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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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賜藥
“這是什麽……神仙生物嗎？”
錢霽月打量了一下周圍, 然後悄悄湊過來，和她耳語。
“噗嗤。”
堯瑤沒忍住笑出了聲，解釋了蟲蟲的身份。
錢霽月面露驚訝, 沒想到自己當初見過的蟲, 能有如今的神奇模樣。
堯瑤從她活潑的神態裏，仿佛見到了往昔的幾分，那一點兒距離感便徹底消散了。
“修仙果然奇異。”
“那你……”
“然而我現在的日子也挺好的。”
錢霽月搖搖頭, 就仿佛是知道她要說什麽。
“母親身體不大好了, 父親如今也跑不動商了, 很多事情都是我在做, 我必然是要侍奉他們終老的。”
“如今的日子已經很好了, 我並不奢求更多，也不想勉強去往另一個世界。”
錢霽月以前是對修仙沒有惦念, 如今雖然年長了好幾歲，也成了二十來歲的人了，卻依然沒有那份貪心。
雖然有時候她也會好奇那是個怎樣的世界, 也會遺憾自己真的錯過了一種可能，卻從沒有強求的意思。
她既然沒有靈根, 又沒有那種強烈的渴望, 又何必舍下現有的一切，去追逐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就算現在堯瑤能夠帶她走了，能夠給她一些庇護和幫助了，錢霽月也不好一輩子都在姐姐的幫助下生活。
她當初是得了她的救命之恩, 後面也仍然沒有還盡，只是錢家略盡了幾分氣力, 如此, 她又怎麽好意思像水蛭一樣攀著堯瑤姐姐呢。
那不就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了？
錢霽月自覺自己不是那種嬌貴到非什麽什麽不可的貪心人, 也不想做那類會讓人生厭的家夥，所以即便她知道堯瑤可能並不會拒絕這個請求，她還是根本不打算開口。
同樣的，她和她爹娘也早說好了這些。
在當年去考核的時候，她就已經和她爹溝通過了。
在堯瑤姐姐可能並沒有怎麽註意到的小角落裏，他們父女已經達成了共識，即便她爹說可以豁出臉面去，她也不希望她爹這麽做。
現在看，她的決定也很正確。
可能沒有堯瑤姐姐那種仙人日子那般快活，還是避免不了人間的諸多紛爭，尤其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壓力。
比如說她到現在這個年齡還不成親不嫁人，連招贅都沒有找到特別合適的，故而到現在都一直單著，也因此讓自己和家人都受了不小的非議。
但另一方面，她也過得很自由，不用非得和她恐懼又不適的男人親密接觸生個孩子，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還接手了父親的家業。
因為有些人已經知道他們家有個當仙人的幹女兒——就算不是，他們當初尋仙回來的事情也有一些人知道，更何況他們還在問仙城那邊一路發展了一些生意，因為堯瑤是和他們一路的——在這般的無形庇護下，錢家的生意自然越做越好，越做越大。
甚至，如今錢霽月都能夠自己往返天鷹城與問仙城、玉祁城等，就那麽一路過來，都不用有多少擔憂的。
當年雇傭的鏢局之人也見過他們參選和得中的情形，她還能夠自己開拓一條“路線”，把這邊想要去尋仙問道的人送過去。
正因為此，她現在連夏雲國王族都能接觸上了，當年叫她十分害怕的劉家，也完全不是問題了。
“所以說，其實我們過得也很好，很不錯，是吧？”
錢霽月一一講述著這些年的經歷。
堯瑤自然聽得出來，能有現在這樣“錢主事”的名頭，當年那個霽月妹妹，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要知道在她離開之前，她都還是一個因為經歷了事故而有些內向、內斂的姑娘。
只不過，雖然事情叫人性情有了些變化，客觀上留下了不太美好的記憶，但人腦子不會突然改變，該有的聰明才智和敏感性情也並不會驟然消失。
錢霽月以前是真的犯懶，在經商上也缺了一些天才商人應有的靈敏和狠心。
但這些都能夠通過一些關系與庇護補足。
以前的錢家只能勉強當個小商人家庭，起家的資本都是錢母用自己的嫁妝換的，能發展起來也全靠著錢父到處奔波跑貨，還帶著家人一起賣東西，風裏來雨裏去辛辛苦苦。
錢明月嫁得好，上嫁到王家之後如今生了兩個兒子，地位也已經相當穩固，更能夠庇護娘家人幾分。
錢霽月舍棄了過往的軟弱和憊懶，一心奔著事業，接手了家裏的生意，還拓展了新的路子，聯絡到了覆雜的人際網絡從而穩定自己的商業版圖。
“其實還是姐姐的庇護……”她嘆一聲，“也是多謝姐姐願意叫我們沾一沾你的好處。”
“這是當初我們就說好的。”
堯瑤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功勞，而且她很清楚，這事兒即便錢家不做，其他知曉她被仙人選走的人也會做，情況總會傳出去。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錢家很有分寸，並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再說她一個去當仙人的人，走都走了，也沒法讓他們直接借勢。
堯瑤既不認識什麽大官，又沒有多少錢權，要真的是幹什麽壞事，那得有現成可用的實權，才最方便。
她也就給了一筆當初從姜家那兒贏來的資本，是錢霽月發家的啟動資金之一。
不過，她也隱約猜到自己為什麽要回來這一趟了。
一方面是因為，錢母身體不大好了。
這也是為什麽一直在外跑商的錢霽月都剛好回了家。
錢母去年開始身體情況陡轉直下，家裏屢次給錢霽月傳信，就是催促她回來，尋思著情況可能要不好。
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家裏就已經準備好了大部分的白事材料，只預備著到時候用上。
最糟糕的是，錢父錢母感情極好，只有彼此，膝下唯獨兩個女兒，沒有其他小妾和孩子。
錢母身體不好了，錢父的身體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基本上是隨著年紀每況愈下。
之前是有錢明月支應著家裏，錢父也堅持自己還能幹活，做了一些事情。
但現在錢父也時常心絞痛，之前有一次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傷心的，直接就暈了過去。
若不是下人及時發現找了小汪大夫來急救，連大汪大夫都被請了來，可能就要兩樁白事一起了。
“年紀大了，就是這樣的。”
私下聊天的時候，錢霽月才敢紅了眼眶，說一些很不是滋味的話。
“不若……”
堯瑤想了想自己手裏的丹藥和靈草，一些勁兒大的肯定不行，但延年益壽的應該還是有的。
“會被人惦記的，我們家本來已經很紮眼了……”
“那再紮眼一些又何妨呢？本來就是都在說‘錢家有個幹女兒當仙人去了’、說‘如今她終於回來了’，不若幹脆落時了這話。”
“但是……”
錢霽月明顯心動，但也同樣心有顧忌。
“沒事，你可以到時候直接推到我的頭上，左右我也不能久留。”
這話一出，堯瑤就知道自己是不能留在錢家了。
實際上在知道錢父錢母的身體出問題之後，她就已經在掂量此事。
原本她是打算住上個一兩個月，再不然至少待個半個月，但現在看，她與錢家的緣分合該斬斷在這裏，沒有那麽長的聯系。
當然，她與錢霽月妹妹依然親密，只是與錢家的幹系就該到這裏了。
“只是我不擅長蔔算，不好用一些其他手段，但叫你父母、我的幹爹幹娘，多活個十來年，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錢霽月如何聽不出來她的隱藏含義。
如果說以前的她還是個有點天真的小毛丫頭，現在的她都能夠自己談生意，和人拉關系，獨自面對那些無形的刀光劍影，當然能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父母的生命在前，她就是再舍不得，也沒有辦法繼續說出“不用了”這樣的話。
堯瑤想了想，化了半顆靈草為靈液，然後將其註入清泉水中。
“把這兩杯水分別給幹爹幹娘喝了吧。”她對錢霽月笑道，人已經站起了身。
擡手之間，神識控制靈氣和方向，自然地將她想要的東西一律都聚攏在了她想要它們去的位置上。
這樣的神仙術法，錢霽月看多少次都看不膩，又是驚嘆又是不舍地註視著，最後拜下身來，深深地感謝。
其他普通人就更不用說了。
若是原先還有不信此事的下人，如今便沒有了不敢信的。
他們都知道，錢家的仙子回來了，住上了三天。
原是說要住一旬的，但因為有事，仙子為自己曾在凡間有過聯系的幹爹幹娘賜下延年益壽的仙藥，便回到了仙界。
錢霽月是親自經歷和目睹一切的，眼見著自己雙親好轉，這才結實地松了口氣。
只是每每被人提起，她都做無奈狀，或是當做根本沒有這件事情。
可越是遮掩，卻越叫人相信，最後篤信他們家有個當仙人親戚的人，反倒是越來越多了。
錢霽月覺得，自己永遠不會說出去，她的堯瑤姐姐為她留下了一個荷包，是當年她們三姊妹一起繡的，裏面有一個裝了一枚丹藥的小玉瓶，和一封家信。
玉瓶裏的丹藥，其中分了半枚出來，同樣化在了甘甜的井水之中，她與並不知情的姐姐錢明月一並喝了，這是堯瑤姐姐給她們兩人的好意。
錢明月如今有夫家有孩子，霽月也不欲要姐姐為難，便幹脆借著吃茶喝水的功夫，讓姐姐在不知情下用掉了那半枚。
至於剩下的，她必會好好藏起來，傳於後人。
只可惜，她與姐姐的緣分，似乎就只能到這般了。
“到底是我拖累了姐姐，叫姐姐一番關照。”
錢霽月想到這裏，又忍不住想要抹淚了，明明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會哭泣的小丫頭，卻還是容易感動。
彼時，堯瑤已經去尋她的無名村了。
【作者有話說】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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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神仙生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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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霽月面露驚訝, 沒想到自己當初見過的蟲, 能有如今的神奇模樣。
堯瑤從她活潑的神態裏，仿佛見到了往昔的幾分，那一點兒距離感便徹底消散了。
“修仙果然奇異。”
“那你……”
“然而我現在的日子也挺好的。”
錢霽月搖搖頭, 就仿佛是知道她要說什麽。
“母親身體不大好了, 父親如今也跑不動商了, 很多事情都是我在做, 我必然是要侍奉他們終老的。”
“如今的日子已經很好了, 我並不奢求更多，也不想勉強去往另一個世界。”
錢霽月以前是對修仙沒有惦念, 如今雖然年長了好幾歲，也成了二十來歲的人了，卻依然沒有那份貪心。
雖然有時候她也會好奇那是個怎樣的世界, 也會遺憾自己真的錯過了一種可能，卻從沒有強求的意思。
她既然沒有靈根, 又沒有那種強烈的渴望, 又何必舍下現有的一切，去追逐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就算現在堯瑤能夠帶她走了，能夠給她一些庇護和幫助了，錢霽月也不好一輩子都在姐姐的幫助下生活。
她當初是得了她的救命之恩, 後面也仍然沒有還盡，只是錢家略盡了幾分氣力, 如此, 她又怎麽好意思像水蛭一樣攀著堯瑤姐姐呢。
那不就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了？
錢霽月自覺自己不是那種嬌貴到非什麽什麽不可的貪心人, 也不想做那類會讓人生厭的家夥，所以即便她知道堯瑤可能並不會拒絕這個請求，她還是根本不打算開口。
同樣的，她和她爹娘也早說好了這些。
在當年去考核的時候，她就已經和她爹溝通過了。
在堯瑤姐姐可能並沒有怎麽註意到的小角落裏，他們父女已經達成了共識，即便她爹說可以豁出臉面去，她也不希望她爹這麽做。
現在看，她的決定也很正確。
可能沒有堯瑤姐姐那種仙人日子那般快活，還是避免不了人間的諸多紛爭，尤其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壓力。
比如說她到現在這個年齡還不成親不嫁人，連招贅都沒有找到特別合適的，故而到現在都一直單著，也因此讓自己和家人都受了不小的非議。
但另一方面，她也過得很自由，不用非得和她恐懼又不適的男人親密接觸生個孩子，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還接手了父親的家業。
因為有些人已經知道他們家有個當仙人的幹女兒——就算不是，他們當初尋仙回來的事情也有一些人知道，更何況他們還在問仙城那邊一路發展了一些生意，因為堯瑤是和他們一路的——在這般的無形庇護下，錢家的生意自然越做越好，越做越大。
甚至，如今錢霽月都能夠自己往返天鷹城與問仙城、玉祁城等，就那麽一路過來，都不用有多少擔憂的。
當年雇傭的鏢局之人也見過他們參選和得中的情形，她還能夠自己開拓一條“路線”，把這邊想要去尋仙問道的人送過去。
正因為此，她現在連夏雲國王族都能接觸上了，當年叫她十分害怕的劉家，也完全不是問題了。
“所以說，其實我們過得也很好，很不錯，是吧？”
錢霽月一一講述著這些年的經歷。
堯瑤自然聽得出來，能有現在這樣“錢主事”的名頭，當年那個霽月妹妹，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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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都能夠通過一些關系與庇護補足。
以前的錢家只能勉強當個小商人家庭，起家的資本都是錢母用自己的嫁妝換的，能發展起來也全靠著錢父到處奔波跑貨，還帶著家人一起賣東西，風裏來雨裏去辛辛苦苦。
錢明月嫁得好，上嫁到王家之後如今生了兩個兒子，地位也已經相當穩固，更能夠庇護娘家人幾分。
錢霽月舍棄了過往的軟弱和憊懶，一心奔著事業，接手了家裏的生意，還拓展了新的路子，聯絡到了覆雜的人際網絡從而穩定自己的商業版圖。
“其實還是姐姐的庇護……”她嘆一聲，“也是多謝姐姐願意叫我們沾一沾你的好處。”
“這是當初我們就說好的。”
堯瑤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功勞，而且她很清楚，這事兒即便錢家不做，其他知曉她被仙人選走的人也會做，情況總會傳出去。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錢家很有分寸，並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再說她一個去當仙人的人，走都走了，也沒法讓他們直接借勢。
堯瑤既不認識什麽大官，又沒有多少錢權，要真的是幹什麽壞事，那得有現成可用的實權，才最方便。
她也就給了一筆當初從姜家那兒贏來的資本，是錢霽月發家的啟動資金之一。
不過，她也隱約猜到自己為什麽要回來這一趟了。
一方面是因為，錢母身體不大好了。
這也是為什麽一直在外跑商的錢霽月都剛好回了家。
錢母去年開始身體情況陡轉直下，家裏屢次給錢霽月傳信，就是催促她回來，尋思著情況可能要不好。
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家裏就已經準備好了大部分的白事材料，只預備著到時候用上。
最糟糕的是，錢父錢母感情極好，只有彼此，膝下唯獨兩個女兒，沒有其他小妾和孩子。
錢母身體不好了，錢父的身體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基本上是隨著年紀每況愈下。
之前是有錢明月支應著家裏，錢父也堅持自己還能幹活，做了一些事情。
但現在錢父也時常心絞痛，之前有一次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傷心的，直接就暈了過去。
若不是下人及時發現找了小汪大夫來急救，連大汪大夫都被請了來，可能就要兩樁白事一起了。
“年紀大了，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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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錢霽月明顯心動，但也同樣心有顧忌。
“沒事，你可以到時候直接推到我的頭上，左右我也不能久留。”
這話一出，堯瑤就知道自己是不能留在錢家了。
實際上在知道錢父錢母的身體出問題之後，她就已經在掂量此事。
原本她是打算住上個一兩個月，再不然至少待個半個月，但現在看，她與錢家的緣分合該斬斷在這裏，沒有那麽長的聯系。
當然，她與錢霽月妹妹依然親密，只是與錢家的幹系就該到這裏了。
“只是我不擅長蔔算，不好用一些其他手段，但叫你父母、我的幹爹幹娘，多活個十來年，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錢霽月如何聽不出來她的隱藏含義。
如果說以前的她還是個有點天真的小毛丫頭，現在的她都能夠自己談生意，和人拉關系，獨自面對那些無形的刀光劍影，當然能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父母的生命在前，她就是再舍不得，也沒有辦法繼續說出“不用了”這樣的話。
堯瑤想了想，化了半顆靈草為靈液，然後將其註入清泉水中。
“把這兩杯水分別給幹爹幹娘喝了吧。”她對錢霽月笑道，人已經站起了身。
擡手之間，神識控制靈氣和方向，自然地將她想要的東西一律都聚攏在了她想要它們去的位置上。
這樣的神仙術法，錢霽月看多少次都看不膩，又是驚嘆又是不舍地註視著，最後拜下身來，深深地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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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原先還有不信此事的下人，如今便沒有了不敢信的。
他們都知道，錢家的仙子回來了，住上了三天。
原是說要住一旬的，但因為有事，仙子為自己曾在凡間有過聯系的幹爹幹娘賜下延年益壽的仙藥，便回到了仙界。
錢霽月是親自經歷和目睹一切的，眼見著自己雙親好轉，這才結實地松了口氣。
只是每每被人提起，她都做無奈狀，或是當做根本沒有這件事情。
可越是遮掩，卻越叫人相信，最後篤信他們家有個當仙人親戚的人，反倒是越來越多了。
錢霽月覺得，自己永遠不會說出去，她的堯瑤姐姐為她留下了一個荷包，是當年她們三姊妹一起繡的，裏面有一個裝了一枚丹藥的小玉瓶，和一封家信。
玉瓶裏的丹藥，其中分了半枚出來，同樣化在了甘甜的井水之中，她與並不知情的姐姐錢明月一並喝了，這是堯瑤姐姐給她們兩人的好意。
錢明月如今有夫家有孩子，霽月也不欲要姐姐為難，便幹脆借著吃茶喝水的功夫，讓姐姐在不知情下用掉了那半枚。
至於剩下的，她必會好好藏起來，傳於後人。
只可惜，她與姐姐的緣分，似乎就只能到這般了。
“到底是我拖累了姐姐，叫姐姐一番關照。”
錢霽月想到這裏，又忍不住想要抹淚了，明明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會哭泣的小丫頭，卻還是容易感動。
彼時，堯瑤已經去尋她的無名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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