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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追妻火葬場:小學生常念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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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追妻火葬場:小學生常念上線

“長空雁,雁兒飛,雁兒飛,哎呀雁兒呀,雁兒並飛騰,聞奴的聲音落花蔭,這景色撩人欲醉,不覺來到百花亭。”

常念耳邊都是柳如玉尖細軟糯的唱詞,輕輕偏頭看旁邊的人,見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眼裏都在泛著光,很是認真。

酸澀的感覺又上來了。

也是,柳如玉和潮音都是搞藝術的,對於這些,應該很容易引起共鳴,而她不是。

這還是她第一次覺得,和潮音的靈魂沒有交集。

她和潮音的婚姻,一開始就是錯誤吧,兩個從身高家世背景,到喜好習慣,怎麽看怎麽不搭嘎。

可偏偏湊了五年。

常念的頭微垂著,手裏的溫水已經轉涼了,若是潮音現在告訴她說喜歡上了柳如玉,她該怎麽辦呢。

想到說要徹底讓潮音離去,常念的鼻尖,酸到發痛。

她仿佛是個笑話一般,就像常母說的,頭腦不清,四肢發達。

李潮音當然感受到了旁邊人的情緒低落,漸漸地,連自己的情緒也被感染了,不由回憶起離婚那天的事。

再到今天,心還在隱隱作痛。

她怎麽就會愛上這麽一個人呢,她不想再愛下去了,可又騙不了自己。

因為心根本不受控制。

人給人的感覺就這麽覆雜迷茫,說不清道不明,拋不開放不下。

“常念。”

突然的這一聲把常念的思緒拉了回來,轉頭笑著應道:“嗯,我在呢。”

太好了,終於叫她了。

“...我們...把離婚的事,告訴父母吧。”李潮音沒有去看她,目光盯著杯子裏被泡得發胖的紅棗,說。

話一出,常念措手不及,心瞬間被推到了冰刺上,只聽潮音繼續說:“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一刻一秒都不想,你懂嗎?”

這份平靜的語氣,勾得常念的淚在眼眶打轉,忍著,沈默了一會兒,問:“你愛我嗎?”

李潮音心頓了一下,沒有開口。

她不說話,常念說了,哭腔夾雜在裏面:“我愛你啊。”

“你不愛我。”李潮音緊接著就反駁。

沒離婚前,常念說這話,她絕對雀躍,可現在不是,這話在耳朵裏,像根針。

常念認真地說:“我愛你。”

“不,你只愛你自己。”李潮音輕笑了一聲,眼圈也紅了。

常念準備出口解釋,卻被打斷了,潮音沒給她解釋的機會,只是轉頭,淚水泛著光亮,一句一句說:“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知道我懷孕了,你告訴我...告訴我你愛我,真是諷刺!”

呼吸不平,連手腳都在發抖,李潮音字字珠璣:“若我們離婚,我沒有懷孕,你還會這樣說嗎?你還會大晚上的跑回這兒嗎?”

到這兒,常念眼眶裏的淚頃刻滑了下來,望著李潮音,羞愧難當。

“常念,你讓我,讓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愛錯人了,明明,我最討厭虛偽的人了。”李潮音咬了咬唇,抑制住自己的發抖,說。

深深吸了一口氣,李潮音靠在椅背上,努力讓自己平靜,繼續說:“你膩了就是膩了,厭倦我就是厭倦我,你忍受不了婚姻的平淡就是忍受不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如此...”

臺上的柳如玉瞥了一眼臺下,一眼就發現李潮音和常念的不對勁了,但在排練,不能三心二意,只好一邊擔心,一邊演出了。

這個常念,真是讓她恨死了。

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打得常念連呼吸都不敢呼吸了,畏在那邊,任無聲的眼淚肆虐。

她可不就是虛偽嗎,潮音說的一丁點兒都沒錯。

李潮音抓著自己的裙子,說:“所以...離婚是你想斷,現在,是我想斷,斷得幹幹凈凈徹徹底底,我們連一絲的瓜葛都不要有了,我怕了你了。”

“求求你,不要告訴我爸媽,我...我媽她有心臟病,我怕她受不住。”常念擦了把眼淚,連忙懇求。

若是知道是她搞得這幅鬼樣子,常母肯定得被氣出個好歹來。

李潮音輕哼了一聲,不看她一眼,對著前面說:“早說晚說,都得說的,你不想讓你媽傷心,就來折磨我,呵...”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常念自知理虧千尺,不停地道歉。

李潮音冷著說:“你別再說話了,你的聲音讓我難受。”

道歉有什麽用呢,連半點兒她心裏的痛楚都減輕不了。

“怎麽樣?”剛結束,柳如玉就忙不疊地跑了下來,直奔這兒,問道。

李潮音的情緒緩和多了,笑著說:“好聽,雖然我聽不懂。”

“哈哈,等我有空教你聽詞...好啦,今天排練完了,等我收拾好,我們去吃飯吧?”看她臉色沒什麽,柳如玉回。

和常念的一番話後,李潮音實在沒什麽心思出去了,說:“不用了,排練這麽久,你也怪累的,歇一歇吧,我就先回去了。”

“啊,行吧,你也是,在臺下坐了這麽久肯定也累,回去吧,等明天我給你打電話。”柳如玉只能點頭,說。

李潮音告別說:“嗯,好,再見。”

“拜拜,要註意安全啊,到家給我來信息,常老師開車慢點兒。”柳如玉不由又安頓道。

這貼心的模樣,讓常念看得好不順眼,淡淡地說:“嗯,會的,再見。”

......

一言不發的兩人總算是回到了家。

一進家門,常念就看著潮音徑直去了臥室,連帶著把門也閉上了,嘆了口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還不老呢,怎麽就糊塗了?惹成這個境地,真是蠢到極致了。

常念一面罵著自己,一面想著怎麽挽回潮音,她不想失去潮音。

“你坐那兒幹嘛呢?給潮音倒杯水去。”常母出來,就看到常念呆著,使喚道。

常念說著,起身去倒熱水:“就是發發呆,好,我去給她倒杯水。”

“媽...你說,女人都喜歡什麽啊?”倒完水後,不禁拉過常母,問。

常母被搞懵了,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家的閨女,說:“這話問的好像你不是女人...”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像潮音這樣的女人,會喜歡什麽樣的人,喜歡做什麽樣的事。”常念無奈,說。

聞言,常母沒好氣地懟:“傻子吧你,你們倆結婚五年,你連這你都不知道,你都幹嘛去了這五年?!”

“我...我知道,我...哎,不跟你說了。”這個常念當然知道啊,問題的潛話音其實是該怎麽挽回一個女人。

常母哭笑不得,說:“我看你啊,真是神智不清!”

幸好李潮音只是閉上了房門,沒有關。

常念輕輕敲了敲後,推開,把杯子放在她的床頭,然後鬼鬼祟祟地把門閉上。

看到她背對自己側躺著,畏手畏腳地湊了過去。

好像睡著了。

松了口氣,常念繞了過來,半跪在地上,趴在床邊,望睡熟的人。

她有多久沒好好看過這小矮子了,今天劇院裏的那一出,真是讓人五味雜陳。

李潮音的皮膚很白,細嫩光滑,五官都很精秀,尤其是眼睛,看人一眼,輕輕柔柔的。

常念怔怔地盯著她看,有些出神,她家小矮子真好看。

她想了很多,不管怎麽樣,這輩子,真的就認定潮音了,因為她現在無比確切,她愛李潮音。

至於離婚這件蠢事,是她有毛病。

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老婆晚安。”

看了一會兒,常念悄悄起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小聲說了一句,就出去了。

李潮音沒睡著,即使閉著眼睛,她也能感覺到常念在幹什麽,當唇印在自己額頭上的那一刻,一怔。

那句老婆晚安,饒得心思有些雜亂。

她知道,今天在劇院給常念說的狠話,其實真的只是狠話而已,何況,與其說是狠話,倒不如說是怨言。

對常念心軟的真是令人唾棄。

但無論如何,絕不可能輕易覆婚。

而在客廳裏的常念,拿出了一張A4紙,在上面勾勾畫畫寫寫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

“早上

6:30起床——為老婆倒水做早餐,陪老婆做晨練

7:30學做家務——洗衣做飯拖地疊被

...”

常念做的日計劃很詳細,幾乎每一條都是為了李潮音。

她不想耍花招來挽回,只想這麽踏踏實實地落到每個點上,她想,潮音會看到她的愛和認真的。

就這麽規劃著規劃著,常念趴在桌上睡過去了。

過了兩個小時,李潮音起夜,見客廳燈還亮著,皺眉。

走近一看,就看到某人睡得香甜。

還有旁邊的紙,李潮音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眉頭越皺越緊,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真是蠢,這人是把自己當成了老媽子嗎?

這上面的每一件事,怎麽都奇奇怪怪。

“22:30按摩——為老婆按摩腰背腿腳,懷孕之後,需要按摩。”

“0:30愉快充實的一天結束了,上床睡覺,記得和老婆說晚安安。”

李潮音咬了咬唇,正眼去看睡著的常念,她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這麽...奇葩幼稚呢。

十二點半睡,早上六點半醒...這是把自己當驢使喚嗎?

站了一會兒,李潮音實在看不下去了,回屋又躺下了。

常念就好好折騰吧,三十多的人了,除了在上課,其他時間一點兒正行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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