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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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機緣
一走進去, 堯瑤就感到了那種凜冽的寒風刮臉的感覺。
她進的這個並非可以與寒冰有關，也沒有陰氣摻雜其中，但本身的溫度也不算低。
風一直吹, 只要不是熱風, 那溫度就高不起來。
很快就讓人感到了冰涼與刺骨，連肌膚也開始出現刺痛感。
堯瑤往裏面走了大概有百步。
只覺得每一步的感受都不一樣，尤其是每往裏走個一兩尺, 那瞬間風都有了“質變”。
她也在這種適應中, 逐漸感受到了寒風的厲害。
“正好！”
堯瑤走到了差不多的地方, 由著冷風刮臉, 勉強堅持著坐了下來。
裏面的空間比外面大。
洞口瞧著就是三四人並行, 但其實裏頭越走越寬敞，到她停留的地方, 足可以容納十來人。
這裏也已經有兩位同門在修行。
但風力並沒有因為空間變大而減少，相反，這裏呼嘯的風變得更加恐怖, 因為石壁的禁錮，反而形成了可怕的循環作用。
換句話說就是, 她在三百六十反覆挨打, 從各個方向都像是被冷風扇了連環巴掌。
正過來扇，反過來扇，反正就是不斷地挨打。
風打起來人來可沒有什麽反作用力會收手會疼的。
左右，在場只有那“不自量力”站在風中的人, 要受這反覆的鞭撻。
可堯瑤過來，便是打算借此機會好好磨礪自己。
“挨打算什麽……”她想。
“我還再磨礪兩輪, 總能夠逐漸適應的, 然後再往裏走走, 或是繼續換難度更大的洞窟。”
這裏風穴多，屬實是不差那一兩個的。
堯瑤也是來了這裏才體會到了，風究竟就能有多少種折騰人的方式，它的多變成為了其中之人難以預料的難題。
至於說風力本身，反倒不是最麻煩的地方了。
能定的住己身，自然就能夠在狂風中不被吹跑。
堯瑤一開始追求的是在風中行走，後來被吹得生生壓在了地上，又變成了能穩當坐起來便是成功，最後成了找一個合適的姿勢匍匐在地慢慢往前。
看起來是越來越不成了，其實是對風的感知越來越強，身板也更加結實了。
在這樣的狂風、亂風、邪風中，她逐漸行走坐臥皆不是問題，甚至還能夠以各種姿勢不受其擾，安然修煉，甚至連最痛苦的鍛體之法都能夠運行出來，強硬疼痛，繼續錘煉己身。
堯瑤很為自己的進度欣喜。
時間也在這種日覆一日的苦功練習裏，飛快流逝。
轉眼又是兩年多。
堯瑤從一個又一個風穴中走進又走出，終於達到了這一階段的極致。
彼時，她已經是築基九層，只待一個圓滿結丹的機緣。
她隱約有感覺，距離自己順利金丹，也不過是一步之遙，並沒有差到了哪裏。
只是，她因為早先基礎打得好，理論上並不存在什麽阻礙，過往一路也確實十分順暢，這會兒她卻隱隱有感覺，只覺得強求現在金丹，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正常。”楚承昭聞言，笑了笑，“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情，而且你也確實有幾樣事情沒有了結。”
“還請師尊指點。”堯瑤恭敬行禮。
風行師尊大手輕輕撫在她的頭頂，小時候還能夠經常捏捏臉——其實也不是很經常，堯瑤語——這才沒有幾年，小孩兒就從小貓氈變成了有模有樣的中等貓咪了。
倒是容貌一如既往的好，只不過以前那會兒，小臉蛋看著還有幾分迷茫，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樣子，現在一雙烏溜溜的黑眼睛依然靈動，卻多了幾分經歷過世事的堅毅，足可見這段時間的打磨。
“嗯，細想起來，好像也沒有幾年。”
楚承昭先是一通思量，後來一算時間，才感覺不對了。
他畢竟是壽數很長的元嬰尊者，雖然自身在一群人裏面也算是年輕的，可到底也不是才幾十歲的人。
不過思前想後，略一琢磨，他還是輕松一笑。
“還是我這個師尊培養的好。”
他還用右手握拳，輕輕敲在自己左手掌心裏面，一看就是樂呵的樣子。
原本還端著個求學向道模樣的堯瑤也繃不住了。
她的大師尊果然還是這個樣子，但也正是這個“不變”的樣子，讓她身上那點閉長關帶來的“滄桑感”褪了去。
她還年輕，算起來也就二十四五歲，放在凡人裏面也算是很年輕的。
若是在成婚晚些的人家裏，說不準這會兒還沒有生育呢，不過也有可能已經在為全家操勞了。
放在現代，那就更加不算事了，三十四五還沒有成家只立業的人都有不少，完全沒必要這麽著急的。
風行尊者：“好了好了，說正經事。”
堯瑤：到底是誰沒說正經事-.-
風行尊者提到了兩樁事情，一樁是她閉關之前沒有得到結果的，若不是他提，她或許都要給拋到了腦後。
“這石頭的事情，確實有一些不妥當，不過還不是你需要操心的，有什麽都有師尊在前面頂著呢。”
“所以，這是很麻煩的大事情了。”堯瑤領悟。
“小孩子家家的，別皺著個眉頭。”他笑了笑，故意彈了彈她腦門，“總之，現在的你也不必為此發愁，若是輪到你為此發愁了，只怕是情況已然不是很好了。”
話雖如此，他仍然像是為了寬她的心那般，給她賜下了不少法寶——
還說是為了慶祝她閉關、慶祝她體質改變、慶祝她修行有所成，以及還是他這個人俊才高的師尊給小徒弟的零花。
堯瑤本來因為閉關一趟，消耗掉了不少的資源，之前積累在身體裏的藥性也基本都用了個幹凈，模擬的次數也跟著少了很多，連一些煉體和藥浴資源都用得差不多了。
這一下，又給補得足足的。
“另外一件事情嘛，我前兩日給你蔔算了一卦，就在你差不多要出關的時候。”
“我也是才算出來，我的徒弟似乎還有那麽幾分不凡。”
“啊？”堯瑤沒想到能從自戀的師尊那裏聽到這樣的話。
要說旁的，也不是沒有，比如風行尊者一早就為她徒弟的一些機緣而驚訝過，尤其是得知了她那小蟲寵物的可能身份和真正來處。
但這會兒一盤算，他才隱約意識到，這似乎是某種凡俗的牽絆和機緣將將成熟的標志。
可等他細算去，這又似乎沒有到“成熟”的時候，依然是“時機未至”的卦象。
只是這份牽絆，大約是真的。
徒弟有塵緣未了，大概是需要跑一趟的。
他又想起來早先她也確實提到過自己打算“功成名就”之後回去看看。
但比起凡間讀書人的那種科舉高中或是當成大官的功成名就，修士的年歲太長，修行時間太長，時間跨度都不一樣了。
“倒也沒有必要那麽步履匆匆。”他安撫一句。
“如今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頗有為師當年的幾分風範。”
堯瑤安然接受了師尊的誇讚，順便也聽他吹了一波過去的事情。
能得師尊許可，能夠回去凡俗界一趟，她看著平靜，其實心裏早樂開了花。
就是回去了自己的洞府裏，她都樂了好一會兒。
不過，還在外門的時候，她就學過了相關規矩，知道修界的一些約定俗成。
說是“衣錦還鄉”，但其實規矩仍然是修士不得隨意插手凡俗的事物——尤其不準幹預那些事關大局的，比如王朝更疊、戰事敵我之類的事情——如此之下，她自然也不能隨便動作。
更何況，凡俗沒有靈氣，修士縱然是一身本事，但也不是沒有翻車的。
就曾經出現過低階修士在凡間稱王稱霸、魚肉百姓最後被處理的事情，也有過因為過於高調、不查人心最後反被凡人生吞活剝的例子。
堯瑤既不想高調也不想低調，就打算正正常常回鄉一趟。
好的是她走天門山一路來，回去也可以走這一趟回。
當年的小村鎮雖然小，可到底也有那麽幾分尋仙問道的根由，還真的叫她機緣逆天地找到了關竅。
“這樣想，仿佛還真的十分巧合，有如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至於說當初同村的什麽王狗蛋，她早沒有放在心上。
既然沒有去劍宗，那些莫須有的幹系，也已經在她選擇了天門考核一路時徹底消散。
這會兒，她只是回去看一看錢家人，看一看她當初的無名村。
“蟲蟲！”她抱起已經沒有辦法叫做蟲的漂亮青蛇，吧唧親了一口，“我們要回家了哦！”
“不知道鄰居王奶奶還健在不健在，她老人家當初照顧過你好久呢。”
正常狀態下已經有一整個手臂、將近半米長的蟲蟲自然地卷起尾巴，纏在了她的身上，把腦袋靠在她的鎖骨邊，聞言似乎晃了晃腦袋。
“總之，這次我們可以回去看看，然後順便放松一下。”
“到時候，正好借著修士的腳力，好好看看凡俗世界的大好河山，雖然與修界的風景並不相同，卻也依然是美景遍地。”
“到時候，我們一起開開眼界，多開心開心。”
因不知道她結金丹的機緣在哪裏，又是否與“歸鄉”這一遭有關，堯瑤和師尊商量了一下，都決定不刻意壓制、卻也不過分追尋。
反正這次望山問道的規則已經出來了，只按年齡劃分，不按照修為區分。
只不過在三十歲以下的修士這個分區裏面，大部分人仍然還是築基修為，固然有金丹，也不過是結丹不久。
如此一來，堯瑤便只管認真修行、努力上爬就是。
只看天衍宗內，她絕對是這個分區的“新弟子”裏面的頭一人，無可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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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緣
一走進去, 堯瑤就感到了那種凜冽的寒風刮臉的感覺。
她進的這個並非可以與寒冰有關，也沒有陰氣摻雜其中，但本身的溫度也不算低。
風一直吹, 只要不是熱風, 那溫度就高不起來。
很快就讓人感到了冰涼與刺骨，連肌膚也開始出現刺痛感。
堯瑤往裏面走了大概有百步。
只覺得每一步的感受都不一樣，尤其是每往裏走個一兩尺, 那瞬間風都有了“質變”。
她也在這種適應中, 逐漸感受到了寒風的厲害。
“正好！”
堯瑤走到了差不多的地方, 由著冷風刮臉, 勉強堅持著坐了下來。
裏面的空間比外面大。
洞口瞧著就是三四人並行, 但其實裏頭越走越寬敞，到她停留的地方, 足可以容納十來人。
這裏也已經有兩位同門在修行。
但風力並沒有因為空間變大而減少，相反，這裏呼嘯的風變得更加恐怖, 因為石壁的禁錮，反而形成了可怕的循環作用。
換句話說就是, 她在三百六十反覆挨打, 從各個方向都像是被冷風扇了連環巴掌。
正過來扇，反過來扇，反正就是不斷地挨打。
風打起來人來可沒有什麽反作用力會收手會疼的。
左右，在場只有那“不自量力”站在風中的人, 要受這反覆的鞭撻。
可堯瑤過來，便是打算借此機會好好磨礪自己。
“挨打算什麽……”她想。
“我還再磨礪兩輪, 總能夠逐漸適應的, 然後再往裏走走, 或是繼續換難度更大的洞窟。”
這裏風穴多，屬實是不差那一兩個的。
堯瑤也是來了這裏才體會到了，風究竟就能有多少種折騰人的方式，它的多變成為了其中之人難以預料的難題。
至於說風力本身，反倒不是最麻煩的地方了。
能定的住己身，自然就能夠在狂風中不被吹跑。
堯瑤一開始追求的是在風中行走，後來被吹得生生壓在了地上，又變成了能穩當坐起來便是成功，最後成了找一個合適的姿勢匍匐在地慢慢往前。
看起來是越來越不成了，其實是對風的感知越來越強，身板也更加結實了。
在這樣的狂風、亂風、邪風中，她逐漸行走坐臥皆不是問題，甚至還能夠以各種姿勢不受其擾，安然修煉，甚至連最痛苦的鍛體之法都能夠運行出來，強硬疼痛，繼續錘煉己身。
堯瑤很為自己的進度欣喜。
時間也在這種日覆一日的苦功練習裏，飛快流逝。
轉眼又是兩年多。
堯瑤從一個又一個風穴中走進又走出，終於達到了這一階段的極致。
彼時，她已經是築基九層，只待一個圓滿結丹的機緣。
她隱約有感覺，距離自己順利金丹，也不過是一步之遙，並沒有差到了哪裏。
只是，她因為早先基礎打得好，理論上並不存在什麽阻礙，過往一路也確實十分順暢，這會兒她卻隱隱有感覺，只覺得強求現在金丹，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正常。”楚承昭聞言，笑了笑，“這也不是什麽大事情，而且你也確實有幾樣事情沒有了結。”
“還請師尊指點。”堯瑤恭敬行禮。
風行師尊大手輕輕撫在她的頭頂，小時候還能夠經常捏捏臉——其實也不是很經常，堯瑤語——這才沒有幾年，小孩兒就從小貓氈變成了有模有樣的中等貓咪了。
倒是容貌一如既往的好，只不過以前那會兒，小臉蛋看著還有幾分迷茫，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樣子，現在一雙烏溜溜的黑眼睛依然靈動，卻多了幾分經歷過世事的堅毅，足可見這段時間的打磨。
“嗯，細想起來，好像也沒有幾年。”
楚承昭先是一通思量，後來一算時間，才感覺不對了。
他畢竟是壽數很長的元嬰尊者，雖然自身在一群人裏面也算是年輕的，可到底也不是才幾十歲的人。
不過思前想後，略一琢磨，他還是輕松一笑。
“還是我這個師尊培養的好。”
他還用右手握拳，輕輕敲在自己左手掌心裏面，一看就是樂呵的樣子。
原本還端著個求學向道模樣的堯瑤也繃不住了。
她的大師尊果然還是這個樣子，但也正是這個“不變”的樣子，讓她身上那點閉長關帶來的“滄桑感”褪了去。
她還年輕，算起來也就二十四五歲，放在凡人裏面也算是很年輕的。
若是在成婚晚些的人家裏，說不準這會兒還沒有生育呢，不過也有可能已經在為全家操勞了。
放在現代，那就更加不算事了，三十四五還沒有成家只立業的人都有不少，完全沒必要這麽著急的。
風行尊者：“好了好了，說正經事。”
堯瑤：到底是誰沒說正經事-.-
風行尊者提到了兩樁事情，一樁是她閉關之前沒有得到結果的，若不是他提，她或許都要給拋到了腦後。
“這石頭的事情，確實有一些不妥當，不過還不是你需要操心的，有什麽都有師尊在前面頂著呢。”
“所以，這是很麻煩的大事情了。”堯瑤領悟。
“小孩子家家的，別皺著個眉頭。”他笑了笑，故意彈了彈她腦門，“總之，現在的你也不必為此發愁，若是輪到你為此發愁了，只怕是情況已然不是很好了。”
話雖如此，他仍然像是為了寬她的心那般，給她賜下了不少法寶——
還說是為了慶祝她閉關、慶祝她體質改變、慶祝她修行有所成，以及還是他這個人俊才高的師尊給小徒弟的零花。
堯瑤本來因為閉關一趟，消耗掉了不少的資源，之前積累在身體裏的藥性也基本都用了個幹凈，模擬的次數也跟著少了很多，連一些煉體和藥浴資源都用得差不多了。
這一下，又給補得足足的。
“另外一件事情嘛，我前兩日給你蔔算了一卦，就在你差不多要出關的時候。”
“我也是才算出來，我的徒弟似乎還有那麽幾分不凡。”
“啊？”堯瑤沒想到能從自戀的師尊那裏聽到這樣的話。
要說旁的，也不是沒有，比如風行尊者一早就為她徒弟的一些機緣而驚訝過，尤其是得知了她那小蟲寵物的可能身份和真正來處。
但這會兒一盤算，他才隱約意識到，這似乎是某種凡俗的牽絆和機緣將將成熟的標志。
可等他細算去，這又似乎沒有到“成熟”的時候，依然是“時機未至”的卦象。
只是這份牽絆，大約是真的。
徒弟有塵緣未了，大概是需要跑一趟的。
他又想起來早先她也確實提到過自己打算“功成名就”之後回去看看。
但比起凡間讀書人的那種科舉高中或是當成大官的功成名就，修士的年歲太長，修行時間太長，時間跨度都不一樣了。
“倒也沒有必要那麽步履匆匆。”他安撫一句。
“如今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頗有為師當年的幾分風範。”
堯瑤安然接受了師尊的誇讚，順便也聽他吹了一波過去的事情。
能得師尊許可，能夠回去凡俗界一趟，她看著平靜，其實心裏早樂開了花。
就是回去了自己的洞府裏，她都樂了好一會兒。
不過，還在外門的時候，她就學過了相關規矩，知道修界的一些約定俗成。
說是“衣錦還鄉”，但其實規矩仍然是修士不得隨意插手凡俗的事物——尤其不準幹預那些事關大局的，比如王朝更疊、戰事敵我之類的事情——如此之下，她自然也不能隨便動作。
更何況，凡俗沒有靈氣，修士縱然是一身本事，但也不是沒有翻車的。
就曾經出現過低階修士在凡間稱王稱霸、魚肉百姓最後被處理的事情，也有過因為過於高調、不查人心最後反被凡人生吞活剝的例子。
堯瑤既不想高調也不想低調，就打算正正常常回鄉一趟。
好的是她走天門山一路來，回去也可以走這一趟回。
當年的小村鎮雖然小，可到底也有那麽幾分尋仙問道的根由，還真的叫她機緣逆天地找到了關竅。
“這樣想，仿佛還真的十分巧合，有如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至於說當初同村的什麽王狗蛋，她早沒有放在心上。
既然沒有去劍宗，那些莫須有的幹系，也已經在她選擇了天門考核一路時徹底消散。
這會兒，她只是回去看一看錢家人，看一看她當初的無名村。
“蟲蟲！”她抱起已經沒有辦法叫做蟲的漂亮青蛇，吧唧親了一口，“我們要回家了哦！”
“不知道鄰居王奶奶還健在不健在，她老人家當初照顧過你好久呢。”
正常狀態下已經有一整個手臂、將近半米長的蟲蟲自然地卷起尾巴，纏在了她的身上，把腦袋靠在她的鎖骨邊，聞言似乎晃了晃腦袋。
“總之，這次我們可以回去看看，然後順便放松一下。”
“到時候，正好借著修士的腳力，好好看看凡俗世界的大好河山，雖然與修界的風景並不相同，卻也依然是美景遍地。”
“到時候，我們一起開開眼界，多開心開心。”
因不知道她結金丹的機緣在哪裏，又是否與“歸鄉”這一遭有關，堯瑤和師尊商量了一下，都決定不刻意壓制、卻也不過分追尋。
反正這次望山問道的規則已經出來了，只按年齡劃分，不按照修為區分。
只不過在三十歲以下的修士這個分區裏面，大部分人仍然還是築基修為，固然有金丹，也不過是結丹不久。
如此一來，堯瑤便只管認真修行、努力上爬就是。
只看天衍宗內，她絕對是這個分區的“新弟子”裏面的頭一人，無可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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