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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追妻火葬場:“土土的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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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追妻火葬場:“土土的愛心”

可枕頭上淡淡的清香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她的心,翻了兩三次身,又起來,輕手輕腳地去衣架那邊,找來了常母的外套,披在了常念的身上。

見她仍舊閉著眼睛,李潮音在心裏輕嘆了口氣。

還是第一次見這人這麽沒皮沒臉,那張安排得滿滿當當的日程表,像跟羽毛一樣,撩來撩去。

李潮音側躺著,目光從繾綣變到多了幾分堅定,等孩子生下來,無論如何,她都要公開和常念離婚的消息。

但心思一轉,想到常母的心臟病,又猶豫了,畢竟,這個消息過於爆炸了。

......

定好的鬧鐘一響,常念就端坐了起來,枕著手臂睡了一宿,臉頰上傳來的酸痛讓她皺眉,胳膊也發酸發麻。

整個人的腰背都硬了,渾身沒一處舒服的。

伸了伸腿,活動了一下,常念把身上披著的衣服拿了下來,眼裏閃過一絲光亮,一怔,這是常母給她蓋的,還是潮音給她蓋的呢。

“怎麽今天醒這麽早啊?你動靜大,沒吵醒潮音吧?”常母的生物鐘也響了,一邊紮著頭發,一邊出來,看到常念,稀奇地問。

常念的腦回路慢了半拍,說:“...沒,我昨晚就沒在臥室睡。”

“啊?”常母皺眉。

等到這會兒,常念的腦回路才通了,因為常母的話音裏,分明透露出昨晚給她披衣服的另有其人,越想越樂,笑著說:“昨天寫東西,寫的睡著了。”

也就是說,可能是潮音了。

“嘖,你也是,多大的人了,還寫的睡著...傻笑什麽呢?”常母紮好頭發,轉頭就看到某人臉上的笑,說。

常念嘴角的弧度仍然在,說:“我...起得早,開心啊。”

“......”常母無語,真是傻閨女一個。

為了進一步確定那件衣服到底是不是潮音披的,常念等到常父醒來後,迫不及待地問:“咳,爸,你昨晚知道我在哪兒睡的嗎?”

問這話的時候,眼睛裏的小雀躍抑都抑不住。

“...我怎麽知道你昨晚在哪兒睡的?”常父聞言,怔了一下,看常念的眼神,有些無奈,說。

常念確定了那件衣服是潮音給她披的後,笑得更歡了,挑眉,說:“那可不是,可不能讓你知道。”

“別理她,一大早的,就傻樂個不停。”常母正在打蛋,偏頭對常父哭笑不得地說。

常念意味深長地說,忽然瞥到了常母在廚房,忙過去了:“你們不懂...媽,我給你打下手,你教我做早餐。”

“行,你肯學就行。”常母好笑,點頭。

早餐還是很好做的,常念有樣學樣,盛好地瓜粥後,去精心地擺盤了,特意擺了一個愛心形狀,給常母得瑟:“媽,你看好看嗎?”

“土!”常母十分不給她面子,看了一眼,言簡意駭。

常念臉一僵,楞了一下,看著盤子裏的愛心,說:“哎...哪裏土了?”

明明那麽浪漫。

而說話之際,李潮音出來了,問了早之後,坐在了餐桌前,面上的表情始終淡淡的。

常念見此,忙把有自己參與準備的早餐端了上來,整個過程,邀功似的。

還不忘掏出手機,給她發了條微信。

常念:潮音,謝謝你昨晚給我披衣服。[愛心] [笑臉]

李潮音掃了一眼手機屏幕,沒有理會,微微垂頭,就看到盤子裏醜醜的愛心,咬了咬唇,默默推遠了,說:“我不餓,喝點粥就好了。”

別的不說,這個愛心,未免過於醜了一些。

想著,李潮音又暗暗瞄了一眼那個愛心,勺子下的唇輕勾了勾。

常念看著自己精心制作的早餐被嫌棄,難免會沮喪,端了過來,口裏細微嘀咕著:“哼,不吃我吃。”

忍不住去看旁邊的李潮音,見她還是不溫不火的樣子,心裏的失落感又重了些。

吃過早餐,廚房裏,常母叫道:“老頭子。”

“嗯?”

常母望了一眼那邊不說話交談的兩人,對常父說:“你有沒有覺得,這倆孩子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拿那個愛心來說,以往潮音肯定會吃的,今天是怎麽回事呢。

“沒有啊,再說了,小倆口吵架多正常啊。”常父不以為然,搖頭。

常母一想也是,放下心來,說:“...好吧,看來是我多心了。”

......

“潮音,我們一會兒出去走走吧,今天天氣不錯。”常念畏畏縮縮了半天,才敢開口。

主要是怕潮音不理她。

李潮音都沒去看她一眼,只是玩著手機,說:“不用了,我一會兒有朋友要來。”

“朋友...是柳如玉嗎?”常念一頓,問。

李潮音淡淡地道:“嗯。”

“你怎麽老和她一起呢?”得知是柳如玉要來家裏,常念心裏的酸啊,不禁蹙眉,說,

李潮音本不打算回答她來著,可發現常母和常父在盯著自己看,只能出聲,簡單解釋了一句:“...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真的嗎?”這份解釋雖然是因為常母常父在,但也能讓常念開心,故意又問。

李潮音看向她,揚起一抹諷刺的笑,說:“真的。”

真會做戲的一個人啊,真正會唱戲的不是柳如玉,是常念才對。

“那好...我換件衣服去。”常父常母沒看懂潮音的笑,可不代表她沒看懂,常念被擊了一下,說著,起身去了臥室。

潮音的笑,一瞬間就能讓她無地自容。

坐在床邊,由不得回憶起了在劇院時兩人的對話。

——“知道我懷孕了,你告訴我,你愛我?!真是諷刺。”

——“明明我最討厭虛偽的人了。”

——“你膩了就是膩了,厭倦我就是厭倦我,你忍受不了婚姻的平淡就是忍受不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如此...”

每一句,她都記得真切。

常念的呼吸被打亂了,微微咬著唇,不讓眼眶裏的濕潤掉下來。

這幾天,潮音都不想理她,她都知道的。

她是不是很討厭呢?做什麽事情,那麽隨意且無所謂,聽著好像是挺灑脫的,可實際上呢,這叫任性和不懂事。

如果,潮音真的喜歡上了柳如玉,那她怎麽辦?

歇斯底裏的事情,她做不出來,只能在背地裏撕心裂肺了。

忽地掃到地上放著什麽,隱隱能看到上面的色彩,常念深呼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情緒,過去拿了起來,緩緩攤開。

一個高挑瘦削的背影,躍然在畫紙上。

這是潮音的畫,畫上的背影,不是自己,還能是誰呢?

色彩並不鮮艷,反而滿是沈重,路燈斜打下來的光線,讓整個背影,看起來更是落寞。

這是潮音最近畫的吧?

常念拿著畫紙的手,顫了幾下,潮音肯畫她,是不是意味著潮音還沒有對自己徹底心死呢。

猛地,心臟縮皺得發疼,接著裏面仿佛什麽東西的拉環開了,溫溫熱熱的感覺重新出現了。

深深呼了一口氣,常念把畫放回原地,撩了一下頭發,起身去翻衣櫃。

呵,美不過柳如玉,但氣質絕不能輸,爭取把潮音勾到手。

真好,勾搭潮音的第一天,從帥氣美麗的外表開始。

不僅如此,常念搭配好衣服,還去卷頭發和化妝,整個人看起來,清麗中又有幾分天然的稚氣。

香水的味道襲在鼻尖,李潮音發怔了一下,不由掃了一眼對面的人,眼裏的溫度降了下來。

這是在幹嘛呢?勾引自己嗎?還是要出門約會別人呢?

李潮音靠在沙發背上,安安靜靜地看著書,可註意力早在香水味來的那一刻,就被敲散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潮音,送給你的。”柳如玉抱著一個大型玩偶,軟糯蠢萌,笑著遞了過去。

李潮音看著這個玩偶,好笑地問:“...這是什麽啊?”

“玩偶啊,晚上能陪你。”柳如玉說著,進了門。

這對話,同一屋檐下的常念聽得一清二楚,裝作不經意地去瞄玩偶,暗自冷哼一聲,玩偶什麽的...哼,比起她的愛心,也好不到哪兒去。

兩人說著,就進了裏面的臥室,還關上了門。

常念的小臉已經暗到不能再暗了,走過去靠著門去聽動靜,隱約能聽到一些。

——“還好嗎?”

——“還好,不用擔心我的。”

——“好就行。”

好不好的關你什麽事兒,常念生氣地想著,跑去廚房搬來了餐椅,緊貼臥室門口,自己則是坐在上面繼續認真聽。

——“哇,也太好看了吧?這是我嗎?”

——“當然是你啊。”

——“天吶,我要不要長這麽好看呢?這麽好看可怎麽辦啊?”

——“你啊...就好好得瑟...不過也是,確實長得好看,可以得瑟。”

常念聽到這兒,拿起手機的前置相機,看了看自己,又迅速放了下來,好吧,比臉她是比不過柳如玉。

但她比柳如玉高啊,可身材沒有柳如玉好...性格也是,家世也是,才藝也是...

除了高一無是處。

想著,常念蜷縮起腿坐在椅子上,更加郁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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