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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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談判
兩人吃完晚飯，簡單收拾了一番，就躺下睡了。
第二天被枝頭的鳥叫聲喚醒，林暮朝揉著惺忪的眼睛，驚訝地發現小貓竟然還待在原地，此刻睡得正香。
賽薇亞拉已經采摘完果子回來了，兩人並不喜歡早上吃肉，所以子夜只能得到幾塊幹巴巴的肉幹，這也足夠它啃上許久了。
待處理好東西，賽薇亞拉還是沒直接接觸子夜，依舊讓林暮朝裹著它放在馬上，兩人才出發。
趕了半天路，臨近正午，終於到了熟悉的地方。
這次守衛精靈態度不似從前，還不等賽薇亞拉說話就將大門敞開，看樣子精靈王顯然和外交使者相談甚歡，連帶著其他精靈的態度也友善了不少。
又一次來到待客廳，精靈王已經坐下首位等待了。
行過禮，賽薇亞拉和他簡單寒暄幾句，才說明了來意。
其實精靈王早已知道她的目的，但聽完還是沈默許久：“這份心意如初春的暖風，但各族本就遁世隱居，讓精靈率先踏入未知，承受暗處的審判和凝視，我須慎之又慎。”
他目光溫和又沈靜，仿佛眺望著深林裏的薄霧：“若他人先一步踏上石階，我才會派年輕的血脈與你栽種新林。在此之前，賽薇亞拉，我無法許諾。”
態度像是軟釘子，沒有強硬拒絕，也沒有輕易答應。
但今時不同往日，他提出的前提早都不是問題，賽薇亞拉的語氣是勝券在握的淡定：“學院的建設地精和矮人正參與其中，想來完工時間不會很久，這段時間您可以仔細斟酌。”
聽出其中暗含的情況，精靈王的目光收了回來落在她的身上，一言未發。
這精靈王總是文縐縐地說些模棱兩可的話，林暮朝有點不耐煩了，直言道：“你們族中被魔族蠱惑的精靈還有存活的嗎？”
敏感的話題讓精靈王刺過來的目光有點銳利，還不等他緩慢的吐字發出，林暮朝又道：“我們可以治療，學院的初衷也是為了商討此類情況。”
事關人命，精靈王仿若沒有拒絕過，厚臉皮地請求道：“不若我將人帶來，你們能否診斷一番？”
賽薇亞拉頷首，他就起身快步離開了。
“真的是，就想占好處，真現實。”林暮朝嘟囔著。
“好的開端就是成功的一半。一開始有所顧慮是正常的，之後的種族只會怕自己沒有被邀請，畢竟誰都不想被排除在外。”賽薇亞拉捏捏她的手，“要不先墊墊肚子，估計等會兒還有的忙，他們就沒心思招待我們了。”
“好。”林暮朝也捏她的手玩，“我是真餓了，要不然也不會催他，說話太慢了。”
被她的話逗笑，賽薇亞拉出門讓人安排午餐。
等兩人就完餐，按照指引來到專門的隔離房。
進去就看到至少有五六位精靈昏迷著，顯然大家原先的處理方法都差不多。
臨行前，林暮朝就裝了許多藥劑用來展示效果，將東西遞給醫師，在等待的期間又解釋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所以學院開展的課程，賽薇亞拉主推的就是魔藥學，像是其他的課程，魔法運用、實戰技巧和金屬冶煉也有所涉及，相信大家聚集在一起多交流思想，魔法的境界也會更上一層樓。”林暮朝像是金牌銷售一般侃侃而談，將學院的好處都擺到明面。
精靈王這時明顯就心動多了，直言道：“我會認真考慮，到那時會向埃森蘭之王獻上我族誠意。”
有戀人幫自己，賽薇亞拉再未出聲，只是克制地點頭回答。
沒過一會兒，這些精靈果然面色都恢覆了正常，真正清醒可能要等到第二天了。
精靈王以此邀請，二人順勢答應再待一晚。
上次來這裏時間緊迫沒有機會閑逛，閑下來的兩人在精靈的帶領下四處參觀。
明明和夜芒高地挨著，但整片森林依舊生機盎然，仿佛將夏天定格了。
他們的領地比想象中的大，上次去過的區域只能算是前庭，參天巨樹背後的景色更是生機盎然。
林暮朝仰頭凝視著遠處的天空，那裏竟然有座懸空的島嶼！
關鍵是上面流下的細長瀑布，落在地面形成一汪淺淺的湖泊。
疑是銀河落九天，形容的應該就是這種場景吧，想來晚上在這裏觀賞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
看著林暮朝驚訝到合不攏的嘴，賽薇亞拉笑著介紹：“上面就是‘初風之池’的源泉，也是新生兒的降臨之地。”
發出一聲感嘆，林暮朝好奇道：“那這座島是如何懸空的？正常來說應該不會出現這種地形吧。”
引領的精靈耐心解釋：“正下方風元素充裕，生出的旋風就成了島嶼的支撐。”
“果然是無奇不有，是不是別的族群也有這種奇景？”林暮朝不禁對接下來的旅途好奇。
“當然。除了人族，大家生活的區域多是相應元素的富集區，這種風光也會更多。”博學多才的賽薇亞拉自然了解得清楚。
被這種景象震懾了心靈，林暮朝的心底倒真有幾分在地球旅游時的期待和雀躍了。
再往遠處走還有一片廣袤的草地，草很高，幾乎到了大腿。
這裏最不缺的就是風，當它持續掠過時，草叢就會沿著一個方向倒伏，掀起海洋裏連綿的波浪，像是草叢在風中呼吸。
自由的感覺讓人心曠神怡，林暮朝起了玩心，像是小貓撲蝴蝶，一手按住帽檐，一手拽緊裙擺，沿著軌跡去追逐風的蹤跡。
賽薇亞拉沒有跟著，只是在遠處觀望，看著她的長發在綠色中時隱時現，聽著她的笑聲在風中忽隱忽現。
終於，林暮朝玩累了，不顧形象地蹲坐在地上，發呆望著遠方。
等人找到自己坐下時，獻寶似的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她：“給，禮物。”
賽薇亞拉看著五顏六色的花環，笑了：“謝謝。”說完試圖去擦她染綠的指尖，卻發現沒什麽效果。
林暮朝傻笑著收回手，迫不及待地將花環戴在戀人低垂的頭頂：“快站起來，我看看。”
聽話地站起身，賽薇亞拉還貼心地轉了一圈，耐心道：“好看嗎？”
蹲坐著視角就矮了幾分，刺眼的光線也不能阻止林暮朝皺著眉眼欣賞戀人：西斜的太陽掛在天邊，像是懸在賽薇亞拉身後的光環；嬌艷的花在她笑容的映襯下也失了幾分顏色。
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①
看著動也不動的林暮朝，賽薇亞拉俯身問道：“太曬了？要不要...”
還沒說，就被伸出的手拽著往下，未完的話淹沒在唇齒間。
也顧不得幹不幹凈了，賽薇亞拉反身壓倒一片草地，拉著人躺在自己身上。
周圍的草時不時地刺在身上，像是被這隱約的癢意刺激，林暮朝時常顫抖著。
感受著賽薇亞拉指尖的滑動，林暮朝突然僵硬住動作，往遠處望著：“那個精靈...”
貼近溫熱的皮膚，聞著身上的馨香，賽薇亞拉用鼻尖點著面前的紅色，說出安心的話語：“來找你時我就讓他離開了，放心，他們要忙著準備晚上的慶祝宴會，不會有旁人來這裏了。”
放下警惕，人就軟和下來，只能靠向身邊唯一的依托。
可惜這依托也不太可靠，總想戲弄向上的花枝，間或擺弄著各個部位，想讓花綻放地更肆意些。
賽薇亞拉突然開口：“你這裏有顆痣。”說完吻著示意了下位置。
被折騰得沒辦法，明明身旁就是騷擾的源頭，卻只能貼得更緊。
林暮朝只能倉皇應答道：“我知道了，平時都擋著，哪裏能看到。”
結束後放空，靠在戀人的肩頭緩神，底下奇異的感覺讓松懈的身心又收緊了，林暮朝咬唇不確定道：“這是在...做什麽？”
怕她承受不住，手上的動作更加輕緩，唇也緊貼著她的，賽薇亞拉用氣聲回答：“練習一下魔法的精細操控，放心，不會疼，只是有點涼。”
就算這樣解釋，還是很奇怪啊。
臉色越發漲紅，林暮朝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樣子，頭又往下滑了幾寸，埋著不動了，話也不肯說，只能傳來簡短的語氣詞。
密不可分的狀態更易察覺動搖的頻率，賽薇亞拉也不強求看她的臉，伸出另一只手撫弄她的長發。
漫長的演練終於結束，作為實驗對象，林暮朝一點力氣也無，近似昏睡了。
像是擺弄乖巧的玩偶，賽薇亞拉先將親手脫下的衣服給林暮朝穿上，才收拾自己。
瞇著眼看著她的動作，林暮朝輕聲道：“你的衣服都臟了，全是草汁，洗掉很麻煩的。”
“沒事。”賽薇亞拉吻了下她的唇角，“不行就扔了吧。”
“那你還是等我們離開之後再扔吧。”蜷縮在她的懷中，林暮朝只能嘟囔這麽一句。
賽薇亞拉自然答應她的請求，之後便發動魔法，快速掠過草地，避人耳目，回到了房間。
雖然發生時很帶勁，但結束後收拾也是真的麻煩。
賽薇亞拉出去找人安排洗澡水了，林暮朝只能呆呆地躺在床上。
突然和遠處怨念的目光對上視線，她這才反應過來兩人都忘了子夜的存在。
撐起酸軟的身體，林暮朝從行囊中掏出肉幹遞給它，正在找水碗呢，賽薇亞拉回來了，擡頭表示遠處的黑貓還沒吃飯。
“我來。”賽薇亞拉讓她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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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完晚飯，簡單收拾了一番，就躺下睡了。
第二天被枝頭的鳥叫聲喚醒，林暮朝揉著惺忪的眼睛，驚訝地發現小貓竟然還待在原地，此刻睡得正香。
賽薇亞拉已經采摘完果子回來了，兩人並不喜歡早上吃肉，所以子夜只能得到幾塊幹巴巴的肉幹，這也足夠它啃上許久了。
待處理好東西，賽薇亞拉還是沒直接接觸子夜，依舊讓林暮朝裹著它放在馬上，兩人才出發。
趕了半天路，臨近正午，終於到了熟悉的地方。
這次守衛精靈態度不似從前，還不等賽薇亞拉說話就將大門敞開，看樣子精靈王顯然和外交使者相談甚歡，連帶著其他精靈的態度也友善了不少。
又一次來到待客廳，精靈王已經坐下首位等待了。
行過禮，賽薇亞拉和他簡單寒暄幾句，才說明了來意。
其實精靈王早已知道她的目的，但聽完還是沈默許久：“這份心意如初春的暖風，但各族本就遁世隱居，讓精靈率先踏入未知，承受暗處的審判和凝視，我須慎之又慎。”
他目光溫和又沈靜，仿佛眺望著深林裏的薄霧：“若他人先一步踏上石階，我才會派年輕的血脈與你栽種新林。在此之前，賽薇亞拉，我無法許諾。”
態度像是軟釘子，沒有強硬拒絕，也沒有輕易答應。
但今時不同往日，他提出的前提早都不是問題，賽薇亞拉的語氣是勝券在握的淡定：“學院的建設地精和矮人正參與其中，想來完工時間不會很久，這段時間您可以仔細斟酌。”
聽出其中暗含的情況，精靈王的目光收了回來落在她的身上，一言未發。
這精靈王總是文縐縐地說些模棱兩可的話，林暮朝有點不耐煩了，直言道：“你們族中被魔族蠱惑的精靈還有存活的嗎？”
敏感的話題讓精靈王刺過來的目光有點銳利，還不等他緩慢的吐字發出，林暮朝又道：“我們可以治療，學院的初衷也是為了商討此類情況。”
事關人命，精靈王仿若沒有拒絕過，厚臉皮地請求道：“不若我將人帶來，你們能否診斷一番？”
賽薇亞拉頷首，他就起身快步離開了。
“真的是，就想占好處，真現實。”林暮朝嘟囔著。
“好的開端就是成功的一半。一開始有所顧慮是正常的，之後的種族只會怕自己沒有被邀請，畢竟誰都不想被排除在外。”賽薇亞拉捏捏她的手，“要不先墊墊肚子，估計等會兒還有的忙，他們就沒心思招待我們了。”
“好。”林暮朝也捏她的手玩，“我是真餓了，要不然也不會催他，說話太慢了。”
被她的話逗笑，賽薇亞拉出門讓人安排午餐。
等兩人就完餐，按照指引來到專門的隔離房。
進去就看到至少有五六位精靈昏迷著，顯然大家原先的處理方法都差不多。
臨行前，林暮朝就裝了許多藥劑用來展示效果，將東西遞給醫師，在等待的期間又解釋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所以學院開展的課程，賽薇亞拉主推的就是魔藥學，像是其他的課程，魔法運用、實戰技巧和金屬冶煉也有所涉及，相信大家聚集在一起多交流思想，魔法的境界也會更上一層樓。”林暮朝像是金牌銷售一般侃侃而談，將學院的好處都擺到明面。
精靈王這時明顯就心動多了，直言道：“我會認真考慮，到那時會向埃森蘭之王獻上我族誠意。”
有戀人幫自己，賽薇亞拉再未出聲，只是克制地點頭回答。
沒過一會兒，這些精靈果然面色都恢覆了正常，真正清醒可能要等到第二天了。
精靈王以此邀請，二人順勢答應再待一晚。
上次來這裏時間緊迫沒有機會閑逛，閑下來的兩人在精靈的帶領下四處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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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領地比想象中的大，上次去過的區域只能算是前庭，參天巨樹背後的景色更是生機盎然。
林暮朝仰頭凝視著遠處的天空，那裏竟然有座懸空的島嶼！
關鍵是上面流下的細長瀑布，落在地面形成一汪淺淺的湖泊。
疑是銀河落九天，形容的應該就是這種場景吧，想來晚上在這裏觀賞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
看著林暮朝驚訝到合不攏的嘴，賽薇亞拉笑著介紹：“上面就是‘初風之池’的源泉，也是新生兒的降臨之地。”
發出一聲感嘆，林暮朝好奇道：“那這座島是如何懸空的？正常來說應該不會出現這種地形吧。”
引領的精靈耐心解釋：“正下方風元素充裕，生出的旋風就成了島嶼的支撐。”
“果然是無奇不有，是不是別的族群也有這種奇景？”林暮朝不禁對接下來的旅途好奇。
“當然。除了人族，大家生活的區域多是相應元素的富集區，這種風光也會更多。”博學多才的賽薇亞拉自然了解得清楚。
被這種景象震懾了心靈，林暮朝的心底倒真有幾分在地球旅游時的期待和雀躍了。
再往遠處走還有一片廣袤的草地，草很高，幾乎到了大腿。
這裏最不缺的就是風，當它持續掠過時，草叢就會沿著一個方向倒伏，掀起海洋裏連綿的波浪，像是草叢在風中呼吸。
自由的感覺讓人心曠神怡，林暮朝起了玩心，像是小貓撲蝴蝶，一手按住帽檐，一手拽緊裙擺，沿著軌跡去追逐風的蹤跡。
賽薇亞拉沒有跟著，只是在遠處觀望，看著她的長發在綠色中時隱時現，聽著她的笑聲在風中忽隱忽現。
終於，林暮朝玩累了，不顧形象地蹲坐在地上，發呆望著遠方。
等人找到自己坐下時，獻寶似的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她：“給，禮物。”
賽薇亞拉看著五顏六色的花環，笑了：“謝謝。”說完試圖去擦她染綠的指尖，卻發現沒什麽效果。
林暮朝傻笑著收回手，迫不及待地將花環戴在戀人低垂的頭頂：“快站起來，我看看。”
聽話地站起身，賽薇亞拉還貼心地轉了一圈，耐心道：“好看嗎？”
蹲坐著視角就矮了幾分，刺眼的光線也不能阻止林暮朝皺著眉眼欣賞戀人：西斜的太陽掛在天邊，像是懸在賽薇亞拉身後的光環；嬌艷的花在她笑容的映襯下也失了幾分顏色。
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①
看著動也不動的林暮朝，賽薇亞拉俯身問道：“太曬了？要不要...”
還沒說，就被伸出的手拽著往下，未完的話淹沒在唇齒間。
也顧不得幹不幹凈了，賽薇亞拉反身壓倒一片草地，拉著人躺在自己身上。
周圍的草時不時地刺在身上，像是被這隱約的癢意刺激，林暮朝時常顫抖著。
感受著賽薇亞拉指尖的滑動，林暮朝突然僵硬住動作，往遠處望著：“那個精靈...”
貼近溫熱的皮膚，聞著身上的馨香，賽薇亞拉用鼻尖點著面前的紅色，說出安心的話語：“來找你時我就讓他離開了，放心，他們要忙著準備晚上的慶祝宴會，不會有旁人來這裏了。”
放下警惕，人就軟和下來，只能靠向身邊唯一的依托。
可惜這依托也不太可靠，總想戲弄向上的花枝，間或擺弄著各個部位，想讓花綻放地更肆意些。
賽薇亞拉突然開口：“你這裏有顆痣。”說完吻著示意了下位置。
被折騰得沒辦法，明明身旁就是騷擾的源頭，卻只能貼得更緊。
林暮朝只能倉皇應答道：“我知道了，平時都擋著，哪裏能看到。”
結束後放空，靠在戀人的肩頭緩神，底下奇異的感覺讓松懈的身心又收緊了，林暮朝咬唇不確定道：“這是在...做什麽？”
怕她承受不住，手上的動作更加輕緩，唇也緊貼著她的，賽薇亞拉用氣聲回答：“練習一下魔法的精細操控，放心，不會疼，只是有點涼。”
就算這樣解釋，還是很奇怪啊。
臉色越發漲紅，林暮朝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樣子，頭又往下滑了幾寸，埋著不動了，話也不肯說，只能傳來簡短的語氣詞。
密不可分的狀態更易察覺動搖的頻率，賽薇亞拉也不強求看她的臉，伸出另一只手撫弄她的長發。
漫長的演練終於結束，作為實驗對象，林暮朝一點力氣也無，近似昏睡了。
像是擺弄乖巧的玩偶，賽薇亞拉先將親手脫下的衣服給林暮朝穿上，才收拾自己。
瞇著眼看著她的動作，林暮朝輕聲道：“你的衣服都臟了，全是草汁，洗掉很麻煩的。”
“沒事。”賽薇亞拉吻了下她的唇角，“不行就扔了吧。”
“那你還是等我們離開之後再扔吧。”蜷縮在她的懷中，林暮朝只能嘟囔這麽一句。
賽薇亞拉自然答應她的請求，之後便發動魔法，快速掠過草地，避人耳目，回到了房間。
雖然發生時很帶勁，但結束後收拾也是真的麻煩。
賽薇亞拉出去找人安排洗澡水了，林暮朝只能呆呆地躺在床上。
突然和遠處怨念的目光對上視線，她這才反應過來兩人都忘了子夜的存在。
撐起酸軟的身體，林暮朝從行囊中掏出肉幹遞給它，正在找水碗呢，賽薇亞拉回來了，擡頭表示遠處的黑貓還沒吃飯。
“我來。”賽薇亞拉讓她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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