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家庭傳統：每月家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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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家庭傳統：每月家庭日
等等兩歲生日的那個周末，沈清辭醒來時，發現床頭櫃上多了一張卡片。
她拿起來看。
《家庭日策劃書》
等等兩歲·第一個每月家庭日
日期：今天
主題：郊外農場體驗
備選方案A：動物園（等等上周說想看奶牛）
備選方案B：海洋館（等等指過海豚圖片）
備選方案C：農場（最終選擇——等等指了三次！）
她看著那張卡片，笑了。
轉身看向床的另一邊。
陸司衍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著她。
“等等選的？”她舉著卡片問。
他點頭。
“嗯。給他看三張圖片，他指了三次農場。”
她楞了一下。
“三次？”
“第一次我以為是他隨便指的。”他說，“隔了一個小時又問一次，還是農場。晚上睡前又問一次，還是農場。”
他頓了頓。
“所以，農場。”
她笑了。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他想了想。
“想給你驚喜。”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這個驚喜很好。”
---
上午九點，一切準備就緒。
等等穿著小小的牛仔外套，戴著小小的遮陽帽，站在門口，手裏還拿著他的小水壺。
“媽媽，爸爸，走！”他拉著他們的手，迫不及待。
沈清辭蹲下來，幫他整理了一下帽子。
“等等，今天去農場，可以看到奶牛、小羊、小雞，還有好多好多小動物。”
等等的眼睛亮了。
“奶牛？”
“嗯，奶牛。”
“小羊？”
“嗯，小羊。”
等等興奮地跳了跳。
“走！走！”
陸司衍走過來，把他抱起來。
“好，走。”
---
車開了四十分鐘，終於到了郊外的農場。
等等一路上都很興奮，趴在車窗上往外看，嘴裏不停地問：
“到了嗎？”
“還有多久？”
“奶牛在哪裏？”
沈清辭在後座陪著他，一遍一遍回答。
“快到了。”
“馬上。”
“等會兒就能看到了。”
陸司衍從後視鏡裏看著她們，嘴角一直彎著。
---
車停在農場門口。
等等被抱下車，站在那片開闊的草地上，楞住了。
他從沒見過這麽大的地方。
藍天，白雲，草地，遠處有小房子，有圍欄，有各種各樣的聲音——
哞——咩——咯咯噠——
他站在那裏，小手緊緊抓著爸爸的手，眼睛睜得大大的。
沈清辭蹲下來，指著遠處。
“等等，你看，那是奶牛。”
等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幾頭黑白相間的奶牛正在草地上慢悠悠地走著。
他的眼睛亮了。
“奶牛！”
但他沒有跑過去。
他只是站在那裏，看著那些比他大好多好多的動物，小手把爸爸的手抓得更緊了。
沈清辭註意到了。
“等等，害怕？”
等等點點頭。
“大……”
她正要說什麽，陸司衍已經蹲下來。
“等等，爸爸抱你去看，好不好？”
等等看著他，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張開小手。
陸司衍把他抱起來。
“走，我們去看奶牛。”
---
他們慢慢靠近奶牛圍欄。
等等趴在爸爸肩上，眼睛一直盯著那些大家夥。
一頭奶牛擡起頭，看著他們，發出一聲長長的“哞——”
等等的身體僵了一下。
陸司衍輕輕拍著他的背。
“等等不怕，爸爸在。”他輕聲說，“奶牛只是打個招呼。你看，它在說‘你好’。”
等等看著那頭奶牛，又看看爸爸。
“你好？”他小聲說。
陸司衍笑了。
“對，你好。”
等等好像放松了一點。
他們繼續往前走。
走到圍欄邊，等等終於能近距離看到那些奶牛了。
他趴在爸爸懷裏，探出小腦袋，看著那頭離他最近的奶牛。
奶牛也在看他。
“哞——”奶牛又叫了一聲。
等等這次沒躲。
他看著那頭奶牛，忽然笑了。
“奶牛，你好！”
沈清粹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熱了。
她悄悄拿出手機，按下快門。
哢嚓。
陽光灑在父子倆身上，等等趴在爸爸懷裏，看著奶牛，笑得很開心。
這張照片，她要永遠留著。
---
看完奶牛，他們去了羊圈。
小羊比奶牛小多了，毛茸茸的，在圍欄裏跑來跑去。
等等這次沒那麽怕了。
他站在圍欄邊，看著那些小羊，眼睛亮亮的。
“媽媽，小羊！”
沈清辭蹲在他旁邊。
“嗯，小羊。想摸摸嗎？”
等等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點點頭。
陸司衍打開圍欄的門，帶著等等走進去。
一只小羊正好跑過來，停在等等面前。
等等看著它，它看著等等。
然後等等伸出手，輕輕地、輕輕地摸了摸小羊的背。
小羊的毛軟軟的，暖暖的。
等等的眼睛亮了。
“媽媽！軟！”
沈清辭笑了。
“嗯，小羊的毛很軟。”
等等又摸了一下，笑得更開心了。
陸司衍蹲在他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彎著。
沈清辭又拿出手機。
哢嚓。
父子倆蹲在羊圈裏，等等伸手摸小羊，陸司衍在旁邊護著他。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寧靜。
---
中午，他們在農場的餐廳吃飯。
等等玩了一上午，餓壞了，吃了整整一碗飯。
吃完又跑去草地上跑。
沈清辭和陸司衍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看著他。
等等在草地上跑來跑去，追著蝴蝶，撿著小石子，偶爾回頭看看爸爸媽媽還在不在。
看到他們在，就繼續跑。
“他好開心。”沈清辭說。
陸司衍點頭。
“嗯。”
她靠在他肩上。
“這個家庭日，真好。”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以後每個月都有。”
---
下午三點，等等終於累了。
被抱上車的時候，他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但手裏還緊緊握著一根稻草。
那是剛才在羊圈外面撿的，他說要帶回家。
沈清辭把他放進安全座椅裏，系好安全帶。
等等靠在那裏，手裏握著那根稻草，眼睛慢慢閉上了。
睡著了。
小臉側著，嘴巴微微張開，睡得很香。
沈清辭看著他那張小小的臉，心裏軟軟的。
陸司衍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笑了。
“睡著了。”
她點頭。
“嗯。玩累了。”
他發動車子。
“回家。”
---
回家的路上，車裏很安靜。
等等在睡覺，偶爾發出小小的呼嚕聲。
沈清辭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風景。
陸司衍在前面開車，偶爾從後視鏡裏看一眼後座的母子倆。
車開了一個小時，終於到家。
陸司衍停好車，繞到後面，打開車門。
等等還在睡，手裏還握著那根稻草。
他輕輕把他從安全座椅裏抱出來。
等等動了動，哼哼了兩聲，又睡著了。
沈清辭在旁邊看著，笑了。
“還握著那根稻草。”
陸司衍低頭看了一眼。
“嗯。他的寶貝。”
兩人相視一笑。
---
把等等放回小床，蓋好被子，那根稻草還被他緊緊握在手裏。
沈清辭站在小床邊，看著他，看了很久。
陸司衍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
“看夠了？”
她搖搖頭。
“看不夠。”
他笑了。
“我也是。”
她靠在他懷裏。
“陸司衍。”
“嗯。”
“今天很好。”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嗯。很好。”
她想了想。
“以後每個月都這樣？”
他點頭。
“每個月。雷打不動。”
她笑了。
轉過身，抱住他。
---
那天晚上，等等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找那根稻草。
發現還在手裏，他笑了。
他舉著那根稻草，跑到客廳，給爸爸媽媽看。
“媽媽！爸爸！看！”
沈清辭正在沙發上看書，看到他跑過來，笑了。
“嗯，等等的稻草。”
等等得意洋洋地舉著它，在客廳裏跑來跑去。
陸司衍從廚房裏探出頭。
“等等，該吃飯了。”
等等停下來，看看他，又看看手裏的稻草。
然後他把稻草小心地放在茶幾上。
“等等吃完飯再玩。”
沈清辭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好的。”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兩歲零一周。
今天是第一個“每月家庭日”。
去農場。
他選的。
看了三張圖片，指了三次農場。
第一次看到真的奶牛，他怕了。
躲在我腿後面，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褲子。
我把他抱起來。
我說：等等不怕，爸爸在。
他慢慢放松了。
後來他敢摸小羊了。
軟軟的，暖暖的，他笑了。
那個笑，我記一輩子。
回家的路上，他睡著了。
手裏還握著一根稻草。
那是他在羊圈外面撿的。
他的寶貝。
晚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那根稻草。
找到後，他舉著它，跑來跑去給我們看。
得意洋洋的。
那一刻我想——
這就是我想要的。
不是豪宅，不是名車，不是任何物質的東西。
是這些瞬間。
是他在草地上跑，回頭確認我們還在。
是他第一次摸小羊，眼睛亮亮的。
是他睡著時手裏還握著那根稻草。
是她靠在我肩上，說：今天很好。
這些都是。
以後每個月都有。
每個月的最後一個周末。
我們一家三口。
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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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選方案B：海洋館（等等指過海豚圖片）
備選方案C：農場（最終選擇——等等指了三次！）
她看著那張卡片，笑了。
轉身看向床的另一邊。
陸司衍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著她。
“等等選的？”她舉著卡片問。
他點頭。
“嗯。給他看三張圖片，他指了三次農場。”
她楞了一下。
“三次？”
“第一次我以為是他隨便指的。”他說，“隔了一個小時又問一次，還是農場。晚上睡前又問一次，還是農場。”
他頓了頓。
“所以，農場。”
她笑了。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他想了想。
“想給你驚喜。”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這個驚喜很好。”
---
上午九點，一切準備就緒。
等等穿著小小的牛仔外套，戴著小小的遮陽帽，站在門口，手裏還拿著他的小水壺。
“媽媽，爸爸，走！”他拉著他們的手，迫不及待。
沈清辭蹲下來，幫他整理了一下帽子。
“等等，今天去農場，可以看到奶牛、小羊、小雞，還有好多好多小動物。”
等等的眼睛亮了。
“奶牛？”
“嗯，奶牛。”
“小羊？”
“嗯，小羊。”
等等興奮地跳了跳。
“走！走！”
陸司衍走過來，把他抱起來。
“好，走。”
---
車開了四十分鐘，終於到了郊外的農場。
等等一路上都很興奮，趴在車窗上往外看，嘴裏不停地問：
“到了嗎？”
“還有多久？”
“奶牛在哪裏？”
沈清辭在後座陪著他，一遍一遍回答。
“快到了。”
“馬上。”
“等會兒就能看到了。”
陸司衍從後視鏡裏看著她們，嘴角一直彎著。
---
車停在農場門口。
等等被抱下車，站在那片開闊的草地上，楞住了。
他從沒見過這麽大的地方。
藍天，白雲，草地，遠處有小房子，有圍欄，有各種各樣的聲音——
哞——咩——咯咯噠——
他站在那裏，小手緊緊抓著爸爸的手，眼睛睜得大大的。
沈清辭蹲下來，指著遠處。
“等等，你看，那是奶牛。”
等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幾頭黑白相間的奶牛正在草地上慢悠悠地走著。
他的眼睛亮了。
“奶牛！”
但他沒有跑過去。
他只是站在那裏，看著那些比他大好多好多的動物，小手把爸爸的手抓得更緊了。
沈清辭註意到了。
“等等，害怕？”
等等點點頭。
“大……”
她正要說什麽，陸司衍已經蹲下來。
“等等，爸爸抱你去看，好不好？”
等等看著他，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張開小手。
陸司衍把他抱起來。
“走，我們去看奶牛。”
---
他們慢慢靠近奶牛圍欄。
等等趴在爸爸肩上，眼睛一直盯著那些大家夥。
一頭奶牛擡起頭，看著他們，發出一聲長長的“哞——”
等等的身體僵了一下。
陸司衍輕輕拍著他的背。
“等等不怕，爸爸在。”他輕聲說，“奶牛只是打個招呼。你看，它在說‘你好’。”
等等看著那頭奶牛，又看看爸爸。
“你好？”他小聲說。
陸司衍笑了。
“對，你好。”
等等好像放松了一點。
他們繼續往前走。
走到圍欄邊，等等終於能近距離看到那些奶牛了。
他趴在爸爸懷裏，探出小腦袋，看著那頭離他最近的奶牛。
奶牛也在看他。
“哞——”奶牛又叫了一聲。
等等這次沒躲。
他看著那頭奶牛，忽然笑了。
“奶牛，你好！”
沈清粹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熱了。
她悄悄拿出手機，按下快門。
哢嚓。
陽光灑在父子倆身上，等等趴在爸爸懷裏，看著奶牛，笑得很開心。
這張照片，她要永遠留著。
---
看完奶牛，他們去了羊圈。
小羊比奶牛小多了，毛茸茸的，在圍欄裏跑來跑去。
等等這次沒那麽怕了。
他站在圍欄邊，看著那些小羊，眼睛亮亮的。
“媽媽，小羊！”
沈清辭蹲在他旁邊。
“嗯，小羊。想摸摸嗎？”
等等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點點頭。
陸司衍打開圍欄的門，帶著等等走進去。
一只小羊正好跑過來，停在等等面前。
等等看著它，它看著等等。
然後等等伸出手，輕輕地、輕輕地摸了摸小羊的背。
小羊的毛軟軟的，暖暖的。
等等的眼睛亮了。
“媽媽！軟！”
沈清辭笑了。
“嗯，小羊的毛很軟。”
等等又摸了一下，笑得更開心了。
陸司衍蹲在他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彎著。
沈清辭又拿出手機。
哢嚓。
父子倆蹲在羊圈裏，等等伸手摸小羊，陸司衍在旁邊護著他。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寧靜。
---
中午，他們在農場的餐廳吃飯。
等等玩了一上午，餓壞了，吃了整整一碗飯。
吃完又跑去草地上跑。
沈清辭和陸司衍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看著他。
等等在草地上跑來跑去，追著蝴蝶，撿著小石子，偶爾回頭看看爸爸媽媽還在不在。
看到他們在，就繼續跑。
“他好開心。”沈清辭說。
陸司衍點頭。
“嗯。”
她靠在他肩上。
“這個家庭日，真好。”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以後每個月都有。”
---
下午三點，等等終於累了。
被抱上車的時候，他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但手裏還緊緊握著一根稻草。
那是剛才在羊圈外面撿的，他說要帶回家。
沈清辭把他放進安全座椅裏，系好安全帶。
等等靠在那裏，手裏握著那根稻草，眼睛慢慢閉上了。
睡著了。
小臉側著，嘴巴微微張開，睡得很香。
沈清辭看著他那張小小的臉，心裏軟軟的。
陸司衍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笑了。
“睡著了。”
她點頭。
“嗯。玩累了。”
他發動車子。
“回家。”
---
回家的路上，車裏很安靜。
等等在睡覺，偶爾發出小小的呼嚕聲。
沈清辭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風景。
陸司衍在前面開車，偶爾從後視鏡裏看一眼後座的母子倆。
車開了一個小時，終於到家。
陸司衍停好車，繞到後面，打開車門。
等等還在睡，手裏還握著那根稻草。
他輕輕把他從安全座椅裏抱出來。
等等動了動，哼哼了兩聲，又睡著了。
沈清辭在旁邊看著，笑了。
“還握著那根稻草。”
陸司衍低頭看了一眼。
“嗯。他的寶貝。”
兩人相視一笑。
---
把等等放回小床，蓋好被子，那根稻草還被他緊緊握在手裏。
沈清辭站在小床邊，看著他，看了很久。
陸司衍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
“看夠了？”
她搖搖頭。
“看不夠。”
他笑了。
“我也是。”
她靠在他懷裏。
“陸司衍。”
“嗯。”
“今天很好。”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嗯。很好。”
她想了想。
“以後每個月都這樣？”
他點頭。
“每個月。雷打不動。”
她笑了。
轉過身，抱住他。
---
那天晚上，等等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找那根稻草。
發現還在手裏，他笑了。
他舉著那根稻草，跑到客廳，給爸爸媽媽看。
“媽媽！爸爸！看！”
沈清辭正在沙發上看書，看到他跑過來，笑了。
“嗯，等等的稻草。”
等等得意洋洋地舉著它，在客廳裏跑來跑去。
陸司衍從廚房裏探出頭。
“等等，該吃飯了。”
等等停下來，看看他，又看看手裏的稻草。
然後他把稻草小心地放在茶幾上。
“等等吃完飯再玩。”
沈清辭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好的。”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兩歲零一周。
今天是第一個“每月家庭日”。
去農場。
他選的。
看了三張圖片，指了三次農場。
第一次看到真的奶牛，他怕了。
躲在我腿後面，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褲子。
我把他抱起來。
我說：等等不怕，爸爸在。
他慢慢放松了。
後來他敢摸小羊了。
軟軟的，暖暖的，他笑了。
那個笑，我記一輩子。
回家的路上，他睡著了。
手裏還握著一根稻草。
那是他在羊圈外面撿的。
他的寶貝。
晚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那根稻草。
找到後，他舉著它，跑來跑去給我們看。
得意洋洋的。
那一刻我想——
這就是我想要的。
不是豪宅，不是名車，不是任何物質的東西。
是這些瞬間。
是他在草地上跑，回頭確認我們還在。
是他第一次摸小羊，眼睛亮亮的。
是他睡著時手裏還握著那根稻草。
是她靠在我肩上，說：今天很好。
這些都是。
以後每個月都有。
每個月的最後一個周末。
我們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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