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家庭新規：父母約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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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家庭新規：父母約會夜
從島上回來的第一個周一，陸司衍在家庭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陸司衍：@所有人 本周五開始，正式確立“父母約會夜”。每周五晚上，等等交給長輩，我和清辭單獨過。
群裏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林婉君： 收到！周五我來接等等！
蘇韻： 我也來！一起帶！
沈伯謙： 好，支持。
陸振霆：
林婉君： @陸司衍 你們準備怎麽過？
陸司衍： 還沒想好。但手機靜音，不被打擾。
林婉君： 哈哈哈哈哈哈懂了懂了！
蘇韻： 年輕人嘛，應該的。
沈伯謙： 註意安全。
陸振霆： +1
沈清辭看著那些消息，臉微微熱了。
“陸司衍，”她戳了戳他的手臂，“你說得太直白了。”
他正在看手機，擡起頭。
“直白嗎？”
“嗯。”她點頭，“什麽‘手機靜音，不被打擾’……”
他想了想。
“那我刪掉？”
她楞了一下。
“都發出去了，怎麽刪？”
他笑了。
“那就留著。”他說，“反正他們都知道。”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但他已經放下手機，把她拉進懷裏。
“周五，”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只屬於我。”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
周五很快到了。
下午五點，林婉君和蘇韻準時出現在門口。
等等正在客廳裏玩，看到奶奶和外婆，小臉一下子亮起來。
“奶奶——外婆——”他搖搖晃晃地跑過去。
林婉君一把抱起他。
“乖孫，今晚跟奶奶外婆睡，好不好？”
等等當然聽不懂，但他笑得很開心。
蘇韻在旁邊整理等等的東西——衣服、奶粉、尿不濕、睡袋、安撫巾、小玩具。
整整兩大袋。
“東西都帶齊了，”她說，“你們放心玩。”
沈清辭站在旁邊，看著等等被抱走，心裏有點空。
等等被抱到門口，忽然回頭，看著她。
“媽媽——”他伸出手，“媽媽——”
她的心揪了一下。
但林婉君已經抱著他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到等等的聲音越來越遠。
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
她站在玄關，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發了一會兒呆。
陸司衍從後面走過來，輕輕抱住她。
“想他了？”
她點點頭。
“嗯。”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正常的。”他輕聲說，“但今晚，你只屬於我。”
她看著他。
他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裏，亮亮的。
她笑了。
“好。”
---
第一個約會夜，他們選擇了在家。
陸司衍點了她最愛吃的那家日料外賣。
三文魚親子丼、蝦餃、章魚小丸子、低糖版楊枝甘露。
一樣一樣擺在茶幾上。
沈清粹靠在沙發上，看著那些吃的，笑了。
“又是這些。”
他在她旁邊坐下。
“你不喜歡？”
“喜歡。”她拿起筷子，“就是覺得，你每次都點一樣的。”
他想了想。
“因為你每次都吃得很開心。”
她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也是。”
---
外賣吃完，陸司衍打開投影儀。
“看什麽？”
她想了想。
“老電影吧。”她說，“那種我們以前看過的。”
他點點頭，開始翻片庫。
翻到某一部時，他停下來。
“《情書》？”
她看著屏幕上的海報，楞了一下。
“你還記得？”
他笑了。
“你第一次看的時候，哭了。”
她的臉微微熱了。
“那你還放？”
“放。”他說，“想看你哭。”
她瞪了他一眼。
但他已經按下了播放鍵。
---
電影放到一半，沈清辭靠在陸司衍肩上，手裏拿著一杯低度數的果酒。
屏幕上，女主角在雪地裏大喊“你好嗎”。
她的眼眶有點濕。
“又哭了？”他低頭看她。
她吸了吸鼻子。
“沒有。”
他笑了。
“有。”
她把臉埋在他肩上。
“就是……有點感動。”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傻瓜。”
她擡起頭，看著他。
“陸司衍。”
“嗯。”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其實這樣也挺好。”
他看著她。
“不一定非要出去，不一定非要做什麽特別的事。”
她頓了頓。
“就這樣靠在一起，看老電影，喝點小酒，聊聊天——”
“就很好。”
他看著她，目光柔軟。
“嗯。”他說，“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
她笑了。
靠回他肩上。
電影繼續放著。
她的手，和他的手，交握在一起。
---
電影放完，已經快十二點了。
兩人簡單洗漱後，躺在床上。
燈關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沈清辭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但睡不著。
總覺得少了什麽。
她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
陸司衍的手搭上她的腰。
“怎麽了？”
她猶豫了一下。
“等等……”
他笑了。
“想他了？”
她點頭。
“嗯。習慣性想去看他。”
他把她拉回懷裏。
“今晚，”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只屬於我。”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可是……”
“沒有可是。”他打斷她，“他很好，有媽們照顧。現在，只有我們。”
她看著他。
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眼睛映得很亮。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陸司衍。”
“嗯。”
“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
他笑了。
“想很久了。”
她也笑了。
湊過去，吻住了他。
他楞了一下，然後回應她。
比平時更深，更久。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分開。
她靠在他懷裏，喘著氣。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還習慣嗎？”
她搖搖頭。
“不習慣。”
他楞了一下。
但她繼續說：
“但很好。”
他笑了。
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
第二天早晨，沈清辭醒來時，陽光已經灑滿了房間。
她動了動，發現陸司衍不在身邊。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走出臥室，聞到廚房裏傳來的香味。
她走過去。
陸司衍正站在竈臺前，煎著什麽東西。
她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溫柔。
他穿著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修長的小臂。手裏的鍋鏟輕輕翻動著，動作熟練又認真。
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他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醒了？”
她把臉貼在他背上。
“嗯。”
“睡得好嗎？”
她想了想。
“好。”她說，“很久沒睡這麽久了。”
他關掉火，轉過身，面對她。
她靠在他懷裏，頭發亂亂的，眼睛還有些腫，但臉上帶著笑。
他低頭看著她。
“怎麽了？”
她擡起頭。
“沒什麽。”她說，“就是覺得，這樣很好。”
他笑了。
吻了吻她的額頭。
“久違的二人早晨。”她輕聲說。
他點頭。
“嗯。以後每周都有。”
---
早餐很豐盛。
煎蛋、培根、烤吐司、水果沙拉、牛奶、咖啡。
都是她愛吃的。
她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
他看著報紙，偶爾擡頭看她一眼。
陽光灑進來，落在餐桌上，很溫暖。
“陸司衍。”
“嗯。”
“你說等等現在在幹什麽？”
他想了想。
“應該剛醒。”他說，“在奶奶懷裏撒嬌。”
她笑了。
“想他了？”
他點頭。
“嗯。”
她看著他。
“那吃完去接他？”
他放下報紙。
“好。”
---
上午十點，他們到了林婉君家。
門打開的瞬間，等等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玩。
聽到門響，他擡起頭。
看到媽媽，他的小臉一下子亮起來。
“媽媽——”他張開小手，搖搖晃晃地跑過來。
沈清辭蹲下來，接住那個小小的身體。
等等撲進她懷裏，緊緊抱住她的脖子。
“媽媽——媽媽——”
她的眼眶瞬間熱了。
“等等，媽媽也想你了。”她輕聲說，把他抱得更緊。
等等在她懷裏蹭了蹭，小臉貼在她肩上，嘴裏發出滿足的“嗯嗯”聲。
陸司衍站在旁邊，看著她們，笑了。
他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等等的小臉。
“等等，想爸爸了嗎？”
等等擡起頭，看著他。
“爸爸——”他張開小手，也要抱。
陸司衍把他接過來，抱在懷裏。
等等在爸爸懷裏，看看媽媽，又看看爸爸，笑得特別開心。
林婉君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熱了。
“這孩子，一晚上都在叫媽媽。”她說，“早上醒來第一句就是‘媽媽’。”
沈清辭的鼻子酸了。
但她笑了。
“媽，辛苦了。”
林婉君擺擺手。
“不辛苦不辛苦，等等可乖了。”
蘇韻也從屋裏出來，看到他們，笑了。
“接回去了？”
沈清辭點頭。
“嗯，接回去了。”
蘇韻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好好過你們的。”她說，“等等有我們。”
沈清辭看著她，眼眶又熱了。
“謝謝媽。”
---
回家的車上，等等坐在安全座椅裏，手裏拿著小玩具，嘴裏咿咿呀呀地唱著自創的歌。
沈清辭從後視鏡裏看著他，笑了。
“他好像很開心。”
陸司衍點頭。
“嗯。因為回家了。”
她想了想。
“也是。”
車開了一會兒，等等的歌聲漸漸小了。
她從後視鏡裏一看，他已經睡著了。
小臉側著，嘴巴微微張開，睡得很香。
“睡著了。”她輕聲說。
陸司衍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也放輕了聲音。
“昨晚可能沒睡好。”
她點點頭。
“回去讓他好好睡。”
---
回到家，陸司衍把等等輕輕放進小床。
等等動了動，哼哼了兩聲，又睡著了。
沈清辭站在小床邊，看著他安靜的睡顏，看了很久很久。
陸司衍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
“看夠了？”
她搖搖頭。
“看不夠。”
他笑了。
“我也是。”
她靠在他懷裏。
“陸司衍。”
“嗯。”
“昨晚很好。”
他低頭看她。
“今晚呢？”
她楞了一下。
“今晚什麽？”
他笑了。
“今晚，”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也可以很好。”
她的臉微微熱了。
但她也笑了。
“那要看等等配不配合。”
他吻了吻她的耳朵。
“他會的。”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一歲三個月零一周。
今天開始，每周五是我們約會夜。
第一個約會夜，我們在家過的。
點外賣，看老電影，喝點小酒。
她靠在我肩上，說：這樣也挺好。
我說：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
是真的。
去哪裏不重要，做什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在我身邊。
半夜她習慣性想去看等等，我拉住她。
我說：今晚你只屬於我。
她笑了。
然後她吻了我。
很久很久。
清晨醒來，她在廚房從後面抱住我。
她說：久違的二人早晨。
那一刻我想——
這樣的早晨，以後每周都要有。
接等等的時候，他撲進她懷裏。
她眼眶紅了。
我也紅了。
但我們都沒哭。
只是抱在一起。
一家三口。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行：
對了，今天她說：昨晚很好。
我說：今晚也可以很好。
她笑了。
我也笑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有她，有等等，有每周五的二人世界。
夠了。
不，還不夠。
還要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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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炸了。
林婉君： 收到！周五我來接等等！
蘇韻： 我也來！一起帶！
沈伯謙： 好，支持。
陸振霆：
林婉君： @陸司衍 你們準備怎麽過？
陸司衍： 還沒想好。但手機靜音，不被打擾。
林婉君： 哈哈哈哈哈哈懂了懂了！
蘇韻： 年輕人嘛，應該的。
沈伯謙： 註意安全。
陸振霆： +1
沈清辭看著那些消息，臉微微熱了。
“陸司衍，”她戳了戳他的手臂，“你說得太直白了。”
他正在看手機，擡起頭。
“直白嗎？”
“嗯。”她點頭，“什麽‘手機靜音，不被打擾’……”
他想了想。
“那我刪掉？”
她楞了一下。
“都發出去了，怎麽刪？”
他笑了。
“那就留著。”他說，“反正他們都知道。”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但他已經放下手機，把她拉進懷裏。
“周五，”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只屬於我。”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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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很快到了。
下午五點，林婉君和蘇韻準時出現在門口。
等等正在客廳裏玩，看到奶奶和外婆，小臉一下子亮起來。
“奶奶——外婆——”他搖搖晃晃地跑過去。
林婉君一把抱起他。
“乖孫，今晚跟奶奶外婆睡，好不好？”
等等當然聽不懂，但他笑得很開心。
蘇韻在旁邊整理等等的東西——衣服、奶粉、尿不濕、睡袋、安撫巾、小玩具。
整整兩大袋。
“東西都帶齊了，”她說，“你們放心玩。”
沈清辭站在旁邊，看著等等被抱走，心裏有點空。
等等被抱到門口，忽然回頭，看著她。
“媽媽——”他伸出手，“媽媽——”
她的心揪了一下。
但林婉君已經抱著他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到等等的聲音越來越遠。
房間裏突然安靜下來。
她站在玄關，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發了一會兒呆。
陸司衍從後面走過來，輕輕抱住她。
“想他了？”
她點點頭。
“嗯。”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正常的。”他輕聲說，“但今晚，你只屬於我。”
她看著他。
他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裏，亮亮的。
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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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約會夜，他們選擇了在家。
陸司衍點了她最愛吃的那家日料外賣。
三文魚親子丼、蝦餃、章魚小丸子、低糖版楊枝甘露。
一樣一樣擺在茶幾上。
沈清粹靠在沙發上，看著那些吃的，笑了。
“又是這些。”
他在她旁邊坐下。
“你不喜歡？”
“喜歡。”她拿起筷子，“就是覺得，你每次都點一樣的。”
他想了想。
“因為你每次都吃得很開心。”
她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也是。”
---
外賣吃完，陸司衍打開投影儀。
“看什麽？”
她想了想。
“老電影吧。”她說，“那種我們以前看過的。”
他點點頭，開始翻片庫。
翻到某一部時，他停下來。
“《情書》？”
她看著屏幕上的海報，楞了一下。
“你還記得？”
他笑了。
“你第一次看的時候，哭了。”
她的臉微微熱了。
“那你還放？”
“放。”他說，“想看你哭。”
她瞪了他一眼。
但他已經按下了播放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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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放到一半，沈清辭靠在陸司衍肩上，手裏拿著一杯低度數的果酒。
屏幕上，女主角在雪地裏大喊“你好嗎”。
她的眼眶有點濕。
“又哭了？”他低頭看她。
她吸了吸鼻子。
“沒有。”
他笑了。
“有。”
她把臉埋在他肩上。
“就是……有點感動。”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傻瓜。”
她擡起頭，看著他。
“陸司衍。”
“嗯。”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其實這樣也挺好。”
他看著她。
“不一定非要出去，不一定非要做什麽特別的事。”
她頓了頓。
“就這樣靠在一起，看老電影，喝點小酒，聊聊天——”
“就很好。”
他看著她，目光柔軟。
“嗯。”他說，“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
她笑了。
靠回他肩上。
電影繼續放著。
她的手，和他的手，交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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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放完，已經快十二點了。
兩人簡單洗漱後，躺在床上。
燈關了，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沈清辭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但睡不著。
總覺得少了什麽。
她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
陸司衍的手搭上她的腰。
“怎麽了？”
她猶豫了一下。
“等等……”
他笑了。
“想他了？”
她點頭。
“嗯。習慣性想去看他。”
他把她拉回懷裏。
“今晚，”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只屬於我。”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可是……”
“沒有可是。”他打斷她，“他很好，有媽們照顧。現在，只有我們。”
她看著他。
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眼睛映得很亮。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陸司衍。”
“嗯。”
“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
他笑了。
“想很久了。”
她也笑了。
湊過去，吻住了他。
他楞了一下，然後回應她。
比平時更深，更久。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分開。
她靠在他懷裏，喘著氣。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還習慣嗎？”
她搖搖頭。
“不習慣。”
他楞了一下。
但她繼續說：
“但很好。”
他笑了。
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
第二天早晨，沈清辭醒來時，陽光已經灑滿了房間。
她動了動，發現陸司衍不在身邊。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走出臥室，聞到廚房裏傳來的香味。
她走過去。
陸司衍正站在竈臺前，煎著什麽東西。
她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溫柔。
他穿著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修長的小臂。手裏的鍋鏟輕輕翻動著，動作熟練又認真。
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他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醒了？”
她把臉貼在他背上。
“嗯。”
“睡得好嗎？”
她想了想。
“好。”她說，“很久沒睡這麽久了。”
他關掉火，轉過身，面對她。
她靠在他懷裏，頭發亂亂的，眼睛還有些腫，但臉上帶著笑。
他低頭看著她。
“怎麽了？”
她擡起頭。
“沒什麽。”她說，“就是覺得，這樣很好。”
他笑了。
吻了吻她的額頭。
“久違的二人早晨。”她輕聲說。
他點頭。
“嗯。以後每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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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很豐盛。
煎蛋、培根、烤吐司、水果沙拉、牛奶、咖啡。
都是她愛吃的。
她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
他看著報紙，偶爾擡頭看她一眼。
陽光灑進來，落在餐桌上，很溫暖。
“陸司衍。”
“嗯。”
“你說等等現在在幹什麽？”
他想了想。
“應該剛醒。”他說，“在奶奶懷裏撒嬌。”
她笑了。
“想他了？”
他點頭。
“嗯。”
她看著他。
“那吃完去接他？”
他放下報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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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他們到了林婉君家。
門打開的瞬間，等等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玩。
聽到門響，他擡起頭。
看到媽媽，他的小臉一下子亮起來。
“媽媽——”他張開小手，搖搖晃晃地跑過來。
沈清辭蹲下來，接住那個小小的身體。
等等撲進她懷裏，緊緊抱住她的脖子。
“媽媽——媽媽——”
她的眼眶瞬間熱了。
“等等，媽媽也想你了。”她輕聲說，把他抱得更緊。
等等在她懷裏蹭了蹭，小臉貼在她肩上，嘴裏發出滿足的“嗯嗯”聲。
陸司衍站在旁邊，看著她們，笑了。
他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等等的小臉。
“等等，想爸爸了嗎？”
等等擡起頭，看著他。
“爸爸——”他張開小手，也要抱。
陸司衍把他接過來，抱在懷裏。
等等在爸爸懷裏，看看媽媽，又看看爸爸，笑得特別開心。
林婉君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熱了。
“這孩子，一晚上都在叫媽媽。”她說，“早上醒來第一句就是‘媽媽’。”
沈清辭的鼻子酸了。
但她笑了。
“媽，辛苦了。”
林婉君擺擺手。
“不辛苦不辛苦，等等可乖了。”
蘇韻也從屋裏出來，看到他們，笑了。
“接回去了？”
沈清辭點頭。
“嗯，接回去了。”
蘇韻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好好過你們的。”她說，“等等有我們。”
沈清辭看著她，眼眶又熱了。
“謝謝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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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車上，等等坐在安全座椅裏，手裏拿著小玩具，嘴裏咿咿呀呀地唱著自創的歌。
沈清辭從後視鏡裏看著他，笑了。
“他好像很開心。”
陸司衍點頭。
“嗯。因為回家了。”
她想了想。
“也是。”
車開了一會兒，等等的歌聲漸漸小了。
她從後視鏡裏一看，他已經睡著了。
小臉側著，嘴巴微微張開，睡得很香。
“睡著了。”她輕聲說。
陸司衍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也放輕了聲音。
“昨晚可能沒睡好。”
她點點頭。
“回去讓他好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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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陸司衍把等等輕輕放進小床。
等等動了動，哼哼了兩聲，又睡著了。
沈清辭站在小床邊，看著他安靜的睡顏，看了很久很久。
陸司衍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
“看夠了？”
她搖搖頭。
“看不夠。”
他笑了。
“我也是。”
她靠在他懷裏。
“陸司衍。”
“嗯。”
“昨晚很好。”
他低頭看她。
“今晚呢？”
她楞了一下。
“今晚什麽？”
他笑了。
“今晚，”他在她耳邊輕聲說，“也可以很好。”
她的臉微微熱了。
但她也笑了。
“那要看等等配不配合。”
他吻了吻她的耳朵。
“他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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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一歲三個月零一周。
今天開始，每周五是我們約會夜。
第一個約會夜，我們在家過的。
點外賣，看老電影，喝點小酒。
她靠在我肩上，說：這樣也挺好。
我說：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
是真的。
去哪裏不重要，做什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在我身邊。
半夜她習慣性想去看等等，我拉住她。
我說：今晚你只屬於我。
她笑了。
然後她吻了我。
很久很久。
清晨醒來，她在廚房從後面抱住我。
她說：久違的二人早晨。
那一刻我想——
這樣的早晨，以後每周都要有。
接等等的時候，他撲進她懷裏。
她眼眶紅了。
我也紅了。
但我們都沒哭。
只是抱在一起。
一家三口。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行：
對了，今天她說：昨晚很好。
我說：今晚也可以很好。
她笑了。
我也笑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有她，有等等，有每周五的二人世界。
夠了。
不，還不夠。
還要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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