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女主事業新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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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女主事業新高峰
等等兩歲三個月的那天，沈清辭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國際珠寶設計大獎組委會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法語口音。
“沈清辭女士，恭喜您。您的作品‘新生之光’系列，獲得了本屆國際珠寶設計大獎的最高獎項。您是首位獲此殊榮的華人女性設計師。”
沈清辭楞住了。
她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半天沒說話。
陸司衍從書房裏出來，看到她那個樣子，走過去。
“怎麽了？”
她擡起頭，看著他。
眼眶有些紅。
“我……”她的聲音有些抖，“我得獎了。”
他楞了一下。
“什麽獎？”
“國際珠寶設計大獎。”她說，“最高獎項。”
他的眼睛亮了。
“真的？”
她點頭。
“真的。”
下一秒，她被抱進一個緊緊的懷抱。
“我就知道。”他在她耳邊說，“我就知道你可以。”
她靠在他肩上，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
---
頒獎典禮在巴黎舉行。
出發那天，等等第一次坐飛機，興奮得不行。
“媽媽，飛機！”他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停機坪，“大飛機！”
沈清辭蹲在他旁邊，給他系好安全帶。
“嗯，大飛機。等等要乖乖坐著，好不好？”
等等點頭。
“等等乖。”
陸司衍坐在旁邊，看著她們，嘴角一直彎著。
飛機起飛的時候，等等有點緊張，小手緊緊抓著媽媽的手。
“媽媽……”
沈清辭把他抱進懷裏。
“不怕，媽媽在。”
等等靠在她懷裏，過了一會兒，慢慢放松了。
等飛機平穩後，他已經睡著了。
沈清辭低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笑了。
陸司衍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緊張嗎？”
她想了想。
“有一點。”
他捏了捏她的手。
“不用緊張。”他說，“你是最棒的。”
她看著他，眼眶熱了。
“你怎麽知道？”
他笑了。
“我一直知道。”
---
頒獎典禮在巴黎最古老的歌劇院舉行。
沈清辭穿著一襲深藍色的長裙，頭發盤起來，露出那顆淡褐色的淚痣。
陸司衍穿著黑色西裝，抱著等等，坐在第一排。
等等穿著小小的西裝，打著小小的領結，眼睛亮亮的，到處看。
“爸爸，好漂亮。”他指著劇院的穹頂。
陸司衍擡頭看了一眼。
“嗯，很漂亮。”
等等又看向舞臺。
“媽媽在哪裏？”
陸司衍指了指後臺的方向。
“媽媽在準備。等等一會兒就能看到媽媽上臺了。”
等等點點頭，乖乖坐著。
但小腳丫在椅子下面晃來晃去。
---
燈光暗下來。
頒獎典禮開始。
等等被爸爸抱著，看著舞臺上那些不認識的人，有些無聊。
直到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頒發本屆國際珠寶設計大獎最高獎項——獲得者，來自中國的設計師，沈清辭！”
燈光亮起，追光打在舞臺一側。
沈清辭從那裏走出來。
她穿著深藍色的長裙，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舞臺中央。
聚光燈下，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等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媽媽！”他指著舞臺，興奮地喊，“是媽媽！”
陸司衍把他抱穩了一點。
“嗯，是媽媽。”
等等揮著小手，想要讓媽媽看到自己。
“媽媽！媽媽！”
沈清辭站在舞臺中央，接過獎杯，看向臺下。
第一排，陸司衍抱著等等，等等正揮著小手喊她。
她笑了。
---
頒獎嘉賓把話筒遞給她。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開口：
“謝謝組委會，謝謝所有支持我的人。”
她的聲音有些抖，但很穩。
“這個系列，叫‘新生之光’。”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那些珠寶的設計圖。
戒指、項鏈、手鐲、胸針——每一件都精致而溫柔。
“靈感來自我孕期的經歷。”她繼續說，“來自我第一次胎動時的驚喜，來自糖耐測試時的痛苦，來自產房裏那一聲啼哭的感動。”
臺下安靜極了。
“來自我的兒子，等等。”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照片——等等剛出生時，皺巴巴的小臉。
沈清辭看著那張照片，眼眶熱了。
“也來自我的丈夫，陸司衍。”
另一張照片——產房裏，陸司衍跪在床邊，吻著她的額頭。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
但她沒有停。
“謝謝你們，”她說，“讓我成為今天的我。”
她頓了頓，看向臺下那個抱著孩子的男人。
“謝謝我的靈感來源——我的兒子等等，和一直支持我的丈夫司衍。”
臺下響起掌聲。
等等在爸爸懷裏，看到媽媽看向這邊，興奮地揮著小手。
“媽媽！棒！”他大聲喊，“媽媽棒！”
全場都笑了。
沈清辭也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
---
頒獎典禮結束後，記者們圍了上來。
“沈女士，恭喜您獲獎！請問您如何平衡事業和家庭？”
沈清辭站在人群中央，等等已經被陸司衍抱著站在旁邊。
她想了想，然後笑了。
“我不需要平衡。”
記者們楞住了。
她繼續說：
“因為我的家庭，是我的力量源泉。”
“不是需要平衡的對立面。”
她看向陸司衍，看向他懷裏的等等。
“是他們，讓我成為更好的設計師。”
“也是他們，讓我成為更好的自己。”
掌聲響起。
閃光燈亮成一片。
---
後臺，陸司衍已經在等著了。
手裏捧著一大束鮮花——是她最喜歡的粉色玫瑰。
看到她進來，他走過去。
“我的設計師。”他把花遞給她，然後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我的驕傲。”
她接過花，笑了。
等等在旁邊看著，也學爸爸的樣子，踮起腳尖，在媽媽臉上親了一下。
“媽媽，驕傲！”他說。
沈清辭楞住了。
然後她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蹲下來，把等等也抱進懷裏。
“等等也是媽媽的驕傲。”她輕聲說。
等等被她抱著，笑得特別開心。
---
回酒店的路上，沈清辭靠在陸司衍肩上，累了。
等等已經在她懷裏睡著了，小臉安安靜靜的。
“陸司衍。”
“嗯。”
“今天像做夢一樣。”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不是夢。”他說，“是真的。”
她笑了。
“嗯。”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什麽。
“你知道嗎，”她說，“那個獲獎系列的設計草圖，有一張特別的地方。”
他低頭看她。
“什麽？”
她笑了笑。
“角落有一個小小的手印。”
他楞了一下。
“手印？”
“嗯。”她點頭，“等等的。”
她頓了頓。
“那天我在畫稿，他跑過來，小手按在紙上。我本來想重畫，但後來……”
她看著他。
“後來我想，就留著吧。”
“那是他參與的第一個作品。”
他看著她，眼眶熱了。
但他沒說話。
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兩歲三個月。
今天，她獲獎了。
國際珠寶設計大獎，首位華人女性。
她站在舞臺上，穿著深藍色的裙子，整個人都在發光。
等等在臺下喊：媽媽！棒！
全場都笑了。
她也笑了。
那一刻我想——
這就是我的光。
一直都是。
後來記者問她，如何平衡事業和家庭。
她說：我不需要平衡，因為我的家庭是我的力量源泉。
我在臺下聽著，眼眶熱了。
原來，她一直都知道。
知道我們不是她的負擔，是她的力量。
晚上她告訴我，獲獎作品的設計草圖，角落有一個等等的手印。
是她故意留的。
她說，那是等等參與的第一個作品。
我聽著，忽然明白——
她的事業，她的成就，她的榮耀。
從來都不是“盡管有家庭”。
而是“因為有家庭”。
因為有我們，她才成為今天的她。
因為有她，我才成為今天的我。
因為有他們，等等才成為今天的等等。
我們是彼此的源泉。
永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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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兩歲三個月的那天，沈清辭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國際珠寶設計大獎組委會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法語口音。
“沈清辭女士，恭喜您。您的作品‘新生之光’系列，獲得了本屆國際珠寶設計大獎的最高獎項。您是首位獲此殊榮的華人女性設計師。”
沈清辭楞住了。
她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半天沒說話。
陸司衍從書房裏出來，看到她那個樣子，走過去。
“怎麽了？”
她擡起頭，看著他。
眼眶有些紅。
“我……”她的聲音有些抖，“我得獎了。”
他楞了一下。
“什麽獎？”
“國際珠寶設計大獎。”她說，“最高獎項。”
他的眼睛亮了。
“真的？”
她點頭。
“真的。”
下一秒，她被抱進一個緊緊的懷抱。
“我就知道。”他在她耳邊說，“我就知道你可以。”
她靠在他肩上，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
---
頒獎典禮在巴黎舉行。
出發那天，等等第一次坐飛機，興奮得不行。
“媽媽，飛機！”他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停機坪，“大飛機！”
沈清辭蹲在他旁邊，給他系好安全帶。
“嗯，大飛機。等等要乖乖坐著，好不好？”
等等點頭。
“等等乖。”
陸司衍坐在旁邊，看著她們，嘴角一直彎著。
飛機起飛的時候，等等有點緊張，小手緊緊抓著媽媽的手。
“媽媽……”
沈清辭把他抱進懷裏。
“不怕，媽媽在。”
等等靠在她懷裏，過了一會兒，慢慢放松了。
等飛機平穩後，他已經睡著了。
沈清辭低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笑了。
陸司衍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緊張嗎？”
她想了想。
“有一點。”
他捏了捏她的手。
“不用緊張。”他說，“你是最棒的。”
她看著他，眼眶熱了。
“你怎麽知道？”
他笑了。
“我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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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在巴黎最古老的歌劇院舉行。
沈清辭穿著一襲深藍色的長裙，頭發盤起來，露出那顆淡褐色的淚痣。
陸司衍穿著黑色西裝，抱著等等，坐在第一排。
等等穿著小小的西裝，打著小小的領結，眼睛亮亮的，到處看。
“爸爸，好漂亮。”他指著劇院的穹頂。
陸司衍擡頭看了一眼。
“嗯，很漂亮。”
等等又看向舞臺。
“媽媽在哪裏？”
陸司衍指了指後臺的方向。
“媽媽在準備。等等一會兒就能看到媽媽上臺了。”
等等點點頭，乖乖坐著。
但小腳丫在椅子下面晃來晃去。
---
燈光暗下來。
頒獎典禮開始。
等等被爸爸抱著，看著舞臺上那些不認識的人，有些無聊。
直到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頒發本屆國際珠寶設計大獎最高獎項——獲得者，來自中國的設計師，沈清辭！”
燈光亮起，追光打在舞臺一側。
沈清辭從那裏走出來。
她穿著深藍色的長裙，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舞臺中央。
聚光燈下，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等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媽媽！”他指著舞臺，興奮地喊，“是媽媽！”
陸司衍把他抱穩了一點。
“嗯，是媽媽。”
等等揮著小手，想要讓媽媽看到自己。
“媽媽！媽媽！”
沈清辭站在舞臺中央，接過獎杯，看向臺下。
第一排，陸司衍抱著等等，等等正揮著小手喊她。
她笑了。
---
頒獎嘉賓把話筒遞給她。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開口：
“謝謝組委會，謝謝所有支持我的人。”
她的聲音有些抖，但很穩。
“這個系列，叫‘新生之光’。”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那些珠寶的設計圖。
戒指、項鏈、手鐲、胸針——每一件都精致而溫柔。
“靈感來自我孕期的經歷。”她繼續說，“來自我第一次胎動時的驚喜，來自糖耐測試時的痛苦，來自產房裏那一聲啼哭的感動。”
臺下安靜極了。
“來自我的兒子，等等。”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照片——等等剛出生時，皺巴巴的小臉。
沈清辭看著那張照片，眼眶熱了。
“也來自我的丈夫，陸司衍。”
另一張照片——產房裏，陸司衍跪在床邊，吻著她的額頭。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
但她沒有停。
“謝謝你們，”她說，“讓我成為今天的我。”
她頓了頓，看向臺下那個抱著孩子的男人。
“謝謝我的靈感來源——我的兒子等等，和一直支持我的丈夫司衍。”
臺下響起掌聲。
等等在爸爸懷裏，看到媽媽看向這邊，興奮地揮著小手。
“媽媽！棒！”他大聲喊，“媽媽棒！”
全場都笑了。
沈清辭也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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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女士，恭喜您獲獎！請問您如何平衡事業和家庭？”
沈清辭站在人群中央，等等已經被陸司衍抱著站在旁邊。
她想了想，然後笑了。
“我不需要平衡。”
記者們楞住了。
她繼續說：
“因為我的家庭，是我的力量源泉。”
“不是需要平衡的對立面。”
她看向陸司衍，看向他懷裏的等等。
“是他們，讓我成為更好的設計師。”
“也是他們，讓我成為更好的自己。”
掌聲響起。
閃光燈亮成一片。
---
後臺，陸司衍已經在等著了。
手裏捧著一大束鮮花——是她最喜歡的粉色玫瑰。
看到她進來，他走過去。
“我的設計師。”他把花遞給她，然後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我的驕傲。”
她接過花，笑了。
等等在旁邊看著，也學爸爸的樣子，踮起腳尖，在媽媽臉上親了一下。
“媽媽，驕傲！”他說。
沈清辭楞住了。
然後她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蹲下來，把等等也抱進懷裏。
“等等也是媽媽的驕傲。”她輕聲說。
等等被她抱著，笑得特別開心。
---
回酒店的路上，沈清辭靠在陸司衍肩上，累了。
等等已經在她懷裏睡著了，小臉安安靜靜的。
“陸司衍。”
“嗯。”
“今天像做夢一樣。”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不是夢。”他說，“是真的。”
她笑了。
“嗯。”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什麽。
“你知道嗎，”她說，“那個獲獎系列的設計草圖，有一張特別的地方。”
他低頭看她。
“什麽？”
她笑了笑。
“角落有一個小小的手印。”
他楞了一下。
“手印？”
“嗯。”她點頭，“等等的。”
她頓了頓。
“那天我在畫稿，他跑過來，小手按在紙上。我本來想重畫，但後來……”
她看著他。
“後來我想，就留著吧。”
“那是他參與的第一個作品。”
他看著她，眼眶熱了。
但他沒說話。
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兩歲三個月。
今天，她獲獎了。
國際珠寶設計大獎，首位華人女性。
她站在舞臺上，穿著深藍色的裙子，整個人都在發光。
等等在臺下喊：媽媽！棒！
全場都笑了。
她也笑了。
那一刻我想——
這就是我的光。
一直都是。
後來記者問她，如何平衡事業和家庭。
她說：我不需要平衡，因為我的家庭是我的力量源泉。
我在臺下聽著，眼眶熱了。
原來，她一直都知道。
知道我們不是她的負擔，是她的力量。
晚上她告訴我，獲獎作品的設計草圖，角落有一個等等的手印。
是她故意留的。
她說，那是等等參與的第一個作品。
我聽著，忽然明白——
她的事業，她的成就，她的榮耀。
從來都不是“盡管有家庭”。
而是“因為有家庭”。
因為有我們，她才成為今天的她。
因為有她，我才成為今天的我。
因為有他們，等等才成為今天的等等。
我們是彼此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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