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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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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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拜訪是計劃外的。
堯瑤和兩位師尊約定的“匯報”時間並非現在, 但不是說其他時候就不能往內門去了。
風行尊者可能還隨性一些，但若水長老是比較“規矩”的。
她幾乎不怎麽出第六峰，平時閉關也是在她洞府那邊, 出外的社交很少, 偶爾負責一些峰內峰外的聯絡事宜，但也不算熱衷這些世俗權力和各種雜事。
相比，風行師尊楚承昭就隨便多了, 出門的頻率相對更多一些, 據說還有好些外宗的朋友。
堯瑤也是在這段時間裏, 才慢慢地從其他人的視角, 認識到了自己的這兩位師尊。
若水師尊不必多說, 曾經被邪修擄走當做爐鼎的經歷，塑造了意志心性格外不凡的她。
她在上次和堯瑤聊一聊她們的體質時候也提到了, 她當初能夠反殺，其實是因為她有隱冰靈根。
一般人的靈根都是顯化的，很好測試, 也非常明顯，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條件通過靈根石柱來測靈根。
覺察靈根和體質的方式其實有很多種, 像是天門考核時候的兩根柱子包括那特殊的水, 都屬於是相對比較稀罕的。
只有大宗門本身、以及天門考核這種集結了大小門派的大場面時候，才會把這樣的寶物拿出來給所有人測試。
其他時候，自有別的手段做篩選，比如說用小號的靈根石, 或是取血用特質的陣盤等等。
隱靈根不太一樣。
它一般隱藏在常規靈根的後面，或者是幹脆埋得很深, 並不外顯, 因為各種原因而不被常規測試靈根的手段察覺。
若水師尊的冰靈根就是這麽個情況。
更何況, 冰靈根其實是水靈根的變異，藏在水靈根之下，更叫人無法發現了。
邪修當初只是用了十分粗糙的手段，發現了她的水靈根和特殊體質，然後使了手段把她偷偷從凡人城鎮的地方偷走。
這裏涉及到另一個方面，那就是白飲冰老祖雖然是天衍宗的化神大能，但她早已經不年輕了。
活得太久，塵世的親緣其實已經很淡薄，又不至於完全不管，一點庇護還是有的。
因為年輕時候生活的一些隨性，她其實有過好幾任道侶。
光是親生的子嗣後代就有不少。
相比其他連一個孩子都沒有的，白飲冰老祖在修為低微的時候就已經生了好幾個同母異父的孩子。
這些孩子各自占據了不同的資源和她的精力，有的跟了父親，也有的跟了母親，然後孩子的孩子、再孩子們的孩子們，子子孫孫生下來。
白家後人其實已經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家族。
既然是大家族，那就必然有主支和分支。
白飲冰老祖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自己這些不知道隔了多少輩的後人身上，尤其他們中並沒有出現格外特殊和優秀的。
老祖是明白人，雖然會給自己的血親後代一些方便，也確實庇護了他們，讓他們能夠在第一玉京附近立足、成為不錯的修仙家族，但卻不會給他們過度的拔高。
白家除了老祖，就是一位灌出來很難再有提升的元嬰長老並三位金丹長老。
白若水師尊是那個第四位，也是最有前途升元嬰和化神的。
但當初可不是這樣。
白若水長老其實是分支的分支後代，不知道隔了多少倍的遠親，根本沒有得到白家的庇護，家裏也過得緊緊巴巴，完全就是修仙界的普通人的日子。
因為太偏，他們家與白家其實也沒了多少幹系，再加上大家族的一些腐敗和守舊，有聯系的白家親戚也沒有給他們多少關照。
這才導致若水師尊明明有靈根，卻根本沒有被本家人察覺，也沒人過來給她測試，更不可能發現她不凡的純凈體體質。
若水長老家裏實質上已經淪落到凡俗境地。
才讓流竄在那城裏的邪修發現了端倪，找機會把人抓走了。
若水長老被邪修采補了四年左右，折損了幾十年的壽命，差點真的就沒了，但也是在此期間，她逐漸意識到了修仙的真實性，跟著補了很多知識，並且自己學會了留存靈氣、積蓄力量。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除了被采補得厲害但沒有多少直接攻擊力的水靈根，還有隱藏起來更適合戰鬥的冰靈根。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靠著這份特殊，若水長老這才能夠最終反殺一時失去戒心的邪修。
後來，白老祖找來，算是挽救了她的命，讓她本因為采補而十分虛弱的身體重新獲得了生機。
也是因為白老祖給她用了許多珍惜資源，把她當做親近的子嗣後代認真培養，白若水長老才會甘心拜入她門下，甚至願意給白家一二關照。
堯瑤的大師姐白芷，更是白家嫡系，雖然只有三靈根，卻是白家後代裏天資悟性不錯的了。
至於說風行尊者，其人更是內門的風雲人物。
沒別的原因，和需要隱藏特殊體質的若水長老不同，風行尊者是標準的天衍宗自己人，一手挖掘培養，從還是新弟子時就是門內的風雲人物。
儼然就是當年的堯瑤，一樣的進步飛快、一樣的十分厲害。
而且，他本就出身不凡，是凡人世界某個大國的王爺、皇帝的幼弟。
此國處在靠近天衍宗管轄地界的旁邊，雖然是凡人國度，但對修仙者也不是一無所知。
天衍宗偶爾才去那裏一趟，比起在自己範圍內比如說幾個玉京的收人，遠一些的地方，可能幾十年才去碰一碰運氣。
結果就是這麽一碰，就碰到了楚承昭——
若非確定了是送去修仙，那個皇族還不太願意讓他跟著修士們走。
明明他是個很好的施恩對象，卻讓人以為皇帝容不得幼弟，小小年紀給人送去了“海外”。
但楚承昭的天賦太分明。
在偏遠地界能出一個天風靈根太不容易了，天衍宗不可能錯過這個好苗子，這才把人撈了回來。
他的成長，也是一路壓著各種同門同道，最後到了如今的元嬰，與別家門派的天之驕子也不遜分毫。
門內很多人都把他當做自己的偶像和榜樣。
若非他之前一直拒不收徒，很多人只會爭著搶著想拜入他的門下。
畢竟，不是所有的師尊都要求弟子天資都要與自己相同，沒有這麽死板的規矩的。
堯瑤也是入了門後，才逐漸知道的這些消息。
雖然外門弟子大部分都沒有機會進入內門，更不可能拜入這些風雲人物門下，但外門消息流傳速度也不差，也有很多在老人之間口口相傳的信息。
她就是這麽一點點了解的自己師尊和宗門。
“嗯？你在看什麽？”
堯瑤順著蟲蟲腦袋指的方向看去。
“那裏是……第七峰？”
她也不是很確定了。
相比其他大家都熟悉的內門六峰，第七峰更特殊也更神秘。
外門的普遍說法是，因為第七峰收的弟子包括上面的長老都更特殊，不光是非靈修，還有非人類修士。
也就是魔修、妖修之流，也同樣能在天衍宗生存，有自己的師門與教化，但基本都容納在了第七峰。
如果不是宗門大事，發生那種需要集結全宗或是七峰都要有所表示的時候，第七峰平時並不怎麽出現在大家面前。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比較低調。
除了信物不同，內門弟子之間的差距也不是很大，就像堯瑤平時也不會刻意宣揚自己又是二峰又是六峰弟子一樣。
“嗯？你又不感興趣了？”
“還是又想睡覺了？”
堯瑤坐在仙鶴上，安撫地摸了摸從靈獸袋子裏出來的小青蟲。
不知道是不是修仙界養人，堯瑤吃靈食，給小家夥餵的自然也是靈食，再加上日夜吐息都吸納的是靈氣，蟲蟲竟然長大了一點兒。
好像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異，但堯瑤也不覺得這是不好的方面。
從只有幾節手指的長度，變成了如今能占據大半個手掌長的大蟲，它倒是愈發漂亮了。
蟲蟲身上的硬殼看起來更像是某種鱗片了。
只是是那種還沒有長開的，每一片都依然貼合在一道，摸起來是成片的微硬手感。
它的小臉蛋莫名多了一點清秀可愛的感覺，豆豆眼都顯得更呆萌了，腦袋上還多了一對小尖尖，但也只是微微吐出，有一個超級迷你的小鼓包一樣的存在。
只不過大部分時候蟲蟲還是沒有多少靈性和自我意識的模樣。
堯瑤特地去宗門養靈獸的地方看過，無主的妖獸、有主有靈的靈獸和其他更神秘的神獸後代，它們看起來都比凡獸要機敏和聰穎，更不要說妖修還能夠化為人形。
蟲蟲顯然還沒到這個程度，只是在靈氣環境的滋養下，或許發生了某種外人無法察覺的蛻變。
她也找專門養靈獸的相關人士看過，但對方也並未看出蟲蟲有什麽不同，只能她這個主人自己繼續觀察著。
“算了算了，你繼續睡吧。”
從袋子裏出來兜了一會兒，倒是一點不怕高空環境和氣流吹動，它像是跳舞一般地搖頭晃腦一會兒，就又累了似的重新回了袋子裏。
堯瑤也不介意，小心地把它放好。
靈識往禦獸袋裏一看，果然它躺在它最習慣的那張寶石裝飾的小床上，不多時就又睡了。
“你先去休息吧，我與大師尊聊一會兒，稍後再去第六峰。”
從仙鶴背上下來，她安撫地摸了摸鶴頸，囑托一句。
風行師尊這會兒正在洞府內修煉。
聽到她來，有些驚訝，等看到人，就更意外了。
不是沒有天資不凡的弟子——
但她晉升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有著金手指的堯瑤自然知道自己的基礎夯得很紮實，甚至比絕大多數壓制修為、凝練基礎的弟子還要出色，但楚承昭在親子看過她情況之前，也不敢隨便放心。
有了徒弟才知道，當師尊的真是時時刻刻都在操心。
連小弟子進步快，他都得擔心她是不是自己給自己上強度，隨便就揠苗助長了。
他自己修煉得快，那是一點兒不焦慮的，他知道自己能到什麽程度，極限在哪裏，但才入門一個月的徒弟不一樣啊。
萬一呢。
好好一個天才弟子，到他手裏頭一個月就砸了，楚承昭再混不吝，也會覺得過意不去。
雖然大道之路上隕落了不知道多少天才，哪一個都是驚才艷艷的，但宗門年輕一輩斷代了的困境他不是不知道，更沒有瘋癲到去嗤笑新弟子的悲劇。
“還好還好。”
小貓氈就是會嚇人！
誰能想到小貓氈會自己吸水變大呢！
這也變得太快了！大貓怎麽反應得過來！
“唔，不錯不錯，丹田情況很好啊，靈氣凝練得很紮實，不比我當初差了啊。”
實際上，比楚承昭小時候做得更好，至少他煉氣五層的時候做不到壓縮這麽多靈氣在身體裏，完全沒有這個儲存量。
“用幾個法術我看看。”
他捏捏下巴。
於是，堯瑤輪流展示了自己會的五個法術。
系統展示的，可是真實數據。
堯瑤對自己的程度非常有數。
……
·心法：[明燈心法]入門（5/1000）
·功法：[天然吐納法]精通（48520/50000）[五行吐息術]精通（1560/50000）
·身法：-無-
·術法：[除塵訣]熟練（50/10000）[小卷風]入門（880/1000）[金刺術]熟練（5340/10000）[木藤纏]精通（3/50000）[水球術]精通（143/50000）[火龍起]熟練（4820/10000）[土墻擋]熟練（5100/10000）
……
“不錯啊。”
楚承昭眼睛都亮了。
雖然這五個配合五行吐息術一起的術法簡直是最基礎的基礎，但從施法速度、法訣強度等多方面看，她亦是掌握得十分紮實。
“你不會一個月沒吃飯沒睡覺，光在修煉吧？”
“也沒有吧。”
“那你不會是根本沒去學堂，就自己一個在那耍了吧？”
“沒有的事情，我出勤率還是很高的，上課也很認真，還同道交換筆記，一起進步呢。”
堯瑤承認，自己用系統模擬了好多次，通過這種方式把各種術法的熟練度都拉了上去。
但平時自己也有上課和修煉，該休息的時候也有四個時辰左右的睡眠。
反正沒到二十，她願意相信自己還能長，最好能再長高高一點。
“好吧。”楚承昭很快接受了這個結果，並且高高興興地表示。
“真不愧是我的徒弟，不錯！”
徒弟表現得好，當師尊的自然要獎賞。
楚承昭不差錢，於是扒拉一下，又是一個塞得滿滿當當的寶箱遞過來。
堯瑤打開來看了一眼，果然是靈石。
“這個術法、這個身法，是我挑的比較適合你的，你看一下有沒有疑問，沒有的話就緊著這個開練吧。”
“……沒有問題。”堯瑤也很喜歡這個高效的溝通方式，然後把自己在修行中的一些疑問說了出來。
她才剛起步，沒多少疑難雜癥的，只不過目前學的最難的是心法，關於這個的問題更多一些。
楚承昭自己也練的是這個，雖然兩個人當初遇到的問題不一樣，但他到了如今這個修為層次，沒有不能解答的。
聽到她一個月能入門，他也十分驚喜。
“看師尊的表情，是不是當初用了不少時間啊？”
堯瑤故意笑嘻嘻地問他。
“……沒有！”楚承昭像是炸了毛的貓，下意識反駁，然後才無奈嘆了一聲。
“好吧，我用了三個月才入門，不過我那時候主要的精力用在了練劍上，然後就是晉升修為。”
他是秉持理論和實踐都要抓的那派，但如果非得要說，他認為對新入門弟子來說，修為比實戰更重要。
“每一個階段都是一個坎，可能煉氣一層和兩層的差距不大，但到了煉氣中期，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有了靈識和沒有靈識，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所以我先給了你修煉功法，然後又讓你鉆研心法打牢基礎。”
也不是戰鬥力不重要。
只是除了少部分劍修能夠越階作戰，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修為高的更厲害一些。
這是靈氣儲量、質量等的差別。
楚承昭作為元嬰修士，對煉氣初期弟子們的菜雞互啄是沒有多少興趣的，甚至連築基修士的對戰，都不一定看得過眼。
這也是為什麽大部分外門弟子大比時候，也只有金丹長老過來淘金，很少有元嬰願意當場收徒。
一來那種比賽對他們來說沒看頭，彼此眼界差距太大了。
二來根基太淺，離道還太遠，以此看天資看未來還太早。
但天門考核不太一樣，這個考核的質量和含金量實在太高，關乎飛升大道，願意押寶的人著實不少。
再考慮到天衍宗如今高水準的新弟子缺乏，再六大宗門的煉氣築基乃至金丹段裏，他們正在逐漸喪失掌控力。
為了大力扶持新弟子，這才有了這般的安排——
傾斜的不光是修煉上的物質資源，還有老師這種隱性的教育資源。
“如今，既然你到了煉氣中期，那就必須要好好考慮一下實戰方面，提升修為就不是第一要緊的事情了。”
“你想走什麽路子？當個你若水長老那種的純法修？還是用兵器？喜歡什麽類型的武器？刀？劍？槍？戟？棍？鞭？”
“不過不管你選什麽，鍛體肯定是要的，準備好受苦吧。”
用楚承昭的話說就是，既然煉氣中期了，基礎又比較紮實了，那就是很扛造了——
身體和心理都應該做好了準備，可以接受更嚴格的打磨。
不過在此之前，他允許她再猶豫幾天。
雖然現在的決定也不代表了以後的未來，但當下的一些安排必然會影響到近期內的一些發展。
或許等她築基之後又有了別的想法，轉修某一項也不是什麽難事，但現在多體驗一下，多試試不同的東西也挺好。
於是，堯瑤帶著一堆作業去了第六峰。
見過了自己的若水師尊，她換了一個新的鐲子，多了一個隱藏和穩定體質的特制玉佩，又帶了一堆作業回去。
若水師尊是不會多過問她的修煉進度，更不會隨便幹預風行尊者的教學教導，但她很關註她的生活方面，希望她能夠做到一張一弛。
“所以，我當下的第一任務是——”
“下山？”
“放松？”
她本來都打算好了去星閣借資料來著，但若水師尊說馬上就是第一玉京一年一度的仲夏大集，讓她務必去感受一下。
師尊有令，她自然要遵從。
堯瑤便打算放一放手頭的進度，準備先把一些俗事料理一下，然後去體驗一下修仙界的人間。
請客被安排在了第二天傍晚後。
沒引氣入體的弟子，其實是不太推薦下山的，假都不好請，但好在在場這些人基本都達到了。
三靈根的季守正在幾天前也有所感應。
若不是堯瑤突破中期後有情，他其實準備好了閉關一個月，專註來引氣入體。
“沒關系，我之後再閉關也可以。”他笑著謝過同門的關心。
“你手頭的辟谷丹夠嗎？”傅遠聲關心問。
“我手裏也有多的，其實是我不太愛吃辟谷丹，雖然一顆管一天，還有更高品質的說是能管一個月，但我覺得不太好吃。”
聽到岑福的話，許倩頓了頓，沒忍住接上。
“可是辟谷丹不是什麽味道都沒有的嗎？就和吃米飯一樣，不仔細品也嘗不出米飯那點甜味啊。”
堯瑤沒有結識太多外人，也沒打算大張旗鼓。
所以到場的除了學堂三友和寢室三人外，就是之前給過她一些情報幫助的柳星星師兄，不過現在他修為已經不比她了。
“就是那樣沒滋沒味啊。”
岑福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但看得出來她對此不太感冒。
“其實我也不大喜歡辟谷丹的味道，便是加了甜，我也不喜歡，好像自己缺了一頓。”
顏燕打了個圓場，雖然隨後就被孫仲妮用“高階修士都是用辟谷丹過日子”刺了一句。
“說起來，我準備下山去看看仲夏大集，你們有了解的嗎？”
“這話你就問對人了。”柳星星沒忍住笑了起來。
“我們的修仙卷王竟然準備出去玩嗎？”許倩也面露驚訝，她雖然對堯瑤的進步有些難受，但也知道對方的刻苦。
“哈哈，我也沒有那麽辛苦地埋頭修煉啊。”堯瑤是真的不覺得自己累，但她穩定而密集的日程也確實不是所有人能接受的。
“仲夏大集其實最早是城裏凡人流行起來的活動，後來才擴散到修士中間，說是大集，其實更像是個盛典。”
“那會兒，會有很多平時少見的修煉資源被拿出來，各家店鋪都有各種的優惠和活動。”
“當然，最重要的是——”柳星星壓低了幾分聲音，幾個人都好奇起來。
“玉京城的黑市也會完全開放，那才是真正的‘交易盛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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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瑤和兩位師尊約定的“匯報”時間並非現在, 但不是說其他時候就不能往內門去了。
風行尊者可能還隨性一些，但若水長老是比較“規矩”的。
她幾乎不怎麽出第六峰，平時閉關也是在她洞府那邊, 出外的社交很少, 偶爾負責一些峰內峰外的聯絡事宜，但也不算熱衷這些世俗權力和各種雜事。
相比，風行師尊楚承昭就隨便多了, 出門的頻率相對更多一些, 據說還有好些外宗的朋友。
堯瑤也是在這段時間裏, 才慢慢地從其他人的視角, 認識到了自己的這兩位師尊。
若水師尊不必多說, 曾經被邪修擄走當做爐鼎的經歷，塑造了意志心性格外不凡的她。
她在上次和堯瑤聊一聊她們的體質時候也提到了, 她當初能夠反殺，其實是因為她有隱冰靈根。
一般人的靈根都是顯化的，很好測試, 也非常明顯，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條件通過靈根石柱來測靈根。
覺察靈根和體質的方式其實有很多種, 像是天門考核時候的兩根柱子包括那特殊的水, 都屬於是相對比較稀罕的。
只有大宗門本身、以及天門考核這種集結了大小門派的大場面時候，才會把這樣的寶物拿出來給所有人測試。
其他時候，自有別的手段做篩選，比如說用小號的靈根石, 或是取血用特質的陣盤等等。
隱靈根不太一樣。
它一般隱藏在常規靈根的後面，或者是幹脆埋得很深, 並不外顯, 因為各種原因而不被常規測試靈根的手段察覺。
若水師尊的冰靈根就是這麽個情況。
更何況, 冰靈根其實是水靈根的變異，藏在水靈根之下，更叫人無法發現了。
邪修當初只是用了十分粗糙的手段，發現了她的水靈根和特殊體質，然後使了手段把她偷偷從凡人城鎮的地方偷走。
這裏涉及到另一個方面，那就是白飲冰老祖雖然是天衍宗的化神大能，但她早已經不年輕了。
活得太久，塵世的親緣其實已經很淡薄，又不至於完全不管，一點庇護還是有的。
因為年輕時候生活的一些隨性，她其實有過好幾任道侶。
光是親生的子嗣後代就有不少。
相比其他連一個孩子都沒有的，白飲冰老祖在修為低微的時候就已經生了好幾個同母異父的孩子。
這些孩子各自占據了不同的資源和她的精力，有的跟了父親，也有的跟了母親，然後孩子的孩子、再孩子們的孩子們，子子孫孫生下來。
白家後人其實已經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家族。
既然是大家族，那就必然有主支和分支。
白飲冰老祖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自己這些不知道隔了多少輩的後人身上，尤其他們中並沒有出現格外特殊和優秀的。
老祖是明白人，雖然會給自己的血親後代一些方便，也確實庇護了他們，讓他們能夠在第一玉京附近立足、成為不錯的修仙家族，但卻不會給他們過度的拔高。
白家除了老祖，就是一位灌出來很難再有提升的元嬰長老並三位金丹長老。
白若水師尊是那個第四位，也是最有前途升元嬰和化神的。
但當初可不是這樣。
白若水長老其實是分支的分支後代，不知道隔了多少倍的遠親，根本沒有得到白家的庇護，家裏也過得緊緊巴巴，完全就是修仙界的普通人的日子。
因為太偏，他們家與白家其實也沒了多少幹系，再加上大家族的一些腐敗和守舊，有聯系的白家親戚也沒有給他們多少關照。
這才導致若水師尊明明有靈根，卻根本沒有被本家人察覺，也沒人過來給她測試，更不可能發現她不凡的純凈體體質。
若水長老家裏實質上已經淪落到凡俗境地。
才讓流竄在那城裏的邪修發現了端倪，找機會把人抓走了。
若水長老被邪修采補了四年左右，折損了幾十年的壽命，差點真的就沒了，但也是在此期間，她逐漸意識到了修仙的真實性，跟著補了很多知識，並且自己學會了留存靈氣、積蓄力量。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除了被采補得厲害但沒有多少直接攻擊力的水靈根，還有隱藏起來更適合戰鬥的冰靈根。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靠著這份特殊，若水長老這才能夠最終反殺一時失去戒心的邪修。
後來，白老祖找來，算是挽救了她的命，讓她本因為采補而十分虛弱的身體重新獲得了生機。
也是因為白老祖給她用了許多珍惜資源，把她當做親近的子嗣後代認真培養，白若水長老才會甘心拜入她門下，甚至願意給白家一二關照。
堯瑤的大師姐白芷，更是白家嫡系，雖然只有三靈根，卻是白家後代裏天資悟性不錯的了。
至於說風行尊者，其人更是內門的風雲人物。
沒別的原因，和需要隱藏特殊體質的若水長老不同，風行尊者是標準的天衍宗自己人，一手挖掘培養，從還是新弟子時就是門內的風雲人物。
儼然就是當年的堯瑤，一樣的進步飛快、一樣的十分厲害。
而且，他本就出身不凡，是凡人世界某個大國的王爺、皇帝的幼弟。
此國處在靠近天衍宗管轄地界的旁邊，雖然是凡人國度，但對修仙者也不是一無所知。
天衍宗偶爾才去那裏一趟，比起在自己範圍內比如說幾個玉京的收人，遠一些的地方，可能幾十年才去碰一碰運氣。
結果就是這麽一碰，就碰到了楚承昭——
若非確定了是送去修仙，那個皇族還不太願意讓他跟著修士們走。
明明他是個很好的施恩對象，卻讓人以為皇帝容不得幼弟，小小年紀給人送去了“海外”。
但楚承昭的天賦太分明。
在偏遠地界能出一個天風靈根太不容易了，天衍宗不可能錯過這個好苗子，這才把人撈了回來。
他的成長，也是一路壓著各種同門同道，最後到了如今的元嬰，與別家門派的天之驕子也不遜分毫。
門內很多人都把他當做自己的偶像和榜樣。
若非他之前一直拒不收徒，很多人只會爭著搶著想拜入他的門下。
畢竟，不是所有的師尊都要求弟子天資都要與自己相同，沒有這麽死板的規矩的。
堯瑤也是入了門後，才逐漸知道的這些消息。
雖然外門弟子大部分都沒有機會進入內門，更不可能拜入這些風雲人物門下，但外門消息流傳速度也不差，也有很多在老人之間口口相傳的信息。
她就是這麽一點點了解的自己師尊和宗門。
“嗯？你在看什麽？”
堯瑤順著蟲蟲腦袋指的方向看去。
“那裏是……第七峰？”
她也不是很確定了。
相比其他大家都熟悉的內門六峰，第七峰更特殊也更神秘。
外門的普遍說法是，因為第七峰收的弟子包括上面的長老都更特殊，不光是非靈修，還有非人類修士。
也就是魔修、妖修之流，也同樣能在天衍宗生存，有自己的師門與教化，但基本都容納在了第七峰。
如果不是宗門大事，發生那種需要集結全宗或是七峰都要有所表示的時候，第七峰平時並不怎麽出現在大家面前。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比較低調。
除了信物不同，內門弟子之間的差距也不是很大，就像堯瑤平時也不會刻意宣揚自己又是二峰又是六峰弟子一樣。
“嗯？你又不感興趣了？”
“還是又想睡覺了？”
堯瑤坐在仙鶴上，安撫地摸了摸從靈獸袋子裏出來的小青蟲。
不知道是不是修仙界養人，堯瑤吃靈食，給小家夥餵的自然也是靈食，再加上日夜吐息都吸納的是靈氣，蟲蟲竟然長大了一點兒。
好像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異，但堯瑤也不覺得這是不好的方面。
從只有幾節手指的長度，變成了如今能占據大半個手掌長的大蟲，它倒是愈發漂亮了。
蟲蟲身上的硬殼看起來更像是某種鱗片了。
只是是那種還沒有長開的，每一片都依然貼合在一道，摸起來是成片的微硬手感。
它的小臉蛋莫名多了一點清秀可愛的感覺，豆豆眼都顯得更呆萌了，腦袋上還多了一對小尖尖，但也只是微微吐出，有一個超級迷你的小鼓包一樣的存在。
只不過大部分時候蟲蟲還是沒有多少靈性和自我意識的模樣。
堯瑤特地去宗門養靈獸的地方看過，無主的妖獸、有主有靈的靈獸和其他更神秘的神獸後代，它們看起來都比凡獸要機敏和聰穎，更不要說妖修還能夠化為人形。
蟲蟲顯然還沒到這個程度，只是在靈氣環境的滋養下，或許發生了某種外人無法察覺的蛻變。
她也找專門養靈獸的相關人士看過，但對方也並未看出蟲蟲有什麽不同，只能她這個主人自己繼續觀察著。
“算了算了，你繼續睡吧。”
從袋子裏出來兜了一會兒，倒是一點不怕高空環境和氣流吹動，它像是跳舞一般地搖頭晃腦一會兒，就又累了似的重新回了袋子裏。
堯瑤也不介意，小心地把它放好。
靈識往禦獸袋裏一看，果然它躺在它最習慣的那張寶石裝飾的小床上，不多時就又睡了。
“你先去休息吧，我與大師尊聊一會兒，稍後再去第六峰。”
從仙鶴背上下來，她安撫地摸了摸鶴頸，囑托一句。
風行師尊這會兒正在洞府內修煉。
聽到她來，有些驚訝，等看到人，就更意外了。
不是沒有天資不凡的弟子——
但她晉升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有著金手指的堯瑤自然知道自己的基礎夯得很紮實，甚至比絕大多數壓制修為、凝練基礎的弟子還要出色，但楚承昭在親子看過她情況之前，也不敢隨便放心。
有了徒弟才知道，當師尊的真是時時刻刻都在操心。
連小弟子進步快，他都得擔心她是不是自己給自己上強度，隨便就揠苗助長了。
他自己修煉得快，那是一點兒不焦慮的，他知道自己能到什麽程度，極限在哪裏，但才入門一個月的徒弟不一樣啊。
萬一呢。
好好一個天才弟子，到他手裏頭一個月就砸了，楚承昭再混不吝，也會覺得過意不去。
雖然大道之路上隕落了不知道多少天才，哪一個都是驚才艷艷的，但宗門年輕一輩斷代了的困境他不是不知道，更沒有瘋癲到去嗤笑新弟子的悲劇。
“還好還好。”
小貓氈就是會嚇人！
誰能想到小貓氈會自己吸水變大呢！
這也變得太快了！大貓怎麽反應得過來！
“唔，不錯不錯，丹田情況很好啊，靈氣凝練得很紮實，不比我當初差了啊。”
實際上，比楚承昭小時候做得更好，至少他煉氣五層的時候做不到壓縮這麽多靈氣在身體裏，完全沒有這個儲存量。
“用幾個法術我看看。”
他捏捏下巴。
於是，堯瑤輪流展示了自己會的五個法術。
系統展示的，可是真實數據。
堯瑤對自己的程度非常有數。
……
·心法：[明燈心法]入門（5/1000）
·功法：[天然吐納法]精通（48520/50000）[五行吐息術]精通（1560/50000）
·身法：-無-
·術法：[除塵訣]熟練（50/10000）[小卷風]入門（880/1000）[金刺術]熟練（5340/10000）[木藤纏]精通（3/50000）[水球術]精通（143/50000）[火龍起]熟練（4820/10000）[土墻擋]熟練（5100/10000）
……
“不錯啊。”
楚承昭眼睛都亮了。
雖然這五個配合五行吐息術一起的術法簡直是最基礎的基礎，但從施法速度、法訣強度等多方面看，她亦是掌握得十分紮實。
“你不會一個月沒吃飯沒睡覺，光在修煉吧？”
“也沒有吧。”
“那你不會是根本沒去學堂，就自己一個在那耍了吧？”
“沒有的事情，我出勤率還是很高的，上課也很認真，還同道交換筆記，一起進步呢。”
堯瑤承認，自己用系統模擬了好多次，通過這種方式把各種術法的熟練度都拉了上去。
但平時自己也有上課和修煉，該休息的時候也有四個時辰左右的睡眠。
反正沒到二十，她願意相信自己還能長，最好能再長高高一點。
“好吧。”楚承昭很快接受了這個結果，並且高高興興地表示。
“真不愧是我的徒弟，不錯！”
徒弟表現得好，當師尊的自然要獎賞。
楚承昭不差錢，於是扒拉一下，又是一個塞得滿滿當當的寶箱遞過來。
堯瑤打開來看了一眼，果然是靈石。
“這個術法、這個身法，是我挑的比較適合你的，你看一下有沒有疑問，沒有的話就緊著這個開練吧。”
“……沒有問題。”堯瑤也很喜歡這個高效的溝通方式，然後把自己在修行中的一些疑問說了出來。
她才剛起步，沒多少疑難雜癥的，只不過目前學的最難的是心法，關於這個的問題更多一些。
楚承昭自己也練的是這個，雖然兩個人當初遇到的問題不一樣，但他到了如今這個修為層次，沒有不能解答的。
聽到她一個月能入門，他也十分驚喜。
“看師尊的表情，是不是當初用了不少時間啊？”
堯瑤故意笑嘻嘻地問他。
“……沒有！”楚承昭像是炸了毛的貓，下意識反駁，然後才無奈嘆了一聲。
“好吧，我用了三個月才入門，不過我那時候主要的精力用在了練劍上，然後就是晉升修為。”
他是秉持理論和實踐都要抓的那派，但如果非得要說，他認為對新入門弟子來說，修為比實戰更重要。
“每一個階段都是一個坎，可能煉氣一層和兩層的差距不大，但到了煉氣中期，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有了靈識和沒有靈識，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所以我先給了你修煉功法，然後又讓你鉆研心法打牢基礎。”
也不是戰鬥力不重要。
只是除了少部分劍修能夠越階作戰，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修為高的更厲害一些。
這是靈氣儲量、質量等的差別。
楚承昭作為元嬰修士，對煉氣初期弟子們的菜雞互啄是沒有多少興趣的，甚至連築基修士的對戰，都不一定看得過眼。
這也是為什麽大部分外門弟子大比時候，也只有金丹長老過來淘金，很少有元嬰願意當場收徒。
一來那種比賽對他們來說沒看頭，彼此眼界差距太大了。
二來根基太淺，離道還太遠，以此看天資看未來還太早。
但天門考核不太一樣，這個考核的質量和含金量實在太高，關乎飛升大道，願意押寶的人著實不少。
再考慮到天衍宗如今高水準的新弟子缺乏，再六大宗門的煉氣築基乃至金丹段裏，他們正在逐漸喪失掌控力。
為了大力扶持新弟子，這才有了這般的安排——
傾斜的不光是修煉上的物質資源，還有老師這種隱性的教育資源。
“如今，既然你到了煉氣中期，那就必須要好好考慮一下實戰方面，提升修為就不是第一要緊的事情了。”
“你想走什麽路子？當個你若水長老那種的純法修？還是用兵器？喜歡什麽類型的武器？刀？劍？槍？戟？棍？鞭？”
“不過不管你選什麽，鍛體肯定是要的，準備好受苦吧。”
用楚承昭的話說就是，既然煉氣中期了，基礎又比較紮實了，那就是很扛造了——
身體和心理都應該做好了準備，可以接受更嚴格的打磨。
不過在此之前，他允許她再猶豫幾天。
雖然現在的決定也不代表了以後的未來，但當下的一些安排必然會影響到近期內的一些發展。
或許等她築基之後又有了別的想法，轉修某一項也不是什麽難事，但現在多體驗一下，多試試不同的東西也挺好。
於是，堯瑤帶著一堆作業去了第六峰。
見過了自己的若水師尊，她換了一個新的鐲子，多了一個隱藏和穩定體質的特制玉佩，又帶了一堆作業回去。
若水師尊是不會多過問她的修煉進度，更不會隨便幹預風行尊者的教學教導，但她很關註她的生活方面，希望她能夠做到一張一弛。
“所以，我當下的第一任務是——”
“下山？”
“放松？”
她本來都打算好了去星閣借資料來著，但若水師尊說馬上就是第一玉京一年一度的仲夏大集，讓她務必去感受一下。
師尊有令，她自然要遵從。
堯瑤便打算放一放手頭的進度，準備先把一些俗事料理一下，然後去體驗一下修仙界的人間。
請客被安排在了第二天傍晚後。
沒引氣入體的弟子，其實是不太推薦下山的，假都不好請，但好在在場這些人基本都達到了。
三靈根的季守正在幾天前也有所感應。
若不是堯瑤突破中期後有情，他其實準備好了閉關一個月，專註來引氣入體。
“沒關系，我之後再閉關也可以。”他笑著謝過同門的關心。
“你手頭的辟谷丹夠嗎？”傅遠聲關心問。
“我手裏也有多的，其實是我不太愛吃辟谷丹，雖然一顆管一天，還有更高品質的說是能管一個月，但我覺得不太好吃。”
聽到岑福的話，許倩頓了頓，沒忍住接上。
“可是辟谷丹不是什麽味道都沒有的嗎？就和吃米飯一樣，不仔細品也嘗不出米飯那點甜味啊。”
堯瑤沒有結識太多外人，也沒打算大張旗鼓。
所以到場的除了學堂三友和寢室三人外，就是之前給過她一些情報幫助的柳星星師兄，不過現在他修為已經不比她了。
“就是那樣沒滋沒味啊。”
岑福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但看得出來她對此不太感冒。
“其實我也不大喜歡辟谷丹的味道，便是加了甜，我也不喜歡，好像自己缺了一頓。”
顏燕打了個圓場，雖然隨後就被孫仲妮用“高階修士都是用辟谷丹過日子”刺了一句。
“說起來，我準備下山去看看仲夏大集，你們有了解的嗎？”
“這話你就問對人了。”柳星星沒忍住笑了起來。
“我們的修仙卷王竟然準備出去玩嗎？”許倩也面露驚訝，她雖然對堯瑤的進步有些難受，但也知道對方的刻苦。
“哈哈，我也沒有那麽辛苦地埋頭修煉啊。”堯瑤是真的不覺得自己累，但她穩定而密集的日程也確實不是所有人能接受的。
“仲夏大集其實最早是城裏凡人流行起來的活動，後來才擴散到修士中間，說是大集，其實更像是個盛典。”
“那會兒，會有很多平時少見的修煉資源被拿出來，各家店鋪都有各種的優惠和活動。”
“當然，最重要的是——”柳星星壓低了幾分聲音，幾個人都好奇起來。
“玉京城的黑市也會完全開放，那才是真正的‘交易盛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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