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等等的語言爆發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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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等等的語言爆發期
等等一歲半的那個月，家裏的語言環境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每天早上醒來，他會對著天花板說“亮亮”。
看到窗外飛過的鳥，他會指著說“鳥鳥”。
餓了的時候，他會拉著媽媽的衣角說“奶、奶”。
困了的時候，他會揉著眼睛說“覺覺”。
沈清辭每天下班回家，都會發現等等又多學會了幾個新詞。
“媽媽”“爸爸”“奶奶”“外婆”“爺爺”“外公”——這些早就會了。
現在開始進階了。
“抱抱”“親親”“乖乖”“飽飽”“燙燙”——疊詞說得溜溜的。
沈清辭把這些都記在一個小本子上，像收集寶貝一樣。
“今天學會說‘花’了。”
“今天學會說‘樹’了。”
“今天學會說‘月亮’了。”
陸司衍在旁邊聽著，嘴角一直彎著。
“你記這些幹什麽？”
她把本子收起來。
“等他長大了給他看。”她說，“他小時候每天學會什麽。”
他看著她，目光柔軟。
“好。”
---
那天下午，沈清辭在公司開完會，提前下班回家。
推開門，還沒換鞋，就聽到等等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媽媽——媽媽——”
她笑了。
“等等，媽媽回來了。”
她換好鞋，走進客廳。
等等正站在客廳中央，看到她，小臉一下子亮起來。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她沒想到的事——
他張開小手，搖搖晃晃地朝她跑過來。
一邊跑，一邊說：
“媽媽，抱，愛。”
清清楚楚的三個詞。
“媽媽”——“抱”——“愛”。
沈清辭楞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朝自己跑過來。
等等跑得不快，搖搖晃晃的，但目標明確。
跑到她面前，他張開小手，抱住她的腿。
然後擡起頭，看著她。
“媽媽，愛。”他又說了一遍，小臉上帶著認真的表情。
沈清辭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蹲下來，把等等緊緊抱進懷裏。
“等等……”她的聲音哽咽了，“媽媽也愛你。媽媽最愛你。”
等等被她抱著，小臉貼在她肩上，嘴裏發出滿足的“嗯嗯”聲。
陸司衍從廚房裏走出來，看到這一幕，楞住了。
“怎麽了？”
沈清辭擡起頭，臉上還掛著淚。
“等等說……”她的聲音還在抖，“他說‘媽媽，抱，愛’。”
陸司衍看著她，又看看等等。
等等從他媽懷裏探出頭，看到他，笑了。
“爸爸！”他張開小手，“爸爸！”
陸司衍走過去，蹲下來。
等等看看媽媽，又看看爸爸。
然後他說：
“爸爸，也愛。”
陸司衍楞住了。
他看著等等那張認真的小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眼眶瞬間紅了。
“等等……”他的聲音也有些啞，“你說什麽？”
等等以為他沒聽清，又說了一遍：
“爸爸，也愛。”
陸司衍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
他伸手，把沈清辭和等等一起摟進懷裏。
三個人抱在一起。
等等被擠在中間，有點懵，但他很快適應了，小手抱著爸爸，又抱著媽媽，嘴裏還在嘟囔：
“愛……愛……愛……”
沈清辭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下來。
陸司衍也在笑。
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彎著。
“這小子，”他說，聲音還帶著鼻音，“搶我臺詞。”
沈清辭擡起頭看他。
“什麽？”
他低頭看著她。
“本來應該是我說的，”他說，“‘我愛你’。”
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可以繼續說。”她說，“我天天聽。”
他也笑了。
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
那天晚上，家庭群裏炸了。
沈清辭： [視頻]
沈清辭： 等等今天說“媽媽，抱，愛”和“爸爸，也愛”。
視頻裏，等等坐在媽媽懷裏，對著鏡頭，認真地重覆了那兩句話。
說完還對著鏡頭笑了笑，好像在說“我說得對吧”。
群裏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林婉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孫子會說愛了！
蘇韻： 天哪等等太可愛了！那個小表情！
沈伯謙： 聰明，像辭辭。
陸振霆： 像我孫子。
林婉君： @陸司衍 你教的？
陸司衍： 嗯。愛媽媽是第一課。
蘇韻： 哈哈哈哈哈哈教得好！
沈伯謙： 好！
陸振霆：
林婉君： 等等，跟奶奶說：奶奶，愛！
蘇韻： 等等，跟外婆說：外婆，愛！
沈伯謙： 等等，外公也想要。
陸振霆： +1
沈清辭看著群裏刷屏的消息，笑得停不下來。
陸司衍在旁邊看著，嘴角也彎著。
“他們瘋了。”
她點頭。
“嗯，瘋了。”
他把她摟過來。
“等等那句話，”他說，“夠我開心一年。”
她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
---
那天晚上，等等睡著後，沈清辭坐在沙發上，翻看著今天拍的視頻。
一遍又一遍。
陸司衍洗完澡出來，在她身邊坐下。
“還看？”
她點頭。
“嗯。”
他看了一眼屏幕。
視頻裏，等等正在說“媽媽，抱，愛”。
“第幾遍了？”他問。
她想了想。
“沒數。”
他笑了。
“我也是。”
她靠在他肩上。
“陸司衍。”
“嗯。”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等等說的第一個句子，不是‘媽媽抱’，也不是‘爸爸抱’。”
他低頭看她。
“是什麽？”
她擡起頭，看著他。
“是‘媽媽，美’。”
他楞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你怎麽知道？”
她看著他。
“你天天教他的，你以為我不知道？”
他的耳根微微紅了。
“你聽到了？”
她點頭。
“嗯。好幾次。”
他沈默了一下，老實承認：
“是。我教的。”
她靠回他肩上。
“為什麽教這個？”
他想了想。
“因為，”他說，“他第一個會說的句子，應該是誇媽媽的。”
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熱了。
“傻子。”她輕聲說。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不傻。”他說，“真的。”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一歲半。
今天，他說了“愛”。
她下班回家，他跑過去說：媽媽，抱，愛。
她哭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們。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我說：爸爸，也愛。
我楞住了。
然後我也哭了。
這小子，搶我臺詞。
但搶得好。
我教了他很多話。
“媽媽”“爸爸”“奶奶”“外婆”。
“花”“樹”“月亮”“星星”。
但有一句話，我天天教，從來沒跟別人說過——
“媽媽，美。”
那是他學會的第一個句子。
她今天問我：為什麽教這個？
我說：因為他第一個會說的句子，應該是誇媽媽的。
是真的。
她是我等了十五年的人。
她是我心裏最美的人。
等等也要知道這一點。
從會說話的第一天就知道。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行：
今晚她在看視頻，看了很多遍。
我問她：第幾遍了？
她說：沒數。
我懂。
因為我也看不夠。
看不夠他說“愛”的樣子。
看不夠她笑的樣子。
看不夠他們倆。
一歲半了。
還有好多好多年。
慢慢聽他說話。
慢慢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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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歲半的那個月，家裏的語言環境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每天早上醒來，他會對著天花板說“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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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的時候，他會拉著媽媽的衣角說“奶、奶”。
困了的時候，他會揉著眼睛說“覺覺”。
沈清辭每天下班回家，都會發現等等又多學會了幾個新詞。
“媽媽”“爸爸”“奶奶”“外婆”“爺爺”“外公”——這些早就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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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親親”“乖乖”“飽飽”“燙燙”——疊詞說得溜溜的。
沈清辭把這些都記在一個小本子上，像收集寶貝一樣。
“今天學會說‘花’了。”
“今天學會說‘樹’了。”
“今天學會說‘月亮’了。”
陸司衍在旁邊聽著，嘴角一直彎著。
“你記這些幹什麽？”
她把本子收起來。
“等他長大了給他看。”她說，“他小時候每天學會什麽。”
他看著她，目光柔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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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沈清辭在公司開完會，提前下班回家。
推開門，還沒換鞋，就聽到等等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媽媽——媽媽——”
她笑了。
“等等，媽媽回來了。”
她換好鞋，走進客廳。
等等正站在客廳中央，看到她，小臉一下子亮起來。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她沒想到的事——
他張開小手，搖搖晃晃地朝她跑過來。
一邊跑，一邊說：
“媽媽，抱，愛。”
清清楚楚的三個詞。
“媽媽”——“抱”——“愛”。
沈清辭楞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朝自己跑過來。
等等跑得不快，搖搖晃晃的，但目標明確。
跑到她面前，他張開小手，抱住她的腿。
然後擡起頭，看著她。
“媽媽，愛。”他又說了一遍，小臉上帶著認真的表情。
沈清辭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蹲下來，把等等緊緊抱進懷裏。
“等等……”她的聲音哽咽了，“媽媽也愛你。媽媽最愛你。”
等等被她抱著，小臉貼在她肩上，嘴裏發出滿足的“嗯嗯”聲。
陸司衍從廚房裏走出來，看到這一幕，楞住了。
“怎麽了？”
沈清辭擡起頭，臉上還掛著淚。
“等等說……”她的聲音還在抖，“他說‘媽媽，抱，愛’。”
陸司衍看著她，又看看等等。
等等從他媽懷裏探出頭，看到他，笑了。
“爸爸！”他張開小手，“爸爸！”
陸司衍走過去，蹲下來。
等等看看媽媽，又看看爸爸。
然後他說：
“爸爸，也愛。”
陸司衍楞住了。
他看著等等那張認真的小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眼眶瞬間紅了。
“等等……”他的聲音也有些啞，“你說什麽？”
等等以為他沒聽清，又說了一遍：
“爸爸，也愛。”
陸司衍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
他伸手，把沈清辭和等等一起摟進懷裏。
三個人抱在一起。
等等被擠在中間，有點懵，但他很快適應了，小手抱著爸爸，又抱著媽媽，嘴裏還在嘟囔：
“愛……愛……愛……”
沈清辭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下來。
陸司衍也在笑。
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彎著。
“這小子，”他說，聲音還帶著鼻音，“搶我臺詞。”
沈清辭擡起頭看他。
“什麽？”
他低頭看著她。
“本來應該是我說的，”他說，“‘我愛你’。”
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可以繼續說。”她說，“我天天聽。”
他也笑了。
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
那天晚上，家庭群裏炸了。
沈清辭： [視頻]
沈清辭： 等等今天說“媽媽，抱，愛”和“爸爸，也愛”。
視頻裏，等等坐在媽媽懷裏，對著鏡頭，認真地重覆了那兩句話。
說完還對著鏡頭笑了笑，好像在說“我說得對吧”。
群裏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林婉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孫子會說愛了！
蘇韻： 天哪等等太可愛了！那個小表情！
沈伯謙： 聰明，像辭辭。
陸振霆： 像我孫子。
林婉君： @陸司衍 你教的？
陸司衍： 嗯。愛媽媽是第一課。
蘇韻： 哈哈哈哈哈哈教得好！
沈伯謙： 好！
陸振霆：
林婉君： 等等，跟奶奶說：奶奶，愛！
蘇韻： 等等，跟外婆說：外婆，愛！
沈伯謙： 等等，外公也想要。
陸振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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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衍在旁邊看著，嘴角也彎著。
“他們瘋了。”
她點頭。
“嗯，瘋了。”
他把她摟過來。
“等等那句話，”他說，“夠我開心一年。”
她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
---
那天晚上，等等睡著後，沈清辭坐在沙發上，翻看著今天拍的視頻。
一遍又一遍。
陸司衍洗完澡出來，在她身邊坐下。
“還看？”
她點頭。
“嗯。”
他看了一眼屏幕。
視頻裏，等等正在說“媽媽，抱，愛”。
“第幾遍了？”他問。
她想了想。
“沒數。”
他笑了。
“我也是。”
她靠在他肩上。
“陸司衍。”
“嗯。”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等等說的第一個句子，不是‘媽媽抱’，也不是‘爸爸抱’。”
他低頭看她。
“是什麽？”
她擡起頭，看著他。
“是‘媽媽，美’。”
他楞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你怎麽知道？”
她看著他。
“你天天教他的，你以為我不知道？”
他的耳根微微紅了。
“你聽到了？”
她點頭。
“嗯。好幾次。”
他沈默了一下，老實承認：
“是。我教的。”
她靠回他肩上。
“為什麽教這個？”
他想了想。
“因為，”他說，“他第一個會說的句子，應該是誇媽媽的。”
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熱了。
“傻子。”她輕聲說。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不傻。”他說，“真的。”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一歲半。
今天，他說了“愛”。
她下班回家，他跑過去說：媽媽，抱，愛。
她哭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們。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我說：爸爸，也愛。
我楞住了。
然後我也哭了。
這小子，搶我臺詞。
但搶得好。
我教了他很多話。
“媽媽”“爸爸”“奶奶”“外婆”。
“花”“樹”“月亮”“星星”。
但有一句話，我天天教，從來沒跟別人說過——
“媽媽，美。”
那是他學會的第一個句子。
她今天問我：為什麽教這個？
我說：因為他第一個會說的句子，應該是誇媽媽的。
是真的。
她是我等了十五年的人。
她是我心裏最美的人。
等等也要知道這一點。
從會說話的第一天就知道。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行：
今晚她在看視頻，看了很多遍。
我問她：第幾遍了？
她說：沒數。
我懂。
因為我也看不夠。
看不夠他說“愛”的樣子。
看不夠她笑的樣子。
看不夠他們倆。
一歲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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