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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追妻火葬場:whaa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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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追妻火葬場:whaaat?

常念先是在客廳轉悠了幾圈,時不時往潮音所在的臥室張望幾下。

門開著,她剛才進去坐了一下,屁股都沒熱,然後就聽到一句輕飄飄的“你在這裏很妨礙我”,悻悻地走出來。

還是去廚房賴著常母吧。

“媽,我幫你。”

常母洗著菜,沒擡頭,說:“不用,你不幫我就是在幫我了。”

“媽...”常念無語。

果真,常母的話一如既往地紮心。

常母把菜放好,準備切,說:“你有空在我這兒媽媽的,還不如去哄潮音呢。”

“我...晚上再哄吧。”常念的語氣變得稍微不太自然了。

這次,難哄。

常母沒聽出來,只是一邊切菜一邊說,話裏話外都是慈愛:“行,總之,你們過好日子,才是真的好...這下知道聽媽的了,就潮音的條件,就算你們離婚了,再找一個,那條件也都比你好。”

以潮音的條件,嫁給她,確實算是下嫁了。

“...是。”常念以前都把這話當耳邊風,可這次不同,這股風直接敲在了心上,難受得緊。

常母擡起步著紋路的眼瞼,說:“所以啊,好好珍惜人家,多好多俊俏多賢惠的姑娘啊,咱經濟不行,就這點兒怕要委屈她,其他的,可一樣都不能委屈的,嗯?”

潮音做她女兒的妻子這五年來,哪一點都讓他們老倆口稱心如意,可偏偏,自家的閨女不爭氣。

當媽的能有什麽別的期望,不就盼兒女們能好嗎。

常念眼睛發澀,深呼了一口氣,鄭重點頭,說:“嗯,我一定會的,我對不起她。”

潮音嫁給她,真是委屈了。

憐愛和心疼泛了起來,更是自責不堪了。

“你知道就好。”

常念沈默了幾秒,忽然說:“媽,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啊?一會兒要吃飯呢。”常母皺眉。

常念的眉眼裏閃著什麽,情緒似乎高了些,說:“這你別管,我很快就回來。”

“行,去吧去吧,省的礙眼。”常母就知道她又打什麽鬼主意呢,說。

常念穿著外套,說:“對了,記得要給我開門。”

“...你鑰匙呢?”話一出,常母不解。

常念頓了一下,說:“我鑰匙...丟了。”

鑰匙在離婚的時候,就都給潮音了。

“多大的人了你?那你還不跟潮音要一把備用鑰匙?”一聽這話,常母又來氣了,懟著說。

常念不好意思地說:“備用鑰匙,也丟了。”

備用鑰匙沒丟,只不過,是她自己跟潮音要不來而已。

“你說你能幹什麽?你怎麽不把家丟了呢?...你把潮音的鑰匙拿著,不是正好要出去嗎,出去配一把。”常母瞪了她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

常念聽著她的話,心裏默默說,她還真把家丟了,但聽到後面,歡呼了起來,連笑著說:“哎,好的!”

有了常母的護盾加成,她還是能跟潮音要回鑰匙的。

......

看著對面畏畏縮縮的人,李潮音面無表情地盯了她一分鐘有餘,在床頭櫃裏把鑰匙找出,放在了床上。

整個過程,沒有說一句話。

“那我拿走了?”常念看著床上熟悉的鑰匙,知道她不願意和自己接觸,拿起鑰匙,又不確定地說。

李潮音沒理會她,只是專註著自己筆下的色彩和線條。

常念再次碰了一鼻子灰,尷尬地撓了撓頭,拿著鑰匙出去了。

不過總算,鑰匙拿回來了。

開著車,常念去了一家小甜品的店,她記得潮音很喜歡吃這家的甜品,每到周六,總是會來。

聞著透過紙盒散發出來的香味,常念嘴角彎了起來,又去買了一束花——玫瑰花的味道混合著奶油的香甜,似乎也能沖散一些自己心裏的苦澀。

......

回來的時候,開飯了。

“潮音,給你買的。”常念脫了外套,坐在她旁邊的空位上,把花和甜品都放在餐桌上,笑著問。

李潮音見常父常母也含笑看著她,臉色緩和了一些,淡淡地說:“...我吃不下。”

“你說說你,都吃上飯了,又買這個回來...潮音懷孕,還是吃飯吃有營養的為主。”常父不由插嘴,對自家閨女道。

常念一聽,也是,點頭,有些小失落,說:“好的吧,一會兒吃完飯,可以少吃點兒。”

“嗯,到時候看吧。”李潮音瞥了一眼那紅艷欲滴的玫瑰花瓣,移開視線,說。

常念見她開口,小失落瞬間散去,笑得像個得了便宜的小朋友,說:“好!”

不管怎樣,有回應就好。

“爸媽,我和朋友出去一趟。”吃過午飯,李潮音就去打扮了一下,出來對常父常母說。

常母隨口問道:“去哪兒啊?”

“去劇院。”

劇院兩個字一出,常念心一緊,忙站起來說:“我也去。”

G市的劇院那不就是柳如玉的地盤嗎,那個朋友也一定是柳如玉了。

“是啊,讓常念跟著你,能照顧些。”常母也讚同,說。

李潮音都沒看常念,對著常母說:“不用了,我那個朋友,也很會照顧人。”

“我要跟你去。”常念不依,邊說邊把外套迅速穿好。

常母看著李潮音,溫和地說,眼裏仿佛帶著幾絲懇求:“那就去吧,小兩口一起出去玩玩。”

她也知道兩人在鬧矛盾呢,能撮合就撮合了。

李潮音見拒絕不了,只能點頭答應,但從出家門到進電梯,甚至是上車,從未和常念說過一句話。

倒是常念,多了一個碎碎念的本領。

“Well-well,it looks very nice!”

“你看這車,開得什麽啊,虎了吧唧的占道!”

“啦啦啦啦啦...”

常念一個人嘴裏不停,李潮音坐在後排,一直偏頭望著窗外,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

——“餵,嗯,我在路上呢。”

——“好啊,嗯,我要熱水就好了。”

——“對了,我給你帶了一盒花茶,可以護嗓子。”

——“好,到時候你門口來接我,嗯,一會兒見。”

李潮音打電話時溫柔的語氣和態度,讓常念心頭發酸,真是的,這份溫柔以前明明是對自己的呢!

“潮音,是誰啊?”見她掛了電話,常念忍不住問。

李潮音根本不理她,拿她當空氣了。

“是柳如玉吧,我一猜就是她,最近你們老在一起...”常念頂著厚臉皮,自問自答,話音裏透著濃濃的醋味。

要是擱在以前,李潮音絕對會軟著哄她,但現在,連任何反應都沒有。

到了紅燈,常念回頭去望她那張冷冷的側臉,心下又被撕痛,以前的潮音何曾對自己冷過臉呢。

......

“阿音,我在這兒呢。”一下車,柳如玉就提著戲服迎了上來,今天她有一場演出。

至於阿音這個稱呼,是她給潮音取的,為的就是增近親密和凸顯潮音對她的重要性。

“嗯,很漂亮。”李潮音打量著她,淺笑道。

柳如玉得意挑了挑眉,說:“嘿嘿,咱可是當家的小花旦呢。”

“你啊...”李潮音好笑,說。

常念停好車,就跑了過來,微喘著氣說:“潮音。”

“常老師也來了?”柳如玉的笑臉僵了僵,阿音怎麽沒告訴她呢。

常念點頭,看著柳如玉那張艷麗脫俗的臉蛋,更酸了,說:“嗯,我陪她一起。”

情敵這麽強勢,簡直可怕。

“那好吧,阿音,常老師,我們進去吧。”柳如玉說著,就自顧地挽上了李潮音的胳膊,顯得親昵。

事實上,吃醋的,何止是常念呢,她的酸,一點兒都不比常念少。

常念看到這兒,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什麽意思啊,挑釁唄,勾著胳膊走路,什麽意思啊,是要氣死她嗎。

很好,她真的快被氣死了。

李潮音沒有拒絕她的舉動,但也沒接受,說:“好了,你穿著戲服呢,走路不方便,就別勾著我了,小心摔倒。”

“嗯嗯,好!那你好好走路哦~”柳如玉自動理解成她關心自己了,笑著說。

李潮音回懟:“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

“嗯,不是三歲,是四歲。”柳如玉紅唇輕啟。

李潮音挑眉,說:“凈貧嘴!”

常念在一邊聽著兩人的打情罵俏,差點兒給背過氣去,真是要氣死個人也,耳朵和臉都被氣紅了。

這戲子,真討厭!

可奈何,她想管,怎麽管啊,潮音一定會說,我們都離婚了,和誰怎麽樣都與她無關。

常念想到這兒,再一次愧疚和自責,外加深深的後悔。

但好在,到了裏面,柳如玉就被叫去化妝了,她們兩個則是坐在底下,等著開場。

“潮音,你渴不渴啊?”常念把溫水遞給了她,柔聲說。

李潮音都沒給她一個眼神,說:“我不渴,請你安靜些。”

離都離了,真是煩人。

但莫名,看常念這樣,還怪爽的。

“哦...”常念聞言,有些委屈地說。

柳如玉化好妝後,就迫不及待地過來,說:“阿音,我來了。”

“嗯,小心些。”見她穿的戴的,頗是繁瑣,李潮音給她提了一下戲服,說。

柳如玉從寬寬的袖子裏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她,說:“給,這是我偷偷給你泡的紅糖姜水,喝一些吧。”

“好,謝謝。”李潮音接了過來,笑著道謝。

一旁的常念聽到這兒,表情震驚,看向旁邊的兩人,迸出一句:“What?!”

李潮音打開蓋子,輕輕抿了一口,斜睨了她一眼,仍舊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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