了望山問道大會的後面, 她多半也無緣得見, 大概也不會特地安排去看一場。
之前見識過了宗門的新弟子招生考核，她已經一定程度上“了卻心願”，並不覺得好奇了。
去凡俗界的船幾乎沒有, 只有相對靠近一些, 剩下的路得自己走。
堯瑤估摸著光是找回去, 就要兩三個月時間, 從天門山到宗門卻沒多長時間。
特別是到了無靈氣的地方不比現在方便, 又不好驚動普通人，只能慢慢來。
“仙凡有別……”
她恍然間似乎有了新的體悟。
修仙界, 哪怕地界再偏，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麽一點靈氣的，特別是她換了新體質之後, 對靈氣的感應更上一層樓，覺知便更加明顯。
但到了凡人地界, 就像是蛋殼的內外, 過了那麽一層“膜”，她瞬間感覺自己被扼住了喉嚨。
習慣了有靈氣的空氣，再回到普普通通的凡人地方，她只覺得尤其不適應。
這還是在她從凡人世界而來, 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情況下。
“真不可思議。”她想。
“好像兩個世界，就像那種沙漏, 兩者只有一個‘連接貫通’的地方, 那就是天門山。”
堯瑤也看過兩方的地圖, 凡人世界的可能不十分完全，但修界的大地圖還算是正確，實際上並不是沙漏樣子的兩塊地方。
修界比凡界大得多，非要說的話，普通人生活的地方就像是單獨隔離出來的一個小球。
堯瑤現在從大地方回到了小地方，因為缺乏靈氣，再加上天地規則不同等原因，她天然感受到了一種“壓制”。
“嘶，有點難受。”
“但要盡快適應。”
堯瑤馬上下了小船，避開了其他修士的窺探。
會和她一樣從上面去下面的，除了她這種“探親”的塵緣未了之人，只有那種壽數不長或是根本不成器的小修士。
前者多半心狠手辣，為了活下去，延長自己的壽命，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後者雖沒有太高的修為，對普通人來說卻大概率是一種禍害，只是還沒有開始作惡，她自然也不好做什麽。
用靈石催動了蓮花寶塔，開啟了飛行法器的防禦，她飛快地離開了那幾個和她一樣來到普通人世界的修士。
“不知道夏雲國還在不在……”
她離開已經有七八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若是恰好遇到王朝換代或是皇帝更疊，那整個情況就說不準了。
她先進了山林，繞了好幾個圈子，盡量避開各種可能的追蹤。
好在她這趟下來，帶了不少的靈石，並不怎麽害怕消耗，估計也沒有幾個修士能有她這個程度。
逗了幾個圈子，確定絕對沒有跟蹤的人之後，她立馬從山林裏出來，加速駕駛，並且開啟了飛行法器上的隱匿陣法，一路從人跡罕至的山林往看起來有人群聚集和居住的地方去。
等見著了疑似城鎮或者村子的地方，堯瑤先觀察了一番，覺得沒太大問題之後才會找個不起眼的地方落下，接著進城去。
得虧了她有足夠多的法衣，其中一件能夠催動靈力，隨著心意變換款式，當然這只是看起來的，除了變樣子之外並沒有額外的效果。
這種看似雞肋的衣裳，到了凡間倒是格外好用，堯瑤便變換了一身和周圍人差不多的衣裳，順便用千面給自己換了張看起來更加普通的面孔。
如此一番，她這個“外來人”倒沒有引起太多註意。
只要不隨便開口，就還不至於馬上被拆穿，尤其是在相對大一些的城鎮地方，她這樣的“外鄉人”不會太顯眼。
她也無意在這些偏僻地方久留，找到了類似書局的地方，買下一張地圖就準備走人。
不過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書店和地圖，這其實是很罕見的，她能夠在當初的天蒼鎮那樣的地方找到類似的東西，屬實是幸運。
沒有地圖，她就只好和人問路。
雖然也不是完全順利，也有看她一個獨身外來女子就起了歹心的家夥，但她畢竟是修士。
實力夠強，這點兒便根本算不上問題。
如此三番，堯瑤花了幾天時間，終於重新找到了夏雲國。
比起當初七繞八繞，從其他各種國家和城鎮穿過，這次終於到了中洲的中立區的問仙城，這下可順利多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雖然走的“公船”穿越到了絕靈之地，但實際上路線並不與之前過來時候的相同，也就是抵達的時候，到的並不是天門山那塊，甚至不在中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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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要問處在哪個洲哪個陸哪個區，那就更加困難了。
堯瑤只能一路找，從偏遠的地方到相對繁華的地方，最後再找到疑似國都和港口這樣的熱鬧地方，接著再找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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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多人對她所謂“俠客”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但她武力值不低，還很警醒，並不與其他人同行，而是自己沿路行走，少了很多社交問題。
“可算是到了。”
她嘆了一聲，坐船到了天水鎮。
這是她之前沒怎麽接觸過的地兒。
雖然說本地好幾個村鎮，都是天鷹城下的“肱股之城”，但因為種種原因，她並沒有能夠看過本地的所有地方。
這會兒，倒是借著機會，看到了類似水鄉的風土人情。
“蟲蟲，感覺怎麽樣？”
“有沒有想家了？”
“說起來，你家是不是那個陰水潭啊？”
“這次我們再去看看怎麽樣？”
可惜，蟲蟲還沒有變成“妖獸”。
雖然看著有了不少的神智，也聰明了許多，但並不具備修煉、吸取靈氣的特性，也沒有辦法神識傳音，開口說話或化為人形就更是不可能了。
不過她的每一句，它都有所回應。
“好蟲蟲，你真是最棒的！”
堯瑤對它給出的反應，一律都是以鼓勵為主。
蟲蟲很好哄，隨便誇兩句，它就興奮起來了。
她也知道自己被誇了，會馬上跟著想要貼貼，扭動身軀像是跳舞一樣的高興。
若是被她親了一口，那就更加激動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它激動什麽，但借機來一曲蛇舞，扭來扭去地蹦迪，根本不是問題。
鎮子還是老樣子。
王朝也沒有更疊。
堯瑤仔細地看過陌生又熟悉的景色，將人間真實的喧囂盡入眼底，另一只手安撫地摸著蟲蟲的腦袋。
“謝了，我下船了。”
她和船家招呼一聲。
銅板是早給了的，這會兒到了集市上，她便可以再準備往其他鎮子走。
天鷹城下的幾個鎮子，彼此之間的溝通還是很多的，並不如想象中那般閉塞，她當時在天青鎮錢家都沒少聽見其他地方的動靜。
雖說彼此有競爭，也有互相看不起的情況，但整體還是和諧的，不乏鎮和鎮之間的嫁娶，而且相當流行。
“錢家是不是變大了……？”
站在熟悉又陌生的門口，堯瑤看起來有些猶豫。
比起當初外表看著並不顯眼的錢宅，如今的錢宅就要豪華得多，即便她沒有學到望氣之術，也能夠感覺出錢家如今算是氣運絕佳、風水鼎盛。
“你是哪個？”
守門的小廝也很陌生，看她一直站在門口，面露狐疑。
但堯瑤穿著身看起來不太貧窮的衣裳，頭戴帷帽，並不像是有心攀附之人，故而小廝也沒有直接驅趕，而是先行詢問。
“我……”堯瑤頓了頓，正想著該怎麽回答，突然感覺到了什麽，扭頭看去。
一輛馬車已然行駛到了側門口，車門打開，跳下來的姑娘熟悉又陌生。
“霽月？”她呼喚一聲，把帷帽上的紗簾掀起來，露出自己未曾被時光雕琢、一如既往年輕美麗的樣貌來。
被喊了名字的錢霽月跟著一楞，擡頭看去。
她花了幾秒鐘的時間反應，才意識到眼前之人不是她的幻想，而是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
她終於反應了過來，激動地快步上前。
“堯瑤姐姐！”
“霽月，好久不見！”
兩個人直接在門口相擁，看起來都有些激動。
她們彼此打量著，最終確定，對方都過得不錯，這樣才松了口氣。
“姐姐怎麽回來了……回來了好，回來了好，家裏給你收拾的屋子一直在呢，快和我進來罷。”
“好。”堯瑤點點頭，主動解釋，“我回來小住一段時間，順便回家看看。”
蟲蟲不甘心地從邊上扭了出來，之前她怕它嚇到人，讓人以為她是什麽玩蛇的苗女，故而一直讓它待在禦獸袋內。
錢霽月一時不察，叫青蛇一般的蟲蟲嚇了一跳，但隨後瞧著姐姐的笑容，又不覺得害怕了。
細細看去，其實蟲蟲好看著，而且頭頂還有兩個突突，叫人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會長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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