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等等的兩歲生日與未來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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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等等的兩歲生日與未來約定
等等兩歲生日那天，沒有盛大的宴會，沒有熱鬧的人群。
只有家裏，只有最核心的家人。
主題是陸司衍定的——“愛與成長”。
“兩歲了，”他說，“不需要鋪張。只需要讓他知道，他被愛著。”
沈清辭看著客廳裏簡單的布置——墻上掛著“2”字的氣球，茶幾上擺著一個小小的蛋糕，旁邊是一束淡藍色的鮮花。
簡單，卻溫馨。
她靠在陸司衍肩上。
“這樣很好。”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嗯。”
---
上午十點，長輩們陸續到了。
林婉君第一個進門，手裏拎著一個袋子。
“我的乖孫！兩歲了！”
等等正在客廳裏玩，看到奶奶，張開小手跑過去。
“奶奶！”
林婉君把他抱起來，親了又親。
等等被親得咯咯笑。
蘇韻跟在後面，眼眶已經紅了。
“等等，讓外婆抱抱……”
等等從奶奶懷裏掙出來，撲向外婆。
“外婆！”
蘇韻抱著他，眼淚終於掉下來。
“兩歲了……都兩歲了……”
沈伯謙和陸振霆跟在後面，手裏各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
沈伯謙推了推眼鏡，看著等等。
“等等，外公給你準備了禮物。”
陸振霆簡潔地說：“爺爺也有。”
等等看著他們，眼睛亮亮的。
“謝謝外公！謝謝爺爺！”
大人們都笑了。
這孩子，嘴甜得很。
---
生日蛋糕是陸司衍親手做的。
低糖版的奶油蛋糕，上面插著兩根蠟燭——數字“2”的形狀。
等等站在蛋糕前，看著那兩根蠟燭，眼睛亮亮的。
“媽媽，這是什麽？”
沈清辭蹲在他旁邊。
“是蠟燭。等等要吹滅它們，許一個願望。”
等等想了想。
“願望是什麽？”
“就是等等心裏最想要的東西。”
等等認真地想了想。
然後他說：
“我要媽媽開心，爸爸開心，等等開心。”
沈清辭楞住了。
陸司衍也楞住了。
四位長輩都安靜了一秒。
然後林婉君第一個鼓掌。
“好！這個願望好！”
蘇韻擦了擦眼淚。
“等等真懂事……”
沈清辭蹲在那裏，看著等等那張認真的小臉，眼眶熱了。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小臉。
“等等，”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媽媽的願望，和你一樣。”
等等看著她，笑了。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蠟燭——
呼！
兩根蠟燭同時熄滅。
全家鼓掌。
等等笑得特別開心。
---
生日禮物環節，等等收到了很多禮物。
奶奶送了新衣服，外婆送了新玩具，外公送了新繪本，爺爺送了一輛小小的遙控車。
等等拆一樣，開心一樣。
拆到最後，他面前只剩下一個小小的盒子。
他擡起頭，看著爸爸媽媽。
“這個是什麽？”
沈清辭和陸司衍對視一眼。
陸司衍蹲下來，把盒子打開。
裏面是一封信。
不是普通的信，是裝在防潮密封袋裏的信。
封面上寫著：
給十八歲的等等
等等看著那幾個字，有些困惑。
“十八歲是什麽？”
陸司衍笑了。
“十八歲，就是等等長大以後。”
等等想了想。
“那我現在不能看？”
“不能。”陸司衍說，“要等等等變成大人了，才能看。”
等等歪著小腦袋，似乎在思考這個覆雜的問題。
然後他點點頭。
“好。等等長大了再看。”
他把信小心地放回盒子裏，遞給爸爸。
“爸爸收好。”
陸司衍接過盒子。
“好。爸爸收好。”
---
那封信，是昨天晚上，他們一起寫的。
沈清辭先寫：
等等：
你兩歲了。
媽媽想告訴你：你讓媽媽懂得了愛的另一種維度。
在有你之前，媽媽只知道愛自己，愛爸爸。
有你之後，媽媽學會了愛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
那種感覺很奇妙。
但媽媽也學會了另一件事——
要先愛自己，才能好好愛你。
這是爸爸教媽媽的。
希望你長大後，也能明白這個道理。
永遠愛你的媽媽
她寫完，把筆遞給陸司衍。
他接過來，在下面接著寫：
等等：
爸爸愛你。
但媽媽永遠是爸爸的第一選擇。
這不是不愛你。
是因為有了媽媽，才有了你。
是因為爸爸先學會了愛媽媽，才知道怎麽愛你。
希望你長大後，也能找到那個讓你這樣去愛的人。
把她放在第一位。
像爸爸對媽媽一樣。
永遠愛你的爸爸
寫完後，兩人一起看了很久。
沈清辭靠在他肩上。
“他十八歲的時候，看到這些，會是什麽反應？”
陸司衍想了想。
“可能會笑我們肉麻。”
她笑了。
“也可能哭了。”
他也笑了。
“都有可能。”
她把信裝進密封袋，封好。
“不管什麽反應，”她說，“讓他知道就好。”
---
下午，陸司衍拿著那個金屬盒，帶著等等去了後院。
那是一個特制的防潮防腐蝕金屬盒，深灰色的，上面刻著三個字——
“時光膠囊”
等等跟在爸爸身後，好奇地看著他挖坑。
“爸爸，做什麽？”
陸司衍蹲下來，把盒子放進坑裏。
“把信埋起來。”
等等蹲在他旁邊，看著那個盒子被土慢慢蓋住。
“為什麽埋起來？”
陸司衍想了想。
“因為，”他說，“這樣信就能保存很久很久。等到等等十八歲的時候，再挖出來看。”
等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土填平了，陸司衍站起來，在上面踩了踩。
然後他拿出一塊小小的石頭，放在那個位置作為標記。
等等也學他的樣子，踩了踩。
“好了？”他問。
陸司衍點頭。
“好了。”
等等看著那塊石頭，忽然問：
“爸爸，我十八歲的時候，你幾歲？”
陸司衍楞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爸爸四十二歲。”
等等想了想。
“媽媽呢？”
“媽媽也四十二歲。”
等等點點頭，好像滿意了。
然後他拉著爸爸的手。
“爸爸，回去吃蛋糕。”
陸司衍被他拉著往回走。
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塊石頭。
十八年。
那時候，等等已經是個大人了。
那時候，他和她，還是在一起。
---
晚上，等等睡著後，沈清粹和陸司衍坐在客廳裏。
茶幾上，攤著一本相冊。
從懷孕到兩歲，一張一張。
第一張，是驗孕棒的照片。
陸司衍拍的。兩道杠，清清楚楚。
她笑了。
“你連這個都拍？”
他點頭。
“嗯。第一次知道等等要來，當然要拍。”
繼續翻。
第二張，是第一次產檢的B超單。
小小的孕囊，像一顆豆子。
第三張，是孕20周的胎動記錄。
她肚子上的那個小凸起，是他拍下來的。
第四張，是孕晚期的照片。
她挺著大肚子，他蹲在旁邊，吻著她的肚子。
第五張，是等等剛出生的時候。
皺巴巴的小臉，閉著眼睛，小手握成拳頭。
她的眼眶熱了。
“那時候他好小。”
他點頭。
“嗯。六斤八兩。”
繼續翻。
滿月、百天、半歲、一歲、一歲半、兩歲。
一張一張，從那麽小，到這麽大。
翻到最後一頁，是今天的照片。
等等站在蛋糕前，吹蠟燭，笑得特別開心。
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合上相冊，靠在他肩上。
“陸司衍。”
“嗯。”
“兩年了。”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嗯。”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輕聲說：
“這兩年裏，我最喜歡的，不是那些特別的日子。”
他低頭看她。
“那是什麽？”
她想了想。
“是這些普通的日子。”她說，“早上醒來，他在身邊。晚上睡前，他在旁邊。中間那些吃飯、玩耍、散步、洗澡、講故事……”
她頓了頓。
“這些。”
他看著她，目光柔軟。
“我也是。”
她笑了。
靠回他懷裏。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很安靜，很溫暖。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兩歲整。
今天是他生日。
很簡單，只有家裏人。
蛋糕是我做的，低糖版，他吃了兩塊。
吹蠟燭的時候，他許願：要媽媽開心，爸爸開心，等等開心。
我和她都楞住了。
這孩子，才兩歲，已經知道為別人許願了。
禮物裏，有一封特別的信。
是我們寫給十八歲的他的。
她寫：要先愛自己，才能好好愛別人。
我寫：媽媽永遠是爸爸的第一選擇。
這些話，等他長大了再看吧。
信被裝進時光膠囊，埋在後院。
我帶他去埋的。
他蹲在旁邊，看著我把盒子放進坑裏。
他問：爸爸，我十八歲的時候，你幾歲？
我說：四十二歲。
他點點頭，好像滿意了。
那一刻我想——
他會長大，我們會變老。
但這些東西，會一直在。
信，照片，日記，回憶。
還有愛。
晚上我們看相冊，從懷孕看到現在。
一張一張，兩年了。
她說：這兩年裏，最喜歡的，是那些普通的日子。
我也是。
不是轟轟烈烈的時刻。
是這些平凡的、日覆一日的、有他們在的時光。
那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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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家裏，只有最核心的家人。
主題是陸司衍定的——“愛與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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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看著客廳裏簡單的布置——墻上掛著“2”字的氣球，茶幾上擺著一個小小的蛋糕，旁邊是一束淡藍色的鮮花。
簡單，卻溫馨。
她靠在陸司衍肩上。
“這樣很好。”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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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長輩們陸續到了。
林婉君第一個進門，手裏拎著一個袋子。
“我的乖孫！兩歲了！”
等等正在客廳裏玩，看到奶奶，張開小手跑過去。
“奶奶！”
林婉君把他抱起來，親了又親。
等等被親得咯咯笑。
蘇韻跟在後面，眼眶已經紅了。
“等等，讓外婆抱抱……”
等等從奶奶懷裏掙出來，撲向外婆。
“外婆！”
蘇韻抱著他，眼淚終於掉下來。
“兩歲了……都兩歲了……”
沈伯謙和陸振霆跟在後面，手裏各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
沈伯謙推了推眼鏡，看著等等。
“等等，外公給你準備了禮物。”
陸振霆簡潔地說：“爺爺也有。”
等等看著他們，眼睛亮亮的。
“謝謝外公！謝謝爺爺！”
大人們都笑了。
這孩子，嘴甜得很。
---
生日蛋糕是陸司衍親手做的。
低糖版的奶油蛋糕，上面插著兩根蠟燭——數字“2”的形狀。
等等站在蛋糕前，看著那兩根蠟燭，眼睛亮亮的。
“媽媽，這是什麽？”
沈清辭蹲在他旁邊。
“是蠟燭。等等要吹滅它們，許一個願望。”
等等想了想。
“願望是什麽？”
“就是等等心裏最想要的東西。”
等等認真地想了想。
然後他說：
“我要媽媽開心，爸爸開心，等等開心。”
沈清辭楞住了。
陸司衍也楞住了。
四位長輩都安靜了一秒。
然後林婉君第一個鼓掌。
“好！這個願望好！”
蘇韻擦了擦眼淚。
“等等真懂事……”
沈清辭蹲在那裏，看著等等那張認真的小臉，眼眶熱了。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小臉。
“等等，”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媽媽的願望，和你一樣。”
等等看著她，笑了。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蠟燭——
呼！
兩根蠟燭同時熄滅。
全家鼓掌。
等等笑得特別開心。
---
生日禮物環節，等等收到了很多禮物。
奶奶送了新衣服，外婆送了新玩具，外公送了新繪本，爺爺送了一輛小小的遙控車。
等等拆一樣，開心一樣。
拆到最後，他面前只剩下一個小小的盒子。
他擡起頭，看著爸爸媽媽。
“這個是什麽？”
沈清辭和陸司衍對視一眼。
陸司衍蹲下來，把盒子打開。
裏面是一封信。
不是普通的信，是裝在防潮密封袋裏的信。
封面上寫著：
給十八歲的等等
等等看著那幾個字，有些困惑。
“十八歲是什麽？”
陸司衍笑了。
“十八歲，就是等等長大以後。”
等等想了想。
“那我現在不能看？”
“不能。”陸司衍說，“要等等等變成大人了，才能看。”
等等歪著小腦袋，似乎在思考這個覆雜的問題。
然後他點點頭。
“好。等等長大了再看。”
他把信小心地放回盒子裏，遞給爸爸。
“爸爸收好。”
陸司衍接過盒子。
“好。爸爸收好。”
---
那封信，是昨天晚上，他們一起寫的。
沈清辭先寫：
等等：
你兩歲了。
媽媽想告訴你：你讓媽媽懂得了愛的另一種維度。
在有你之前，媽媽只知道愛自己，愛爸爸。
有你之後，媽媽學會了愛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
那種感覺很奇妙。
但媽媽也學會了另一件事——
要先愛自己，才能好好愛你。
這是爸爸教媽媽的。
希望你長大後，也能明白這個道理。
永遠愛你的媽媽
她寫完，把筆遞給陸司衍。
他接過來，在下面接著寫：
等等：
爸爸愛你。
但媽媽永遠是爸爸的第一選擇。
這不是不愛你。
是因為有了媽媽，才有了你。
是因為爸爸先學會了愛媽媽，才知道怎麽愛你。
希望你長大後，也能找到那個讓你這樣去愛的人。
把她放在第一位。
像爸爸對媽媽一樣。
永遠愛你的爸爸
寫完後，兩人一起看了很久。
沈清辭靠在他肩上。
“他十八歲的時候，看到這些，會是什麽反應？”
陸司衍想了想。
“可能會笑我們肉麻。”
她笑了。
“也可能哭了。”
他也笑了。
“都有可能。”
她把信裝進密封袋，封好。
“不管什麽反應，”她說，“讓他知道就好。”
---
下午，陸司衍拿著那個金屬盒，帶著等等去了後院。
那是一個特制的防潮防腐蝕金屬盒，深灰色的，上面刻著三個字——
“時光膠囊”
等等跟在爸爸身後，好奇地看著他挖坑。
“爸爸，做什麽？”
陸司衍蹲下來，把盒子放進坑裏。
“把信埋起來。”
等等蹲在他旁邊，看著那個盒子被土慢慢蓋住。
“為什麽埋起來？”
陸司衍想了想。
“因為，”他說，“這樣信就能保存很久很久。等到等等十八歲的時候，再挖出來看。”
等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土填平了，陸司衍站起來，在上面踩了踩。
然後他拿出一塊小小的石頭，放在那個位置作為標記。
等等也學他的樣子，踩了踩。
“好了？”他問。
陸司衍點頭。
“好了。”
等等看著那塊石頭，忽然問：
“爸爸，我十八歲的時候，你幾歲？”
陸司衍楞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爸爸四十二歲。”
等等想了想。
“媽媽呢？”
“媽媽也四十二歲。”
等等點點頭，好像滿意了。
然後他拉著爸爸的手。
“爸爸，回去吃蛋糕。”
陸司衍被他拉著往回走。
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塊石頭。
十八年。
那時候，等等已經是個大人了。
那時候，他和她，還是在一起。
---
晚上，等等睡著後，沈清粹和陸司衍坐在客廳裏。
茶幾上，攤著一本相冊。
從懷孕到兩歲，一張一張。
第一張，是驗孕棒的照片。
陸司衍拍的。兩道杠，清清楚楚。
她笑了。
“你連這個都拍？”
他點頭。
“嗯。第一次知道等等要來，當然要拍。”
繼續翻。
第二張，是第一次產檢的B超單。
小小的孕囊，像一顆豆子。
第三張，是孕20周的胎動記錄。
她肚子上的那個小凸起，是他拍下來的。
第四張，是孕晚期的照片。
她挺著大肚子，他蹲在旁邊，吻著她的肚子。
第五張，是等等剛出生的時候。
皺巴巴的小臉，閉著眼睛，小手握成拳頭。
她的眼眶熱了。
“那時候他好小。”
他點頭。
“嗯。六斤八兩。”
繼續翻。
滿月、百天、半歲、一歲、一歲半、兩歲。
一張一張，從那麽小，到這麽大。
翻到最後一頁，是今天的照片。
等等站在蛋糕前，吹蠟燭，笑得特別開心。
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合上相冊，靠在他肩上。
“陸司衍。”
“嗯。”
“兩年了。”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嗯。”
她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輕聲說：
“這兩年裏，我最喜歡的，不是那些特別的日子。”
他低頭看她。
“那是什麽？”
她想了想。
“是這些普通的日子。”她說，“早上醒來，他在身邊。晚上睡前，他在旁邊。中間那些吃飯、玩耍、散步、洗澡、講故事……”
她頓了頓。
“這些。”
他看著她，目光柔軟。
“我也是。”
她笑了。
靠回他懷裏。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很安靜，很溫暖。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兩歲整。
今天是他生日。
很簡單，只有家裏人。
蛋糕是我做的，低糖版，他吃了兩塊。
吹蠟燭的時候，他許願：要媽媽開心，爸爸開心，等等開心。
我和她都楞住了。
這孩子，才兩歲，已經知道為別人許願了。
禮物裏，有一封特別的信。
是我們寫給十八歲的他的。
她寫：要先愛自己，才能好好愛別人。
我寫：媽媽永遠是爸爸的第一選擇。
這些話，等他長大了再看吧。
信被裝進時光膠囊，埋在後院。
我帶他去埋的。
他蹲在旁邊，看著我把盒子放進坑裏。
他問：爸爸，我十八歲的時候，你幾歲？
我說：四十二歲。
他點點頭，好像滿意了。
那一刻我想——
他會長大，我們會變老。
但這些東西，會一直在。
信，照片，日記，回憶。
還有愛。
晚上我們看相冊，從懷孕看到現在。
一張一張，兩年了。
她說：這兩年裏，最喜歡的，是那些普通的日子。
我也是。
不是轟轟烈烈的時刻。
是這些平凡的、日覆一日的、有他們在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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